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鐵傳送回京都拿到標識,不作停留再次搭乘軍部的飛車返回北地。
在北地匆匆接受了暗探的資料,按照指示向盧森堡公國進發。
盧森堡公國位於希爾蘭帝國北部,面積僅有希爾蘭的三分之一。(重申請不要以現實的盧森堡作為參考。如有雷同純屬虛構。)
盧森堡公國面積不大,但是盧森堡國內鐵礦資源豐富。武器裝備極為強悍,盧森堡武裝力量絕對不容小視。
盧森堡北高南低,北部為阿登高原,南部為古特蘭平原,再往南就是希爾蘭帝國的北地。
盧森堡劃分為三個省份,分別為盧森堡、迪基希和格雷文。盧森堡公國的首都位於盧森堡省的盧森堡市。
盧森堡為君主立憲製國家,執政黨為基舍黨和社工黨交替輪換。
盧森堡名譽上最高的領導人為盧森堡大公,實際掌權人為兩個社黨競選出來的首相。
普魯斯為這一屆首相,被盧森堡公國譽為鐵血首相。普魯斯崇尚武力征服,以武力解決一切國際爭端。
薛鐵這次的身份是阿登高原,格雷文行省的一個小執政黨頭領的兒子。
他的父親格羅所在的政黨恪守王權至上,然而遭到全國民主人士的反對。
毫無疑問,格羅被兩大政黨流放到國外,最終顛沛流離,客死異鄉。
薛鐵需要扮演的就是一個遵循父親遺志,重拾王權至上的榮光,而奮鬥的保守人士。
……
格雷文行省,布魯克鎮北部,一條窪窪坑坑的小道旁站著一個哆嗦的柱杖老者。老者身後是一座老舊的破房子。
“咯噠……咯噠”一陣慢悠悠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此時一名棕色長發,外表堅毅,身穿騎士鎧甲的落魄騎士騎著瘸腿老馬一步步在破道上走。
老者有點費力的放出一隻柱杖的手放在額頭遠瞭。
看到來者的臉孔,老者的身體變得更加哆嗦,他滿是皺紋的臉擠得更深。
落魄騎士來到老者不遠處停了下來。此時老者有些無神的歎道“你終究不是你父親。你不該回來!”
落魄騎士抿了抿乾枯的嘴唇,用沙啞的聲音說著“繼承父輩之遺志,光複王權之榮耀。”
老者聽了激動得臉色漲紅,口中咳嗽著“咳……咳…吃古不化,自不量力!咳……”
落魄騎士神情此時稍微有了一絲改變淡淡說道“好久不見!我的布朗管家。你的脾氣果然像父親說的那樣,古怪、脾氣暴躁。”
老者用手帕擦了擦嘴巴,有點疲憊的說“脾氣古怪好過像你的父親那樣自尋死路。”
落魄騎士搖搖頭說道“這不是自尋死路,至少我的父親做了他該做的事。”
“放屁!難道讓自己流放國外,客死異鄉就不是自尋死路?想死自己就去跳河,不要拉上那些無辜議眾。你看看他害死了多少人?”
落魄騎士看著已經有點暴怒的老者,轉移話題。打趣說道“難道你就這樣歡迎你的主人嗎?這可不是一個管家的要做的事情哦。”
老者聽歎了口氣轉過身,示意落魄騎士跟上。落魄騎士微笑著牽著老馬跟在老者的後面。
落魄騎士就是薛鐵。
來的路上薛鐵已經從帝國軍方拿到他要接觸的主要人物的性格和背景。
布朗,格羅家族的老管家。脾氣暴躁,反對格羅的政治理念,但還是格羅家族不離不棄。
當年格羅被兩大派別流放時,
隻帶著自己的兒子邁克一同遠走他國。 布朗作為管家則被格羅留在老家守候著,估計格羅期盼著有朝一日能重返盧森堡公國。
然而格羅和他那才十歲兒子早就已經被街頭劫匪殺死。希爾蘭軍部幾天后在北地歌多城的一個小巷子裡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希爾蘭帝國為了避免引發國際糾紛,隻好將這個消失引而不發,隱藏了十年。
最近帝國軍部剛好用到格羅的身份進行絕密活動。
軍部給管家布朗寄了一封信,大意是格羅病死,其子邁克回歸。
今天布朗按照約定時間出來接邁克,緊接著就出了剛剛的那一出。
格羅的老家似乎已經年久失修,屋頂很多地方都已經破洞。
屋簷處還布滿了蜘蛛網,那些家具都是被一層布掩蓋著。
那塊布也蓋著厚厚的一層灰塵,連布的顏色都已經看不出,估計布也開始腐朽了。
薛鐵看著異常肮髒的房子有點無奈的說“這房子沒有侍女嗎?”
布朗聽了有點落寞的說道“格羅家族當年興盛時人口達到上百人。出事後家族隻留了五個仆人。”
布朗此時有說著“五人裡有兩個盜了一些擺設逃跑了。剩下的那兩個侍女到了年紀都去了嫁人。”
“最後剩下的愛尼,前年的一個雨夜裡被屋頂掉下來的一根柱子砸死了。 你說這麽大的一間房子就我一個人住,打掃不打掃我一個老頭又有什麽關系呢?”
薛鐵聽了對格羅家族的遭遇有了一絲同情。當然同情歸同情,任務還是要做的。
薛鐵有點失落的說“過幾天我去找人整修一下。今天就這樣住著先吧。”
薛鐵看著已經有點昏昏欲睡的布朗,心裡不是滋味。薛鐵將老者輕輕的扶到旁邊的椅子,讓他休息一會。
薛鐵剛碰到布朗時,他晃了晃再次醒過來,口中有點疲憊的說“人老了,就容易犯困。你還有什麽要問就盡早問吧。我想我也活不了幾天了。”
布朗說道最後臉上除了安詳就沒有任何情緒。
薛鐵最終還是將他扶到了椅子,讓他舒服的坐著。
薛鐵對布朗說道“當年護王黨的那些黨眾還在嗎?”
布朗了定定的看著薛鐵的臉,最後重重的歎了口氣“該來的終會來。自從我知道你歸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需要到它。”
布朗說完將一個卷軸遞給薛鐵“這裡是還在盧森堡的黨員的名單和住址。也許你需要到它。”
薛鐵聽了伸手接過,此時卻發現布朗已經沉沉睡著。
此時盧森堡首相府,辦公密室。
滿是銀色長發的普魯斯默默的看著一封密信:護王黨領袖之子邁克歸來,已達布魯克鎮!
普魯斯看了看輕笑一聲“跳梁小醜!”
說完將密信放在旁邊的蠟燭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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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本書第四卷的第一章,描述性文字可能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