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龍族之外,發現異常的只有幾名雇傭來撐場面的法師,還有角鬥場上的羅德。
那幾名法師只是拿錢過來震懾一下觀眾,以及大規模聚集過來的角鬥士。眼前這種場景他們肯定是管不了了,畢竟拿的是管理普通事件的工資,誰會去操那管理特殊事件的心。
雖然看不起人類,但是霜語似乎也不想惹太多麻煩。眼前的好戲他還想繼續看下去呢,如果這些人類被嚇跑了,那誰在這裡互相廝殺呢?
直到霜語走到奧維身邊,也沒有一個法師升起上前詢問的想法。反正那些普通人都被一直強大到無法形容的幻術影響了,除了他們估計沒幾個人知道在這裡發生的事。
“小子,角鬥場上分心可是要死人的!”角鬥士甲信心滿滿的突然襲擊,快速的拉進距離,用手中的利斧砍向看似突然發呆的羅德。
作為一個半精靈,一心多用只是基本操作。真正的精靈射手可以在一瞬間鎖定、跟蹤十幾個不同的移動目標。
羅德之所以看似在發呆,一方面發生在他眼前的事太過令人震驚,另一方面是他在繼續勾引對方犯錯的計劃。
角鬥士甲可算是如願的上鉤了,羅德發動已經有些不堪重負的雙腿朝角鬥士甲衝了過去,就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似的。
“傻孩子受死吧!”角鬥士甲才不在意背後現在才開始拔腿奔跑的隊友,揮動手裡的輕斧,攻擊了過去。在他的預想裡,這一下怎麽說也要砍一個結實,劈下這個小白臉的半邊身子。
很可惜,羅德注定不能讓他如願。半精靈可沒有被砍下半邊身子還不死的方式,所以他是有充足的把握才這麽做的。
只見他突然矮下了半邊身子用一種接近跪在地上的姿勢繼續前進,接下來他伸出一隻手,像是要擁抱角鬥士一樣。
角鬥士甲隻感覺到一個溫暖有力的臂彎把他攬在懷裡,之後就是一把惡毒的細劍從他的肚臍附近向上刺入,直接扎穿了他的心臟。
為了防止他死的不透徹,羅德還橫向移動細劍把角鬥士甲腹腔裡的腸子切斷了一大半。然後角鬥士甲信心滿滿的攻擊就落空了,近乎落空了。最終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的利斧終於折返過來,算是“砸”在了羅德的身上。
羅德直接肩膀上一用力,將肯定死的透透的角鬥士頂開。還沒等他在多做反應,一柄十字釘錘就橫著掃了過來。不得不說他的敵人也很有水準,這一下如果他還站在那裡肯定能把他的腰部打斷。
無奈之下他隻得向前傾斜身體,豎起左臂擋下這一擊。
十字釘錘最危險的部位就在起頂端的那個純鐵的錘頭上。如果不是他及時頂開屍體,對方的這一下就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角鬥士乙的反應速度不得說不快,在羅德發動攻擊的一瞬間他就決定不管隊友從右側給羅德來上一個致命一擊。
羅德因為整個人都縮在了甲的陰影之下,是看不到甲後面的景象的。
殺完人,就勢拔出劍用右肩頂住屍體將其拋到一邊。左肩肯定是不行的首先姿勢就不太能過的去,從下而上的細由右至左斜著拔出時剛好他是右肩超前的姿勢。橫著切斷甲腹腔內的器官自然是握著劍柄往左轉,右手用力的話自然是往左能更容易發揮出力量,而且他刺穿的是心臟,心臟在人身體的左邊。因為是面對面的緣故,羅德是從右邊刺入的。往左能切斷更多器官。
肩膀抗走屍體後,他就能快速發動突襲乾掉那個比較緩慢的釘頭錘。只能說想法是好的,可惜對面反應比他更快。
這裡的四個人注定要拚的你死我活的人類,至少沒有一個人是左撇子或者心臟長在右邊的。面對面的情況下,乙用右手全力進行的揮擊自然是會擊打在羅德的左邊。
還好是左邊,如果一下子錘在右邊就算他可以反殺掉這個家夥,沒了慣用手可處理不了最後一個人。
雖然身體前傾躲開了錘子最致命的頂端但羅德還是清楚的聽到,他體內骨骼被打斷時發出的脆響。甚至他的半邊肩膀都有可能骨裂了。
這可不是熱血和腎上腺素就可以忽略的痛苦,羅德甚至懷疑自己快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齒才再次遞出細劍,插在了敵人的身上。可惜動作還是有些變形,沒有直接正中心臟。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足夠了,心臟這樣重要的部位哪怕破了個小口也能要人性命。
隨後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丟下了手裡的武器,直接就勢扶著乙的軀體半跪在地上。
他的推動讓乙失去力量的軀體向後仰面倒去,乙隻感覺到心口一陣劇烈的疼痛,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量、感知以及生命從他的體內快速流逝。
不過他在閉上眼睛的時候想到,最後剩下的,全副武裝的丙肯定能為他們甲乙丙小隊報仇。他可不是因為榮譽感、勝利什麽的才這麽想的,只是純粹想要讓殺掉他的人為他陪葬。
最後的丙可以說是在一瞬間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最開始看到兩個隊友幾乎是在同時倒下,他的內心的絕望的。如果隻留下他一個,半精靈只需要休息一會就可以隨隨便便的收拾掉他這個因為全副武裝而身形遲緩的人。
換武器是不太可能了,除了鏈枷他就沒有其他長度足夠長的武器了。和一個身形靈敏的半精靈拚近戰,除非他是活夠了才會這麽做。
但是看現在的情形,似乎已經不用考慮換武器的事情了。半精靈被十字重錘砸了個正著,雖然很讓他疑惑的是羅德為什麽還沒死,不過這不正是補刀的好機會嘛!。
就算在這樣的情況下,丙也沒有放棄他手裡的盾牌殺掉半精靈之後,他們的隊伍肯定會因為人數不足退出這場角鬥。如果說老牌的角鬥士,他還需要擔心一下老板會不會把他降格為單人角鬥者繼續參加比賽,不過他一個新人自然是不用擔心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