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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心之所向》第172章 【背離】
  有了方向之後,尋找似乎就是起而行這麽簡單。但他們想要有求必應屋變成什麽樣子,才能符合Voldemort(伏地魔)藏起冠冕的房間呢?和(赫敏)退出屋子,站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邊思索討論著,最後決定先從最簡單,單純能藏東西的房間開始找起。當他們再次推開有求必應屋的雙開大木門之後,赫然發現裡面變成了如大教堂那麽大的空間,高窗透下的光柱映照著,像是一座高牆林立的城市,各處都充塞著歷代Hogwarts(霍格沃茨)學生和老師留下來的物品。

  有些堆得搖搖晃晃的破家具可能是家養小精靈為了維護城堡的體面而藏起來的。還有各種違禁的玩具,帽子,珠寶,鬥篷,凝固的魔藥,塞著口的瓶子,生鏽的劍和大斧子之類的東西。禁書更是數不勝數,被亂塗過,或者偷來的書也不在少數。居然還有巨怪的標本……他們倆面對龐大的儲藏庫一時目瞪口呆,完全不知從何下手。

  一小時後,兩人分別在堆積如山的舊物中間翻找,著重找了珠寶那塊,但是一無所獲,則眉頭深鎖地深入探查著。他心中不由想到,要是讓Dumbledore(鄧布利多)知道他們在乾這種翻翻找找的事,指不定又能跟密室扯上關系了,甚至還能聯想到Voldemort的什麽秘密……

  回顧起星期一下午第一節課放學之後,他依約去了校長辦公室。第三次面對Dumbledore的探究,胸有成竹,就算這次是一個人單獨應對,沒有Snape(斯內普)為他幫腔,他也有所準備並不慌亂。Dumbledore早就把(薩拉查)的舊畫框搬出來等著了,那個畫框簡直跟Dumbledore差不多高,有這麽舒服的畫框不能待,想也知道為何惱怒了……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褲袋,安慰了目前待在龍皮袋小畫框裡的Slyterin(斯萊特林)創始人。

  有的畫像陪著,他也不算真的孤軍奮戰。他們昨晚就商量好了,不論今天怎麽召喚,哪怕把那個畫框給燒了,都是不會出去的。果然不論Dumbledore和用了怎麽的辦法,Slyterin閣下就像是蒸發了一樣堅不出現……最後Dumbledore只能無奈地揪著自己的胡子,囑咐了幾句讓他保密,就放他走了。看來老蜜蜂也沒有發現如尼紋蛇造假的事情,當然了,Daddy出品豈會輕易被看破,想必Daddy知道了是要用來糊弄Dumbledore的,會更上心,變得更漂亮吧。

  不過現在,看著這麽多的雜物,成千上萬都不足以計,他和兩個人不知該找到何年何月,時間拖得越久越容易引人注意。尤其老蜜蜂找不到的情況下就會更關注的行蹤了。說到底他就是沒懷疑過Harry,一直對保持著理智界限以下的輕微戒心……

  找冠冕是件體力活,毫無頭緒,漫無目的,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冠冕長什麽樣,但凡遇到個頭上能戴的珠寶都很歡喜,可是過後就是失望。不止一次感歎要是冠冕會發出吸引別人的輻射就好了,這使聯想到佩弗利爾的戒指,恐怕冠冕也是有這種魅惑力量的,只是為何在這間屋子裡聽不到任何詭異的魅音呢?

  星期三下午,就在他們第一次尋找冠冕的那天,經過一下午的毫無進展,兩人有些無精打采地下樓去禮堂吃晚餐。那就跟在興奮關頭被人潑了一大盆冷水的感覺實在沒什麽差別,還以為一下子就能找到Voldemort的武器的……至少是這麽想的,

她的挫敗感比更強,最近做不成的事越來越多了……  剛下樓梯來到門廳,就被等在禮堂大門外的Harry給堵住了,他似乎是特地在那裡等了很久,見到來時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你們終於想到要來吃晚餐了!”Harry高興地說。

  “怎麽了?”疑問地看著他。“難道又有人遇襲了??”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不……不是……是我……想找你談談……”Harry為難地看了看,“我想跟他單獨聊會兒。”

  疑惑地挑了挑眉,在痛快地先進去吃晚餐後,被Harry帶到了隱蔽的門廳角落裡。

  “究竟有什麽事,讓你這麽鬼鬼祟祟的?”說,“最近你可是風頭上的人物,而那顯然不是什麽好風。”他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但表情顯得很關切。

  “對不起,最近我沒辦法完成好你交代的任務,大家都開始害怕我,回避我……”Harry輕聲嘟噥著。

  “你急著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又挑起了一側的眉毛。

  “不……不是的……我是……有個秘密……我不知道該跟誰說……只有你能明白我……”Harry顯得很支絀,支支吾吾像在害怕什麽。

  “你覺得Ron,他們都不能明白你?”盯著Harry的眼睛,即使無法攝神取念,那雙綠眼睛裡的慌張和不安也讓他感到了些許滿意。

  “我不知道他們會怎麽想我,我不敢說……估計能理解我,但是Ron(羅恩)……他腦子裡Gryffindor(格蘭芬多)至上的觀點太根深蒂固了,如果Slyterin沒有你,他可能會徹底痛恨這個學院。”

  “少說廢話,我麻煩你替我省出點用餐的時間可以嗎?”冷冷地說。

  “你先別生氣……那只是Ron的看法,你知道Weasley(韋斯萊)家都是Gryffindor的,難免……”Harry咽了咽口水,像是做了重大的決定般開口道,“其實……我本來可能也是個Slyterin……”他說完馬上盯住,擔憂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分院帽決定了你在Gryffindor,那麽你就是Gryffindor,沒有人能改變。”用平板的聲音說著,似乎這引不起他的興趣,“不會是因為最近有人說密室襲擊那事是你乾的,你就真的把自己當成Slyterin的繼承人了吧?”他不屑地噴了下鼻息,“Slyterin閣下的繼承人要是被分去了Gryffindor,我看他老人家一定會氣得活過來,而且如果連這點血脈都判斷不出來,分院帽那老家夥就可以被丟進垃圾桶了。”

  “我現在真的糊塗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跟Slyterin有關系……因為……其實分院的時候,分院帽是想把我分去Slyterin的……它堅持要這麽做,是我極力阻止了它,我告訴它我要去Gryffindor……”Harry語速極快地說著,像是要把什麽梗在喉中的刺給吐出來。

  “分院帽堅持要把你分去Slyterin?”眯起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Harry,這讓Harry感覺很不舒服,第一次在的目光下有一種被審度的感覺。

  “是的……”Harry不安地說,“別這麽看我……我也很擔心……”生硬地別過目光,聽見Harry繼續說:“那天晚上,只有我一個人聽到了聲音,然後費爾奇他們就被石化了,你說,密室這事……會不會真的跟我有關系?我會不會真的在不知不覺中做了什麽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呢?”Harry緊張地揪著自己的褲邊,等著的反應。

  心裡完全明白分院帽為什麽會這麽說,正如它當初看穿自己的血統一樣,恐怕Harry腦中不屬於他的魂片也逃不過分院帽的查看。如果Harry去年沒有極力反對,而是順從分院帽的決定也來了Slyterin呢?會不會父親就沒那麽恨他了?是不是自己現在也不會這麽別扭了?

  答案很快就出來了。

  故意把思考停頓的時間拉長,讓Harry越來越焦慮,他已經忍不住扯起了的袍袖。

  不論Harry在哪個學院,父親都不會減少半分對Potter(波特)的恨意,如果他在Slyterin,不能扣分不能關禁閉,反而少了一個能出氣的渠道。既然恨不能減,不如像現在這樣在Gryffindor,像對老Potter那樣盡情地恨。而自己……也許會為了Slyterin的整體榮譽而將上一輩的恩怨暫緩吧……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誰都不能徹底改變過去。想想吧,如果過去真的可以改變,Harry來到了Slyterin,那麽他將會搶走自己一切的地位,榮譽和追隨者,即使克制住了嫉妒,也無法改變那樣的困境,自己將被迫成為追隨者。後天再怎麽努力都比不上天生的救世主不是嗎?

  的目光倏地尖銳起來,但只有一閃而過的冰冷,他隨即換上一副很像Dumbledore的和藹表情,拍著Harry的手臂說:“分院帽沒有說錯。”

  Harry擔憂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結巴著問:“你……你也覺得……我……我應該是……Slyterin的?”

  “怎麽,Slyterin讓你這麽厭惡?”仰起下巴不快地扇了扇鼻翼。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Harry連忙解釋,“只是……”

  “只是Gryffindor根深蒂固的偏見而已”沉沉地說。

  Harry抿著嘴沒有說話。

  “雖然分院帽沒有說錯,”說話大喘氣,繞了個彎子又轉回來說:“但它也沒有把你分錯學院。”

  Harry完全迷惘了,非常困惑地愣了愣:“我不明白……”他坦白說,“你說,是分院帽沒有分錯?那難道不是我的選擇嗎?”

  “你和分院帽都沒有選錯。如果你擔心自己變成另一個自己不熟悉的人,那麽就看緊自己,不要做出任何詭異的行為。“告誡說。

  “詭異的行為?”

  “比如我之前跟你提過的,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會爬蛇語。否則,密室即使不是你開的,在別人眼裡,你也是邪惡的化身了。”

  “這個我一直都記著,”Harry深吸了一口氣,“那我現在該怎麽辦?除了看好自己以外……”

  “上課,吃飯,休息,正常地生活。”無所謂地說。

  “就這樣?”Harry驚訝地問。

  “現在的你還能做更多嗎?身為嫌犯。”嘲諷似地勾了勾嘴角。

  “應該不是我吧……”Harry自言自語地嘀咕著,“我根本就沒碰過他們呢。”

  “剛才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呢。”無語地說,“我告訴你,有時候你可以脫離意志去做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你聽見了那道聲音,可能就在不經意之間指揮它去做了些什麽呢?”

  Harry恐慌地搖晃了一下身子。“,不管怎麽樣你都會相信我的是不是?”

  沒有立刻回答,他注視著Harry,良久才輕柔地說:“如果你不可控地傷害了我在乎的人——那麽……別怪我用魔杖指著你。”他不指望Harry能聽出這句話中的雙重含義,只要Harry——“記住我的話,時時刻刻——”

  Harry鄭重地點點頭,似乎也同意了這個提議,在他認為,如果真的失去自我到傷害了最愛的人,他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與談過之後雖然心結沒有解開,但Harry好受多了,他們約了晚餐後一起去圖書館附近的空教室裡討論密室的事。本來是完全不想去的,他寧可把所有時間都花在找冠冕上,但好像這次小會議還挺嚴肅正經的,五個人都被召集起來了。可是話題卻讓他大跌眼鏡,Gryffindor們居然在討論Slyterin的繼承人會不會是Malfoy(馬爾福)……

  和馬上無語地撐起了腦袋。Malfoy的這個問題是Ron提出來的,他還裝模作樣地引導大家往Malfoy家族的前幾代想,表示全家都是Slyterin的Malfoy經常向別人炫耀他們的家族傳統——

  “你們只要看看他那張醜陋的老鼠臉,就知道是他——他父親就夠邪惡的,他們也許拿著密室的鑰匙,拿了好幾個世紀!一代代往下傳,父親傳給兒子……”Ron輕蔑地說。

  “請原諒——我認為我這個Slyterin的院首還沒有成為空氣。”惡狠狠地斜瞪著Ron,“粗鄙,長舌,侮蔑——你有證據嗎?”

  Ron氣憤地正要反駁——

  “沒有——多麽令人遺憾的事情。”即刻接下去道。

  “可你怎麽能確定Malfoy不——”Ron沒來得及說完——

  “你不過是為了泄私憤而已,嫉妒(德拉科)的一切,連他的長相也拿來說事,真是可笑,好像你有多麽英俊似的。”譏諷道。“但你肯定沒有想過,為了你毫無根據的猜測,他們!”他揚手揮過Harry,Ginny(金妮)和,“他們一定全都會陪你去查證,過程中會有什麽樣的危險誰都不知道,你有能力為他們擋去風險嗎?”冷笑道,“哼,不能吧。同樣是純血,你丟盡了Weasley家族的臉。”

  “你說什麽!”Ron氣得快要噴火,騰得從位子上躥起來,張牙舞爪地想要撲向。Harry眼疾手快立馬抱住了他,使勁壓製著Ron,旁邊的Ginny理智地擋住Ron的去路,大叫著:“理智點Ron!不許打架!”

  也即刻按上的手腕,怕他衝動,但絲毫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他渾身寒氣凝聚,像座冰雕似地坐著,傲視著掙扎之下顯得狼狽不堪的Ron。

  “發情的公豬差不多也是這樣。”毫不避諱地說,在Ron怒火中燒的目光中輕輕拍了拍的手背,溫柔地笑道:“不用擔心我的未婚妻,我可不會像腦子是空心的Ronald(羅納德)小朋友一樣衝動。”

  一下子,空氣安靜得只剩呼吸的聲音,Ron停止了掙扎,不敢置信地注視著,Harry和Ginny也都愣住了……

  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抽出魔杖對著自己的左手無名指念了個現形咒,一枚鮮紅的水晶戒指瞬間出現在眾人眼中。

  “如你們所見,我們……前段時間訂了婚……”輕聲說。馬上目光犀利地掃向Ron,警告意味明確地縮了縮眼睛。

  “Ron確實不該毫無根據地中傷毀謗,你也不該這麽說自己的朋友,相互道個歉,握手言和了吧。”柔聲勸道。

  她手上的戒指顯得非常刺眼,Ron一句話都說不出,直勾勾地隻盯著戒指看。

  “我當然不會這麽說我的朋友。但是也是我的好友,在一方毫無過錯的前提下被另一方不留情面地侮辱了,我自然要為無過錯的一方討個公道。親愛的,你是最公正的,你認為呢?”也毫不讓步。

  “你要跟Ron絕交嗎?”擔憂地問。

  “是Mr.Weasley想跟我絕交,他當著我的面侮辱Slyterin和我的朋友,故意讓我難堪,他甚至還日夜惦記著我最心愛的東西。”的輕蔑再次惹怒了Ron,他又想衝過來了。

  “罷了罷了,我看我還是走吧,以免在Gryffindor偉大的Mr.Ronald·Weasley(羅納德·韋斯萊先生)面前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顯露出我邪惡Slyterin的本性。”幾近調侃地說著,向Ginny和Harry點了點頭算打招呼,然後直接摟著的肩離開了教室。他摟得很用力,不容反抗,更不允許她繼續留下來安慰其他人。

  “不能走,得把話說清楚,否則你們就會變成仇人了!”既想掙扎,又不想再惹生氣,底氣不足地勸道。

  “沒什麽好說的,從他喜歡上我的女朋友開始,他就已經不當我是兄弟了。”帶著走得飛快,他沒有上樓,而是徑直穿出門廳,往黑漆漆的中庭走。

  “你說什麽?我不——”

  “我明白,你並不知情。如果不是他今晚實在太過分,我也不想翻臉。”低聲說。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Malfoy的事才……”

  “確實也有這方面原因,但不是維護,而是要他明白,做什麽事都要有憑有據站得住腳,Gryffindor讚頌的是勇敢,而不是盲目和自大!密室的事情調查起來有多大的風險我們都知道,偏偏他不知道,隨隨便便就懷疑一個目標,要知道整個家族世世代代都是Slyterin的可不止一個Malfoy,任何一個Slyterin純血拉出來都是這樣,他隻懷疑Malfoy,不是私憤是什麽?公器私用!最可恨還要拖上無辜的你們!他下一步肯定會要你想辦法去刺探的情況。無知,粗俗,目中無人——”

  “別生氣,別生氣……”不停給順著氣,無奈卻無計可施地隨著他坐到了城堡外黑漆漆的灌木叢邊。“如果不是因為不能將你的身份告訴他們,或許Ron也不會胡亂懷疑到Malfoy身上了。還有我……我居然都沒察覺……”她無奈地歎氣說,“以後見面怕是會很尷尬了……”

  “這……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你的感受……”

  搖著頭說:“有情敵這層關系,其實你們的衝突遲早在所難免,我慶幸你還保持著理智,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如果無法再成為好朋友,至少不要做敵人。”

  “可惜,Mr.Weasley和Mrs Weasley(韋斯萊夫人)對我特別好,我也很喜歡Weasley家的其他人,Ginny還是我的小徒弟,真可惜。”感歎道。“不過你說得對,我不需要更多的敵人了,對付Voldemort就已經讓我身心俱疲了。”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讓我替你善後,也是我該為自己的失察負責。”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一下子變得無比認真,湊近的耳朵對她悄悄說,“晚餐前Harry跟我的談話,讓我懷疑他可能是另一個Slyterin的後裔。”

  驚疑地瞪大了眼睛:“這怎麽可能?!”

  “我也不敢相信,但……Harry會蛇佬腔……”眉頭緊蹙地擔憂道。“你知道,Slyterin以蛇為標志不是沒有原因的,·Slyterin(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就是個蛇佬腔,這種語言是流淌在血液中的天賦,不是後天學習的爬蛇語可以比擬的。Slyterin們能以此操控各種蛇,使他們聽從命令。 我,就是個蛇佬腔……”

  “Harry真的也會……蛇佬腔?”難以置信地問,“這……有可能嗎?”

  “可能不是他開啟的密室,但也可能是他,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會喪失意識地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震驚地張著嘴,說不出話。

  “另一種猜測,Harry是被人操控了,這個人很有可能是Voldemort,我們都不知道。但他的蛇佬腔卻是天生的……這讓我很疑惑,連分院帽當初都準備把他分到Slyterin,要不是Harry堅決要去Gryffindor……”將Harry晚上跟他說的話全部告訴了,把她聽得憂慮不已。

  “我聽說分院帽是絕對不會出錯的。”咬了咬嘴唇說,“我有個想法,我想用Sanity(薩尼提)去試試Harry,在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可以,但是如果你確定了Harry的身份,就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論是Harry還是他背後另有的操控者,盡量不要跟Harry單獨在一起,最好找Ginny同行,她畢竟是純血,算是一層防護。”

  “我明白……”憂愁地點點頭,她還有深深的困惑,不敢相信Harry的情況,總覺得是另有操控者,如果這樣的話,就必須把Harry解救出來。只是……如果Harry真是蛇佬腔……這種天賦是無法被控制的吧,Harry就有極大可能是第二個後裔……可如果真有操控者……那難道城堡裡還有第三個繼承人???

  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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