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場上,戰況膠著。
紅旗戰隊已然全軍出擊,殺至了藍旗疆域。
眼看丘壑戰隊便要又丟一城了,可這時間才剛剛過了一半。
沙場自然沒有一城又一城,往往疆域失陷,即戰旗被拔的話,那便重新開始。
那丟的城,卻是在沙場邊緣有專人來記,沙場兩側有兩面巨大的疆域地圖,若丟了城,便有人會在地圖城池打個叉來以標注。
其中還另有講究,便不多說了,如城池之間排兵布陣,如城池資源產出等等。
此時,丘壑戰隊已經丟了三城,簡直就被打的落花流水。
那丘壑戰隊的戰將們也並非是力不如人,能加入丘壑的戰隊,那自是受過專業訓練,也是身份不菲的,按理來說實力就算不如其他職業戰隊,碾壓同門應沒問題。
可他們偏偏卻被蕭鋒壓著在打,這便是在見識不上如人,指揮不力。
那場後的指揮官,亦稱為統帥,黑著臉沉默不言。
他不作指揮,戰隊自然全力防守,偶爾有戰將廝殺中衝向敵方想偷襲,也被紅旗戰隊的埋伏給乾掉了,反而折兵損將。
哪怕能拿下一城,那也不至於太丟人,可是他們辦不到啊!
蕭鋒同伴組成的戰隊實力太強悍,當然在外是不夠看的,但卻足以碾壓同門。
書院戰隊自然是由書院的門生來組建,各書院皆是如此,結果就這樣。
桑枝琪無奈的歎了口氣,細細打量那紅旗戰隊,陳恪的對手。
這些權貴她隻認識寥寥幾人,關系也不太好。
他們身體健壯,武術精湛,格鬥起來份外凶悍,這便是底氣和自信了。
不僅如此,他們觀看的大型決戰多了,總有收獲,自己玩的也多了,積累了不少經驗,再憑其家世和接觸世面,實力是有的。
尤其是紅旗戰隊的的統帥,親入戰場為大將,率兵領將做先鋒。
那人,正是桑枝琪極為惱怒,要與陳恪決戰的蕭鋒了。
蕭父是資本大鱷,平常勾心鬥角慣了,不用刻意去學,蕭鋒耳聽目染也有幾分。
憑著商人的腹黑,他作用在決戰裡,那同樣是無往不利,碾壓同門。
雖然桑枝琪對蕭鋒厭煩不已,但不得不否認,其有統帥之才。
但凡沙場局勢變化,他便能輕易的分析出來,雖不太專業,但憑他業余愛好,已經做的夠好了,往往憑著把握大舉進犯,氣勢衝天之下一馬當先殺入藍旗疆域。
蕭鋒神勇無比的衝擊下,丘壑戰隊又丟一城,已經丟了四城了。
蕭鋒親自組建的權貴戰隊至少在這丘壑書院已經登頂了。
可現在,陳恪連支戰隊都沒有,如何與其決戰?
桑枝琪又是深深一歎,更加擔憂了起來。
同時也極為憤恨蕭鋒,明顯這家夥是故意布局算計陳恪,與其決戰。
正自觀察時,一隻纖纖玉手拍上了桑枝琪肩膀,驚了她神。
桑枝琪正欲出聲喝罵,轉頭看到了閨中好友羅素素。
羅素素巧笑嫣然,伸手順勢一挑桑枝琪下巴,打趣她道:“怎麽,憂心郎君,提前跑來為那呆子打探情報來了?”
桑枝琪苦笑,哪有心思和她開玩笑,她知道羅素素一向也是混跡蕭鋒的圈子。
這裡遇到她並不奇怪,不過也不驚喜,有的只是滿腔的苦澀。
羅素素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子,未注意姐妹失落,只顧說道:“蕭鋒這次實在過份,
他不止設計你的心上人與之決戰,甚至背後推波助瀾,四處宣揚決戰一事,如今書院已經無人不知過上幾天他將與陳恪決戰沙場了。” “這聲勢已然成為如今丘壑頭號盛事,想必那天定然會引來許多門人觀戰!”
“到時雙方必有一敗,敗的那方跪拜俯首稱臣,那可有好戲看嘍!”
桑枝琪下意識的說道:“陳恪一定會贏的!”
“呵呵,我也想讓他贏,省的蕭鋒不老實總想打你的主意,可他能贏嗎?”
桑枝琪無言以對,羅素素繼續冷笑著說道:“蕭鋒太卑鄙了,雖然那天明面上應了陳恪的話,暗地裡卻讓人說你們決戰是因你而起,誰若贏了,你便是誰的!”
“可惡!”桑枝琪怒不可歇,高高在上看著沙場得意之極的蕭鋒,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做夢吧!即使陳恪輸了,我頂多不要郡主這身份讓蕭鋒死心。”
雙女均是心知肚明,蕭鋒就是衝她郡主身份來的。
按理來說, 羅素素作為天將後裔身份顯眼,可奈何如今天下太平,並不吃香。
蕭鋒看上桑枝琪,蕭父是無話可說的,蕭王位列朝堂,多有助益。
那若娶個天將後裔卻不同,對他資本運作反而多有掣肘。
羅素素也是無奈,對桑枝琪如是分析:“你知,我知,可其他人不這麽想啊!”
“人人皆對英雄佳話感興趣,他們為你而決戰,昨日許多人親見,那些人並不否認,只要稍加修改歪曲事實,旁枝末節誰會管?琪琪,人言可畏啊!到時候陳恪輸了,大家只會以為你已經是蕭鋒這英雄的美女,可不管你會怎麽想。”
桑枝琪頭痛之極,她能說什麽,恐怕跳河也洗不清了。
“你知道同門之間怎麽說嗎?他們已經稱你為蕭夫人了,因為他們看來,陳恪怎麽都不會贏,哪怕蕭鋒一人,也足以敗你那心上人一支戰隊!可怕吧!”
整個丘壑書院,無人認為陳恪會贏得這次的沙場決戰。
羅素素湊到近前,盯著桑枝琪眼睛說道:“琪琪,你這次可危險了哦!大家認定的事情便是道理,哪怕你再心有不甘,恐怕蕭家上門提親,你父王也會應下。”
“女人最重要的是什麽?那便是名聲了,若傳將出去,你非嫁他不可!這可惡的蕭鋒到是得了其父真傳,簡直是一食數鳥之計,太過腹黑。”
桑枝琪聞知真相那真個是又驚又怒,她未曾這麽細想過,如此一想方知如此。
哪怕爺爺為她助威,其父已經認可陳恪這駙馬爺,但人言實在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