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菲斯,古埃及太陽神‘拉’的孿生兄弟,其形象為吞噬世界之蛇,諸多神話之中皆有其形象化身,如銜尾蛇、北歐神話之中引發諸神黃昏的耶夢加得。
此蛇於神話之中為古力量之神塞特所斬殺,為彰顯武力將其屍身打造成一柄魔劍,隨著神話崩塌,魔劍遺失封印,久久未曾現世,想不到居然會在黑棺世界之中。
‘夏沙’一步步朝著魔劍走去,直至將其從雕像之上取下,感受著其中混沌、毀滅以及黑暗的氣息,他的臉上露出了邪異十足的笑容,“你終究是要隨我讓這個世界墜入黑暗!”
現實世界,安瑪奈特與貝優妮塔還在戰鬥,兩位女性強者之間的爭鬥絕非一朝一夕能夠分出勝負,她們的體力逐漸開始耗盡,此方空間已然即將失去維持而解除。
“你無法擊敗我,我也不能拿你怎麽樣,難道你還要跟我浪費時間嗎?”眼看著空間的維持衰減,安瑪奈特皺眉說道。
“我已經將我的目的告訴你了,你只要將他放了,我轉身便走。”貝優妮塔聳了聳肩,絲毫沒有因為力量的減弱而消卻半點的氣場。
“放了他是不可能的,我整整找了他半年。”安瑪奈特歎了口氣,現在看來與貝優妮塔之間是無法有著任何談攏的可能性了,事到如今她只能祭出自己的殺手鐧。
感受著安瑪奈特體內湧動的魔力,貝優妮塔全神戒備,她知曉最後一戰即將到來。
然而就在兩股氣息交纏即將發生劇烈碰撞的那一刻,忽然一道黑棺懸浮於半空,無風旋轉,開始急劇的膨脹,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其中破出!
這一幕,使得安瑪奈特面色大變,“怎麽可能,黑棺世界為什麽會自己出現?”
貝優妮塔此刻並未有所動作,這番變故在其看來必然是與夏沙有關。
下一刻,答案揭曉!一道紫黑色的華光破開了黑色的棺槨,一道身影從中踏出,他銀發飛舞,劍扛巨劍,露出的銳齒閃動爍爍寒光,其笑容充滿邪異。
‘這就是,那個家夥?’貝優妮塔皺眉不已,氣息很符合,但是跟瑪妲蒂爾所形容的完全不一樣,還有他體內那股龐大的黑暗之力是怎麽回事?這種毀滅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阿波菲斯?!不可能!!”安瑪奈特失聲且失神的看著此刻的夏沙。作為遺失王朝的唯一的女性法老王,她怎會不認識這把誰都無法駕馭的魔劍?唯有那斬殺阿波菲斯的存在,才能令其畏懼臣服,那如果這麽說的話,眼前的夏沙豈不是...
“我嗅到了一絲熟人的氣息...”夏沙的目光瞥向了安瑪奈特,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氣息我很討厭,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名為奈芙蒂斯!”
“您果然是...”安瑪奈特面色變得極為複雜,有難以置信、驚恐以及一絲...欣喜?
夏沙揮手,不待安瑪奈特說完,變將其轉移到不知何處。
見此神乎其神的一幕,貝優妮塔面色古怪,即便消耗十分嚴重的安瑪奈特,多少自保能力還在,居然就這樣被一瞬間轉移出空間?這種手段絕非一般人!
“我嗅到了一絲秘族的氣息,魔女?還是賢者?”夏沙挑眉向貝優妮塔問道。
感受著問話的同時傳來的那股壓迫感,貝優妮塔的面色有些凝滯,但見她緩緩搖頭,“我兩者皆不是,倒是你,你又是誰?你絕不是薩瑪爾!”
“我?我當然不是那個弱小的家夥...”夏沙說著,
大笑起來,便見他隻手將四周空間接觸,抬眼望向未曾受到任何干擾的現實世界,那些行人無法看到二人的存在,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是要讓這個世界陷入永恆黑暗的存在,誰也無法阻止我!” 貝優妮塔面色霎時間凝重起來,她知道這話絕對不是玩笑,眼前這個佔據夏沙身體的家夥極有可能是位未在諸神黃昏之中殞落的魔神。然而她此刻卻是有心無力, 若是全盛之時,她還能抵擋一二,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沙任意施為。
然而,就在夏沙準備抬起魔劍的那一刻,一隻金色的瞳孔從其額頭自行飛出,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那眼中傳來,“以艾克佐迪亞的名義,封禁黑暗!”
金色的華光從眼中照耀而出,直射夏沙,為金光籠罩的他在下一刻嘴中發出淒厲的叫聲,“該死!!為什麽阻止我!!難道你不想佔據這幅身軀嗎?艾克佐迪亞!!!”
伴隨著最後的那個名字,夏沙周身的黑暗氣息縮回了其體內,他再度便會正常人,又一次陷入了昏迷,唯一有所變化的,便是他手中多了一把魔劍。
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貝優妮塔還未曾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然後天大的麻煩就這樣被解決了?一時之間,她忍不住對夏沙產生了深深的好奇。這個小男人的身上,似乎隱藏著許多的秘密,這些秘密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下去。還有,那個家夥最後的名字又是誰?
“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家夥呢?”搖頭失笑著將夏沙扛起,幾番起落之後,貝優妮塔消失不見,仿佛從未來過這裡一般。
又過了不久,之前他們所在之地,被夏沙傳送離去的安瑪奈特再次出現,一臉陰晴不定的原地深思,半響方才緩緩吐了口濁氣,“那位存在,終究還是重生了,看來計劃也要有所改變了...”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緩緩變的透明,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倫敦除了之前的停電危機,一直都是這般風平浪靜,好像什麽事情都未曾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