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有幾人神情緊張。
他們是賢淑公主或天帝會委派前來保護陳恪的。
這時候也正自為難,要不要出頭為陳恪助拳,可想想還是算了。
因來時已被吩咐,若無關陳恪生命之憂,平時只需記錄他的言行便可。
現在這樣,貌似並無不妥,他們便誰都未動。
不過想來,這個書呆子既然能被上面的人如此看重,定然有非凡之處。
這樣的局勢也只是書院小打小鬧,這呆子應有法子應付的吧。
蕭鋒笑夠才挺起腰來,望向陳恪,緊緊捏著拳頭。
有心想給這小子狠狠來上一拳以解心頭之恨,可終是沒有敢下手。
其勢不明,蕭鋒不敢妄動,故今日才設計來引誘陳恪入局。
那前來警告他的人輕易便拿出天帝會令牌,豈是他能惹的起,天帝會天下為尊!
蕭鋒壓下心頭暴戾,心裡冷笑,光明正大要你好看。
他便按早有的計策與陳恪對話,說道:“陳恪,我知郡主看上了你,不過我不服!你想讓我不要打擾郡主,那便看你有沒有這資格了!”
眾人一聽,大吃一驚,這不似蕭鋒風格啊。
蕭鋒其人張狂,又有些許腹黑,可從未有過如此講理的態度。
他們對陳恪有些刮目相看,究竟是蕭鋒轉了性,還是這呆子讓其有所顧忌。
蕭鋒頓了下後,果斷說道:“陳恪,我蕭鋒正式向你發起沙場決戰!”
沉默,周圍人們這才反應過來,蕭鋒原來在這等著陳恪呢。
他們有些呼吸急促,紛紛瞪大了眼睛盯著兩人。
不可思議,丘壑竟然也有這傳奇佳話。
兩男為爭佳人芳心而決戰沙場,那真個是令人羨煞其中女主角。
決戰沙場,如今天下盛事,天帝所創最輝煌之成就!
十朝爭端,莫不是經由‘決戰沙場’而裁決。
皇家權貴,乃至坊間平民,無不對‘決戰沙場’熱忱之極。
曾經的‘決戰沙場’奠定十朝格局,如今的‘決戰沙場’實為競技之樂事。
天下十朝,各城四處,無不建有‘沙場’之地,有大有小,各有不同。
如今的天下亦多了一項謀生的營生,那便是成為‘戰將’!
此戰將,非彼戰將,戰將乃是沙場上的主角。
他們組形成一支支的戰隊,彼此在沙場中決戰廝殺,以分勝負。
若是有後世者來此,便會深深震撼,因天帝們將曾經網絡上的競技對戰,如實的搬到了這古代天下,並且推向萬民。
若說天帝時代決戰沙場有何不同,恐怕便是類似古羅馬競技場的決鬥!
曾經天帝時代決戰沙場亦有殺戮與血腥,十朝之後禁了殺伐事。
天帝本意是為了娛樂自已,偶爾彼此有分歧時以此裁決。
為人所知後,逐漸被效仿,成為流通天下各權貴之間解決衝突矛盾的潮流方式。
後來,便逐漸的發展起來,變了味道,純粹成為了一種天下人的娛樂。
皇家權貴紛紛組建屬於自已獨特的戰隊,彼此競技爭榮耀。
甚至慢慢的形成了一種賽製,各有高低不同。
決戰沙場是以一支支決戰者戰隊為單位,雙方在特定環境中進行戰略與格鬥的競技盛事,除了戰鬥的戰將之外,尚有擁有戰隊或戰隊為之服務的指揮官一職。
往往勝負取決於戰將們的素質和指揮官的謀略,
甚至各種因素。 這,便是決戰沙場!
如今的決戰沙場是各階層都關注的遍及整個天下的活動。
可是今天在這裡,竟有人爭女而提出決戰。
這在曾經是極為常見之事,如今少有,因天帝律法已然健全,不容肆意殺戮。
眾人聽到蕭鋒衝陳恪鄭重其事的提出‘決戰’要求,即有些被鎮住了。
他們反應過來,才漸漸明白蕭鋒的用意。
雖各朝律法不容生死廝殺,可蕭鋒完全不用如此,只需在沙場與陳恪決戰,打敗陳恪,便能落了陳恪面子,甚至借‘決戰’邀請這重名義,逼迫郡主。
看來,他完全是有備而來的啊,可惡,這根本不公平!
丘壑書院亦有一沙場之地,平常書院門生之間也彼此自娛自樂一番。
蕭鋒來了,那沙場之地便成為以他為首之權貴經常前往之地,權貴更樂於此道。
他們經驗豐富也醇熟,陳恪這呆子恐怕不善此道。
自已善長的領域打敗敵人不善之事,可恥!
桑枝琪也帶上了怒色,此時再不知蕭鋒是故意算計,她也算是白活了。
羅素素亦憤怒之極,一拉蕭鋒:“蕭鋒,你少來這套,快滾!”
“你不要管我!”蕭鋒一揮手擋開羅素素,冷笑的望著陳恪:“你敢不敢吧!”
陳恪同舍面面相覷, 若是拒絕,豈不是丟了面皮?
可若是接受,那便中了圈套。
旁者已有人在想,如何不丟面子的拒絕蕭鋒這並不合理的邀戰。
未想,陳格果斷的點頭,應道:“自無不可!”
“陳恪!”趙秋來大急,他經常廝混書院與人結交,自是知道蕭鋒沙場實力。
那些權貴本身便是訓練有素的戰將,他本人親上場更是員猛將。
陳恪平常埋頭書海,恐怕連沙場在哪都不知道吧。
這以己之短,硬撼其鋒,實為不智也。
陳恪應下自有他的道理,豈會怕了對方,便朝蕭鋒問道:“沙場決戰於我二人皆是榮耀之戰,不可輕視,當擇個吉日,做好萬全,方可進行。”
“那是自然”!蕭鋒見陳恪中計大喜不已,忙說道:“沙場便擇書院沙場,後山那地便是了,我業已算過十日之後當是平和,即不利我,也不損你,可定!那天之時,我會尋來書院先生作為裁決,你大可不必憂心我不公,今日之約,同門皆見,想必那日必定是樁盛事,會有諸多同門前來觀戰,我不會出奸耍詐晃你的。”
蕭鋒一連串話出口,說的如此之細,可見其早有過準備。
桑枝琪拉了拉陳恪,剛想說話,便聽陳恪毫不猶豫的點頭認同:“如此甚好。”
這些還算是公平,至於那吉日是不是有鬼,陳恪是不介意的,他只是爭取時間好做準備,以系統粒子尋找求勝之道,並非迷信於此。
旁人卻非知他心,暗道這呆子遭了人算計尤自未知,估計要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