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有充足殺死我的原因。不過...我也有不能死在這裡的理由!”真澄歎了口氣,用來表達對於現實的無奈。 “笑話!納命來!”傀儡張牙舞爪就攻向真澄,與此同時周圍的沙忍和其他傀儡師的傀儡也衝過來將真澄淹沒在人海中。
“......”火遁・爆風亂舞!
沙忍們還未看清楚真澄的結印動作,她就吹出了大面積的三昧真火。
“好快!”
“小心!她的火很難被滅掉!”聽聞過傳言的沙忍大聲提醒著同伴。
哎...世上終究是沒有不透風的牆,真澄心想。
“空砂防壁!”有經驗的沙忍中上忍合力使出沙子防禦術阻擋飛速前進的火焰。
“嗚啊啊啊!好疼,好疼啊!!”縱使沙忍們對於真澄的忍術原理已經有了一定了解,但在她暴風驟雨般的火遁地圖炮攻擊之下,還是有一部分躲避不及時的沙忍被三昧真火燒到,深入靈魂的灼痛感使他們隻有滿地打滾哀嚎的份。
沙忍陣營陣腳大亂,然而不畏懼死亡的傀儡們身上燃著火焰,依然勇往直前合力將真澄圍在中間,伸出各式帶毒利刃想要取走真澄的性命。
多重影分身之術!
四面楚歌的境地下,真澄毫不吝惜自己的查克拉,她需要影分身為她接下來的行動爭取時間,一對N的情況下她根本抽不出手來結印。
“通靈之術!”
真澄召喚來老陳和鐮鼬三兄弟鎮場。
甫一出場,老陳就表達了對真澄的不滿:“每次你叫我出來準沒好事!”尤其在他看到漫天的傀儡之後,臉上的表情更臭。
“幫幫忙...”事以至此,真澄確實不好多說什麽。自己的輕敵是造成目前這個狀況的根本原因。
但是話說回來,到底是越牛X的人脾氣越大,像鐮鼬三兄弟就一聲不吭,抓緊手中的武器就跟隨影分身們衝向了敵陣。她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覺得三個傻蛋原來如此可愛。
“砰!”老陳頭也不回就單手揮動他那根堪比镔鐵的木棍將一具襲來的傀儡打散,“打完再找你算帳!”
...
隨著真澄的通靈獸加入戰局,情勢愈發混亂。
“受死吧!木葉的走狗!”一名沙忍中忍在混戰中找到了手持雙刀的月野真澄本體。
“......劍 閉娉巫磧玫酒薜腫×慫姆縋擲锝#硪恢皇植僮藕熗投宰妓母共看滔氯ィ松橙灘壞揮型慫酰炊喲罅聳稚系牧α俊W勻唬熗崠┝慫納砬稚系姆縋擲锝R不屏蘇娉蔚氖直郟蠛斕南恃匙耪娉窩┌椎鈉し糲螄虜蛔×魈省
緊接著,他一把鉗製住了真澄的肩膀不讓她掙脫。
起爆符!?真澄瞥見了沙忍身上貼的滿滿的起爆符,正當她驚異於沙忍為何要舍身進行自殺式襲擊的時候,對上了沙忍略顯癲狂的眼神。
“嘿嘿...”這名沙忍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眼神開始渙散,不斷湧出鮮血的口中喃喃道:“妹妹,哥哥來陪你了...”
轟!!!地面上升起了一朵小型蘑菇雲。
“丫頭!!!”見真澄陷入生命危險,老陳也無法再淡定下去。
“咳!...咳咳!我沒事,老陳...”彌漫的塵土中,單膝跪地的真澄左臂聳拉著,嘴角有絲絲鮮血滲出,表情十分痛苦。
爆炸發生的那一刻,真澄施展了水陣壁,避免了與那名中忍同歸於盡的結局,
饒是這樣,她還是被傷的不輕,一條手臂被爆炸的衝擊波炸的血肉模糊。 她終於明白了。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這裡所有的沙忍見到自己都好像見到仇人一樣奮不顧身。
恨意!對於木葉的仇恨!這是一支化身為復仇之魂的軍隊,每一個士兵都有對於木葉的刻骨銘心的恨!對他們來說,要麽殺光木葉的人,要麽...被木葉的強敵所殺!
哈哈哈哈...團藏,你真應該來看看!這就是以你為首的自詡為“真正的忍者”的人所埋下的因果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更多的沙忍呐喊著衝向毫無防備的真澄。
“丫頭!快走!”老陳一把撈起真澄拋向一邊,自己則前去抵擋來勢洶洶的沙忍。
八門遁甲第四門――傷門,開!
真澄利用此機會迅速治療傷勢,皮肉外翻的左臂在掌仙術的治療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休想逃跑!”一早就被真澄砍去頭顱的女性外表傀儡又來到真澄面前,真澄之前聽到的聲音通過這具傀儡也再次傳來。這一回,它還帶來了另外三隻傀儡。另一邊,老陳手中的木棍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收割著沙忍的性命,盡管他有萬夫不當之勇,但也沒辦法阻擋所有的沙忍,不斷有無畏的死士突破老陳的防線加入真澄和傀儡師姐妹的戰鬥。
無止境的戰鬥!
“姐姐,我們上!”從其中一具狐面傀儡口中發出不同於前者,來自另一名女性的聲音。
是服部一平的另一個女兒嗎?傳聲裝置?她們人到底在哪裡?不要淨跟我玩東躲西藏的把戲!真澄一邊躲避著傀儡的刀鋒,一邊還要防范前赴後繼的沙忍。
“喝啊啊啊啊啊啊!”一個沙忍操刀從背後攻擊真澄,感受到刀風的真澄偏頭堪堪躲過斬擊,但刀刃還是帶走了一束美麗的紫色長發。
“呀!”躲過攻擊的真澄回身就是一刀,寒光一閃,就將他連人帶刀砍成兩截。從他身體裡噴薄而出的鮮血沾滿了真澄白淨的臉龐。
然後,真澄猛地一腳將他仍然保持站立姿勢的下半身踢飛。
剛解決這一個沙忍,又馬上有兩三個人合圍上來。在開闊的道路上,真澄隻能且戰且走,以避免被圍攻。
同時傀儡師姐妹的進攻也開始了。四具傀儡兩兩成雙,手挽手好似跳舞一般飛速旋轉起來,無數泛著金光的碎片從兩個旋轉的球體中激射而出。
“......!”預感到危險的真澄猛地伸出手抓住一個沙忍橫在身前抵擋碎片的濺射。這個沙忍隻覺得一股極大的力量把自己像紙片一樣抓起來,在他人生最後一刻的視野中滿是光芒四射的亮點。
“木偶話劇・千面琉璃!”
“噗!噗!...”千面琉璃之舞持續了足足十分鍾,真澄拉到身前當肉盾的沙忍早就已經被打成了一堆碎肉,分不出是人是鬼,有相當數量的碎片打穿了他的身體之後速度威力依然不減,簡直就像是強力狙擊步槍射出的子彈。
這兩姐妹夠狠毒,竟然可以無視自己部下的生命對這塊方圓十幾米的地區發動地毯式轟炸!
饒是有沙忍當盾牌,真澄依然被暗器劃的遍體鱗傷。如果不是她急中生智又結了一層土牆來防禦,恐怕下場會和那個被拿來當肉盾的沙忍一樣。
真澄掃視了一眼轟炸過後的地面,當真是滿目瘡痍。
“...怪物!”看到真澄滿身鮮血,費力地從碎肉堆裡爬出來後,兩姐妹不約而同地斥罵道。
“看來你們人就在附近嘛...?”真澄苦笑著說道。
長時間不間斷的戰鬥對真澄體力消耗太大,在開啟八門遁甲的情況下,她的動作也已不如剛開戰的時候那樣靈活。然而她決不能讓對手知道,哪怕是對手一點點的遲疑,一點點的退縮,都是她珍貴的休息時間。另外,她苦於沒有追蹤定位傀儡師位置的技能,這個弱點一旦被抓住,她就會被車輪戰活活耗死。
混在暗器裡的毒藥已經開始發作,她的查克拉流動明顯緩慢了下來,看四周的景物也開始產生重影。
要動用陰封印嗎?
還是再等等吧。
話說,竟然被對手逼到此等地步...真不愧是服部一平的女兒。
可是,你們不顧一切地找我來復仇,甚至不惜將你們的部下當做陪葬品,真是你們的父親所希望的嗎?
...
“小姑娘,把這個人留下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休想!”傷痕累累的真澄一隻手抓著插在地上的刀鞘,另一隻手舉著稻妻直指服部一平。稻妻的刀身上不斷產生著跳躍的電弧。
“孩子,我勸你珍惜自己的生命,你應該明白你根本贏不了我,你的兩個同伴就是最好的例子。還是說,你糊塗到相信所謂的忍者的生命就是完成任務嗎?!”
“糊塗的是你!我隻對我自己的良心負責!”
“哦~看來她跟你說了不少東西,你就不怕她是在騙你同情?你應該知道她是妄圖刺殺風之國大名的頭號通緝犯,她的話根本沒有可信度。”
“呵...隨你怎麽說,總之除非我死,否則我一定會帶她到火之國木葉忍者村!”
“......我有兩個女兒,比你稍微大一點,看到你我就會想起他們,所以我真不想對你下殺手。我這一生有很多悲哀,最大的悲哀就是身為一名忍者...不要讓我難做好嗎,倔丫頭!!”
“我再說一遍,除非我死,否則你別想輕易帶走她!”
“...如你所願!”
...
“!!”
從道路兩邊的樹林裡射出四條鎖鏈,將蹣跚著想要躲開的真澄纏住。
老陳?敬一?雄二?健三郎?你們在哪裡?
真澄想通過大喊來引起同伴們的注意,可是她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也是毒藥的效力嗎?!
從鎖鏈襲來的方向分別走出兩位亭亭玉立的女子,她們的相貌幾乎一樣,戴著頭巾式樣的防風帽。她們就是服部一平的雙胞胎女兒――姐姐服部優奈,妹妹服部美希。
“磁遁・修羅鐵牢!”捆住真澄的鐵鏈不斷改變著形態,最終將她包成一個粽子。
“盡管掙扎吧!它會將你的查克拉一點不剩的吸收掉!”姐姐服部優奈冷冷地看著痛苦但是喊不出聲音的真澄。“在處決你之前,先讓你也感受感受我們姐妹的心情!”
她們在說什麽!?真澄咬牙切齒,卻無奈動彈不得。
!!!
那、那是!
“放開我!”“......”
悠鬥!隼人!
被傀儡的肢節抓住的武藤悠鬥眼裡滿是怒火,不斷掙扎。而相對的,千葉隼人面如死灰一動不動。
止水?止水呢?他還活著嗎?他成功跑掉了嗎?
“真是聒噪,那就先拿你開刀!”
不!!!
雪亮的刺刀貫穿了武藤悠鬥的的腦袋,紅頭髮的陽光男孩還未來得及體驗美妙的世界,便永遠離開了人世。
真澄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就在不久前,自己還下定決心要保護好這幾個孩子,但現在...
『我叫武藤悠鬥!興趣是觀察美女。據我觀察,老師你好漂亮!』
『我們生活的世界有太多悲傷,不多笑一點可是會得憂鬱症的,嘿嘿。』
『我不知道,嗯,有點害怕吧。在這場戰爭裡活下來,攢夠足夠的錢,我就不乾忍者這一行了,我的夢想是長大後成為我父親那樣厲害的攝影師!』
...
『我這一生有很多的悲哀,最大的悲哀就是身為一名忍者...』
『仇恨會衍生出更多的仇恨,沒有人能夠逃脫這種命運的桎梏!』
“......”
“然後就是你了,臭小鬼!”還沾著武藤悠鬥鮮血的刺刀轉而指向了千葉隼人。
原本還像個木偶的千葉隼人在聽到這句話後猛然從雙眼中迸發出光芒,用從真澄那裡學來的髒話對著服部姐妹破口大罵:“操你X!!”
盡管兩姐妹聽不懂,但是她們也能猜到這不是什麽好話。所以兩人決定在殺了隼人之前先讓他體驗一下地獄般的痛苦,以作為他對自己出言不遜的懲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傀儡一刀下去,千葉隼人的整隻右手被齊根切斷,鮮血從動脈裡不斷噴射出來。隼人在巨大的痛苦下本能地嘶喊了一陣就昏了過去。
“真沒勁!”見隼人已經昏厥過去,無法再通過虐待他來取悅自己,服部姐妹決定馬上解決他。因為接下來處決月野真澄對她們來說才是重頭戲!
然而...
八門遁甲第六門・景門,開!
“放開他...”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臉盆大小的火球將刺向隼人的利刃打的粉碎。同時一道疾影將昏迷的千葉隼人帶離了服部姐妹的視線。
“什麽!?不可能!!”看到懷抱千葉隼人、身披尾獸查克拉外衣的真澄,以及碎了一地的鐵屑,服部姐妹震驚萬分。
火...和土...兩條尾巴!
她是如何掙脫查克拉吸收鐵鏈的?!
她的頭髮倒豎著!變成白色了!
在服部姐妹看來,月野真澄的如上變化讓她看起來更像個怪物。
然而對於地球上的人來說,她的這一形象並不陌生:除了頭髮顏色不一樣外,她簡直就像是一個...
超級賽亞人!
開啟八門遁甲第六門的真澄很清楚自己身上所發生的變化, 第六門是她目前所能到達的極限,燃燒生命,會讓頭髮瞬間變白,短時間內難以恢復!所以她決不能在這個狀態下持續太長時間,必須要盡快結束戰鬥!
悠鬥...隼人...你們用生命為老師我開啟八門遁甲爭取了時間,老師不會辜負你們的!“你們倆將會為傷害我的學生付出代價!”
“哈哈哈哈,開什麽玩笑,月野真澄!”服部優奈狂笑不已,“就算你能尾獸化又如何?你現在能用的查克拉還剩多少!”
土遁・土流大河!兩姐妹合力施展土遁忍術,原本平靜的地面變成了奔騰不息的泥石流。
“......足夠送你們上黃泉路!”真澄的身體飄浮在空中,輕松躲開了泥石流的攻擊。
騙人的吧!她能飛???服部優奈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真澄張開雙手,服部姐妹頓時感覺地動山搖。她們驚恐地看著大大小小的土塊不斷從地上浮起飄到空中聚在月野真澄身邊,而其他投向月野真澄的東西,比如說苦無、手裡劍,均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彈開。
在另一邊鏖戰的老陳、鐮鼬三兄弟、影分身、眾沙忍們也感受到了這種壓迫性的力量,紛紛停止了戰鬥抬頭看向空中越聚越多,漸成烏雲的碎石塊。
“......”老陳面色凝重。
真澄俯視著地面上驚慌失措的服部姐妹和沙忍們,伸出了手掌:“作為千面琉璃舞的回禮,熔遁・流星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