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毫無顧忌的使用黑暗元力應該是一個喜訊,可是夏沙此刻卻怎麽都開心不起來。
任誰的體內有個未知的存在恐怕都開心不起來吧?甚至你並不知道他要做什麽,隨時隨地都可能化身成威脅,偏偏你還沒有辦法將其驅逐。那些盲目相信體內異靈的人都是傻子。
“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但你忘了你好幾次的元力暴走?你確信那個是你嗎?你認為這一切是我在搞鬼?”艾克佐迪亞的聲音愈發的玩味,“想知道‘他’,是誰嗎?”
回想自己數次的神智全失,被莫名力量操控身體的感覺,夏沙內心一陣不爽,不過他謹慎的沒有開口,生怕艾克佐迪亞提什麽令他無法接受的要求。
“你這家夥還真是謹慎,讓我想到了一個不怎麽令人愉快的家夥。”艾克佐迪亞輕歎,旋即緩緩道,“那個家夥的存在現在我不太適合告訴你,不過多少他的信息我可以告訴一點給你。這個家夥作為一個代替品出現,而後成為一個令人畏懼的存在,多少人都希望他死,但他卻依舊活著,並且想盡辦法從深淵歸來。小心了,小子,做好隨時抗爭的準備吧,你最需要的便是磨煉自己的意志,屆時保證你免受墮落的誘惑...”
說到最後,艾克佐迪亞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消失。
夏沙還在思考艾克佐迪亞所透露的訊息,絲毫沒有注意到。等他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似乎艾克佐迪亞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
莫名的,夏沙想起了安瑪奈特,或許那個女人會知道些什麽。只不過現在的自己就猶如的快遞員,唯有等自己足夠強大之時,才能知道更多得事情。
‘我遲早要搞清楚這一切!’暗暗發狠,夏沙緩緩閉眼,陷入凝聚元力的冥想之中。
溫莎古堡內,貝優妮塔和瑪妲蒂爾神不是鬼不覺的穿過層層守衛來到了古堡大堂。
“所以他們會將那個家夥封印在什麽地方?”瑪妲蒂爾四下張望,奢華的陳列昭示著此地的與眾不同,但卻又和那些繁華之處一模一樣,沒有絲毫不同得地方。
“從來就沒有意想不到,你覺得鎮壓邪惡之地會是古堡的什麽地方?”貝優妮塔走到古堡結構示意圖的面前,點了點其上城堡之內的一處地方。
瑪妲蒂爾望去,不由恍然大悟,“原來是聖喬治教堂...”
隨後二人步入教堂,抬頭便見其天主神像聳立,隱隱散發著神性的光輝。
最中央處,有著一座石棺,棺外以寶石、黃金裝飾、雕刻,極盡奢華。
“這不是維多利亞女王為其丈夫艾伯特所打造的石棺嗎?”看見寶石,瑪妲蒂爾雙眼放光的走上去準備撫摸一下,要知道女巫利用寶石進行交易,對於她來說,寶石就是暗市的貨幣,這種硬通貨可是能夠換取很多的有用材料。
“不要碰!”貝優妮塔忽見瑪妲蒂爾的行為急忙喝住,“你這家夥別搗亂,這些寶石之上都有機關的,隨便動一下我們就會有麻煩!”
縮回手的瑪妲蒂爾聳了聳肩,“一般機關應該威脅不到我們吧?”
“如果我告訴你,這裡面裝的是德古拉呢?”貝優妮塔冷笑。
“不可能吧?這裡面分明是...”瑪妲蒂爾吃驚的瞪大雙眼,“德古拉是英國親王?”
貝優妮塔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當然不是,名義上這裡是親王的墓地,但實際上卻是用來鎮壓德古拉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作為沒有神職的艾伯特親王怎麽可能葬在教堂?教堂裡的神性極為濃鬱,
但是起不到護佑靈魂的所用。它的效果就是用於鎮壓惡靈以及惡魔!” 瑪妲蒂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緊張的看了一眼那石棺。
此時,貝優妮塔已經準備將鑰匙插入石棺一側的孔中,瑪妲蒂爾忍不住問道,“大姐,你真的想好了要放這個危險的家夥出來?”
貝優妮塔準備插入鑰匙的手頓了頓,旋即毅然決然的插了進去,“我們需要對抗教廷的盟友,哪怕這個家夥極度的危險!”
‘哢嚓’一聲,石棺開啟,貝優妮塔將棺蓋推開,一具身著11世紀貴族黑色華服的乾屍出現在了兩女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瑪妲蒂爾不禁一臉詫異,“一具乾屍?這...”
貝優妮塔見此眉頭輕皺,右手豎掌呈刀朝著自己左手的掌心一劃,一道血線迸出,她攥拳將那一滴鮮血滴在了乾屍的嘴唇之上。
下一刻,一道黑氣猶如複蘇一般蔓延,在乾屍的周身流淌。那滴鮮血劃入乾屍的唇內,令其出現輕微的抖動,就仿佛是屍變一般。
一道猩紅的雙目隨著眼皮的睜開乍現,眼球顫抖著,不斷的詭異轉動,隨著鮮血滴落的俞多,他的皮膚開始緩緩變得飽滿,他的四肢開始顫動,雙手開始伸出,扶住了石棺的邊沿。
直至貝優妮塔停止了供血,那具原本該是乾屍的存在猛的坐了一起來,帶著滾滾的黑氣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怒吼,響徹了整個溫莎古堡。
這一刻,不死之王複蘇了,帶著無盡的黑暗以及強烈的怨念。
古堡之外,溫蒂默然的叼著香煙,戴著手套的右手緊握著屠魔劍,她的身後,是皇立國教騎士團的所有精英,他們已經做好了再次浴血的準備,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
將不死之王,德古拉再次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