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著將《見或不見》與《星晴》的編曲完成,再加上還要準備畢業典禮上面演唱的歌曲,杜牧完全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轉眼之間就是兩天過去。
房間內,杜牧滿意的看著手裡兩個作品,輕輕松了一口氣。《見或不見》這首歌還好,曲子只能算中等,前世這首歌之所以流行開來,除了歌詞的優秀以外,還跟那部大熱的電視劇有關,所以杜牧很輕松的就將這首歌完成。
但是《星晴》這首歌不同,它的旋律雖然聽起來簡單,但是演唱難度卻有點大,這也是周傑倫歌曲的一個特點。歌曲聽起來很好唱,曲子也很抓人,但真正唱起來的時候,卻總是差點感覺。
杜牧之前在徐嬈面前演唱,是按照張學友演唱的版本來演繹的,再加上那個時候主要是為了表達歌裡面的那種情緒,演唱起來也就顯得不那麽優秀。這一次因為是錄音版,杜牧自然力求更加完美,所以這才花了兩天時間來完成。
打開TT音樂,將兩首歌上傳上去,然後在TT上給自己的責編閆曉曉發了一個通知消息過去,一般來講這樣會讓審核的速度更快,這也是閆曉曉主動要求的。杜牧自無不可。
至於接下來的時間,自然就是畢業典禮上演唱的歌曲。關於具體是哪一首,杜牧早就有了選擇。前世的時候,杜牧特別喜歡的一首歌,那種對命運的呐喊和堅持到底的驕傲,溫暖著他每一個孤獨寂寥、沮喪迷茫的夜晚,讓他重新變得振作堅強。
杜牧之所以選這首歌,正是希望用這首歌,向即將參加高考的同學,傳達一種精神:不管前路如何灰暗,也不要放棄希望。擁有保持一顆昂揚的精神,那便沒有什麽難關不能度過!
再沒有什麽言語,比這首歌來得更有力量!
五月十號,星期四,同時也是《古韻詩意》發售的日子。
至於為什麽特意強調這一點,自然是因為《送別》會出現在這一期的雜志上面。杜牧對這些還不知道,就連王采薇也忘記了這一點,當時一心想著幫杜牧把這首詩介紹出去,後來唐謙同意以後,又拋出請陸放翁點評的消息,讓王采薇頓時以為應該不會這麽快,再加上後面又忙著另外的事,一時間也就忘了告知杜牧,他的詩被投稿到了哪本雜志。
雖然詩歌的影響力在現代已經有些衰退,但《古韻詩意》作為華國最大的古詩類雜志,銷量用數字擺出來也是不差的,每一期的雜志銷量也有五十多萬的銷量。江城一中高三語文年級組組長何修文何老師正是《古韻詩意》的忠實讀者。
一大早,何老師就端著一個紫砂茶壺,懷裡夾著一本《古韻詩意》,優哉遊哉的走進了語文年級組的辦公室。
“何老師,來了?”老王也是語文年級組的一員,每天都來得很早,看到何修文走進來,點頭打招呼。
何修文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頭髮灰白,精神矍鑠,永遠都是一副笑臉,再加上何修文確實在教育這一塊成績斐然,大家都很尊敬他。
何修文笑著朝王志超點點頭:“志超你每天來得這麽早啊!”
“沒辦法,到點了就睡不著,習慣了!”王志超搖頭一笑,隨即看著何修文呷了一口茶水,不禁打趣道:“何老師,您每天把寶貝這麽揣著,不怕摔著咯?”
何修文咧嘴一笑,抬抬手:“這把茶壺,我端了差不多二十年,就沒摔過!”說著,特意看了王志超一眼:“就像你說的,習慣了!”說到後面,
還特意拖了一下尾音,讓辦公室的其他人一起笑了起來。 說笑完,何修文已經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放好紫砂壺,然後拿起《古韻詩意》開始翻了起來。沒過幾秒,何修文輕輕咦了一聲。
旁邊是一位比較年輕的語文老師,叫韓有德。韓老師聽到何修文的驚疑聲,有些疑惑的看了過來,問道:“何老師,怎麽了?”
“啊?哦,想不到這一期雜志居然有放翁先生親自點評的詩作!”
“放翁先生?”韓老師聲音陡然拔高。這可是古詩詞領域的泰鬥,文壇地位超然,除了幾位知名的大師以外,放翁先生已經很少點評古詩,想不到這一期居然再次出山!不知道是哪位詩人這麽大的面子?
帶著這種好奇,韓有德帶著一種高山仰止的崇敬心情問道:“何老師,不知道放翁先生點評的是哪位大家的作品?”
何老先生搖搖頭:“我還沒看,只看到扉頁上寫著宣傳語。”說著,何修文帶著一絲好奇,直接翻開目錄,查閱起放翁先生點評的詩作在哪一頁——6。
這個數字正是正式文章的第一篇,看到這裡,何修文對這首詩的興趣又增加了幾分, 連詩的作者都忘了查看,直接翻到第六頁。
“《送別》,杜牧。”何修文下意識的念了出來:“千裡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這四句何修文一氣呵成念了出來,並且越念越大聲,很快整個辦公室的老師都望了過來。
聽到最一句:“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幾個老師甚至忍不住喝彩起來!
“寫得好!”
“氣魄驚人啊!”
老王王志超也在這感慨的人裡面,等何修文念完,連忙問道:“何老師,您剛才念的是哪位大家的作品?難得一見的佳作啊!”
何修文下意識回道:“是一個叫杜牧的詩人,我怎麽沒聽說過?你們誰聽過沒?”
老王一愣,杜牧?居然跟他班上的學生名字一樣!這是巧合?
“這首詩寫得確實不凡,難怪放翁先生給都親自寫了評價:雄快粗豪,無聲驚雷!當之無愧啊!”
“確實貼切!”
“無聲驚雷說的很精準,最後兩聯確實稱得上!”
“話說,這個叫杜牧的詩人,雜志裡面應該有介紹吧?”有位老師問道。
“嗯,我看看...”何修文也想了起來,在書裡面找了起來:“找到了,杜牧,十八歲,職業學生,代表作:《當你老了》...”何修文的聲音越念越低,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驚駭。
十八歲?學生?《當你老了》?怎麽那麽耳熟?
大家的目光下意識的朝老王看去,老王也有些呆滯:這說的好像是他班上的狀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