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丁,前護王黨議長秘書,為人心思縝密,處理事情一絲不苟。”
薛鐵看了看卷軸的名字,決定先從此人入手。
薛鐵根據地址來到一家叫布魯旅店的店鋪。
薛鐵走進旅店發現裡面的客人很少,夥計在用牌子拍打著蒼蠅。
薛鐵剛進來夥計連忙整理一下衣服迎了上來“歡迎光臨!請問是吃飯還是住店?”
薛鐵淡淡的說“我是來找人的。”
夥計聽是找人的,一時間臉上的最後一絲熱情也沒了。
夥計有點不耐煩的說道“找誰呀?”
薛鐵見了笑著說“我找一個叫哈丁的人。”
夥計聽了臉色一變,連忙搖頭大聲說道“沒有,沒有。這裡沒有哈丁這一個人。你走吧!”
不過他的頭是對著廚房方向喊的。
薛鐵看出了貓膩,邁腿就要往廚房走。
此時夥計怒氣衝衝的伸手阻攔,口氣很衝的說著“嘿!都說了,這裡沒有哈丁這個人。你往哪裡去。”
薛鐵笑眯眯的將伸到自己前面的手用力一捉。
“啊!!”
夥計一聲呼痛,連忙收回伸出的手。
薛鐵趁機快步越過夥計,往廚房跑。
薛鐵來到廚房,發現廚房除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在洗菜,沒有其他人。
薛鐵對有點哆嗦的少年露出潔白的牙齒“少年,哈丁去哪了?”
少年聽了抿著嘴唇,顯然不打算出聲。
薛鐵笑著向前一步,少年一個激楞差點掉進水桶裡。
薛鐵隻好攤開雙手,示意沒有敵意。接著說“少年,是布朗叫我這裡的。我沒有敵意。”
少年聽了輕輕輸了口氣,不過顯然不是很相信薛鐵的話。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薛鐵見少年不肯回道,隻好觀察了一會廚房。發現裡面除了一個小窗並無其它出口。
廚房裡擺滿了盤盤碟碟,水果肉類堆得到處都是。
薛鐵突然開口“哈丁出來吧。我是格羅家族的這一代的繼承人。”
薛鐵說完靜靜的觀察周圍的動靜,除了少年的呼吸聲並無其它動靜。
難道真的不在?
薛鐵臉上有點失望的走出廚房,在廚房門口突然喊道“連最後一名護王騎士都死了嗎?這護王黨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廚房處仍舊一片安靜,薛鐵此時真正的失望了。
薛鐵帶著失望離開。
薛鐵不得不感歎這個任務的艱難。
難道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嗎?
薛鐵拿起卷軸,再次出發尋找下一個目標。
“烏斯,護王黨首席騎士。為人脾氣暴躁,戰力極其強悍,面對任何敵人都衝鋒在前。”
屠夫嗎?
薛鐵在集市的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這名赤裸上身的中年男子。
該男子精壯的上身滿是傷疤和符文,估計經歷過不少戰鬥。
此時他正拿著一把尖刀在肉架上分割豬肉。
這位屠夫一手捉著吊繩防止豬身晃動,另一隻手乾脆利落的在豬身上切割。
“噗噗噗!”
每一刀都能準確找到豬的連接部位。
一刀下去皮和肉全部剝落,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骨頭上居然連一絲肉丁都找不到。
不到一分鍾一頭數百斤的肥豬居然被他乾脆利落的分割下來。
肉架上吊著一具森森的豬骨架,關節處居然還連著,神奇了。
中年男子將肉收拾好,
用刀背輕輕敲了幾下豬骨架,豬骨劈裡啪啦的散落到一個早已經準備好的袋子裡。 好刀法!
薛鐵吸取上次的教訓,直接掏出軍部得來的胸章“羅格的繼承人-邁克。”
烏斯抓過胸章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薛鐵“羅格的兒子都這麽大了?”
說完直接扔回給薛鐵,轉身就走。
薛鐵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怎麽會讓他就這樣走掉。連忙喊道“嘿!等一下,你就沒話跟我說嗎?”
烏斯聽了停下了腳步回頭戲謔的說“格羅家的小子回家喝奶去吧!”
日!
薛鐵追上去逼視他說道“難道護王之黨都死光了嗎?”
烏斯聽了臉上露出一絲痛苦“是烏斯已死!不要再來找我,我只是一名賣肉的屠夫。”
薛鐵對著烏斯的背影大喊道“格羅已經死了!”
烏斯說了身體輕輕顫抖了幾下,最終還是有點哆嗦的走了。
此時薛鐵才發現烏斯的左腿居然是假肢。
……
薛鐵按著名單先後找了十幾個人,發現沒有一個人再願意加入護王黨。
他們的境遇大多都是很悲慘,有的當了民夫門給人擔貨物;有的人當了乞丐,他的四肢被打斷神智不清;有的人成了成了米店老板,明天為了幾個銅幣根根計較。
薛鐵此時很想知道當年他們遭到了什麽樣的報復,讓他們一群天才橫溢的天賦者淪落到這種地步。
薛鐵帶著失望回到家族的老房子,此時布朗已經端坐在一張椅子上打著瞌睡。
可能是薛鐵的腳步聲驚動了他,布朗慢慢睜開眼皮緩慢的說著“失望了吧!”
薛鐵有點苦澀的點點頭“你早已經知道結果了對嗎?”
布朗有點迷離的說著“知道有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薛鐵一時間竟無語了“呃……”
布朗接著有點哆嗦的喝了口茶,用沙啞的聲音慢慢述說著“當年格羅的護王黨一派慫恿新王廢除君主立憲製,當即被兩大黨派排斥。”
“新王迫於兩黨的壓力,為求自保,不得不流放格羅。”
薛鐵有點疑惑的問道“帝國流放我的父親,對剩余的人進行了清算?”
“是的!最可惡的是他們之中出了一名叛徒。”
薛鐵問道“出了一名叛徒?”
此時布朗的語氣有點憤怒了“是的,這名叛徒居然還是黨內的高層。護王黨的副議長-克夫。”
薛鐵此時終於發現為什麽卷軸裡沒有副議長。
薛鐵開始還以為副議長已經死了,原來已經叛變了。
布朗接著憤怒的說“由於克夫的叛變。他偽造了無數的假證據。讓無數的護王黨員喊冤入獄,遭受了無數的折磨。這些年來他們也逐漸頹廢在各種磨難中。”
薛鐵才不管他們頹不頹,他現在隻想找回一些護王黨的政治影響罷了。“難道父親的遺志就無法實現了嗎?”
此時門口傳來一聲諷刺聲“護王黨的人一直都是這麽幼稚嗎?也難怪當年你們輸得這麽慘。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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