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不死之王,夏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衝出去,大概是因為不希望看到曾經作為自己對手的塞西莉亞就這麽輕易的殞落吧。
夏沙衝出去的那一刻,貝優妮塔不禁低罵,“這個笨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瑪妲蒂爾也是一臉苦笑,“現在怎麽辦?看樣子,這位伯爵大人似乎不太高興啊...”
正如瑪妲蒂爾所說,德古拉對於忽然出現的夏沙很不高興,就好像即將死在自己手中的獵物被人救下的獵人一般,任誰都會覺得很不愉快。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德古拉一臉森然,蓄勢待發的觸手就要朝著夏沙刺去,好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強出頭的螻蟻知道什麽叫做強大!
將塞西莉亞放下,夏沙不答,手持魔劍隨時準備防禦來自德古拉的攻擊。
“你不該出手!”重新恢復防禦姿態的塞西莉亞不禁說道。
“做都已經做了,又何必後悔?”夏沙冷道。
此時觸手已然攻來,黑暗元力灌注魔劍使得其散發出紫色的光芒,觸手還未曾近身的便被切下,而那些斷口之處的血之力居然還未曾使其恢復?
看到這一幕,夏沙一怔,旋即心下微喜,‘難道這把劍可以克制血之力的再生?’
還不待夏沙再次實驗是否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一把銀色的大劍從天而降已然穿過德古拉的胸口將其死死的釘在地上,霎時間蔓延的觸手化作了輕煙消散。
看到這把劍的那一刻,在場的人都是一怔,其中最為詫異的便是夏沙,這把劍他認識,教他劍技的那個老家夥使用的不正是這把名為‘叛逆’的大劍?
“抱歉啊,來晚了,有些事情耽誤了。”一聲懶洋洋的卻沒什麽誠意的道歉傳入眾人得耳中,穿著紅色風衣的白發身影施施然走到了德古拉的身邊,將大劍拔出。
“你這家夥,來的還不算太晚...”溫蒂松了口氣,這下她不用擔心封印不了德古拉了。
不遠處,正猶豫是不是要救夏沙的貝優妮塔在看到這一幕之時,不由瞳孔一縮,“我說那個女人為什麽拖延時間,原來是在等這個家夥!”
“他是誰?”瑪妲蒂爾不認識但丁,但能夠讓貝優妮塔如此重視的人,想來也不會簡單。
“來自地獄的惡魔獵人,以但丁為名。”貝優妮塔面色十足慎重,她現在倒不需要擔心夏沙的安危了,但是德古拉就危險了。
或許全盛時期的德古拉能夠跟但丁鬥的旗鼓相當,但如今還未曾恢復的德古拉顯然不行。所以,接下來將會是一場硬仗!
“你小子在這裡?”終於看到夏沙的但丁不由詫異,“有時間不去事務所,居然跑到這裡來湊熱鬧?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隨便來個人就能擊敗你。”
夏沙聞言不由一臉苦笑,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也沒必要這麽損自己吧?
“你認識他?”溫蒂皺眉,她可是知道夏沙就是跟貝優妮塔一夥的,雖然剛才夏沙救了塞西莉亞,但是她可不會忘記夏沙和貝優妮塔她們奪走了自己的鑰匙,救出了德古拉。
“這家夥是我不爭氣的小徒弟。”但丁聳了聳肩,算是認可了夏沙是自己徒弟的事情。
溫蒂這下眉頭皺的更緊了,如此一來,她想找夏沙麻煩的事情就不太好辦了。
還不待眾人繼續敘話,原本釘在了地上的德古拉便不見了蹤影。
天上,一群如黑墨般的蝙蝠聚合,
德古拉的身影緩緩出現,蒼白的面容之上帶著無盡的怒氣,“你這家夥是誰?” 自從范海辛消失之後,還沒有人能夠如此傷他!
但丁掏了掏耳朵,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道,“你不需要管我是誰,因為呆會你就會被重新封印起來!”
話音落下,叛逆大劍脫手刺向德古拉。
血之力化作盾牌擋下大劍,但丁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半空之中,一手接過彈開的大劍,雙手灌注魔力狠狠的朝著血之盾劈去!
只聽的一聲巨響,德古拉被劈向了地面,他於半空之中調整姿態,雙腳落地,刹那間血之力迸發出數不清的尖刺朝著半空中的但丁激射而去!
面對此攻擊,但丁嘴角微翹,單手靈活飛旋大劍,宛如化作一道屏障將尖刺統統攔下。
看到這一幕,夏沙不禁怎舌,但丁的劍術在這一刻達到了他曾經所說的劍如臂使的地步。
劍術在這個世界分成五個境界,入門、精通、劍如臂使、隨心所欲以及人劍合一!
夏沙知道,但丁的劍術遠不止他所表現出來的那般,甚至於他最擅長的也並非單單只是劍術而已,這也正是他驚訝的地方。
夏沙看的出來,其他人自然也看得出來,認識但丁的溫蒂並不覺得奇怪,畢竟她一早就知道但丁有這樣的實力。
但是貝優妮塔就不這麽想了,好不容易將德古拉放出來,她怎麽會輕易讓其再封印回去?於是,她拉了一把瑪妲蒂爾,兩女頓時衝出了出去。
而正是此時,但丁的長劍在破解了德古拉所有的招式之後,已然刺穿了他的胸口!
感受著飛速流逝的血之力,德古拉一臉不甘,好不容易出來,難道又要回到被封印的地方嗎?他絕不甘心會是這樣!
就在這時,四道極為凜冽的光束忽然射向但丁。
拔出德古拉胸口的長劍急忙抵擋,然而一股輕煙飄過但丁的身旁,他不由暗道一聲糟糕!
果不其然,當他擋下這四道攻擊之時,回身望去之後,哪裡還有什麽德古拉?
溫蒂恨恨的將拳頭砸向了地面,“又是那兩個女人!”
下一刻,她將目光放在了一臉還未回神的夏沙身上,冷冷道,“你應該知道她們在哪吧?畢竟你們可是同伴不是嗎?”
夏沙一聲,旋即一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