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幻影移形落到了Slyterin(斯萊特林)老宅城堡的門廳,剛一腳踏上門廳的台階,老宅裡就突然傳出巨大的鍾聲,響徹整片莊園,著實把嚇了一跳。他立刻衝進老宅想檢查一下是否莊園內遭遇了什麽襲擊還是有火災什麽的。剛快速穿過門廳來到莊園外,就見到皮爾穿著嶄新的銀色茶套已經畢恭畢敬地候在那裡了。鍾聲持續敲著,立即衝到皮爾面前緊張地問:“皮爾!鍾聲!是不是宅子裡出了什麽事?!”
想不到皮爾先是深深鞠了個躬,然後用欣喜若狂的表情和語氣回答說:“歡迎主人回家!皮爾就知道一放假主人就會回來的!Slyterin城堡的鍾聲只有當很久沒回來的家主回歸的時候才會發出響聲,一共十二聲,皮爾一聽到鍾聲就知道是主人回來了!主人已經十個月沒有回家了,嗚……”皮爾開始痛哭起來,一邊還不停激動地絮絮叨叨,搞得很是尷尬。
“咳…咳……”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先別哭了好嗎?可以開飯了嗎?”
皮爾一聽立刻揪住自己的耳朵:“壞皮爾,竟然耽誤了主人的用餐時間!晚餐早就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用餐。”皮爾恭敬地說。
“Sany(小水蛇的昵稱薩尼)呢?”
“它在守著主人母親的月桂樹。”
“把所有先祖閣下還有Sany(薩尼)都喚到餐廳來,我有些事情要宣布。我的時間很緊,快去幫我通知一下。”
皮爾收到指令立馬消失了,想了想還是等跟大家說完事再去探望母親吧,就即刻拔腿快步走向餐廳。
“什麽鬼鍾聲……嚇一跳……”把(薩拉查)的畫像取出來捧著一起走。
“哈,誰讓你聖誕節沒回來過,超過六個月就算很久了。”重回老宅的顯得很高興。
皮爾確實把莊園打理得非常整潔,一如去年初見時的鬱鬱蔥蔥,花香撲鼻。他們經過前廳,又經過客廳,果然一張畫像都沒看見了,牆上都只剩下黑黑的畫框……忍不住笑了笑,但在進入餐廳前又恢復成一臉正經的表情……
餐廳裡擠滿了畫像,大家一見到進來都熱情友好地向他打招呼,歡迎他放假回家,餐桌上的小水蛇Sanity(薩尼提)也興奮地扭動著身子打著滾歡迎。微笑著向大家回禮,一邊把(薩拉查)的畫像也放到了餐桌上,所有畫像一下子全部肅然起敬,用畢恭畢敬的神態向始祖鞠躬問安,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不愧是始祖,就算是張畫像也氣勢萬千啊——偷笑著坐到家主的大扶手椅中先開始吃起晚餐來,準備等大家跟寒暄完再說話,皮爾和Sanity(薩尼提)很聽話地候在一邊。
“好了,以後還有的是時間問安,現在有一些吩咐要交代你們。”很有威嚴地說,大家全都安靜下來看向。
趕緊把西蘭花嚼爛咽了下去:“咳……也不能說是吩咐吧,不過我確實有幾件事需要各位先祖閣下的幫忙。”禮貌地說。
“孩子,你太見外了,有什麽事盡管說。”
“是啊,我們早都聽皮爾說了,你成為了Slyterin史上的第一位學院首席,我們都為你驕傲呢。”
畫像們又開始嘰嘰喳喳……
“咳——”輕咳了一聲,大家又安靜了……
“哈,謝謝。那我就不客氣地說了。7月7日,我將帶我的親生父親來這兒住,我希望各位能對他友善一些。皮爾,辛苦你整理出一間最好的臥室,
室內的一切都設置成……嗯……淺綠色。所有居家的衣袍都按一米九瘦削型的身材準備,都要淺綠色的。另外他也不喜歡甜食,但每餐從7月8日開始須準備肉食。” “是主人,皮爾謹遵吩咐。”皮爾恭敬地鞠了個躬。
“你父親是純血嗎?”有一張畫挑著眉問。
“Half-Blood Prince(混血王子).”嚴肅地回答。
“居然是混血——”
“Prince(普林斯)家族不是早死絕了嗎?”
“真是有失體統——”
畫像們又開始炸了鍋……
但是這次還沒等(薩拉查)鎮場子,就已經站了起來大聲提醒道:“我父親來此是為了閣下和我的偉大計劃,我希望大家能夠給予必要的尊敬,因為他是現任Slyterin學院的院長,Severus · Snape(西弗勒斯·斯內普),相信你們一定聽說過他的大名,英國當代最傑出的魔藥大師。而且在我父親的帶領下,Slyterin學院今年剛拿下了學院杯七連冠,你們也曾是Slyterin學院的一員,應該是明白要尊重院長這個道理吧。最重要的一點,他是我的父親,而我,是現任的家主。所以各位,我希望大家能跟我的父親相處愉快。”離開餐桌,拖著袍子在餐廳緩步走過每一幅畫像,嚴厲地繼續說,“整個七月,將是我們計劃的關鍵,我不希望因為任何一位——先祖閣下的——偏見,而使整個計劃功虧一簣,如果真的不幸變成那樣,那我將不得不行使家主權力,將之從族譜中永遠除名。”
畫像們都看向了,但沒有一絲反對的神情,反而撚著胡子向鼓勵地點點頭:“,有我在,相信家族裡不會出現沒有腦子的人。”支持地說,“你就放心大膽地去做你想做的事,這七天將是關鍵,你已經安排好計劃了吧?”
“是的。”這才收起了剛才的陰沉和嚴肅,坐回大扶手椅裡,“晚餐後我就要先離開,皮爾,抱歉讓你白期待了。”
“噢嗚——主人別這麽說,皮爾一切都聽主人的安排!”皮爾悄悄抹了把淚。
“我最晚7月5日回來,Sany(昵稱薩尼),我父親不懂蛇佬腔,你可不許捉弄他。”
Sanity(小水蛇薩尼提)難得認真地保證了又保證。
“7月7日開始你會有一個月的魔力衰竭期,每天的清醒時間會很少,”皺著眉說,“那段時間絕對不能再使用魔力,或者讓任何魔力施用在你身上,比如幻影移形,就絕對不可以,不然你衰竭的狀況就會反覆。所以要做什麽事在回來之前就要全部完成。”有些擔憂地囑咐道。
“……我明白。”頓了頓手中的餐具,目光閃了閃,吃下最後一口晚餐,一邊起身擦了擦嘴一邊說:“好了,事情大抵就是如此,大家可以散了。皮爾,麻煩你再幫我去準備一大份水果巧克力蛋糕好嗎?準備好以後到後花園通知我,我去探望一下母親就離開。”
把的畫像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轉身就前往後花園了。現在眾畫像們又都擠到了客廳,開始忍不住地向詢問‘偉大的計劃’是什麽,以及他們是否應該聽的,按照的意思去做。雖然總被氣得吹胡子瞪眼,但關鍵時刻還是相當護犢子的,嚴格要求了所有畫像們都必須聽現任家主的,還安排了一系列事宜,以防在最要緊的一個月裡有什麽意外。
月光稀稀疏疏地灑落在花園中,月桂樹泛著點點金色的光彩,非常美麗動人,將Gell(小獨角獸蓋爾)母子喚出小煉金瓶,一起來到月桂樹下。
“這就是我的母親……”溫柔地撫摸著樹乾,向Gell(蓋爾)母子介紹說。
“她沉眠了。”母獨角獸緩緩走到月桂之下,伏在樹根邊,用憐愛的目光看著那株精靈之樹。
“很快,我就能喚醒她。”說著,張開雙臂攬住樹乾,用臉頰貼住樹皮,他現在感受不到任何精靈之力的波動,只有一點點的生命氣息還在流轉。但這都不要緊,再過幾天,等最關鍵的一步完成,總有一天,他會等到那個為了自己犧牲了一切的母親。
“這幾天,陪陪她,也陪陪我好嗎?雖然宅子的環境你們可能不喜歡,但我現在……”為難地說著,用悲傷的眼神注視著月桂樹,“我不可以失敗……”
“Al(昵稱艾爾),我們不會離開你們的,而且你還需要獨角獸血液來灌溉精靈之樹和穩定你的魔力,我知道你會很需要我們的。”母獨角獸說著,Gell(蓋爾)也湊到身邊蹭進他的懷裡。
“謝謝……獨角獸血液無比珍貴,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報答……”輕輕揉著Gell(蓋爾)的鬃毛,結結巴巴地說。
“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你是Gell(蓋爾)的教父,忘了嗎?何況再珍貴的東西只有用在有價值的事上才能讓它更加珍貴不是嗎?”母獨角獸輕柔地低鳴著。
感動地笑著點了點頭,又撫了撫樹乾,眼神溫柔又堅定。
沒一會兒,皮爾就來報告說蛋糕已經打包準備好了,他見到兩隻獨角獸還嚇了一跳,囑咐了皮爾要他好好愛護Gell(蓋爾)母子,並要他告訴所有畫像以及Sanity(薩尼提),不要來打擾母子倆的自由,讓她們能夠在莊園的花草樹木間自由地玩耍。
八點半左右,才帶齊了工具和禮物,動身前往Nurmengard(紐蒙迦德)——而德國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左右了,懷著無比激動和興奮的心情,駕輕就熟地直接幻影顯形在了Grindelwald(格林德沃)的那間最高層的牢房裡,在Grindelwald似是早知他會來的愉悅眼神中衝到Daddy身邊,放下蛋糕,給了Daddy一個大大的擁抱。
“Daddy!我太想您了!”瞬間變成了好像只有五,六歲的孩子,竟跟教父撒起嬌來。Grindelwald爽朗地大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腦袋,也用力抱了抱大半年沒見的教子。聞著教父身上那種萬年沒洗澡的味道,不由想起了Snape(斯內普)在用自己給他配製的沐浴露之前,身上也有混合魔藥的那種苦苦的奇怪味道,不過後來就變成了他最喜歡的薄荷味,可惜監獄條件太差,不然真的想讓Daddy也好好洗個澡……
但並不在乎這些,他比較在意Daddy的精神狀態和他有沒有看起來又老了,或者有沒有瘦了——幸好Daddy‘很聽話’,每次都有使用托皮爾送來的各種藥劑,現在臉色越來越好了,這讓很是開心。
“好孩子,我就猜你今天一定會過來,今天是離校的日子我知道的,怎麽樣?魔法石有偷到嗎?”Grindelwald(格林德沃)接過小心分好的巧克力蛋糕,關心地問。
“當然啦!”驕傲地掏出藏在衣服內袋裡的魔法石給教父看,一邊向他說著他們幾個的盜石過程以及Dumbledore(鄧布利多)的態度。
“真想看看你自己做的那塊是怎麽樣的,不過既然連你的校長都很滿意,想必真是件佳作啊。”Grindelwald(格林德沃)反覆看著魔法石欣慰地說。
“可是Dumbledore閣下的態度真的是讓我捉摸不透,您說,他明知道我們要去偷魔法石,不加阻止,反而更像幫我們過關,而且我們得手以後也不找我們談話或者說教,反而在年終宴上給我們每個人都加了很多分,還說就此把魔法石送給我們了……我真的很不能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說出了自己的疑惑,眉頭緊蹙地等著教父解惑,但想不到教父心情很好地咬了一大口蛋糕,沾得滿嘴胡子上都是巧克力,無奈地笑著拿自己的袖子替他拭掉。
“Dumbledore(鄧布利多),”Grindelwald(格林德沃)一邊嚼著說,“他應該就是把魔法石當成了一個誘餌,引你們幾個孩子去闖關才是重點,我認為他是想培養你們的臨場反應和戰鬥能力,積累你們的戰鬥經驗和智慧。”
“難道是禁林的那場大戰,讓Dumbledore想幫助我們,以防萬一以後再對上Voldemort(伏地魔)能更有勝算?”跪坐在Grindelwald身邊思考著,還替他不斷把蛋糕切成小份。
“怎麽,你們遇到Voldemort(伏地魔)了?”Grindelwald吃著蛋糕的動作頓了頓,於是把當晚的情形又說了一遍,眼見著他教父的神情開始凝重起來。
“Daddy,Voldemort是如何能夠失去軀體卻依舊以靈體的狀態保持存活的呢?他甚至好像還保存了法力?”
“這是一個非常高深又邪惡的黑魔法,兒子,我不確定現在是不是告訴你的好時機。以前我只是以為Voldemort(伏地魔)不過是個瘋狂,貪慕權勢的無知後輩,想不到他竟然動用了禁術讓自己獲得永生。真是個喪心病狂的——‘黑魔王’。”Grindelwald放下蛋糕,眼神開始深邃起來。
“可是我認為,一萬個Voldemort也比不上一個Grindelwald。黑魔王所代表的意義並不只是會幾個高深的黑魔法,誰更凶殘誰就能擔當得起的。他必須要用黑魔法做了翻天覆地的大事,為整個巫師界凝成一股信仰,而非威逼利誘下的被迫臣服,人心所向的黑魔王才是真正偉大的黑魔王。”用熱切的目光注視著Grindelwald(格林德沃),在他眼裡Daddy才是唯一的黑魔王。
“哈,好兒子,你什麽時候學會的這些?”Grindelwald寵愛地摟住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不過你說得沒錯,未來當我兒子成為下一任黑魔王的時候,也一定要記得,做一個偉大的黑魔王。”
“Daddy才是這世上唯一的黑魔王!”笑眯眯地用崇拜狂熱的目光看向Grindelwald。
“誒,Daddy退休了你接班嘛。”Grindelwald使勁摟了摟的肩鼓勵地說,他們都愉快地笑著。“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啊你就去戈德裡克山谷(Godric's Hollow)。”Grindelwald收斂了一下大笑的表情,又開始正經起來。
“戈德裡克山谷?”
“去拜訪一下巴希達·巴沙特(Bagshot · Bathilda)。”
“《魔法史》課本的作者?”疑惑地問。
“沒錯。還記得我答應過你的,暑假要幫你解決魔杖問題的嗎?”
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直盯著教父:“是的,可是我沒想到這麽快……”他興奮地結巴著,“原本我想7月7日之後將有一個多月無法來見您,所以就抓緊時間先來探望……”
“為什麽7月7日之後不能來了?是你父親不讓你來嗎?”
“沒,他不知道我們的關系。是我母親,我偷魔法石也是為了複生她,您知道她是一株月桂精靈,所以我將有一個月的魔力衰竭期,完全不能出門。”
“如此你更迫切需要一根稱手的魔杖了,看來今晚來的正是時候。”Grindelwald皺了皺眉說,“好好聽我說兒子,巴希達·巴沙特是我的姑婆,她住在戈德裡克山谷,你明早就去找她,告訴她你是我的兒子,給她看我給你的項鏈,她會帶你去找我寄存在她那兒的魔杖,一根荊棘條形態的。拿到之後就立刻回來,跟我進行一場決鬥,贏得那根魔杖的主導權,相信我的魔杖應該足以匹配你的魔力了。”
“可是如果我拿了您的魔杖,那您怎麽辦呢?”從興奮一下子變成了糾結與為難。
“那就要看我們的小製杖師是不是願意給你Daddy重新做一根了?”Grindelwald調侃道,“不過我整天都待在Nurmengard(紐蒙迦德),有沒有魔杖都一樣,將近五十年來我也沒有魔杖,不是一樣好好的,而且它也快被封存五十年了,這是一個天賜的機遇,注定是要由你帶它開啟第二次重生。”Grindelwald眼中閃動著雀躍與期待。
堅定地點了點頭:“Daddy,我不會讓您失望的。以後,我會做一根世界上最好的魔杖送給您——”
微笑著摸了摸感動的小臉,Grindelwald溫柔地把他摟進懷裡,給他講起巴希達的喜好和戈德裡克山谷的情況,讓明天能夠隨機應變。
“Daddy,您以前的守護神是鳳凰嗎?”
“不是。”
“那現在您能發出守護神了嗎?”
“我不知道,應該還不能吧……”
“等我明天取來您的魔杖,您試一試就知道啦。”
“你呢?成功了嗎?”
“嗯!是鳳凰!”
“……哦……那……真是不錯……”
Grindelwald目光閃躲地又開始大口吃蛋糕,還裝模作樣地誇讚味道真好,笑著繼續黏在他身上撒嬌似地不肯松手,一邊暗暗觀察著教父的神態。
看來Daddy跟Dumbledore是朋友的可能性又上升了不少——讓Daddy能托付自己魔杖的姑婆會不會知道點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