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後的城堡,預料之中陷入了一片熱議,麻瓜種人人自危,尤以Hufflepuff(赫奇帕奇)最甚。不過更多的人還是願意以此為談資,津津樂道於費爾奇他們的不幸,仿佛繼承人做了一件大好事,替城堡和學生們清理了他們最討厭的人。只有一少部分,如(赫敏)這樣深有遠見的人,才考慮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和危險性。
可是誰都想不到,學校中竟然有一個對襲擊事件完全不知情的學生。她昨晚沒有參加禮堂的萬聖晚宴,也沒有參加地下教室的忌辰晚會,但似乎誰都沒發現她的缺席。教授們,甚至Dumbledore(鄧布利多),都忽略了這麽一個默默無聞的(拉文克勞)一年級。
Luna(盧娜)早餐後就跑到了與約好的地點,她已經初步獲得格雷夫人的信任了,想要將昨晚的收獲分享給。果然說的沒錯,像忌辰晚會這種引人傷感的祭典,一定會勾起幽靈們死時的痛苦回憶和生前的感慨,正是感情脆弱的時候,如果能適當地引導,將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這也是Luna昨晚最重要的工作。在地窖等著格雷夫人落單的時候一直陪著她,直到回到塔樓,陪她暢談心事,一定能獲得她最大的信任。Luna做得非常好,可她還是沒能套出冠冕的下落……因此早餐後,為了避免引起Dumbledore的懷疑,他們的見面隻說了短短幾句話,決定讓Luna再接再厲,繼續突破格雷夫人的心防。因為信任一旦建立起來,感情的累積就會突飛猛進,到時候任何問題都能水到渠成。
襲擊事件發生後的幾天裡,城堡裡謠言四起,學生們什麽都不談,所有人的話題就只有一個。費爾奇被石化之後,走廊上一下子多了很多惡作劇的學生,大家肆無忌憚地發咒語,玩著Weasley(韋斯萊)出品的小玩意。那些鮮血寫的警告語還明亮地在牆上閃爍,可似乎誰都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偶爾會有一些麻瓜種在遇到Harry的時候掉頭逃跑,Harry之前還是他們最崇拜的救世主,可現在卻成了麻瓜種們害怕的對象。雖然大家都不確定到底是不是Harry乾的,可也沒人願意冒險,Harry的粉絲團也因此少了許許多多的成員。這可讓Harry苦惱了良久,他仿佛覺得自己沒能持續完成好交給他的任務……
在襲擊事件發生後的三天裡,雖然繼續整天沉迷於圖書館,可她什麽書都沒有看,總是在書架間徘徊,找各種藏本抽出來讀一會兒,又失望地放回去。Harry他們幾個問她在做什麽,她也愛理不理的,Ron還以為她想在聖誕節之前讀完所有的藏書呢。
早就跟討論過密室的事,但跟她一樣什麽情況都不知道。也問他借過《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可一聽說她是因為在箱子裡裝了太多洛哈特的厚書,實在沒有空間了才把自己的那本校史留在家裡時,果斷表示自己沒有買那本書。
其實那本書都已經記在了他的腦子裡,只是不樂意說出來罷了,反正校史裡根本沒提密室,想查都查不到,就讓多折騰折騰轉移注意力吧。沒辦法只能去圖書館登記借閱,但想不到大家都想通過查校史來了解密室,排隊等待借閱的人居然排到了兩星期以後,這讓她非常惱火。她不僅沒有解開記憶的秘密,連密室的信息都查不到,有深深的挫敗感。不過這種感覺到周三下午被徹底解開了,因為終於等到了賓斯教授的魔法史課了,
也許在城堡中待的時間最久的魔法史教授能知道詳情。 在的軟磨硬泡下,身為幽靈的賓斯教授終於將密室的來歷和密室中怪物的目標全部說了出來,一整個班的Gryffindor(格蘭芬多)都驚呆了,更是怔怔地說不出話。雖然賓斯教授一直強調密室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但早就知道了的身份,她的心裡有些不舒服……
Gryffindor接下去是沒有課的,Slyterin(斯萊特林)也是,於是魔法史一下課,抓起書包就往外衝,她想要把賓斯教授說的都告訴,她堅信不是那個凶手,何況他那天一直都很自己在一起,那個繼承人除了之外一定另有他人!
的腳步很匆忙,她知道Slyterin的下午第一節課是魔藥課,所以盡量躲避著Slyterin們的視線,變成小貓悄悄下了地窖。可她來晚了一步,還沒來得及下地窖,就瞄見袍角飛揚地快步走上了通往塔樓的台階。一股更強烈的煩躁湧上了心頭,激活了連日查無所獲的心煩意亂,不動聲色地保持著貓的狀態,隔了一段距離悄悄跟在了身後。
站在他經常來的那個小平台上,雙手撐著窗台,眺望著遠處寒意漸深的風景,像在等什麽人。悄悄窩在牆角暗暗注視著,她倒要看看是來私會Lovegood(洛夫古德)的,還是真的與密室有關,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計劃。
沒過一會兒,一道甜甜清亮的聲音就劃過耳邊,隨後一個淡金色長頭髮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向跑了過去。不滿地見到了臉上一下子展露的笑容,好像是十分期待,或者說是渴望與她見面似的。他不僅替Lovegood背過重重的書包放到窗台上,還抖出了魔杖在他們周圍圈起了隔音咒!差點就忍不住叫出聲來抗議,因為沒過一會兒,她竟然見到從Lovegood背後,用他的兩手撐在了小姑娘趴著的窗台位置,將Lovegood圍在了自己的雙臂中。從後面看起來兩人正親密地靠在一起看風景呢!
還低頭在Lovegood耳邊說著什麽,Lovegood(洛夫古德)便轉過身來了,仰著頭愉快地望著他呢。個頭只在胸前的Lovegood看起來比更小鳥依人,在的雙臂圈中完全不顯局促,也沒有感到不自在,反而還在誇張地放聲大笑。聽不見他們在聊什麽,也不知道Lovegood究竟為何發笑,她隻覺得自己現在委屈得不想聽,不想看也不想說話。她明明是為了的名譽和生命攸關的大事來找他商量對策的,想不到他自己一點都不在乎,還把上個月答應自己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認為她沒必要再待下去平白給自己添堵,她應該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比如查出密室裡的怪物是什麽,比如找出那個真正的凶手是誰……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蹲坐良久的角落,失落地緩緩下了塔樓。
被誤會的絲毫不知,他正小心地跟Luna保持著距離,盡量把自己的臂膀撐圓,讓Luna有更多的空間,也能自在一些。這全都是因為他怕被人發現自己和Luna在說什麽秘密以至於需要隔音咒的保護,尤其不能引起老蜜蜂的注意,那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疑心又上來了的話可不好解決。只有這種曖昧的姿勢,才不會讓人懷疑他們正在說情話。
這主意可是Luna出的,她還以為是要防You-Know-Who(神秘人)的眼線呢,見到尷尬的表情逗得樂不可支,要是沒隔音咒攔著,恐怕她的笑聲還能傳遍整個塔樓……
“她終於肯告訴你實情了?”小心地探問道。
“那天晚上她其實就想說了,但一直克制著,這幾天我每天都去陪她,多愁善感的海蓮娜終於願意打開心防了。她也是一個可憐的人。”Luna同情地說。將格雷夫人的傷心往事一五一十都複述了一遍。
“最後她將冠冕留在了阿爾巴尼亞的森林,某棵空心的樹洞裡。等她再次逃到阿爾巴尼亞的時候,被追蹤而來的血人巴羅給刺死了……”Luna有點小無奈地搖了搖頭。
“難怪血人巴羅會有這樣的反應……他也是自殺在阿爾巴尼亞,我那天晚上就該想到的!”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頭,“不過他居然下得去手殺死自己最愛的人……”
“過於佔有性的愛對彼此都是一種折磨。”Luna開始用空靈的聲音表達著自己對於愛情的理解。
“冠冕不在阿爾巴尼亞。”沒有關注Luna自顧自的愛情說,直截了當地打斷了她。“You-Know-Who一定從那兒的某棵樹洞裡找到了冠冕。”
“海蓮娜確實曾經將這些事情也告訴過其他人,是個非常優秀,善解人意,又英俊的男生,”Luna突然又笑了起來,“素質上跟你很像,不過據說比你要英俊得多。Luna毫不忌諱地大聲笑了出來,反正也不會在意,他正在苦苦思索Voldemort(伏地魔)會把冠冕帶去哪裡。
“阿爾巴尼亞的森林這麽多,空心的樹洞肯定也有千千萬萬,既然格雷夫人最後是死在阿爾巴尼亞,那麽接下去的事她也不會知道了……如此……冠冕的線索又斷了……”有些挫敗地歎了一口氣,迂回排布了這麽久,到頭來還是毫無結果,說沒有絲毫頹喪是自欺欺人的……
“我們還有一條線索呢。”Luna微笑說,“海蓮娜告訴我,那個男生多年以後來Hogwarts(霍格沃茨)應聘過黑魔法防禦課的任課老師。”
眉頭緊鎖地思考著:“這是不是能說明,他最終將冠冕藏到了城堡之中?”考慮了一下說,“我很確定冠冕就在城堡裡,是的,一定是。”
“為什麽這麽肯定?“Luna不解地問。
“他喜歡將東西藏在與他有牽連的,他曾經住過的地方。他雖然冷酷無情,但內心對那些地方還是有依賴的。”自言自語道。
‘掛墜盒失蹤了,金杯不在城堡裡,那麽冠冕一定在——’心裡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是這樣沒錯。
“可是究竟會在城堡的哪個角落裡?我們不可能大張旗鼓地去尋找它,這會引起教授們的懷疑,會被以為我們私通You-Know-Who……”為難地說,“你這幾天也聽說了前些日子發生的襲擊事件了,正是風聲鶴唳的時候。”
Luna抿了抿嘴,轉身又看了會兒風景,兩人陷入了一陣沉默,都在思考這個似乎很困難,幾乎沒有什麽邏輯性,無據可考的的問題。
過了一小會兒,Luna突然跳著又轉了過來,差點沒撞到的下巴。“其實我們可以換個角度想呀。”Luna輕松了地說,“冠冕藏在阿爾巴尼亞的空心樹洞裡,可要是在Hogwarts呢?Hogwarts城堡的空心樹洞在哪兒你知道嗎?”
眯著眼睛仔細回顧著城堡裡的每個暗室和密道,詳細排查著所有的可能性。如果有地方能藏東西,又絕對不會被老蜜蜂發現……又不會被絕大多數的學生和幽靈發現……還要經過這麽多年依舊能保持私密的所在……非常私人的空間……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可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苦惱地使勁閉了閉眼,仰著頭無聲地慨歎。腦子在關鍵時刻偏偏短路了!不過幸好,他身邊還有個渾身是腦子的!
Luna見他這副模樣,馬上安慰道:“放輕松一點,別把自己逼得這麽緊,把腦子裡的其他東西都排乾淨,也許吹個晚風線索就會自動跳出來了。”她輕柔地說,“我也有很多陷入困惑的時候,但這時我就會讓自己開心一點,用更愉悅的心情去面對所有難題。等難題們的心情也愉快了,它自然就願意把謎底呈現給你了。”
“是這樣嗎?”懷疑地挑起了單側眉毛。
“不妨試一試呀!”Luna高興地抬起雙手在的耳邊使勁揮動,趕著空氣說,“因為心情好的時候,騷擾虻也不會來打擾你!”
當走下塔樓時,居然發現他的Sammo(小貓頭鷹賽莫)等在樓梯口正眼巴巴地望著他呢,看樣子是等了不少時候。快步走過去解下了Sammo腿上綁著的一張羊皮紙,裡面是的字跡,要他約會完去八樓找她……
約會完……?
盯著那兩個詞大感不妙,莫非剛剛又被撞見了?那種姿勢本來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怎麽還真的掩了的耳目了呢……
“她去寄信的時候是什麽樣的神情?”尷尬地問Sammo。
“面無表情。”Sammo回答說,“但Miss (赫敏小姐)今天的動作有些粗魯……信綁的非常非常緊,勒疼我了……”Sammo委屈地說,“她要求我在樓梯口等著主人,不允許飛上去打擾主人約會。主人如果再不來,我都快被別人的目光給看得不好意思了,至少有幾十個學生已經邊說邊笑從我身邊經過了,他們一定在嘲笑我是只會迷路的貓頭鷹,連信都送不好,只能站在這裡等認領。”Sammo哭喪著拍了拍翅膀。
“好了好了Sammo,我現在的情況也比你好不到哪兒去,先回去吧,我得想想怎麽跟我的‘賠罪’。”心煩地趕走了Sammo。
一般在下課之後都會直接上圖書館看書學習的,為什麽今天下午會特地跑來找自己呢?他們約會和見面的時間都非常固定,沒道理她不提前通知就跑來找自己啊,她知道他忙著對付日記本呢不是嗎?邊下樓邊考慮著所有的細節,他一下子想到了Gryffindor 下午的第一節課是魔法史,前幾天剛說過想問問賓斯教授關於密室和怪物的信息,想必她是了解了那些訊息,才急匆匆趕來找自己商量的。那麽現在,是知道他跟密室的關聯了?她一定不會疑心自己和襲擊事件有什麽關系,肯定只是想探問密室的位置或者裡面的怪物是什麽。但是……
‘我又怎麽能說我了解這一切呢……’眉頭緊蹙地想著。
密室和Luna的事,不知道更在意哪一件。在走上另一條向上的樓梯時,心裡想好了一個主意,一個能最大限度減輕怒氣的主意——
“你來了,”沒有起伏地說,“過來坐吧。”
沒有聽她的,決定先抓住主動的控制權。
“我剛剛從Luna·Lovegood(盧娜·洛夫古德)那兒獲得了最新一手的資料,的冠冕就藏在Hogwarts城堡之中。”
果然頓住了奮筆疾書的手,她剛剛想好的所有責問都被生生吞了下去,顯然冠冕的事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和疑問。
“你找的冠冕做什麽?”
“我從Riddle(裡德爾)那裡得知,他曾經在冠冕之上留下了可以使他一再強大的力量,”邊說邊無比自然地走到身邊,也像她一樣抱起膝蓋,並肩坐下。“只要能消除冠冕上的魔咒,Voldemort就會喪失一重巨大的保障。在Riddle強大到不可控制之前,我們必須先消除隱患。”
“可是冠冕在哪兒呢?”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不滿,憂心忡忡地問,“Lovegood有查到線索嗎?”
歎了口氣:“它曾經在阿爾巴尼亞的樹洞裡,但被Voldemort帶回了城堡。Luna的提示是,城堡裡的空心樹洞。可是除了打人柳,我想不出Hogwarts還有哪些樹是有樹洞的……”
他們兩個也陷入了一陣沉默……
突然,興奮地用力拍了拍的胳膊:“我想到了!就是這兒!”
“這兒?”困惑地掃了眼周圍。
“有求必應屋!”激動地大口喘著氣,“這裡就是Hogwarts城堡的樹洞!沒有太多的學生知道這裡,而且會根據進入者的需求自動變出最適合來者的房間,這跟樹洞原本用來傾訴心事的作用是一樣的!”
“樹洞是用來傾訴心事的?”迅速瞪大了眼睛,猛地躥起來來回踱著步子,大聲地說:“一定是這樣!Voldemort一定是認為有求必應屋只有他發現了,別人絕對不會想到!哦!自大的Lord Voldemort(伏地魔大人),可悲的Lord Voldemort!“
他詠歎般地吟著,逗得嗤笑出聲,也跳起來說:想不到你是為了對付Voldemort才去找Lovegood[私會]——”咬重了那個詞,“好在你沒有忘了答應過我什麽,那麽我權當你剛才對Lovegood做的動作是必要手段了。”她略帶高傲地仰著鼻子看向。
“密室怪物的襲擊事件弄得人心惶惶,我怎麽還能考慮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寵溺地笑著摟住了的腰,“麻瓜種和啞炮會首當其衝,我必須要先Riddle一步找到密室,找到他所渴望的力量加以摧毀,才能保證你的安全。”輕輕地點了點的小鼻尖,看她釋懷地笑起來。
“不光為了我,還為了城堡裡所有麻瓜出身的學生的安全。”溫柔地搭上他的肩,笑著補充說,“找到密室後你一定能控制裡面的怪物的。”
“我?”假裝無知地問。
“今天賓斯教授告訴我們,密室是·Slyterin(薩拉查·斯萊特林)建造的,那麽牆上血字寫的繼承人就是Slyterin的後裔。”說,“這說明除了你以外還有另一個Slyterin的後代。”
“密室是Slyterin的?!”震驚地說,“為什麽Slyterin老宅的先祖們誰都沒有告訴過我……”
“這就麻煩了,看來我們只能知道那是Slyterin的密室,其他什麽線索都沒了。”擔憂地說。
“你為何沒有懷疑我就是那個放出怪物的凶手?”認真注視著問。
“我知道不是你。”笑著撫上臉,“我們必須把凶手和密室都找出來,因為一旦讓別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就會替真凶背上沉重的罪名,不僅名譽掃地,更會被開除,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她嚴肅又溫柔地說,目光深深凝視著。
“謝謝你,Sweetheart(親愛的)。”的微笑有些糾結和僵硬,但他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不能自己去尋找密室,尤其不能去找那怪物,誰都可以去找,就你不行。”
“我會有分寸的,一旦有消息就會馬上告訴你。”說,“你是正式的家主,密室本該由你繼承,所以那怪物一定能聽你的。我知道自己麻瓜種身份的危險性,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有你在,我又何必去自尋死路呢。”
“哈,這樣我就放心一大半了。還有一點,冠冕的事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Harry。”
“你也擔心把Harry他們牽扯進來會有危險吧?”理智地說。
“是的,我本來打算連你都不說的,畢竟那是極危險的工作,可是我看到了你給我的字條上寫著什麽——‘約會完……’”誇張地翻了個白眼,無語地歎了口氣,惹得撒嬌地揪起了他的臉頰。
“下次用那種手段之前必須要告訴我,什麽事情都要跟我說!我要跟你一起找!”笑著威脅道。
被她把臉捏成團子的隻好嗡聲答應了,不過心裡想著反正冠冕最後還是會落在自己手中,應該不會對產生任何不良影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