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立國教騎士團的地牢之中,夏沙正一臉鬱悶的呆在裡面。他原本以為但丁會替他說句話,但誰知道那個混蛋只是隨口說別弄死他就行了。
‘該死,虧我還是你的弟子,沒想到就這樣對我!’
心下憋屈的夏沙真是覺得什麽事情都不順,自己身體裡有著兩個不穩定因素,現在又淪為了階下囚。他不是沒想過逃出去,不過地牢的牆壁都是布置過魔力隔絕的魔法陣,除非他的魔力超過施法者,否則他根本就不可能出去。
“唉...”夏沙不禁歎了口氣,早知道就不淌這趟渾水了。
‘吱呀’一聲,外門被打開,只見端著餐盤的塞西莉亞來到了牢房之外。
夏沙急忙靠了上來,“能跟你們大小姐說說,把我放出去嗎?我是真跟她們不熟!”
塞西莉亞放下了餐盤,一臉無奈,“我也愛莫能助,現在大小姐正在氣頭上,誰說的話她都不會聽,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到大小姐氣消了再說吧。”
夏沙聞言不由跌落在地上,一臉哭喪,好不容易離開牢房,沒想到時隔半年之後,又進了這種鬼地方,都說人一倒霉喝口涼水都塞牙,真是果不其然。
“雖然你不能出去,但是好歹在這裡有吃有住。”塞西莉亞一臉笑嘻嘻,“你看這裡夥食還是不吃的,你啊,就安安心心的呆著吧!”
說罷,塞西莉亞背著,高高興興的哼著小曲離開了。
夏沙看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化悲憤為食欲。
“有種別讓我出去,不然我也要讓你嘗嘗牢房的滋味!”
書房內,溫蒂正邊喝著咖啡便看著書,好不愜意。
敲門聲響起,便見老管家推門而入,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將食物放在了書桌上,老管家忽然道,“大小姐,那小子畢竟是但丁大人的弟子,您這樣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太妥當?而且他的確並不知道那兩位魔女的下落。”
溫蒂聞言不由挑眉,“你又不是沒聽到但丁怎麽說的,雖然這小子的確救了塞西莉亞,但是他之間闖入騎士團的罪責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
老管家聞言也不再勸,只是心下不禁為夏沙默哀。
夏沙此刻正嘗試著冥想修煉,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修煉自身。
雖然這裡隔絕了一切元素的修煉,但夏沙的體內可是有個大大的元力提取庫,貌似還是無窮無盡的那種,雖然他不知道該怎麽去使用。
‘喂,艾克佐迪亞,你在不在?’聲音在精神世界之中響起,發出空曠的回音。
就在夏沙以為艾克佐迪亞陷入了沉睡之時,他的聲音卻忽然響起,‘有什麽事情?’
‘你不是告訴我,我體內有個神秘的存在嗎?那家夥有著無窮無盡的黑暗元力?’
“......”艾克佐迪亞沉默了,如果夏沙能夠看到他的表情,那麽表情是古怪的,“你確定要提取他的力量麽?如果出現什麽意外,我可不負責。”
夏沙此刻一心想要脫離牢房,哪裡顧得上那麽多,“只要能讓我脫困,管他什麽力量!”
不多時,艾克佐迪亞的聲音消失,一股莫名的力量流入夏沙的四肢百骸,狂暴而凜冽,充滿一種毀滅的氣息,就好像為了渴望死亡的氣息二存在一般。
這股力量瞬間讓夏沙突破了四星的桎梏一舉達到五星的層次,旋即六星、七星,到達七星才堪堪停下,這股力量才緩緩消退。
閉眼,深呼吸,夏沙感受著提升了三星之多的力量,不禁一臉滿足。然而他並未發現,這股力量浸染著體內的黑暗元力,令其不再是只是單純的黑暗元力。
霍然睜眼,夏沙一拳擊向牢房的門鎖,只聽‘哢嚓’一聲,門鎖出現一道裂痕。
見此,夏沙不由一臉欣喜,看來這位施法者的力量僅僅只有六、七星的樣子,再加把勁,他應該就能夠從牢房之中脫出。
夏沙的體內, 他所看不見的識海深處,一名全身由黑袍籠罩的人影靜靜的看著被鐵鏈束縛的模糊身影,緩緩道,“他還是忍不住使用了你的力量!”
冷笑聲響起,模糊身影發出了猶如靈魂的低語,“一旦他使用我的力量,那麽他的靈魂將會徹底成為我的東西,直至被我徹底代替的那一天!”
“你都已經殞落這麽久了,這個世界已經變得不一樣了,為什麽就不能甘心的陷入永恆沉眠呢?要知道這個世界已經沒什麽值得爭取的了。”艾克佐迪亞歎息,言語之中充滿了寂寥、蕭索之意,宛如一名看透事故的老者。
“你懂什麽?我曾經隻想安穩的生活,可是那幫家夥卻聯手坑了我一把!為了他們所謂永世不衰的神權!我要復仇!我要向那些家夥施以最殘酷的懲罰!”
宛如一個瘋子在嘶吼,模糊身影咆哮不已。
“但是他們還是殞落了,諸神黃昏也出現了。”
“但是他們也在複蘇,我能感覺的!”森然的氣息從模糊的身影之上發出,“艾克佐迪亞,不要試圖阻止我!曾經我讓你封印了一次,我會再被你封印第二次!我知道你想利用這個小鬼的身體徹底達到封印我的目的,但是如果那小子知道你只不過把他當做封印的容器而已,你猜他會怎麽想,又會怎麽做?”
艾克佐迪亞默然不語,良久方才緩緩歎息,“我給了他我的傳承,我給了他作為一個人上人的機會,哪怕他知道這一切,也應當滿足...”
“人心是永遠不會滿足的,即便過了千年,你依舊還是那麽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