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一早卡爾就早早的起來訓練蒙卡手下的那群士兵,上次在總部蒙卡一行人自己實力差了最後反倒要他來收拾爛攤子,不狠狠的訓上一頓哪對得起自己吐的那些血。
船舷邊上一個又一個經過訓練的老兵對著甲板上站軍姿的一群人指指點點,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卡爾趕都趕不走,索性懶得看他們那副‘醜陋’的嘴臉。
一旁,洗漱過得羅西南迪端著早餐盤走了出來,經過昨晚的事情,整個人也變得陽光了許多,正常的、眼淚流過了事情總能在心裡淡化一點。堂吉總是見了新人就喜歡往對方肩膀上跳,如同狗會撒泡尿標記一下自己的氣味一般,堂吉似乎也有這種佔地的批號,當然,卡爾不會說出來惹它發瘋的。
羅西南迪走到卡爾旁邊放下早餐,小心翼翼的撕下一塊麵包遞給堂吉被對方嫌棄的扔了回來,羅西南迪也不浪費,徑直的扔到嘴裡,看著卡爾左右猶豫了一最終番還是喊了一聲,“哥哥。”
“嗯?”
“這麽練真的有用嗎?”
“當然有用,這是少校用來鍛煉我們之間的協調性的,不信、前面的來走一個看看,聽我口令~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立正,起步走!”說這話的不是卡爾,而是一旁看熱鬧的老油子。
卡爾拿起手邊的報紙就砸了過去,“這幫人盡瞎搗亂。”低估了一句,看著一旁的羅西南迪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轉過頭喊道“起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蒙卡一行人一臉便秘的邁出了第一步,他們都是第一次進行這種什麽協調性訓練,總覺得每一個動作都很羞恥,幾步踏出去就聽到卡爾咆哮了:“排頭步子小一點,後面的韌帶要拉傷了,還有三排那個誰,別笑了,把牙笑掉了晚上喝粥啊,再笑拖出來槍斃十分鍾!”
羅西南迪猛地一口早餐奶噴了出來,無奈的擦了擦嘴看著眼前個個滿臉漲紅依然走的七倒八歪的隊伍,狐疑瞥向肩膀上跟著一起踏步的堂吉,“這個真的有用嗎?”
卡爾忍住了想要把蒙卡一群人全部拋下海的欲望,揮手讓他們站到旁邊,“讓個位置,全都給我站到旁邊去,站不下就給我把自己掛到桅杆上看,來一隊人走給他們瞧瞧。”
因錘連忙把身邊剛要動身的斯汀扯了回去,搶先一步從看戲的地方擠了出來順便推開還留在甲板上的幾個人,伸手招呼起來。
羅西南迪看著這群從因錘站出來時神情就突然變得肅穆的一隊士兵,從各個角落裡小跑出來彼此卻互不打擾,無須因錘引導自覺形成一支軍姿嚴整的隊伍。原本甲板上嬉笑的氛圍也瞬間就沉了下來。
無論是前進、轉向、前進還是原地踏步腳步都整齊一致的踏在所有人的心口上,不是腳步聲跟著自己的心跳走,而是自己的心跳在隨著腳步聲一起一伏!
不像前面的蒙卡一樣還需要口號的引導,因錘一群人完全是自覺在走,人與人之間也沒有先前那種你擠我,我推他的搞笑氛圍,軍人嚴謹冷酷的一面全在此刻爆發出來。
“呐,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什麽時候達到今天這種地步了你們才允許出任務,要不然就當一群看船的吧。”
給蒙卡留下繼續訓練的命令,卡爾便帶著羅西南迪上了軍艦頂部的高台。不需要他親自監督,底下那群老油子見他走了後肯定會狠狠操練蒙卡那幫人。堂吉看著一臉苦相的蒙卡,吐了吐舌頭又轉過身拍了拍自己的猴屁股跟著卡爾躥了上去,
誰讓蒙卡回來的時候看到它帶的花禮帽一直笑個不停的。 “戰國大將有教過你什麽嘛?”
“父親大人說過我的基礎不行,體術上難以有太大的成就,所以幫我找到一顆靜寂果實,臨走的時候還交了我見聞色和武裝色霸氣的修煉方法,囑咐我一定要等果實能力開發出效果的時候才能進行霸氣的修行。”
“你的身體素質確實有點差,強行修煉霸氣也難以有什麽效果百分百還會反傷到自己,至於靜寂果實的能力你不會就隻開發出昨晚消除舷窗外面聲音的能力吧?”
羅西南迪有點難以啟齒的點了點頭,抬起頭還想說些什麽,卻發現卡爾已經脫下外套穿著一身單薄的襯衫走到高台的中心,“接下來記住我做的每個動作還有每個動作上說的每句話,縱放屈伸人莫知,諸靠纏繞我皆依。......教師不識此中理,難將武藝論高低。跟著我的拳路練,有些地方覺得連不下去想跟著感覺走的時候必須要先過來問我。”卡爾教授的不是其他正是太極拳及其拳經總歌。
他最主要的還是八極拳和形意拳,其他的都只是了解個大概以便在各方面有個參考, 不算精通但是眼力見還是有的,起碼在羅西南迪太極拳的指導上能出一些力。
他很清楚八極拳和形意拳對資質的苛刻要求,高強度的訓練下,那些身體素質差的強練八極拳能把自己震死,形意拳則需要嚴格按照拳路來,練岔了也是死路一條。而太極拳即使練不成也可以當做街頭老頭老太太健身、跳廣場舞,無傷大雅。如果能練起來,簡單點的他可以舒展周身筋骨,走出門路的話也能鞏固基礎,多一門對敵手段,反正又不會賠本。
最後又特地的關照了羅西南迪一番讓他謹慎小心,方才下了高台,下面希爾甘在向他招手,沒敢吱聲,生怕打擾他在上面教拳。
剛下樓梯,希爾甘就迫不及待的把手裡的情報遞給了他,卡爾的眼睛也眯了起來,他早上看報紙的時候還在疑問在沒有發現海賊和匪幫的情況下羅格鎮為什麽一天內會有兩次軍事調動。
“第一波軍隊入駐是什麽時候?”
“昨天傍晚剛剛到達,他們的少校走時還與我進行了情報對接,昨晚隻來得及用電話蟲發出警訊就沒了聲息。”
“連對手是誰都沒搞清楚嘛?”
“準確來說整個事件發生在深夜,一點聲音都沒有傳遞到外面,現場遭受大量破壞,難以堪別。”
“蒙卡前腳剛剛撤出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是不清楚他們是針對我們還是在針對整個海軍。”
卡爾有些頭痛的把情報單放在桌上,上面只有希爾甘記載的一排小字“羅格鎮駐軍昨夜被屠,無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