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上忍正在手忙腳亂的脫褲子,是很想快點兒吃到小點心。就在這時,一個腎虛的聲音打破了這和諧的畫面。“看起來很糟糕啊,咳咳。沒記錯的話,那個女孩是叫卯月白殘...咳咳。既然是木葉的忍者,就不能視而不見了。”一個面色發白,有著很重的黑眼圈的男子出現在了山賊營地裡。
“在附近看見,咳咳,這裡火光衝天,便尋思著過,咳,過來看看,不想居然也讓我,咳,遇到了這種英雄救美的事。”
“你小子,誰呀?”雖然那人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接近了這裡,說明他的實力很強。不過自己也是個上忍,那個人再怎麽說也不會比自己強到哪兒去。
“我?咳咳,我叫月光夜。咳咳咳~”
平淡無奇的介紹,隻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可那名流浪上忍的瞳孔卻縮小了,那是驚恐萬分的眼神!“你,你,你就是木葉傳說中的那個在夜晚無敵的男人,人稱黑夜舞者的月光夜?不,不可能,你隻是在虛張聲勢。”流浪上忍麻醉著自己。
“隨你怎麽說吧,咳咳,我要上了。”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沒有腳步,沒有呼吸,沒有氣勢。
流浪上忍根本就不知道月光夜在哪個方向。偶爾從角落裡傳來的聲響就讓他疑神疑鬼。這種攻擊方式的高妙之處,就是摧殘對手的內心,蠶食對手的心理防線。和霧隱的無聲殺人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流浪上忍的汗從額頭滑倒臉頰,終於,他忍不住了:“啊啊啊啊!火遁-豪龍火!”雙手快速結印,從嘴裡吐出一條巨大的火龍,四處亂撞,而他自己結完印後也是拿著忍刀四處亂砍。忽然,流浪上忍似乎想到了什麽:“山口,渡邊,你倆誰會風遁?”
山口是那個半吊子醫療忍者,而渡邊是兩個中忍之中的另一個。
山口:“我,老大我會風遁,我的查克拉屬性就是風遁。但是那又怎樣,你們上忍之間的戰鬥,不是我一個小小的中忍能夠參和的。而且老大,我風遁控制的不太好,恐怕會傷到老大。”
流浪上忍:“八嘎!你他媽哪來那麽多廢話,趕緊準備風遁-大突破!這個C級的忍術,你他媽別給老子說你不會!”
“會,會,這個我會。”山口開始結印。流浪上忍分出來了兩個土分身,本尊站在山口旁邊,防止月光夜打斷山口的結印,並且對著渡邊說道:“渡邊,和我的兩個土分身一起去倉庫拿幾包麵粉出來,快!哈哈哈,天不亡我,哈哈哈!”
那兩個土分身分別用左右手抓住渡邊的左右手,另外兩隻手繞過渡邊結印道:“土遁-石化!”只見渡邊整個人外面被一層岩石包裹住。隨著那兩個土分身沉入了地下。
場面一度變得十分緊張,流浪上忍和山口和空氣僵持著。山賊營地並不大,而且還用了遁地術。很快,兩個土分身和渡邊就從地底冒了出來。帶著三大袋白色的麵粉。“老大,麵粉來了,要怎麽做?”渡邊問道。
“站在山口旁邊,圍成三角形,然後撒,往空中撒!”
渡邊不解,不過還是照做了。
“山口,放風遁!邊放邊轉!”
“是!風遁-大突破!”
白色的麵粉隨著強勁的風遁-大突破而飛上了天。過了一會兒,空中的麵粉因為重力的原因掉落到了地面上。流浪上忍再次結印,最後一個印赫然是寅之印,是火遁!“火遁-大火球之術!”一個巨大的火球向著地面噴湧而去,
那火光從噴射的地方擴散到四周,地面上的麵粉瞬間變成了黑色的碳灰。然而卻看見了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在了眾人周圍。在黑色的地面上行走的白色人影,要多明顯就有多明顯。黑夜舞者月光夜和卯月白殘一樣都是繼承了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留下的木葉流劍術。在用劍的造詣上相差無幾,最多也隻是比白殘更熟練,運用的更加得心應手罷了。能成為上忍,靠的就是那神出鬼沒的隱匿能力。可以說隱匿佔了月光夜實力的五成,另外五成之中,黑夜佔兩成,劍術隻佔得到三成。作為後來在戰爭中極為出名的木葉八色之一,雖然月光夜的真實實力排在九個人之末,(八色九人是因為紅色有兩個,一個是夕日紅的父親,一個是鳴人的老媽血紅辣椒漩渦玖辛奈,不過漩渦玖辛奈沒有上過戰場,所以不被敵人熟知)但是在夜裡, 能和木葉白牙旗木茂朔打的難解難分,這也說明了黑夜對月光夜的加成有多大了。作為體術型忍者,查克拉量本就不如忍術型忍者和幻術型忍者那麽足,雖說他還沒怎麽戰鬥,沒有消耗什麽查克拉,但是他的隱匿能力被破解了,就和一個普通的上忍一樣,甚至只和是一個厲害點的特別上忍持平。 那自然是不能再打下去了。月光夜有了退意:“能以如此巧妙的方式破解我月光家秘傳的隱匿之術,你還是第一個。報上名來吧,你一定不是一個無名之輩。”
“哼,過去的名分,何足道哉?現在不過是區區一個流浪忍者罷了。”
“既然如此,”月光夜一個順身術,很快的出現在了卯月白殘旁邊,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卯月白殘抱起,同時脫掉上忍馬甲、上忍褲子和靴子,隻留一件貼身衣褲,和卯月白殘一起融入了黑暗之中。
月光夜不愧於黑夜舞者的名號,在夜間的山林裡走的飛快。很快就離開了厚山村,朝著木葉村前進。
卯月白殘雖然動不了,發不了聲,但是她看得見,感覺得到。她知道自己得救了。隻有白殘和夜兩人能看見自己兩人在黑暗中穿行,白殘隻覺得抱著自己的身影是那麽的高大,那麽的帥氣。不覺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後半夜,月光夜找到了一間沒人的茅草屋,將受了重傷的卯月白殘放在屋子裡,自己進入隱匿狀態,靜靜的觀察著四周。
翌日,快到正午了,白殘才醒來。流浪上忍注射的麻醉藥計量很大,白殘還是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