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度空間,原本應該是由亡靈製造出來的負能量空間,隱沒於現實和另一界的夾縫。
但貝優妮塔隨手便造出了異度空間,其能力勘稱不可思議,也是安瑪奈特最不解的地方。
魔法與巫術的碰撞,不同體系的魔力衝擊在這空間之下震蕩,卻對現實造不成任何影響。
手持長矛的安瑪奈特近身戳刺,貝優妮塔靈活躲閃不時以雙槍交錯進行迅捷攻擊。
二人可謂是遇上了彼此最大的對手,只不過她們到目前為止都未曾選擇使出自己的殺手鐧,因為一旦使出就意味著要以命相搏,屆時天翻地覆,生死難知!
數次衝擊,空間震蕩不穩,仿佛玻璃一般隨時都可能會碎開一般。
“你這個並不是異度空間,而是由魔力構建而成的空間夾縫!”不久之後便試探清楚了空間的虛實,安瑪奈特的臉上露出了冷笑,“看來你是不希望我們的戰鬥波及到其他人。”
“是又如何?難道你願意背負死難者的怨念?”貝優妮塔淡淡道,“你我都應該清楚,裡世界有一個禁忌,那就是絕對不能在主觀的情況之下干涉現實世界。這是鐵律,一旦違反,不禁會引出黑暗仲裁者,靈魂更會被拖進無盡地獄承受永世灼燒之痛!”
安瑪奈特面色微變,卻是未曾接話,她接下來的攻擊變的更加迅猛!
但見長矛一轉,漫天黃沙宛如滔天巨浪般浮現,朝著貝優妮塔傾瀉而去。
貝優妮塔見此躍入半空,四肢閃爍,四把精致手槍形成一道完美魔法陣,一道紅色光束從魔法陣中心直射而出,兩股力量瞬間碰撞,透過空間夾縫開始慢慢影響現實。
霎時間,繁華的倫敦夜間燈光閃爍,仿佛在下一刻便會被熄滅一般。
惡魔獵人事務所之內。
“情況有些不太尋常。”拉開百葉窗,看著窗外閃爍的城市,翠西的表情有些凝重。
蕾蒂聞言表情亦是不太好,“這是魔力,看來有人在交手,而且位階還不低!”
“這件事,只要不會影響到我們就不用管。”雙手枕於腦後,一臉悠閑的但丁緩緩說道。
話雖如此,不過但丁的內心卻並非嘴上這般想,若是一旦之後有著過份的影響,那麽保不齊他便會出手,畢竟住在這裡這麽久了,他也不希望有人把這裡弄的亂糟糟。
不由得,但丁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自己那位小學徒,‘也不知道那家夥怎麽樣了...’
夏沙此刻的情況說不上多好,但也說不上多壞,他不知道安瑪奈特在黑棺世界裡投放了多少個危險的存在,數次的險象環生,使得他體力消耗嚴重不說,身上還有著不輕的傷勢。
一個被惡靈寄宿的稻草人的攻擊,使得夏沙手臂的傷口血流不止,這是帶著詛咒的攻擊。
‘那個東西,呼喚自己的東西究竟在哪?’夏沙的表情很茫然,冥冥之中的那個聲音在高速自己,內心渴望的東西就在附近,然而無論他怎麽走,都走不到目的地。
一道高大而又熟悉的身影出現,昆古扎斯,這位古老的行刑者。
夏沙的表情十分古怪,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柄染血的巨斧,再看了看完整無缺的昆古扎斯,苦笑道,“這個家夥難道有著無限再生的能力?”
“外來者,昆古扎斯宣判你死刑!”巨斧揮下,不給夏沙任何機會。
戰鬥再次開始,兩柄巨斧相擊,有著近身能力的夏沙比之從前的無所適從顯得熟練的多,
之前的那些戰鬥讓他恍惚的覺得已經過了十年之久,其戰鬥能力在實戰之中得到提升,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如今他即便使用巨斧也能使出三連斬的勁力。 然而,昆古扎斯似乎再生之後的力量變的更加強大,夏沙很快便在其巨力之下落入了下風,並且數次開始險象環生。
終於,巨斧在夏沙反應不及之下劈成了兩半,一道傷口在其胸口浮現,鮮血噴灑,他單膝跪地,頸邊的巨斧仿佛隨時都可以落下,將其頭顱斬下。
喘著粗氣,夏沙的視線開始變的模糊,體內搏動的心臟之上那顆聖釘綻放的荊棘開始收縮,鮮紅的心臟逐漸變成了黑色,開始劇烈的搏動。
‘該死,這種感覺是...’右手捂著自己的腦袋,劇痛傳來令夏沙的意識逐漸抽離。
“沉睡吧,接下來由我掌管一切!”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那明明是屬於自己的聲音,卻又低沉無比。
“你...”一道陌生的形象在意識變得逐漸清晰,然而夏沙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掌控。
黑金色的重瞳分裂於眼眶,黑氣開售蔓延全身,胸口的巨大傷口已經愈合,張嘴一口煙霧彌漫,那銳齒的摩擦發出金屬般的聲音,“昆古扎斯,誰給你的勇氣對我出手!”
抬頭的那一瞬間,漆黑如墨的發色猶如被浸染化作了銀白,他單手抓在了巨斧的斧刃之上,便見巨斧宛如被鐵鏽一般腐蝕,直至將其整個化作了飛灰。
面無表情的昆古扎斯在這一刻神色驚恐不已,哪怕經過千年的腐化,他的意識對於這股氣息源於內心最深處的恐懼都在慢慢蘇醒,“塞...”
話未說完,昆古扎斯龐大的身軀枯萎成木炭一般,猶如坍塌的積木。
‘夏沙’抽手,咧嘴一笑,“這裡有著屬於我的氣息,到底會是什麽...”
不多時,黑棺世界的迷宮走到了最後的那個地方,一座起始的古埃及黑暗神宮殿。
最中心的金色蛇頭雕像之上懸掛著一把鑲嵌猩紅寶石的巨劍,其上那股流淌的魔力恐怖異常,那猙獰的外表綻放著屬於毀滅的氣息,仿佛一隻吞噬世界的巨蛇。
看到巨劍的那一刻,‘夏沙’瞳孔一縮,繼而大笑,“原來是你啊,阿波菲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