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蒙著面的碩壯的男人正坐在房子上面的房梁上,帶著絲絲嘲弄的眼神看著卯月白殘。就他放出的重重的殺氣來看,是殺人無數的人才能擁有的殺氣。白殘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或許他是一直坐在那裡,可自己根本沒有發現。這意味著那個男人的實力遠遠超過自己。
“上忍嗎?真是難纏的對手啊。”白殘想到。不過卻依然面不改色。未戰先亂是萬萬不可的。雖然說白殘並不是沒有和上忍交過手,比如說忍者學校畢業的時候,不過那種情況和現在完全不一樣。對面的那位上忍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流浪忍者啊。白殘還沒有真正的和上忍戰鬥過,不過這種情況下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從背後的忍具包裡又掏出三把手裡劍,分別對著那男人的頭部、胸部、腹部甩出。那男人身形一閃,便躲了過去,而那三把手裡劍也隻能深深地插入房子頂部的木頭裡。
“木葉的忍者,長的還挺漂亮的,這身材也是完美。放心吧美人兒,我不會殺了你的,你會成為我的玩具,哈哈哈哈。”那名流浪上忍如此說道。
“大哥,你玩兒了後能不能給弟兄們也爽爽?最近那個村子搶來的女人都他媽的死了,都好幾天沒碰女人了。”那兩個中忍也說道。
“八嘎牙路,這麽極品的女人你們他媽的也敢想?她是隻屬於我的玩具,哈哈哈哈。什麽時候大爺我心情好了,玩兒膩了,你們誰立了功,老子就把這美人兒賞給他。”
“好!”“哈哈!呼呼!噓~噓!”那兩名中忍甚至吹起了口哨。
白殘面色發冷,拔出了她的忍刀。“木葉流-三日月之舞!”
那名流浪上忍從房梁上落下:“在我觀察許久之後,你認為這個用出了許多次的招式還有用嗎?”他雙手快速結印:“土遁-土流槍!火遁-鳳仙火!”一上來就是兩個不同屬性的忍術。還是兩個攻擊型的忍術。土流槍是直直的刺向卯月白殘,而鳳仙火是分坐三團,每團火焰的直徑都在三十厘米左右,分別攻向白殘的上方,左方和右方,將白殘的走位封的死死的。
白殘沒有躲閃,因為沒有躲閃的方向。土流槍擊中了白殘的身體,那名流浪上忍嘴角上揚,卻發現擊中的隻是一截木頭。
還好出發前帶了一截木頭封印卷軸,白殘想到。
流浪上忍的眼神更加冷了,他結了一個很複雜的印。卯月白殘自然是想要打斷他,可那兩個中忍也不是吃素的,也都紛紛釋放出忍術。
很快,流浪上忍的忍術完成了,他把右手向地上一拍,叫出來忍術的名字:“土遁-究極創生之術-死者土壤!”竟然是土遁禁術死者土壤。這個忍術會使土壤裡被施術者殺死的人以死屍的形態復活,弱點也有,不過白殘並不知道弱點是什麽,甚至連這個術是什麽都不知道。
只見山賊營地地面上出現了數十個凸起,不久,這數十個凸起的東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是一些屍體。一些站起來了的屍體!
縱然卯月白殘是中忍,可她也隻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面對這恐怖的景象顯得還是有點驚慌失措。別說是白殘了,就是那兩個中忍也面色慘白,說不出話來。
不過白殘之所以為忍者,就是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很快她就將心中的不適、害怕、惡心等情緒壓了下去。提著忍刀砍向那些死屍。令她稍微感到好點的,是那些收到重創的死屍沒有再次復活,而且這些死屍的行動速度就和老年人一樣慢吞吞的。
而那流浪上忍也加入了戰鬥。他拿出了一把忍刀,將他的查克拉附魔到忍刀上面。頓時刀身出現了一圈熊熊燃燒的烈火。他舉刀攻來,那兩名中忍並沒有加入到激烈的戰局中,可能是被死者土壤嚇得不輕。 刀劍相接,白殘才知道那男人的力氣大如牛。每一次舉劍格擋都會對虎口造成傷害。漸漸的,虎口處出現了裂紋,絲絲鮮血滲透出來,虎口處傳來的陣痛讓白殘無法握穩劍。幾個回合過後,白殘的劣勢越來越明顯。
那名流浪上忍賣了個破綻,誘使白殘對他右邊出劍。白殘本就處於下風,現在看見一個破綻也沒多想,便出了劍。那人的左手一把抓住白殘的右手,而右手持著那把燃燒的劍砍向白殘的左邊。躲不了,白殘下意識的用坐肩下方的那個佩戴護額的地方去格擋,突然發現為了潛藏自己,護額被取下來放到了背包裡!
血光四濺, 濺滿了白殘的臉。一隻血手掉在了流滿血的地上。而白殘的左邊還留在身體上的那截手臂仍然在不停的噴著血。
疼痛,是白殘現在能想到的一切,也是她現在擁有的所有。
“啊嘞嘞,斷了一隻手?不好看了哦,不過不影響使用,哈哈哈哈!”那名流浪上忍發出了淫蕩的笑聲。
我,要死了嗎?
好疼,好痛苦。
不,我還沒有完成任務!我怎能,在這種地方,倒下!
將自己的右手從哪人的左手裡扯出來,大腦思考開始變得緩慢。看了看身體左邊,又看了看身體右邊,左手沒有了,我還有右手!這才看見右手手掌上有一隻針管!原來在抓住白殘的手之前,流浪上忍就將這針管藏進了左手的袖子裡,抓住的時候便刺進了手裡。
“針管裡面裝的坐外科手術時用到的麻醉藥,你很快就會昏迷不醒,現在是不是感到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哈哈哈哈”流浪上忍解釋到。
白殘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軟軟的,根本就動不了了。死在任務中,也算是忍者最好的歸宿吧,白殘想到。當然她也知道以後將會面臨怎樣的事,她想要咬舌自盡,卻發現連咬合上下顎的力氣都沒有。
“喂,山口,你小子不是個半吊子醫療忍者嗎?給她止止血,別讓她死了。都還沒玩兒呢,死了多可惜。”那流浪上忍對著兩個中忍中的其中一個說道。
“是,老大。”名叫山口的中忍開始了醫療。
那名流浪上忍開始脫起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