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素還嫌刺激桑枝琪不夠。
“尤其你那相好,若是輸了,恐怕憑其性子必會遵守承諾!”
“他當眾跪拜蕭鋒俯首稱臣,那時便是你想嫁與他,你想想可能嗎?”
“丟了尊嚴的男人,這世道的人們眼裡又算什麽!”
“如此種種,蕭鋒算定了經此一役可定乾坤,回京與你成親!”
“不、不可能的!”桑枝琪渾身顫抖,被那可怕的未來駭的心神不定。
“有何不可?其一,書院眾人可作證,二人為你而決戰,若你隨了敗將離去,有何資格再為大周郡主,其二,敗者俯首稱臣,那便要對其主言聽計從,你難道還能再嫁與陳恪不成?其三,蕭家資本雄厚,再加以濤天聘禮,誰會不從!”
“陳恪會贏!他一定會贏的!”桑枝琪只能如是說道。
“贏?憑什麽去贏!”羅素素望向沙場,此時丘壑戰隊又丟一城,被拔了旗。
“蕭鋒那些人的實力,我可是心知肚明,他們經過高人指點,雖說不敢與那些職業的戰將們相比,但在這書院,可是碾壓之勢!”
“何況,我想來,蕭鋒這腹黑之輩,好不容易爭取到逼你的機會,豈能失算!”
“他定然會做萬全之策,到時請來那指點的高人,背後布陣,嘿嘿!”
那聲嘿嘿,不用細說也可知其含義,桑枝琪已經六神無主了。
羅素素見狀,陰沉沉的臉色突然樂不可吱的大笑。
“傻琪琪,我逗你玩呢!”羅素素見桑枝琪快要哭出聲來了,這才哄道。
桑枝琪一愣,回過神後也反應過來,苦笑不已,哪有這麽可怕。
這世道,可是天帝影響無處不在的天下,哪容如此之事。
雖然也有影響,但她堂堂皇家親冊郡主,若無周皇首肯,豈能輕易成婚。
周圍平台突然間爆發出熱烈歡呼聲,原來沙場決戰已經結束了。
紅旗未失一城,藍旗失守六城,可謂是慘敗啊!
如此懸殊戰果自然引的觀戰者熱血沸騰。
蕭鋒這大將得意的騎在馬上,朝著四方揮手致意,炫耀戰績。
他轉眼看到桑枝琪和羅素素二人,眼前一亮,便策馬奔馳,耀武揚威。
“你看蕭鋒那嘚瑟的勁頭,他這是在向你宣示呢。”
羅素素提點後,桑枝琪才知其用意。
她不爽的轉身而去,不去理這可惡的家夥,更不想看到他的樣子。
蕭鋒並不介意,依然策馬狂奔,並大聲狂喝:“郡主,你一定會是我的女人!”
桑枝琪聞聲後差點暈到在地,這真是一身泥巴洗不掉。
她趕忙拉起羅素素的手掌,急而登山而去:“素素,這裡惡心,快走!”
眼見二女走遠,蕭鋒才停了下來,心裡想著,過幾天我打敗了那個呆子,你就知道誰是英雄,誰是狗熊,到時候我以放過那小子威脅你,你肯定會答應。
山頂涼亭裡,桑枝琪被剛才蕭鋒無恥氣的淚流滿面。
她這輩子未流過的淚,今天算是補回來了。
“琪琪,你不要哭了,他蕭家再牛氣,難道還能搶親不成啊!”羅素素勸道。
可桑枝琪淚珠子依然滾滾而落,止都止不住,抽泣著說道:“我不是怕他搶親,諒他也不敢,我是為陳恪傷心,他要輸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羅素素方見桑枝琪對陳恪用情之深,感慨不已。
她心裡也是好奇,
那呆子有什麽好,竟然讓郡主如此的死心踏地。 “我真的好恨自己!”桑枝琪氣惱的跺著腳,哭的好不淒慘,自責道:“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招蜂引蝶,豈會讓他陷入這兩難境地。”
“我什麽都幫不到他,還總為他惹禍,我真是沒用,我真是害人精!”
桑枝琪越哭越悲,最後乾脆放聲嚎啕大哭,羅素素啞然無語。
任是兩人如何去想,陳恪也不可能會贏得這場決戰。
羅素素看來無所謂,可桑枝琪不想陳恪輸,輸了的話她就更沒希望了。
這時候,做為當事人的陳恪卻在入定神遊。
他應下蕭鋒的決戰之邀,並不後悔,為桑枝琪這心中紅顏出頭,理應如此。
陳恪再沉迷於學,避世不出,他也聽過這當下最盛的‘決戰沙場’。
但他卻從未放在心上,甚至沒有思考過存在的意義。
如此情況想要取勝,說句實話,他並無太大把握,唯一的憑仗便是系統。
但靠系統粒子能不能尋找到打破平衡的那個點,陳恪也是未知。
不過他卻並不害怕,尚未一戰,豈可而懼。
陳恪入定神遊,便是在做著努力,無體系的粒子裡尋找取勝之道。
這很難,粒子無序, 想從汪洋裡尋找一滴刻意的水,難啊!
幸而他為了論道已經大致了解過歷史,總算有些眉目。
他借此而尋,翻著歷史,看到的越來越多了。
其中後世各朝之戰,皆在此列,陳恪著重尋找著謀略與兵法,亦有練兵之道。
他一點一滴的從中了解所需,逐漸震撼,後世之史,簡直是戰爭史!
春秋戰亂,秦朝一統,漢朝新建,三國爭霸,異族入侵……
種種戰禍簡直可怕,其中兵伐實在驚人,相比來說,當今十朝那可真是難得。
這樣一論,天帝前來非不智,雖有弊,亦有良,至少免了戰禍波及。
他這才深刻意識到‘沙場決戰’的真正意義所在,真乃良策。
陳恪逐漸著迷,尋著歷史,看著後世紛爭,各種戰役。
又從其中翻出諸多謀略,百般戰術,心有韜略。
三國諸葛亮,那實是一神人也,春秋兵法,可稱得上是戰爭之奠基時代。
孫子兵法三十六計讓陳恪眼前一亮,心中思慮萬千,實在衝動。
天帝打天下,少有記載,傳說典故中,便聞他們用兵如神,看來是後世兵法了。
如今天下太平,那些戰爭謀略,卻是皇家不想去流通的。
陳恪也不知十朝皇家,那天帝後人有沒有掌握。
不過並不重要,他看來,那離他太遙遠。
現在,他隻想借粒子信息中翻出的諸多兵法謀略和戰爭參考贏得勝利。
幸而隨著尋找到的越多,那戰爭圖景在他眼裡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