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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皎月清風》第10章 靈狐稻荷與雷神稻妻(上)
世界並不是少了一個月野真澄就不再轉動,她被發配到後勤部隊的日子裡,戰爭依然按照它的軌跡慢慢地在前進。歷史似乎有強悍的修正能力,經歷了那場戰鬥後,木葉並沒有像大蛇丸擔憂的那樣一蹶不振,而是頑強地一點一點扭轉著不利的局面。  截止到木葉四十五年十二月初,木葉和沙忍均已經在桔梗山戰場上損失了超過一萬人的部隊,雖然從傷亡數字上看兩邊勢均力敵,但是一考慮到全局,就會發現沙忍實際上處處受到製約。與木葉擁有

  強大的後勤保障、豐富的有生力量不同,沙忍這邊是既缺糧又缺人。

  戰爭初期沙忍力求速戰速決推進戰線的策略暴露出了它的弊端:補給線太長。木葉被偷襲端掉幾個運糧大隊影響不大,可是沙忍的運糧部隊一旦被木葉襲擊,不僅意味著前線可能會出現斷糧的嚴峻局面,而且對於資源匱乏的風之國來說也是很沉重的打擊。

  同時,沙忍村的人口規模比木葉小得多,拚消耗他們拚不起。再加上時間進入冬季,在熱帶沙漠氣候地區生活慣了的沙忍士兵極其不適應寒冷的氣候,缺乏禦寒衣物,戰鬥力大打折扣。

  所以在絞肉機一般的桔梗城拉鋸戰中,木葉已經漸漸處於上風。

  若不是岩忍開始派主力部隊全面進攻木葉,只怕沙忍早就果斷撤兵了。現在的局勢與二戰德國加日本聯手進攻蘇聯的情況非常相似,區別在於岩忍所扮演的“日本”角色比歷史上蘇日戰爭中的日本凶悍的多,“蘇聯”木葉兩面受敵,總體戰略上依然不容樂觀。

  前線催得緊,後勤就必須克服一切困難跟上。

  真澄所在的這支後勤部隊作為近期內最大的一支運糧隊伍,自然是沙忍特種部隊覬覦的對象。

  負責押運的特別上忍宇佐美幸雄每天都頂著布滿血絲的眼睛愁容滿面。俗話說的好,皇帝不急太監急;作為這支隊伍裡戰鬥力最強的月野真澄都沒著急,他急個什麽勁呢?

  其實,問題恰恰就出在真澄身上。

  宇佐美幸雄知道真澄是從戰場上被貶下來的上忍,雖然他並不知曉真澄被貶到這裡的原因,那場只有一個代號“X”的戰鬥不管在沙忍方面還是木葉方面都屬於高度機密。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本以為真澄會成為這支運糧隊的得力保障。然而幾天下來真澄的表現令他大跌眼鏡。除了吃飯的時間之外,真澄每天都像一尊雕像一樣坐在糧車上發呆,漠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探路、偵察、扎營、布置巡邏崗哨,這些工作都是宇佐美幸雄在統籌指揮的。真澄甚至連句意見都沒提。

  雖然一路上都風平浪靜,但是幸雄覺得這份平靜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最怕他們這批人已經不知不覺地落入了沙忍特種部隊的圈套,所以每個夜晚都心驚膽戰睡不好覺,一點點動靜都能把他驚醒。

  歸根到底,真澄如此頹廢的原因,還是她沒有從那場戰鬥的陰影中完全走出來。她對於那場戰鬥中所見所聞始終無法釋懷。

  從前線到後方,任務的難度一下子下降不少。然而這並不能讓真澄的心情輕松下來。有了更多的時間思考,她反而愈發迷茫。

  放走服部美希,到底做的對還是錯?

  因為他們傷害了我身邊的人,所以我出手報復他們,我和那些心懷仇恨的沙忍又有什麽區別?

  自己信誓旦旦要盡其所能阻止戰爭,到頭來雙手還是沾滿了鮮血...

  真頭疼。

真澄拍拍腦袋,無奈地笑起來。本以為自己兩世為人適應能力能稍微強一點,結果現在發現還是沒什麽區別啊...罷了,不管那麽多了,真要糾結起來每一件都很揪心。  她轉頭看向跟在糧車後面聊天的宇智波止水、禦手洗紅豆兩人,恰好對上了他們的眼神,她發覺止水的目光似乎有一些...怪異。

  順著止水的目光低頭一看,真澄才發現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從自己胸口的衣領裡冒了出來。

  “稻荷,別藏了,想出來就出來吧。”真澄輕輕拍了下胸口,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聽到這句話,那兩隻獸耳猛然向上一竄,一個長著狐狸耳朵的金發豆丁小蘿莉像地鼠一樣露出頭來。她扒拉在真澄胸口的衣服上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外面的世界,兩隻耳朵不停地轉來轉去。

  沒受過這種刺激的宇智波止水當即嚇得撲通一下跌倒在地上。顫顫巍巍地用手指著狐耳小蘿莉:“...妖妖妖,妖怪!”

  咦,不錯嘛,止水同學。真被你說中了。真澄很想對止水豎起大拇指誇獎他的敏銳,不過考慮到他此刻屁滾尿流、語無倫次的狀態的話,還是算了。與止水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按常理說最該尖叫的紅豆。她的表情好淡定,讓真澄極度想吐槽蛇叔的教育方式。

  “咱可不是妖怪,咱是豐收之神、大地之神的使者!”小蘿莉一開口,宇智波止水更是嚇得直接躲到了紅豆身後。

  “好了,你少說幾句吧。”真澄可不想狐耳小蘿莉再裝神弄鬼下去,牛皮吹太過可是要破的。

  沒想到止水竟然怕妖怪?噫籲唏,真稀奇。為止水慘痛的童年默哀。

  說到這“隻”狐耳蘿莉和月野真澄的初識,還要從當年真澄跟隨自來也離開雨忍村的旅程談起。

  有一天,真澄在路邊的水塘裡發現了一條護身符,當時恰逢真澄的全部家當被自來也強行征收去花天酒地,而這條護身符看上去做工精細、熠熠生輝。因此真澄想拿它去換點錢。沒想到找了幾家當地的當鋪,老板在看到它後均是臉色一變,連連擺手拒絕。鬱悶的真澄隻好將它收起來,後來她覺得自己留著也不錯,便漸漸打消了賣掉它的念頭,將它戴在脖子上。

  直到與陰陽師賀茂忠信相遇,她才知道這條護身符的秘密。

  賀茂忠信在臨死前,除了傳授真澄陰陽師的入門技法之外,便是要真澄承擔與這條護身符相關的責任。

  相傳在很久以前,澤之國的土地上,也就是如今的川之國,曾經出現過兩個力量強大的妖怪,一個擅長製造山崩地裂,另一個能掀起滔天巨浪。兩隻妖怪四處殺戮,危害人間,把原本平靜的澤之國攪得天翻地覆。

  後來,舉世聞名的陰陽師安倍晴明聯合了其他優秀的陰陽師、在僧侶們的幫助下打敗了不可一世的兩隻妖神,並將它們的力量分別封印在了特製的項鏈中,也就是真澄所持的護身符。而妖怪的靈魂則被放逐到地獄,永世不得輪回。

  這條項鏈仿製於傳說神器之一的八尺瓊勾玉,鏈身懸掛有赤、藍、青、黃、赭、灰、白七種顏色的勾玉,分別代表火、水、風、雷、土、陰、陽七種自然力量。正中間則是用來封印妖神力量的寶石,真澄所持這條是琥珀石,故封印的是土系妖神的力量。

  再然後,隨著六道仙人他們開啟查克拉時代,忍者興起,世間戰亂不斷。陰陽師與僧侶漸漸沒落下去,這兩條項鏈也就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了。而當年發生這一切的澤之國,如今也不複存在。

  賀茂忠信直言從沒想過在有生之年能親眼看到這件傳說中的道具,他認為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彌留之際,賀茂忠信對真澄說:“小姑娘,其實當年大家的本意不是將妖怪趕盡殺絕,所以安倍大師沒有把兩隻妖神的靈魂完全打入地獄,而是把仍然向善的那一部分和妖神的力量一同保存在了這條項鏈中,告誡我們這些陰陽師傳人去尋找一個能夠引導它們靈魂走上正道的人。我認為你就是命中注定的那個領路人,所以現在我就將它釋放出來。”

  “不要擔心,那麽多年過去了,妖神的力量早就所剩無幾,就算出了意外以你們以查克拉為基礎的戰鬥技巧也能輕松對付。”賀茂忠信見真澄隱隱有些擔憂,安慰她道,“盡管它們曾經對人類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但是現在的它們和白紙一樣純潔無暇,上面會寫下什麽內容,全在於你...”

  “尋找另外一條項鏈的任務,也拜托你了...年輕人...”溫暖的光芒從賀茂忠信的手心射向項鏈,令真澄無法直視。

  等到她能夠看清周圍的時候,老陰陽師早已駕鶴西去。

  “你叫什麽名字?”真澄柔聲問憑空出現在面前,正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觀察周圍事物的狐耳狐尾小蘿莉。

  “咱...咱叫稻荷。”

  止水的一驚一乍吸引了更多的人過來圍觀,小蘿莉貌似害怕了,又縮回了真澄的衣服裡,把她撐的跟個孕婦似的。

  從前線下來以後,真澄就經常把她帶在身邊。家裡面,老陳從來對帶孩子的事情沒興趣,剩下的保姆只有鐮鼬三傻蛋,換做你你放心把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蘿莉交給三個二愣子啊?還不得教成白癡。

  所以她隻好將她一直帶在身邊。

  作為妖怪有一個好處,就是睡覺不佔地方,稻荷困了累了就會自覺回到封印項鏈裡休息。打開了封印的封印項鏈就是她可以自由出入的臥室。

  ...

  車輛在行進著,稻荷突然又冒出頭來,一臉警覺戒備的神色。

  “怎麽了?”真澄問她。

  “咱...感覺到了不得了的氣息。”

  能讓妖怪都緊張的氣場,不太可能來自人類。真澄順著稻荷的手所指望去,只有連綿不斷的山峰。

  我也有些不安呢...真澄決定脫隊去調查個究竟。於是她跳下了車找到在隊伍最前面的宇佐美幸雄。

  “隊長,我要尿...”她差點脫口而出“我要尿遁”,“我要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啊!?”宇佐美幸雄一蹦三尺高,“好...好吧,不過記得趕快回來,這路上很不安全的。”

  真澄撇了撇嘴,雖然她很想告訴這位認真負責的隊長那些沙忍探子早被自己清光了。不過那樣也許更打擊他呢。

  由稻荷領路,真澄飛快地穿梭於山林之間。

  “還有多遠?”

  “快了!很近!”

  ...

  “嗄...嗄...”是這裡嗎?映入真澄眼簾的是一座破敗的神社。這年頭像這樣被廢棄的神社隨處可見。

  “那股強大的氣息源頭就在裡面!”稻荷很認真地說道。

  是嗎...看來必須慎重應付。真澄把手搭在了稻妻的刀柄上,輕輕推開了殘破的門。進入到神社內,真澄看到了正廳供奉的神祗雕像。青面獠牙的巨人身背銅圈,銅圈上串著一圈小太鼓。

  這是一個供奉雷鬼的神社?前世對日本神話傳說有所涉獵的真澄認得這幅形象。

  “你來了...”

  “誰!?”真澄伸手就到腰間拔刀,“!?”稻妻不見了!

  “在我手裡。”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影,他頭戴蓑笠,身披袈裟,腳穿草鞋。一手拿著真澄的稻妻刀,另一隻手扶著一根九環錫杖。

  “是你!你出現在這裡幹嘛?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在打仗嗎!”真澄明顯認得眼前僧侶模樣的人,神色緩和不少。

  天海和尚。通過一個偶然的機會,真澄結識了這個有些教條的和尚,太刀稻妻就是從他手裡接收的。

  “不,不是我來到這裡,而是命運將我牽引到此處。你也是如此。”

  “...打住,把稻妻給我。”真澄很不喜歡聽天海和尚的神神叨叨,這和尚不知道用了什麽法術,一瞬間就把刀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了。

  “...”天海沒有理會真澄的要求,而是把稻妻刀放到了灰塵密布的香燭台上,繼續他那讓人雲裡霧裡的演說。“這是一場命中注定的戰鬥。”

  “喂...”真澄剛想問天海在搞什麽飛機,一道閃電就從黑暗中打了過來。

  “光頭!這是怎麽一回事?!”

  “答案要你自己去尋找。”天海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臭禿驢!裝什麽逼!

  緊接著,又有兩三道閃電打向真澄,她急忙閃躲。未完全痊愈的身體拖了她的後腿,其中一道閃電擦過了她的小臂,留下了燒傷的痕跡。

  “你是誰?”真澄疑惑的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身穿武士鎧甲的金發碧眼的少女。她手中持有的武器,赫然是太刀稻妻!此時不僅是稻妻刀刀身,就連少女身體周圍,都環繞著躁動的電流!

  “...”少女用更加凶猛的攻擊回應真澄的問話。

  這刀法,好快!好凌厲!

  ——這是我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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