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出現這樣的情況了,醒來的夏沙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身體不屬於自己,甚至可以被其他人使用,而且那個家夥用完之後完全沒有考慮這具身體主人的感受。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這家夥從我體內驅逐出去!’暗暗發狠,夏沙還是一頭次如此惱火,被人非法侵佔‘民宅’不說,還把裡面弄的亂七八糟。
“你醒了?”
斯嘉麗的聲音傳來,卻是忍不住令夏沙一怔,便見他詫異的問道,“怎麽是你?”
潛台詞就是,斯嘉麗怎麽可能是救他的人?她讀懂了,旋即指了指站在落地窗前的那個身影,“是這位女士帶你回來的。”
夏沙望見了一道陌生的背影,被體內存在佔據身軀的時候,他絲毫不知外界的情況,更不知自己卻是被貝優妮塔所救。
“斯嘉麗,你能出去下麽?我想跟這位女士談談。”
聽到夏沙的請求,斯嘉麗順從的點了點頭,只不過臨出房間之時,還是忍不住看了貝優妮塔一眼,獨屬於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貝優妮塔的出現將會改變夏沙。
房門關上,夏沙掀開被子走下了床,施施然走到貝優妮塔的身邊,一同從落地窗處俯視倫敦的風景,半響,只聽他淡淡道,“謝謝你救了我,我不想欠一個無名無姓之人的人情,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
“救你?算是吧!”貝優妮塔聞言面色古怪,旋即輕聲道,“我叫貝優妮塔,職業是一名被通緝的‘魔女’,不要問我為什麽認識你,你可以去問瑪妲蒂爾。”
夏沙恍然,這句話無疑告訴了他,她瑪妲蒂爾,而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位置?女巫素來以佔卜聞名,想要推算自己的位置雖說不易,但也絕不是什麽十分困難的事情。
“天朝有句古話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夏沙聳了聳肩,“不要覺得我說話很難聽,但是我這人性格便是如此。”
“可以理解你的謹慎,若是沒有目的我也不會來找你。”貝優妮塔並不覺得夏沙這樣有什麽,形形色色的人她見過太多,這樣反倒多了一份坦誠,“你聽說過‘世界之眼’麽?”
一句話倒是問住了夏沙,他的表情有些懵,“世界之眼?哪是什麽?”
“世界之眼用於觀測時間,有著強大的魔力,能夠毀滅世界,亦能重塑世界。而世界之眼分兩個,光之眼以及暗之眼,一直以來都是由秘族進行守護。”貝優妮塔解釋著世界之眼的來歷,臉上的表情也變的深邃起來,“秘族有兩大族,賢者一族,掌控光之眼。魔女一族,掌控暗之眼。是個世紀之前,秘族出現大戰,賢者一族被滅,魔女族獨大。隨後魔女一族掌控兩顆世界之眼,但...好景不長,賢者的余孽勾結教廷對魔女一族發動了災難性戰爭,隨後魔女一族也被滅亡。而兩顆世界之眼亦是下落不明,已知曾經出現過的世界之眼為人發動,導致了人間和天界的分割,天神紛紛消失,神跡從此絕跡。此方世界亦不再有任何的神力降世,由此,人們將其稱為‘諸神的黃昏’。”
聽到這裡,夏沙的表情帶著微微的恍然,艾克佐迪亞之眼中記載世紀變遷,唯獨諸神黃昏這一事件語焉不詳,原來是這麽發生的。
‘想不到影響這個世界的居然是兩顆眼睛?這是荒誕的可以。’心中這般想著,夏沙問道,“你說了這麽多,跟你來找我有什麽關系?”
貝優妮塔歎了口氣,
“前不久,我從得知了一份有用的情報,原來光之眼一直就在教廷。但暗之眼我也不知道在哪。但有一個辦法可以找到暗之眼,那便是黑暗大法師!” 夏沙表情變了,變得極為不自然,“你說什麽黑暗大法師?我不是很懂。”
貝優妮塔不由一臉似笑非笑,“你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得到了黑暗大法師的傳承。雖然我不知道黑暗大法師具體的傳承是怎麽樣的,但是我對你體內的感應是不會錯的。”
夏沙一臉無語,感情還有感應傳承的東西?
貝優妮塔掏出了一枚紅色的水晶,它在靠近夏沙的時候,很明顯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雖然不知道你體內的黑暗元力為什麽如此微弱,但你的確是得到了黑暗大法師得傳承無疑, 否則這枚水晶不會像這樣發亮。”
眼見證據擺在眼前,夏沙也由不得不承認,“好吧,姑且算是這樣,不過你所說的黑暗元力是什麽?還有,為什麽黑暗法師的傳承會斷絕?”
“所謂黑暗法師,是執掌黑暗的存在,他們並非邪惡的群體。然而,他們不為正義和邪惡所容,為兩方所排擠打壓,最終被二者聯手所滅。那段時間,是在上古時代,距離今天已經過去了幾千年的時間,很多歷史已經不可考證。”
貝優妮塔歎息,其實對於這樣的法師群體,她內心是報以尊敬的,唯有心向光明者才能毫無顧忌得觸碰黑暗,他們想要掌控黑暗得目的不是為了得到強大的力量,而是為了探索更加廣闊的領域,他們相當於法師之中的科學家,可惜早已落沒。
短短的敘述,雖然沒有描述清楚黑暗法師的崛起以及繁榮,但夏沙的腦海裡還是不可抑製的幻想出屬於那個時代的繁榮。
過了良久,他緩緩歎了口氣,“你要世界之眼做什麽?那樣危險的東西,你說過可以毀滅世界的吧?如果我不知道你的目的,貿然將其找到然後交給你,而你的目的恰恰是要毀滅世界的話,那我豈不是要背負殺死60億人的罪過?”
“我要扭轉歷史!”貝優妮塔死死咬著嘴唇,一臉決然,“我要拯救魔女一族,傳說世界之眼可以逆轉時空回到那個年代,我要阻止那一切的發生!”
貝優妮塔的表情不似作偽,至少夏沙並沒有看出她任何的異樣,只是他依舊抱著謹慎的態度,遲遲沒有給對方任何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