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連番探討亦沒有頭緒,但卻越想越歪。
郡主有生命之危至陳恪傷心欲絕,陳恪自知配不上郡主從而如此作態。
或是陳恪與郡主兩人因作學的觀點相駁,從而吵鬧不休。
無論三人如何猜測,亦不知最終結果。
恕不知陳恪卻依然是因作學問題。
他所追求的學問都無以為繼了,怎能不傷心欲絕後心死如灰。
三人頭痛,這木頭雖然呆板,但卻是連舍中的一員。
相處兩年來彼此也極為融洽,自是不會不管。
連舍內,三人好一頓勸解,從理想說到人生,從春夢說到世界。
“陳恪,大好年華何必要浪費呢,起來隨我去賞花釣魚,陶冶情操才是。”
“這世界除了學問還有許多美好的事,不管你因什麽這副模樣,但你得想開,你天天悶在書裡作學問,自然不知道這世界有多美麗。”
“陳恪,你說話啊!是不是和郡主兩人出了問題?王爺不讓?還是她另有新歡?難不成她出了事你無能為力?你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嘛!你不說我們怎麽知道,你說出來大家才能一起出謀劃策,可你不說大家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幫你想辦法,你說吧!說出來肯定有解決辦法的,天帝有言船到橋頭自然直,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反正你要起來的,不如現在起來吧……”
趙漢秋和洛西來傻眼的看著這番繞來繞去的端天木,簡直是佩服之極。
他們用心良苦,但陳恪依然是那要死不活的模樣躺在床上。
其實陳恪並非是沒有聽到,他聽到了並且也受到了影響,是啊,世界本來那麽美好,我又怎麽能舍棄看一眼那樣的真實的美好。
他在三人的安慰中,逐漸再次鼓起了勇氣,但去不善去表現出來。
此時的陳恪雖躺在床上看似傷心,但只是因為他思維在不知覺的勸慰中已經沉浸在了思海當中,這是他一直以來作學的態度,如果他思索起來恐怕任何事情都很難打擾到他,也不知身外事,自然沒有坐起來。
陳恪的腦海裡,隨著他的深想許多粒子正在被激發。
漸漸隨著那些粒子信息的滲入,他擁有了一種莫名的情緒,越來越衝動。
陳恪知道自己必須做些什麽了,既然後世能有那樣的成就,自己又有後世許多的信息,為何不可撥亂反正,將這天機歸於合理,將這大道走向終點。
穿越者有穿越者的道理,我們亦有我們的問題,但只要解決,便是擁有希望。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什麽?那些穿越者主宰世界靠的是什麽?是人心,是思想,是學問,是能力,這一切的體現有一個詞,那是影響力!
面對穿越者打造的固若鐵桶的十大王朝,陳恪或許力有未逮,他就算是有著同樣的能力,但已經太遲了,世人皆知十朝皇族,卻不知他陳恪為誰!
穿越者……
陳恪那思索的神情中漸漸浮現出了笑容。
這個詞是他的敵人,但他無力為敵,唯有以天下與之為敵。
那麽,從現在開始,就與他們爭人心吧,建威望,作學問,終會有些希望。
陳恪想要重塑大道,撥亂反正,恢復天機浩蕩……
我會成功嗎?
或許以前無希望,但現在,我的腦袋裡有系統。
陳恪細細體悟著活躍的信息粒子,或許借系統之能自己也可有一戰之力!
粒子信息的分類有許多,
激發的也不少了,但系統依然不醒。 因為那是不成體系的,陳恪要做的便是激活,然後重新整理成合理的邏輯。
數模尚未建好,喚醒系統是不可能的。
但在這種整理中,稍稍參考系統那無邏輯中的思維卻也是可行的,系統無邏輯,陳恪卻是活生生的一個智慧人,可以由自己的邏輯去思考。
陳恪躺在床上,睜大了眼睛,不理身外事。
他忘記了這裡哪裡,忘記了他的課業,唯有肚子餓了才將身旁同舍端來的飯菜吃上那麽幾口,不知何時已眠,不知何時在想,同舍亦不知。
不過看陳恪還知道吃飯也終於放心了,這根木頭只要不是尋死便可,看其樣子好像是在入定神遊,他們逐漸的放下了心來,然後就各忙各的去了。
三天后,陳恪終在粒子信息的汪洋中得到了他想要的許多信息和頓悟。
那是關於如何走向後世,即所謂天帝所言明的天界那個地步的一個大過程!
雖未有細節,但大體的框架已經足夠了!
兩千多年的歷史他看到的只是大概,但依然是震撼人心,可畏可敬!
這讓他更加的憧憬那真正的天地之魅力,悠悠之史詩!
陳恪找到了自己足夠的信息,但這只是解惑的條件,尚未得到答案!
歷史走向後世那般的天界輝煌, 經歷了六個大階段,原始時代,啟蒙時代,封建時代,民智時代,科技時代,信息時代,因後世也隻進入了信息時代,後面再有沒有更高級的文明形態,陳恪也是不知的。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他推測穿越者所來之時,正是在啟蒙時代的開端。
他們來後,不知為何借後世之力擾亂天機,六時代同時降臨。
這些階段並非是按步就班,而是一蹴而就全有了!
十大王朝的建立使得封建時代出現於世。
書院的推廣讓民智時代到來,他們引以為傲的神利利器某方面也代表了科技時代,天帝會的創建和天帝秘境的鋪展,信息時代也隱隱有所觸摸。
某些地域尚未入世,依然處於原始時代,他們原本則就處於啟蒙時代。
六個時代同出於當世,天機大亂,皆是道不全。
世人無法知道什麽是真,什麽是假,從而興奮的同時無比的迷茫。
那些十朝的統治階層,權貴達人更是感同身受,雖享受到天界丁點的便利,但也卻失去了本心,不知前路如何走,這就是當世最大的問題。
難不成他們能跳過天帝來時的信息時代,超越後世走向又一個新的大時代?
這是不可能的,這些時代同時降臨,但卻不全,差的很多很多。
擾亂天機,以致世人迷茫,如何能有那般的造化!
這就致使了李淑涵所言明的,一切之功皆歸於天帝,世人本就愚昧無知。
殊不知恐怕連天帝亦無解,這是一個弊端,同時這亦是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