在小綠和雷鳴聯手之下毒霧倒是在緩緩散去,但照這樣的速度想要徹底驅散毒霧需要時間可不短。
艾倫知道自己被項飛標記後便知道戰局不可在拖,讓項飛準備充分的話他的勝算又會減少一分。
“七曜,快擊破那土牆!”
艾倫的標記雖然被解了,但在項飛解除標記前他就用標記窺探到了小綠和雷鳴的動向。
知道項飛在驅散毒霧,艾倫自然不會讓項飛那麽輕易如願。艾倫想快點讓毒霧覆蓋全場,打項飛個措手不及,就算不能用毒擊敗項飛,但也要給他製造一些麻煩。
七曜聞言蛇頭輕擺,銀色的獨角突然亮起,絲絲雷光纏繞其上。
七曜剛有這番動作就被項飛察覺了,項飛眉頭大皺但也不意外,艾倫只是缺乏經驗,而不是傻,他再怎麽缺乏實戰經驗此時也不會呆呆愣在那裡不作為。
項飛左右觀望發現此時他們這一塊地區成了場上唯一沒有被毒霧風沙覆蓋之地,這地區雖然在雷鳴和小綠的聯手下越來越大,但顯然還是沒有足夠的空間躲避那七階九頭蛇接下來的攻擊。
“只有這樣試試了……雷鳴為我施加雷鎧,小綠為我施加風盾。”說話時項飛又為自己補上一個水盾。
雷鳴和小綠停止控風為項飛施加防禦魔法時毒霧和沙塵又迅速的蔓延過來。
“應該沒問題吧。”
項飛頂著三層防禦魔法緩緩的伸手探向一旁的毒霧。
項飛的手伸進毒霧後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項飛能感受到在毒霧的侵蝕下這三層魔法防禦被消磨的極快。而且就算有三層防護他的手掌依然感到微微刺痛,一絲絲暗綠慢慢爬上,讓他的手掌看起來略不自然,而且無法動彈,這明顯是中毒的征兆。
“不妙啊...咦!”項飛收回手掌看著中毒之處眉頭皺的更緊了。
就在項飛拿這毒素無可奈何之際一陣強盛的生命力忽然集中於手掌,一下就把毒素清除乾淨,項飛手掌的皮膚又恢復了正常顏色。
項飛驚奇的翻看著手掌,查看之後項飛恍然大悟,這是他體內的凝月果開始發力了。
“太好了!”
項飛嘴角微揚輕輕握拳,只要這毒不能對他造成影響,那麽這個魔法就不足為懼了。
這魔法遮蔽視野對項飛沒有,毒對項飛沒用,那也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項飛讓小綠給血月和雷鳴也施加風盾後就收起了小綠。
項飛掃了一眼前方仍然維持著土牆防禦的血月,此時那複合魔法也到了尾聲,威力並不是那麽大了。
“血月不用在加持土牆了,就讓毒霧風沙包圍這裡吧,我們離開這。”
項飛說罷就率先踏入毒霧和風沙覆蓋的區域。
血月和雷鳴聞言立刻跟上,就在一人兩獸離開土牆之後一道雷鳴忽然攻在土牆之上,這是七耀使用了攻擊強大的雷系魔法。
失去魔力支持的土牆頃刻就坍塌,毒霧風沙瞬間覆蓋了這片場中僅存的安全之地。
雷系魔法擊破土牆後帶著電光繼續飛馳了一段距離,照亮了項飛剛才所站之處,只是現在那裡已經沒了項飛和兩獸的身影。
艾倫透過光芒沒有看到項飛後就知道現在開始他要由攻轉守了。
“七曜小心防禦。”
項飛看著後身光芒閃過的地方向旁邊的兩獸問道:“血月、雷鳴你們的身體在這毒霧中怎麽樣?千萬不要硬撐。”項飛有些擔心,他雖然有凝月果的力量幫他清除毒素但血月和雷鳴可沒有。
好在血月和雷鳴的回復讓項飛安下心來。
得到回復後項飛只有感歎自己的身體實在太差了,血月和雷鳴擁有三層防護後在這毒中根本沒有絲毫不適。
而他則是不停的被毒侵蝕,然後又被凝月果恢復。
因此項飛身上的皮膚一會兒呈暗綠色,一會兒又恢復正常,顯得詭異的很。
雖然毒素無法把項飛毒倒,但也讓他難受不已,如果沒有凝月果的效果他怕是已經輸了決鬥。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項飛不想用皮爾洛父親給的解毒藥劑, 其實只要用了那高級解毒藥劑這毒素對他來說如同無物,只是用了藥劑後就算艾倫不計較這點,但項飛心理也會不爽,兩名召喚師公平的決鬥他用了身外之物取勝也不
只有召喚,他不想輸給任何人,艾倫使用道具他不介意,但驕傲的他不屑於此,他要用自身的能力戰勝另一名召喚師來證明自己。
……
此時場外,裁判忽然頂著魔法護盾跑來出來。
皇帝見此立刻問道:“裡面情況如何?”
現在場外只能看見黃綠混雜的毒霧和沙塵。
擔當裁判的高手立刻回答道:“嘖嘖,也不知道那項飛用了什麽方法,居然成功的頂住了九頭蛇的毒,他此時已經隱於其中準備反擊了。”
這裁判話語間明顯帶有讚歎,因為九頭蛇的毒就算他抵抗起來也是夠嗆,他怎麽也沒想到那項飛居然還有辦法抵禦,畢竟毒天生就能克制魔法師那脆弱的身體。
回答完問題後裁判便看向皇帝身邊的一人,“給我來個能抵禦這毒的防禦魔法吧,這毒光我自己抵禦起來可是夠嗆……”
“嘿嘿,簡單,不過你過一段時間可就要出來一次,這魔法了沒辦法讓你一直待在裡面。”此人直接往裁判身上一點,只見一層白光瞬間包裹住擔當裁判的高手全身。
“我知道了,多謝。那老朽就繼續進入場中了,我要去看看那項飛現在如何了,我也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萬一發生意外那就不好了。”謝過之後老者就向皇帝微微拱手。
皇帝點頭之後這裁判便再次踏入毒霧彌漫的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