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三個去上天文課了,拐道去了一趟貓頭鷹棚,就回宿舍了,他得抓緊時間多熬一些儲備,也得盡快再改良一次自己的治傷藥膏,或許明晚Slyterin(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一起的天文課後,他可以冒險悄悄去一趟禁林,找找看有沒有適合讓他來改良的原料,順便也可以探望一下那隻懷著孕的母獨角獸,再過不久她就要生了,運氣好的話也許能親眼見見小獨角獸出生呢。關於禁林的一切,沒有跟Harry他們說,現在他們學好基礎最要緊,畢竟用傷換來的力量,不想他的朋友們再經歷一遍。而且獨角獸很排外呢,他也不想驚擾到母獸養胎,似乎都能想象得出(赫敏)知道他私闖禁林違反校規以後的表情了。
周四下午的飛行課一直是眾所期待的,但Harry他們幾個今天卻並不怎麽期待。因為早上第二節課是黑魔法防禦課,意味著剛變回來沒幾個小時就要去上運動課了,雖然是騎在掃帚上,但熟知傷情的Harry還是很擔心。下午三點半,大家都準時聚集在了城堡外的大草坪上。衷心祈禱今天Neville(納威)不會再出什麽么蛾子了,而Harry和Ron也一左一右把Neville夾在中間站著,Harry打算今天Neville再出什麽狀況就直接撲過去把他抓下來。今天對飛行的恐懼依舊,但更加擔心的是的身體是不是吃得消高空飛行。臉上總是掛著讓她安心的微笑,但心裡知道,她昨天確定碰到過纏著的厚紗布,那感覺跟正常的手是完全不一樣的。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地等待上課時,城堡一樓走廊的某個陰暗角落,一雙黑漆漆的眼也注視著飛行課的動靜,誰都沒有發現他。
飛行課開始後,謝天謝地一切平安,Harry飛得非常好,Ron雖然有些遲鈍但總得也很不錯,知道自己不能劇烈運動,隻乖乖地坐在掃帚上,待在身邊,因為她看起來非常緊張,好像隨時要暈過去。
“,你還好嗎?”關切地問,把自己的掃帚撥了一些靠近。
“I think……No……”(“我覺得...不好......”)害怕地瞅了瞅地面,閉緊了眼睛。
“別往下看,沒事的,我就在你身邊,大膽地去做一遍霍琦夫人教的動作吧。”
“不行,不行!我有恐高症!”
“恐高症?是怕高的意思嗎?這也是一種病?我回去研究一下有沒有魔藥可以治。”
“這是一種心理疾病,拜托!現在別跟我說話,我感覺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別往下看!平視前方就好了!”
顫顫巍巍地抬頭看向前方,驅著掃帚慢慢往前飛,她的臉色煞白,緊緊咬著嘴唇,緩緩地跟在她後面,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但有Slyterin的學生看不過眼,憑什麽院首要這麽護著一個泥巴種!於是他們開始使壞,趁大家都認真練習的時候故意加快掃帚的速度在面前竄來竄去,潘西·帕金森(Pansy · Parkinson)還故意像快撞到似的猛衝過來,但瞬間又拔高了掃帚把沒撞到,把嚇得夠嗆,差點滑下掃帚。及時用右手攬住了她,她雖然還坐在自己的掃帚上,但死活不肯松手,緊緊揪著胸前的長袍,抖得厲害。吃疼地臉色變了變,不過馬上恢復一臉溫柔的樣子,輕聲細語地在耳邊安慰她鼓勵她。
後來乾脆用自己不能用力的左手抓住的掃帚把,一個飛躍跳到了她的掃帚上,
任由自己的掃帚飛走了。他右手攬著瑟瑟發抖,把頭埋進自己胸前的,左手緊緊握住掃帚,帶著她緩緩降落到地面,霍琦夫人給他加了五分,但他毫不在意,他現在更關心的情況。扶著坐到草坪上,繼續攬著她,讓她把頭伏在自己的膝上。 天上還飛滿了兩個學院的學生,就連Neville今天也完成了要求動作,但Slyterin明顯大多數都在用白眼看著這邊。管他呢,左手掏出補血劑和容光劑,用誰都瞧不見的角度迅速喝掉藥劑,不過這些小動作還是逃不過一樓角落裡的那雙眼。那雙眼的眼神從剛開始就變得非常犀利,直到飛行課下課,同學們都散開了,眼睛的主人才拖著他像蝙蝠般的大袍子迅速離開。
晚上的天文課後,故意拖拖拉拉留到了最後一個走,趁別人不注意,拐到了另一條走廊上,他給自己套了幻身咒,駕輕就熟,安安心心又大搖大擺地橫穿過城堡直接進入了禁林。拜托,雖然每天撕一次傷口是很疼,但完全不礙著他的魔力,只要他能忍,意志力有夠,想施什麽咒還是信手拈來的。禁林的夜陰森恐怖,但在眼裡卻溫馨寧謐,自然中的各種聲音讓他倍感親切。
其實沒注意,他剛才拐進另一條走廊前,身後的某個角落一直跟著Malfoy(馬爾福),但Malfoy很快就跟丟了,他不知道去了哪裡,但可以確定的是他一定有什麽問題。Malfoy於是一直在公共休息室待到了宵禁開始的點,都沒有見到回來,他的嘴角都要揚到臉頰上去了,騰地躥出門直奔院長辦公室。
用獨角獸的語言呼喚著母獨角獸,一邊四處觀察,看看能有什麽奇遇,讓他遇到想要的原料。不一會兒,林中就有柔和的銀白色光芒緩緩靠近,笑著迎了上去。
——“你最近好嗎?我有一段時間沒來看你了,這小家夥怎麽樣了?”彎腰輕輕地撫著母獨角獸柔軟的白毛。
——“你受傷了?我聞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母獨角獸溫柔地蹭了蹭的下巴。
——“呃……真有這麽重的味道嗎?”揪起自己的袍子嗅了嗅,隻聞到一股薄荷味。
——“精靈的血液逃不過我的鼻子,你是因為受了傷所以才沒來嗎?小家夥也很想你。”
——“是,也不是,最近發生很多事,我一時忙不過來。”輕柔地摸了摸母獨角獸隆起的肚子,笑著把臉貼上去蹭了蹭。
——“不來也好,最近林子裡不太平,已經有好幾個同族死了。”
——“跟你同族的獨角獸?怎麽會這樣?”聞言一下子警惕起來,凌厲地掃了掃四周。
——“林子裡出現了一個吸血的怪物,它專門攻擊獨角獸,吸光了他們的血。”
——“吸獨角獸的血?他就不怕被詛咒?”
——“那是一個怪物,非常可怕又殘忍。”
——“那你怎麽樣?你還好嗎?小家夥馬上就要生了,林子裡又不安全怎麽辦?!”
——“沒關系,好歹我的魔力還在,能夠保護自己的。”
——“生孩子的前後是你最虛弱的時候,你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得來守著你!”
——“Al(艾爾,的昵稱),謝謝你,到時候就由你來給小家夥取個名字吧。”
——“好!就這麽說定了!”
——“來,從我身上取些血,獨角獸的血是療傷聖品,你這半精靈的身體一般的治傷藥是沒什麽用的。”
——“不行,你得好好養胎,不用為我擔心,我的傷只是好得慢了些,一點不影響生活的。”
——“你這孩子,那等我生完了可不能再拒絕。”
——“好好好,我先謝謝你了。”
陪著母獨角獸在林中散了會兒步,禁林雖然凶險,但有獨角獸的地方總是一片寧靜祥和,禁林中不論哪種生物都不會靠近打擾,更別說攻擊獨角獸了,因為它們是世上最純潔的生命,但凡有點靈性的生物都會避讓。除了那隻怪物。但看起來今晚它好像沒來,既擔心遇上它,又怕遇不上。遇上它自己不知道打不打得過,遇不上又替母獨角獸擔心。究竟那個連詛咒都不怕的怪物是什麽?竟然狠心到殺死獨角獸還吸光它們的血……還意外地在禁林找到了他失蹤好久的斑斑,這家夥又胖了不少,把它揣進口袋,它睡得都不想動彈。
母獨角獸帶來到一片魔藥原料種類繁多,生長茂盛的湖邊,愉快地采了不少月光花和泥黎草。母獨角獸直到把送到禁林邊緣,看著跟她和小家夥說完再見隱了身之後,才優雅地返回禁林深處。
揣著一兜奇花異草心情愉快地返回城堡,已經宵禁了,不然直接睡有求必應屋吧,晚上別回去了,以免被人發現。第二天,才知道他應該為他這個決定大大地誇讚自己一把,因為當晚確實有人在房間裡等了他一個晚上……
當Malfoy宵禁以後敲開Snape(斯內普)辦公室的門時,Snape感到非常不爽,雖然時間還早,但畢竟宵禁了!
“Mr. Malfoy(馬爾福先生),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理由,為什麽宵禁以後還要來打擾你的教授,我記得不錯的話天文課一小時之前就已經下課了。”
“確實,教授,但顯然我們的學院首席到現在還沒回來,作為他的同學,我很擔心他,又怕他被Potter(波特)帶壞,所以不得不來打擾您教授。”
Snape挑起單邊眉毛,語氣生冷地說:“你先回宿舍Mr. Malfoy,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晚安教授!”Malfoy抖了抖眉,愉快地說完,就轉身回去了。
Snape皺著眉倚著門框站了會兒,直到看不見Malfoy了,他才轉身進屋,簡單地收拾了自己的小藥箱隨身帶著,就匆匆出門了。他不確定是不是又用家養小精靈的幻影移形直接回到房間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傷一定又嚴重了。想到今天的飛行課,Snape又重重地噴了一下鼻息,把小藥箱縮小往口袋深處塞了塞,腳下生風,黑色的袍子在身後晃出了一道道大波浪,直奔Slyterin宿舍。
看著門上被檢測咒語映出來的熟悉紅光,Snape又一次輕松解除了防禦,但進門之後卻發現不在房內, 操作台上的坩堝裡又熬上了複方湯劑,剩下的兩個坩堝熬著他只在以前聽說過的濃稠藥膏,屋裡充滿了薄荷的香味。
‘果然沒回屋——這小子這麽晚了又出去跟Potter鬼混了?他忘記自己身上的傷沒好了?!’Snape有些惱怒,但他被坩堝裡的藥膏吸引了注意力。這小子的魔藥天賦真是隨他,這種藥膏明顯已經被改良過配方了,效果比白鮮好太多了,只是熬製過程複雜費時,所以一般人都會選擇方便的白鮮,只有這種特殊情況才會需要這種藥膏。Snape這次沒有把屋裡的防禦全部解除,但他還是決定留在房間裡,看那小子什麽時候回來,順便把一晚上消耗在研究這種神奇藥膏上也是很不錯的,說不定他能在此基礎上再次改良呢,那對的傷也有好處。
Snape一直研究到深夜兩點多,都沒有回來,他乾脆直接合衣睡在了房間的另一張四柱床上。想到今天有兩節Gryffindor(格蘭芬多)的魔藥課,想到Potter,Snape不禁覺得頭疼,他今天一定要問晚上究竟幹什麽去了!
Snape做了一晚上的夢,一直夢見小時候的模樣,縮在小石屋的角落裡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著,哭喊著叫著Daddy,哭喊著問自己為什麽不要他…...
一直到天亮,都沒有出現,Snape在學生們起來之前就黑著臉回到了辦公室。而這時還在有求必應屋睡得正香呢,他喝了生死水,不會感到傷口疼,也不會有夢境困擾,休息得非常好。今天還有硬仗要打呢,不休息好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