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沙所想的那般,牢房的封印被突破,不過他並沒有弄出太大的動靜,畢竟若是被人發現就不好了。他可不想再回到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牢房之中。
並不熟悉皇立國教騎士團本部的結構,但是夏沙卻能夠從守衛的口中知道出口在哪。
利用黑暗法術之中的迷惑術可以輕易套取自己有用的信息。
好在被抓的時候,夏沙將魔劍收入了自己的識海之中,否則他還要花時間去找它。
安然走出皇立國教騎士團,回身望著這棟令自己難忘的建築,夏沙暗暗發誓自己絕對要回來報這被囚禁之仇!
離開之後,夏沙並未第一時間回酒店,因為他知道貝優妮塔她們肯定已經走了。
他去了事務所,對於把自己賣掉的師父,他要去來個興師問罪!
‘砰’的一腳將事務所的大門給踹開,夏沙冷冷的看著因自己的出現顯得有些詫異的但丁,“老不死的,很奇怪我為什麽出來了?”
但丁挑了挑眉,對於夏沙的稱呼毫不在意,“你若是連那種牢房都要逃不出來,你就不用對外說是我的徒弟了。”
夏沙聞言不禁氣極而笑,“感情我出不來還要怪自己學藝不精?”
“好了,收起你的怨氣,想學更加精妙的劍術嗎?”但丁一臉嚴肅的說著誘惑的話。
夏沙沉默了,內心是極為動心的,為了更精妙的劍術,他決定放棄自己的興師問罪。
“請務必請師父賜教!”好吧,姑且忍下來,待到有實力了再報復回去。
於是乎,接下來的數日,夏沙一門心思跟在但丁的身邊學習劍技。
這期間,溫蒂帶著塞西莉亞也上過一次門,自然是為了夏沙的事情,不過卻被但丁搪塞了過去。畢竟前一次都已經選擇了袖手旁觀,第二次若是他這個當師傅的再不出頭,就說不過去了。就算他再怎麽沒節操,畢竟也是為人師表。
蕾蒂和翠西這段時間並未在事務所出現過,似乎外出去執行什麽任務去了。
一個月之後,但丁像趕蒼蠅一樣將夏沙趕出了事務所,“好了,該教的我都交給你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揣摩吧,你要真的是個白癡的話,就自己找塊豆腐撞死,你要不是,就利用這份力量闖出自己的名堂吧!”
無家可歸的夏沙,選擇了回到美國,不過對於發生在英國的這些事情,他想自己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因為這一次旅行,讓他覺醒了渴望成為強者的戰士之心!
回到自己的半個大本營美國,夏沙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沒了住處?想想也對,從那些教廷使徒的手中逃脫之時,那裡已經被他給放棄。
‘想不到居然無家可歸...’夏沙不禁苦笑,掏出電話撥通了史密斯的電話,“嘿,史密斯,替我在曼哈頓找間屋子,要僻靜的那種。”
位於曼哈頓東南的長島,此地交通便利,人口比起其他區不算密集。
史密斯在這裡替夏沙找了一間屋子,簡單了買了一套不算太貴的家具之後,他住到了自己得新家裡。不過還沒等他享受片刻的安寧,久違的電話打了過來。
“嘿,薩瑪爾,你現在還沒回美國麽?”是從夏威夷度假歸來的伊萬卡。
夏沙無奈一笑,“不得不說你的電話正是時候,我剛剛回美國。”
“好吧,那看來我的電話來的很及時!”伊萬卡笑了笑,“那麽接下來的行程由我來安排沒有任何問題吧?”
“至少在你畢業之前,
合約之上你是主顧。”言下之意便是讓伊萬卡自己做主。 “那麽接下來,紐約時代廣場,晚上18點不見不散!”
掛斷電話,夏沙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片刻都不讓人安寧...”
一番收拾,夏沙看著浴室鏡子中的髮型,扯了扯,“是時候該理發了...”
的確,就好像是雜草一樣,雖然現在還不太看得出來,久而久之就不太好看了。
雖然夏沙不算很帥,但終究還是挺在意自己形象的。
於是,隨便在長島區找了一間理發店,不算太大,客人也不算太多的那種。
理發的期間,夏沙翻看著報紙,以此來打發無聊的時間,片刻後,一條令其十分感興趣的標題躍入了他的眼簾之中‘全知教開始悄然在校園流行,我們該如何看待它?’
說的是一些關於學生進入這個神秘宗教的一些皮毛事情,影響了那些入教學生的心態和生活,就好像是後世的某些邪教一樣,傳播著那些邪惡的思想。
雖然現在似乎還看不出苗頭,說的都是這個全知教教育學生獨立自主,讓他們的家長十分欣慰之類的雲雲...
但時間一長,太過自主獨立的少年們就會顯現出自己叛逆的一面,皆是他們會做出什麽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那就為時已晚。
不過,這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夏沙失笑著將報紙放下,不再想這些事情。
就在夏沙閉目養神之際,一道久違而又熟悉的聲音充滿驚喜之意響起,“好久不見!”
夏沙微微瞥了一眼來人,不禁一怔,繼而詫異道,“你是...傑西卡,對吧?”
不久之前救下來的那位被人下藥的少女,想不到居然會再次遇到,還真是意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