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好導師帶著自然比自學要少走很多彎路,何況這個導師還是Percival ・ Graves(珀西瓦爾・格雷夫斯),我的教父。’滿心歡喜地想著。
自從那天誤打誤撞遇見教父,才知道原來這裡是德國的巫師監獄,紐蒙迦德(Nurmengard),據說是由一代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Gellert ・ Grindelwald)親手打造的。在書裡讀過Grindelwald的事跡,他覺得比起在英國肆虐的,傳說稱得上二代黑魔王的伏地魔(Voldemort)來說,Grindelwald更高尚一些,他們兩個都是超強的黑巫師。不過說起黑魔法,更佩服自己的教父,在他看來,不論是傳說中的Grindelwald,還是才消失沒幾年的Voldemort,都比不上他的教父。教父的博學簡直讓他五體投地,不論是黑魔法還是白魔法,還是魔法史,魔藥,草藥,變形術,煉金術,甚至連魔法生物教父都了如指掌,也毫不吝惜地都願意教給他,隻要他消化得了,想學多少都行。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幸運的人了,比那個逃過阿瓦達索命的Harry ・ Potter(哈利・波特)都幸運,他太崇拜自己的教父了。從一開始的警惕到現在完全變成了毫無保留的信任和狂熱的尊崇。教父教了他如何同時對抗多重攻擊,如何在對抗的同時予以還擊,可惜年紀尚小,魔力還未發展到能完全掌控這些技能的地步,隻有每天努力訓練,讓自己不辜負教父的教導。
學會幻影移形之後,每日進出Nurmengard(紐蒙迦德)也都是悄無聲息的,完全不驚動守衛。每星期離開一次去森林補充食物,每天跟教父同吃同住,他身上唯一的那套衣服也早就破得跟他教父的囚服差不多了,但他依舊很快樂,他的教父似乎也因為有了個教子的陪伴開朗了不少。不過最讓鬱悶的是,那隻雷鳥似乎跟他杠上了,這兩年總是每隔一段時間就來騷擾他們,還總試圖去抓。它的翅膀總能拍出雷電,也拿它沒辦法。
如今的儼然已經成為一流的黑巫師了,不過讓他的教父高興的是,在自己的教導下,雖然擁有強大的力量,依舊還是個善良的好孩子,他對黑魔法的興趣一如當年的自己,不過老人堅信魔法沒有正邪,只看巫師的心性,隻有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所愛的人,才能改變未來一切的悲劇。
九歲那年,那隻雷鳥更變本加厲了,甚至用雷擊炸掉了Nurmengard(紐蒙迦德)最高的塔頂,不得不冒著危險,幻影顯形到塔樓外將其修複。
“Daddy,我的鐵甲咒為什麽抵擋不了雷鳥的雷擊?一下還行,多了就沒辦法,怎麽辦呢?有什麽辦法能抓住或者說馴服那隻Bloody Bird(可惡的鳥)?”
對於的稱呼,教父改了很多次都沒能改過來,也就放棄讓他叫Godfather(教父)的堅持了。。。
“雷鳥的雷擊是自然力量,當然強大,這跟普通巫師所發的雷擊咒是不同的,單靠你現在的魔力,鐵甲咒是無法抗衡的。”
“我的魔力還太弱了怎麽辦?是我訓練不足嗎?還是我體質差?需要喝增強魔力的藥嗎?還是?”
“不不不,我的孩子,你現在還小,魔力還在增長期,不要急,你已經很努力了,你現在的能力跟任何一個普通成年巫師決鬥都是小菜一碟,我們需要的隻是時間,
等你十一歲以後魔力增長才會大幅提升,不要著急。” “Daddy,或者你有什麽辦法能讓我抗打擊咒的能力提高?也就是扛打一些嗎?”
“倒也不是沒辦法,隻要你能用自己的意志抵抗類似雷擊的打擊咒,記住,隻用身體和意念抵抗,絕對不用你的魔杖,讓你的身體機能足夠厚實,抗打擊也不是問題,不過這需要經過成百上千次的實戰累積才能做到,你還太稚嫩了。”
“Daddy,我已經九歲了。再過兩年我就必須離開你去Hogwarts(霍格沃茨)了,進入人類的世界之前,我必須做好全副武裝的準備。”
“人類的世界?那我不是人類嗎?”老人訕笑道。
“那不一樣,我長這麽大,隻跟幾個人說過話,突然要去上學了,我…我心裡沒底。”
“你是我的教子,有什麽好擔心的,你一定是最棒的。”
“可是Daddy,我必須要加大訓練,我不想受製於任何人,那隻鳥也不行。”
“好!有出息!把你自己做的那根魔杖給我,做好準備。”
將自己做的那根白蠟木,獨角獸毛,十四英寸半的魔杖遞給了教父。老人摸著魔杖頂端被磨損已經露出來的獨角獸毛,笑道:“七歲時候的作品能承受住我教你的這麽多強力魔咒真是不容易,到現在都沒有灰化,竟然還越磨越厲害,,你以後當魔杖製作人也會是一項不錯的職業選擇。”
“我要像Daddy一樣當個最厲害黑巫師!”
“哈,胡說。”
“Daddy,這根隻是一個不成熟的作品,Mr. Ollivander(奧利凡德先生)說我十一歲的時候還要到他那兒買一根真正屬於我的完美魔杖。”
“,這世上沒有完美的魔杖,就算是老魔杖(Elder wand)也不是十全十美的,隻有自己用著順心順手才最重要。”
“老魔杖?是這世上力量最強的魔杖嗎?”
老人伸手拿起脖子上戴著的項鏈掛墜看著,略略出神,“是的,是的,但它是不祥之物,答應我永遠不要試圖去做老魔杖的主人。”
“Daddy……”低頭看了一眼掛墜,又看了看教父嚴肅又哀傷的眼睛。
“好了,我們開始吧。”老人突然直起身子,拿著魔杖指向,“就從模擬雷擊開始吧。”
說著,教父手中的魔杖閃出多條白色的閃電,如鞭子一般直接抽打在身上。童年的記憶瞬如潮湧,直接摔倒在石板之上,身上火辣辣的疼。
“撐住!!撐住!”教父一邊喊著,手上卻不停,一條條閃電從魔杖中揮出弧度,抽打在身上。
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迅速開啟大腦封閉術屏蔽一切陰影的記憶,又控制著自己的魔力,用教父教的無聲咒,不斷給自己套無杖的鐵甲咒,任閃電抽打愣是沒哀出聲。教父滿意地看著自己教子的表現,更加大了自己的魔力輸出。不過五分鍾,已經昏了過去,教父給他念了長串的治愈咒也沒有醒過來,直到第二天傍晚才恢復點元氣。
“Daddy……”虛弱地喚著。
“第一次已經很好了,你知道該怎麽抵抗,隻是欠缺磨練,你的身體比一般孩子更虛弱,看來這種訓練還是必要的,雖然有一些揠苗助長,卻不得不做。”
“我沒有關系Daddy,肉體上的疼痛比不上內心的恐懼,我要做一個無比堅強的人。”
“好,那麽以後你每天都跟我訓練決鬥,快速積累實戰經驗。”
“可是我們隻有一根魔杖,Daddy的魔杖呢?”
“我的魔杖被我封存在了一個地方,我不會需要它了。我們的決鬥,你要用我教你的無杖魔法,你不能過度依賴於魔杖,明白嗎?”
“是Daddy!”
如此的訓練每天都進行著,已經從剛開始的五分鍾撐到了十五分鍾, 甚至到後來任憑多大的雷電擊身都仿若無感的毫不動搖。當然肯定是新傷舊傷滿身的傷痕累累,不過父子倆都不太介意。
“我想接下來,我們可以提高難度了,試試(鑽心剜骨)怎麽樣?”
“Daddy,是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嗎?”
“是的孩子,(鑽心剜骨)專門用來折磨人,搭配攝神取念是最妙的,如你所說,雷擊之類的打擊咒隻能傷害你的身體,對於意志很頑強的人一點用也沒有,而(鑽心剜骨)直接摧毀人的精神建設,人在精神脆弱的時候就容易被敵人窺探到內心深處的東西。所以,我最終的目的還是希望你能抵抗住(鑽心剜骨),並且將你的大腦封閉術訓練到極致,更甚至,我希望在我們訓練中,你能釋放出你的守護神咒。”
“我會盡力的Daddy,可是,我的守護神一直沒有成形,已經快一年了,我都沒有煉成…”
“也許是你還沒想好自己最喜歡的究竟是什麽吧。”
“Daddy,你最喜歡什麽動物?你的守護神是什麽?”
“我?……我早就無法放出守護神了,不過我最喜歡的動物嘛……”老人沉思了幾秒,“鳳凰吧,是鳳凰沒錯。”
“鳳凰?”若有所思地愣了一會兒,隻有內心充滿矛盾恐懼的巫師才無法召喚守護神,像教父這種超強的黑巫師……難道是黑魔法太強大才無法召喚白色的守護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你再多練習練習守護神咒,然後我們就開始訓練。”
“好的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