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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心之所向》第137章 【事故之後】
  Fawkes(福克斯)帶著Helena(雷鳥海倫娜)飛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們邊飛邊交流,似乎很是愉快。當然,Snape(斯內普)完全聽不懂這兩隻鳥到底在叫什麽,他只知道當他遠遠見到Hogwarts(霍格沃茨)城堡塔尖的時候心裡是那麽高興,似乎終於能緩下一口氣。

  聽到數聲巨大鳥鳴的Mcgonagall(麥格)和其他兩位院長匆匆從城堡正門跑了出來,來到草地上時見到了Fawkes,一隻大雷鳥以及騎在雷鳥上的Snape。Fawkes帶著他們降落到城堡前的草坪上,Snape身手矯健地滑下鳥背,向城堡大門狂奔而去,一手還輕捂著胸前的一小團,卻完全不管外衣袋裡已經被凍僵,又因為跑起來被顛得七葷八素的小黑狗。

  Harry現在真的是又冷又想吐,幾乎每一根狗毛都被凍住了的感覺。幸好沒多久,一隻大手就把小黑狗從衣袋裡掏出來,然後被粗魯地塞到了另一雙較小的手裡。哦,這雙手似乎比Snape的手溫暖多了,Harry哀怨地想著,他們現在是到學校了嗎?……

  Mcgonagall(麥格)被Snape大力地塞過一隻小黑狗,他像是丟一隻很讓人糟心的垃圾狗一樣將它粗暴地塞給了Mcgonagall,鄙夷又嫌惡地隻說了一句:“Potter——”就轉身向地窖跑去。Mcgonagall憂心地看著Snape捂著自己胸口突出來的一塊匆匆離去,似乎還有鮮血從他的指縫裡流出……Mcgonagall不確定是否需要通知龐弗雷夫人也去給Snape治療一下,但想到Snape煩躁的臉色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的魔藥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摸了摸似乎被凍僵了的小黑狗,它的黑毛還是濕漉漉的,可憐兮兮地嗚咽了一聲……難道這真的是Harry · Potter?Mcgonagall訝異地盯著小黑狗看,她也見到了小黑狗翠綠的眼睛和頭上被擠壓變形的倒‘N’……Mcgonagall憐惜地用自己的袍子裹起瑟瑟發抖的小黑狗,把它摟進懷裡為他取暖,轉身快速向醫療翼趕。

  ‘嗚——還是自家院長好——’Harry低聲嗚咽著,感動地想。

  Snape差點沒把自己的辦公室門撞壞,他直接衝進了裡間的臥室,小心地把小鳥蛇從衣服裡取出來,托著它放到床上,回到辦公室拿來了各種各樣的藥劑一股腦全扔到床邊。他舉起魔杖做好準備,對準小鳥蛇念了一個現形咒,頓時小鳥蛇就恢復成了的模樣。

  一變回來就發現自己更疼了,忍不住哀出了聲,看來自己的傷勢比預料中的還嚴重,不僅全身都是勒痕淤青,右手還被撞骨折了,最要命的是腰間兩側被Harry小狗咬了四個深深的……狗牙印……幾乎沒把他筋骨分明的小瘦腰咬個對穿……

  Snape輕手脫下的襯衣,一看這些牙印就氣不打一處來,隱忍著怒火小心為處理傷口。處於清醒與昏迷的邊緣,臉色蒼白表情極為痛苦,疼得不斷冒冷汗,身上的肌肉也不自然地抽搐著,完好的左手緊緊攥著床單。Snape心疼地給他喂了少許生死水,讓他能在無痛無覺的環境下好好休息幾個鍾頭,也能讓自己放開手好好醫治。

  都說龐弗雷夫人的醫術高,但其實Snape也不遑多讓。他很快就處理好了所有的傷勢,幸好是以阿尼馬格斯的形態落水的,

所有的行李袍子都完好無損,小龍皮袋裡也總儲備著充足分量的治傷膏和精華劑,足夠幫療傷和穩定混亂的魔力了。Snape甚至還給喝了防犬病的藥劑……那隻黑狗,果然有什麽樣的教父就有什麽樣的教子!Snape怒氣衝衝地想,那隻該死的狗差點咬死他的兒子!這次連治傷膏都隻醫好了一半,仔細地在的腰上纏上厚厚的紗布,Snape努力忍了好久才沒衝上樓到醫療翼去把Harry小狗大卸八塊——  渾身上下的勒痕倒是不成問題,抹上祛瘀藥膏就會好起來,右手的骨折也用愈合咒接好了,只要喝些藥休養幾天就會好,這些天只要注意被狗咬的傷口不反覆就行。Snape的心情極差,但還是動作極溫柔地為兒子抹上祛瘀藥膏,替他按摩著身上每一處可能會疼痛的地方。想到晚上還有首席決鬥,為了院首的地位還要跟一群愚蠢的巨怪過招,還會再次撕裂傷口。Snape的心情更差了,無聲地罵罵咧咧,要是讓他知道今天在火車上是誰搗的鬼,非要給罪魁禍首喂滿至毒藥劑一百種不可!

  下午四點左右,Snape枕著手臂側臥在身邊,目不轉睛地盯著蒼白的睡顏。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好幾個小時了……仿佛這是現在唯一能讓他心情平靜的事情,又仿佛他一旦移開視線兒子就會不見了似的……喝下生死水的睡得十分安穩,躺在Snape黑色的大被子裡,被愛的溫柔目光凝視著,所有耗損的體力,精力和魔力好像都能感受到這股力量,快速恢復過來,除了腰上偶爾還會滲血的傷口,似乎複原情況還不錯。

  Snape時不時抬手替兒子掖一掖根本沒有動過的被角,捋一捋也根本沒有亂的額發,他知道這些動作很無謂,但他就是克制不住。像這樣靜靜地陪著,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也似乎是一種非常美好的時光……回想起跳進江裡的那一刻,自己似乎忘記了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本該保持理智,或者等Dumbledore指揮後再去救人的……幸好事先把所有學生鎖到隔間裡了,應該不會有不該看到的人看到那一幕吧。Snape的怒氣被消弭了不少,輕輕摩挲著兒子瘦削的小臉,思考著晚上怎麽應對首席決鬥。這時他聽到外間辦公室傳來敲門聲,Snape眼中馬上又升起煩躁和惱火,眼神不善地剜向辦公室。

  輕手輕腳地關上臥室門,為了不吵到休息,Snape還給臥室加了個隔音咒,這才帶著渾身凝成實體的鬱氣去開了門,果不其然是那張熟悉的老臉。

  Dumbledore(鄧布利多)掛著淺淺的微笑和十分的正經進入了辦公室,開門見山就問的狀況,Snape不情不願地大致說了一下,還不忘咬牙切齒地向Dumbledore告發他的黃金Potter乾的好事。Dumbledore一聽表情明顯輕松了不少,口氣也相對歡快了許多:“Merlin(梅林)總是很眷顧這兩個孩子,讓你及時救了他們。”

  “如果沒有雞婆的Potter多事,也不至於傷得這麽重!”Snape惡狠狠地說。

  “我想Harry只是太擔心了,才會掌握不好力度,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孩子們的表現真是出乎我意料的好。”Dumbledore咯咯地笑了笑,對著Snape比他袍子還黑的臉色愉快地說,“我剛剛在醫療翼看過Harry,他隻受了點輕傷,還有些感冒,體力已經恢復了,要不是波比攔著,我想他會逃出來探望的。”

  “Potter如何不必告訴我,想也知道偉大的救世主是不可能會受什麽傷的,因為他總有會為他拚命的——[朋友]!”Snape不屑又輕蔑地噴了下鼻息,冷冷地諷刺道。

  “哈,那也包括了你Severus(西弗勒斯),你也不要命地撲進江裡救他們了,還把Harry帶了回來。”Dumbledore的心情變得很好,“不管怎麽說都該替Harry感謝你。”

  “我只是為了——”

  “為了Hogwarts的學生著想。”Dumbledore機智地接話道,引來了Snape更不滿的一聲冷哼。“我答應過Harry幫他來探望。”Dumbledore向緊閉的臥室門望了望,“那麽,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不能——”Snape僵冷地回絕了,“他傷得很重,我給他喂了生死水,正睡著。”

  “噢……”Dumbledore有些遺憾地說,“好吧,相信在你這裡他會受到最好的照顧。還有一件事與你商量,我想在開學宴上頒給一個特殊貢獻獎,褒揚他不顧個人安危救了全校學生的英勇行為,你覺得怎麽樣?”

  Snape的表情糾結又高興地扭曲到了一塊兒,似乎有些掙扎,不過最後還是說:“不需要。這樣一來的阿尼馬格斯形態就會暴露,我相信他也不會願意用一個虛名來換走他的一個秘密。”

  “看來你現在很了解他了。”Dumbledore用穿透性的目光注視著Snape,眼裡充滿笑意。

  不過馬上換來Snape輕淺的一聲哼:“那又如何,他在危急之刻放守護神求助的對象是你,而不是我。”

  “我猜是為了隱藏你們之間的關系,你知道,也很清楚他這麽做是想保護你。”Dumbledore愉悅地笑著。

  “鳳凰守護神前來尋找鳳凰的主人,這一幕確實感人。你在我兒子心目當中的地位估計僅次於他的教父,真是恭喜——”Snape眼中流露出濃濃的譏諷。

  “哈!”Dumbledore厚臉皮地笑得更愉悅了,拍了拍臉上寫滿慍怒的Snape的肩:“這些孩子啊,暗地裡都學成了阿尼馬格斯,真是太讓我欣慰了!你好好照顧吧,晚上還有首席決鬥呢,如果不行千萬別讓他逞強。”Dumbledore語重心長地說完就離開了,臨走還收到了Snape的眼刀一枚。

  Hogwarts Express(霍格沃茨特快)緊趕慢趕,終於還是如往年那樣把學生們準時送到了站台上。Dumbledore早在確定火車完全沒問題,也了解清楚所有狀況後提前一個多小時先回來了,他得確定Harry和的情況,還要安排好開學宴之前的所有事情。Dumbledore走後,(赫敏)沒有再說一句話,她仿佛永遠都不想理Ron了,以至於下了車,Ginny(金妮)被Hagrid(海格)領走之後,她去跟她的室友們同坐一輛馬車,把Ron撇給了他自己的室友們,好像跟Ron坐在同一間馬車裡都會讓她受不了。

  Ron尷尬地跟Neville(納威)他們一起上了車,他不斷跟自己說他沒有做錯,才不需要道歉。但他也有些害怕,因為他當時確實沒有把Harry和的安危放在首位,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不能讓涉險……?難道他真的把拜托Harry的事情當成自己的責任了?Ron有些心虛,覺得對不起他的兩個鐵哥們兒,心想著要是自己的阿尼馬格斯也成了,一定也會奮不顧身跳下去救人的,一定是這樣!這樣想著似乎心裡的底氣更足了些……

  而的臉色像是凍住了,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面無表情的神態與頗為相似,都有一種冷峻,生人勿近的氣勢。她的室友們還以為她被嚇壞了不想說話呢,也不主動跟她搭訕,就這麽一路無言地回到了城堡。

  Harry在被灌了好多感冒藥劑,又被龐弗雷夫人從頭到腳檢查了好幾遍之後,才被允許去參加開學宴。他發誓,他是第一次發現他的院長Professor Mcgonagall(麥格教授)原來是如此溫柔的人!她噓寒問暖地關心和表揚了Harry好久,讓Harry覺得心裡暖洋洋的。不過他還是著急往禮堂趕,想親眼確定一下的情況。

  生死水的時間固定得非常好,在Snape預定好的時間裡醒來了,他休息得非常好,除了腰疼得起不來身……摸了摸腰上好幾層滲著血的繃帶,露出無奈的微笑,壞壞地想著以後得好好訓練訓練他的小黑狗,好好教教它該怎麽叼東西——在Snape的幫助下穿戴整齊,他現在連最簡單的轉身動作都做不了,更別提彎腰了,只要稍稍扯動一點就疼得渾身抽搐,傷口太深沒辦法……只能繃緊腰背才能相安無事地坐下來,但開學第一個晚上又是非常重要的,只能忍住了。他跟Snape一前一後通過地窖走廊,看著前面僵硬的背影,Snape眉頭緊蹙,冰冷的面無表情之下,擔心卻無可奈何,這就是Slyterin(斯萊特林)的生存法則,在人前必須擺出最完美的姿態,絕對不能流露絲毫的弱點和破綻,因為不論是敵人還是朋友,都會等著欣賞他們最脆弱的樣子——

  禮堂裡已經坐滿了學生和老師,大家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內容無非是在討論著火車上的事故。看他們基本人手一個藥瓶,想必是全部接受過龐弗雷夫人的檢查了。神情冷酷地徑直走向Slyterin長桌,長桌靠近上首的部分跟去年一樣空出了好多位子,是留給一年級的——但滿不在乎地依舊坐到了他原來的首座位子,引來了無數目光的關注。坐得筆挺,用懶洋洋的目光掃視眾人,又扭頭微抬左手向(德拉科)招了招。原本已經坐到了二年級的地方,離開現在坐的位置一大截,他是真沒想到會坐到原位去,不過一想也只有那個首座才配得上院首,只是現在向自己招手是什麽意思?是讓自己坐回副首的位子上去嗎?想到他們已經達成‘統一戰線’,不由高傲地揚起嘴角,在眾目睽睽之下起身走到的右邊坐下。眾Slyterin們有傻眼的,有羨慕的,還有不屑的,不過Goyle(高爾)和Crabbe(克拉布)可沒有這個待遇了,他們被嚴厲的眼色按住了,隻好乖乖待在二年級那兒。

  一掃下午的鬱悶心情,微笑地對說:“想不到我們又坐回原來的位子了,我還給你留了二年級的首位呢。”

  “我不喜歡被夾在中間。”無所謂地說,一邊目光飄到Gryffindor(格蘭芬多)桌,搜尋著的身影。

  “哈,確實如此。對了,我從下午事發之後就一直在找你,你去哪兒了?我找遍整輛火車都沒見到你。”關心地問。“下午可太瘋狂了,不過,”他壓低聲音說,“我認得那條鳥蛇,是你,我記得,去年在禁林的時候我見過的。你怎麽樣?沒受傷吧?”

  對上了充滿擔憂和關切的目光,微笑地衝她眨眨眼,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安心。但依舊很焦慮的樣子,她朝做了個小幅度,基本沒人看到,看到也不理解的手勢——手指如爪子一般縮了縮,像要抓起什麽東西,又指了指——心領神會,笑容更大了,微微點點頭,這才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扭曲淺笑。

  “你說什麽?”跟眼神交流完才記起,略略撇過臉疑惑地問。

  “那個麻瓜種——!”非常輕地低吼了一句,“別以為我沒看見!你該收斂一點,院首!”

  “我知道你能看見。”斜勾著輕笑,“我的私人感情問題並不影響大局,她是你唯一不準針對的麻瓜種,這是我的底線。”說得很輕,但力度直透的耳膜。

  “知道了……”沒好氣地說,恨恨地橫了一眼正跟Harry說著話的。

  “別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瞥了他一眼,“我告訴你,你真正該不滿憤怒的應該是你家的家養小精靈。今天的火車事故就是多比搞的鬼。”

  “什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噓,輕點。”謹慎地掃了一眼周圍環境,發現宴會開始前大家依舊聊得熱火朝天,才繼續說,“我建議,給你父親去封信,連夜。把多比鎖起來,設個反家養小精靈幻影移形咒,別再讓他出來壞事了。今天為了救你們,你知道的,我有多辛苦。”面無表情地看向已經被放上前方空地的分院帽,語氣平板地說。

  的臉色很難看,像是剛吃了一顆火蜥蜴的蛋,隨時會噴出火來:“你放心,這事我會處理好,像今天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我相信Malfoy(馬爾福)的能力。”輕柔地說著,四處亂看的眼睛終於轉向了Harry,Harry用仿佛等了一百年才等到你看我一眼的目光渴求又欣喜地注視著。假裝生氣地縮了縮眼睛,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皺著眉頭別開了目光,移到了被Prof. Mcgonagall領進來的新生身上。他一下子就找到了發色鮮豔的Ginny(金妮),她似乎緊張得不行,偷偷在往Gryffindor長桌上瞟,得不到Harry的回應只能又瞟向Slyterin長桌,幸好正用鼓勵的微笑對她點頭,Ginny的心裡好受了一些,好像找回點勇氣不再那麽臉色蒼白了。

  Harry呢,他當然在不再看他之後懊惱地揪著自己已經亂七八糟了的頭髮,不停煩著,求她帶自己一起去探望,但在知道發生什麽事之後也拒絕了,倒不是生Harry的氣,只是想給緩緩的時間,不過她答應幫Harry先說些好話。

  至於Ron,可憐的Ron被他幾位好友完全無視了,尷尬地甚至沒有挨著他們坐,而是隔了Neville(納威)和Percy(珀西)坐在了他的哥哥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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