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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心之所向》第181章 【關心與方向之後】
  星期天上午似乎十分平靜,昨晚發生的攻擊事件還沒有流出醫療翼,學生們照常休假寫作業,沒有發覺一絲異常。Harry和(德拉科)早餐的時候就被同意出院了,兩人不約而同直向餐廳衝,但在餐廳既沒有見到(赫敏)她們,也沒有見到。當機立斷轉頭折回地窖,Harry看他匆忙的背影猜測他應該是去找說情況的,昨天的態度也表明了他們其實是一條船上的人,這種大事還是要相信Malfoy(馬爾福)會知輕重去找商量的。Harry糾結了一秒中,即刻拐去往圖書館檢查,他必須找到,要她小心注意。

  在的宿舍門口敲了好久都沒回應,過往的男生們都說昨天晚上就沒見他回來過,又著急又憂心,馬上離開了公共休息室。昨天晚餐時還去過醫療翼,要是一晚上都沒回來……除非去密室了?還是早早就出門了呢?魔藥教室剛才也去檢查過了,空無一人,徘徊在地窖走廊裡,糾結著要不要進Snape的辦公室問問院長。也許他可以裝作自己胳膊還疼,向院長討藥,說不定能順便套出一些教授們對於襲擊事件的什麽線索。但是這麽早打擾Prof. Snape(斯內普教授)注定是得不到什麽好臉色的,定了定決心,敲響了辦公室的門。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一陣大力給拉開,Snape的黑臉果不其然出現在了門後……

  星期六半夜裡,生死水的藥效過去之後,沒吃晚餐的被一陣強烈的饑餓鬧醒,他有些發暈,微微睜眼,發現漆黑一片,估計很晚了……考慮著要不要起來弄點東西吃,他又靜躺了會兒,伸手悄悄摸了摸父親是不是已經在旁邊睡著了,如果這樣的話說不定他能安安靜靜到外間的辦公室裡搞點吃的,結果整張大床只有自己一個人……他坐起來甩了甩腦袋,感覺耳朵裡好像塞著什麽東西,眼睛也好像只能睜開一條縫,他碰了碰自己的眼睛,這才發現他頭上橫七豎八捆著紗布和繃帶……一緊張,腳勾著被子就跳下了床,一個趔趄,整個人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發出了一聲不輕不重的悶聲。

  “我怎麽……?”揉著手肘和膝蓋坐到地上,發現自己眼前果真還是漆黑一片,是紗布蒙住的原因嗎?怎麽一點光感都接收不到?不知道現在辦公室外面有沒有其他人,父親從醫療翼回來沒有……他試著站起來,摸索著往前走,不知道哪個方向是正確的出口,但是沒走幾步,就又被掉在地上的被子給扯倒了,這下好了,腦袋砸到了衣櫥門上,本來就餓得發暈,現在更暈了。

  好在這一聲驚醒了在外間專注熬藥的Snape,他急忙跑進房間,大力地揉了揉被撞疼的腦袋。“怎麽醒來不叫我?”Snape把他重新抱回床,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包扎有沒有被弄亂。

  “父親!”死死抓住Snape的袍子,慌張地問,“我怎麽了?我怎麽感應不到一點光源?還有我的耳朵,裡面有什麽東西!”

  “別緊張,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上了藥,只要堅持敷一天,你的五感應該能在最大程度上得到複原。”Snape安撫道,他輕柔地拍了拍的肩。

  “你剛剛……有說話嗎?”遲疑地問。

  Snape一下子沉默了,輕輕歎了一口氣後把手指按在的頭上,借住兩人大腦封閉術的連接,將剛才的話在腦海裡又重複了一遍。

  “哦……抱歉……讓你擔心了……”嗡嗡地說。

  ‘既然知道抱歉就繼續睡,你的眼藥還差火候,

我必須去守著。’  “可是……”不肯放手,帶著商量的口氣說,“能不能給點吃的……空腹喝生死水好像很傷胃……”

  Snape愣了愣:‘你坐著別動,我去召家養小精靈。’

  “你說我需不要戴副眼鏡?以免被別人看出我的眼睛變色了……?”滿足地吃了一大口水果派,他現在就坐在操作台邊,方便Snape一邊喂食一邊顧火候。

  ‘像Potter(波特)那樣愚蠢的眼鏡嗎?’

  “也可以像Dumbledore(鄧布利多)那樣智慧的眼鏡啊,”狡黠地笑了笑,“是不是因為Harry的眼鏡把那雙漂亮的綠眼睛給遮住了,你才不喜歡他?”

  ‘一派胡言——’Snape輕輕地敲了敲的腦袋。‘你的心情恢復了?’

  “似乎沒有下午那麽嚴重了,不過還是不要再提起那件事。Daddy的回信來過嗎?”

  Snape仿佛能看到眼中閃出的期待,好在他的眼睛現在被紗布蒙住了……‘來過,送過去的一小時之後就回信了,你那偉大的教父還真是有效率。’

  “他說了什麽?!”馬上坐直身子,停止了咀嚼。

  將辦公桌上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小紙條漂浮到眼前,Snape鄙夷地撇了撇嘴,這種小字條也能算信?他很不情願地將上面的字傳輸到的腦子裡,看著如釋重負的微笑,Snape挑著眉說:‘這跟我說的意思差不多,我看不出有什麽新意。’

  “嗯……這個嘛——”拖著長調調侃道,“你給的是關心,他給的是方向,都是我需要的。現在,我才能真正正視那件事,跳脫生死去看待我所追求的更偉大的利益。”

  ‘我勉強承認這封【字條】尤其作用。’

  “慎殺,所以我選擇了石化,只是個警示和教訓,達到效果就行。”

  ‘若非如此,我可能會阻止你。’

  “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今晚,應該會有襲擊事件,不知道是誰,但一定會有。”

  ‘你下午下了命令?’

  “我下了,Riddle(裡德爾)在魁地奇比賽之後一定也會去下,蛇怪是Riddle放出來的。”狡辯說。

  Snape提醒道:‘你要小心計劃好自己的所作所為,對手不止一個。’

  “是的……如果今晚發生了石化事件,那麽……”顧自思考著,突然說,“父親,明早我就要拆開包扎,我等不到一天了。”

  ‘不行。’Snape馬上拒絕了。

  “不行——”也迅速反駁,“我等待多時的機會來了,明天我必須去一趟校長辦公室,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興奮地說。

  ‘什麽機會?’

  “暫時保密,但必須按我的計劃走,你答應過的,在偉大的事業面前,不以保護我為理由破壞我的計劃。”嚴肅地說。

  Snape有些生氣:‘希望明天Dumbledore的眼睛正好瞎了,看不出你的異狀!’

  “或許我真的需要一副眼鏡了。”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不禁樂得大笑起來。

  清早來敲門的時候,他們正在拆紗布,在Snape的幫助下馬上躲進了臥室,隻留一條門縫方便偷聽談話,不過能聽到多少就不知道了……

  “抱歉教授,早上好……這麽早打擾了,但是……我覺得龐弗雷夫人沒把我治好,我的胳膊還疼得厲害,能不能幫我配些藥?”禮貌地說。

  “那你應該返回醫療翼讓她給你重新治療。”Snape沉沉地說著。

  “可是教授……”支支吾吾地瞎說道,“我還是覺得……哦,對了,昨天送來的藥非常有效,可是我暫時找不到他,如果您不方便幫我配藥,我找他也是一樣的,不知道他在哪兒?”

  “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知道Mr. Slyter(斯萊特先生)的行蹤,他總是不守規矩,行蹤成謎不是嗎?”Snape面不改色地噴了下鼻息,“如果你沒有別的事,那麽我建議你先去吃個早餐,或許Mr. Slyter會在餐廳出現也說不定。”

  “哦……是,好的教授……打擾了……”失望地說。看著Snape當面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他只能灰頭土臉地往樓梯口走,就知道沒有結果,該怎麽把消息傳給呢……

  離開後,從臥室探出頭,灰蒙蒙的眼睛努力觀察著辦公室的情況。

  “已經走了。”Snape過來把他帶回扶手椅裡坐下,準備給他滴上昨晚熬好的眼藥。

  “一大早來找我,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否則他不會這麽急到向你說謊。”分析道,“一定是昨晚又發生了石化,他昨晚在醫療翼,一定見到了被送到病房的石化者。”

  “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不是嗎?”Snape無所謂地說,一邊小心地把藥劑滴到他的眼睛裡,等眼睛吸收了之後,Snape在他眼前微微揮了揮手。

  “還是不行,沒有這麽快能複原的辦法。”搖頭說,“隻比昨天好了一點點,重影還在,只是輪廓稍微清晰了一點。”

  Snape忿忿地轉身坐回對面的大扶手椅裡:“如果不是你非要天亮就解開,敷上一整天一定能痊愈。”

  “在這種風聲鶴唳的時候,我的一言一行都在Dumbledore的眼中,怎麽敢瀟灑地消失一整天呢,這樣我就無法解釋這傷是怎麽來的了。”無奈地說,“聽覺好像恢復得不錯,我從剛才就能聽到你們說話了,雖然聲音有點輕,但要瞞過別人也足夠了。”

  “你哪來的自信能瞞過Dumbledore?”Snape懷疑地問。

  “哈——”從兜裡找出那副Luna送給他的防妖眼鏡戴上,誇張的眼鏡戴在瘦削的臉上幾乎把臉頰遮住了一大半。“雖然這樣會更看不清,但至少有理由了。”

  “這是什麽鬼東西?”Snape嫌棄地看著防妖眼鏡說。

  “防妖眼鏡,(拉文克勞)的Luna·Lovegood(盧娜·洛夫古德)送我的。”愉快地說,“關鍵時刻還是Luna最有辦法。”

  “瘋瘋癲癲的老Lovegood教出來的女兒果然也是瘋丫頭。”

  “我暫且把這句話當成友好的調侃,哈。”心情頗好地擺弄了一下眼鏡,“我現在必須去找實施計劃,晚上見。”

  “希望你不會半路撞得不省人事。”Snape諷刺道。

  “不會的,我的嗅覺比聽覺恢復得更好,剛才吃早餐的時候就已經能聞出各種食物不同的味道了,看不見聽不清我還能聞,不會有事的。”樂觀地說著,戴著格格不入的醜眼鏡小心翼翼地出門了。

  還好走得及時,沒花多久就碰上了在地窖躊躇,還沒走上樓梯的,他詫異地看著滑稽的眼鏡,一臉不敢置信地問:“你跑哪兒去啦,我找遍地窖都沒有找到。”

  “我待在四號教室的角落裡,可能你沒注意吧。”笑著推了推眼鏡。

  “為什麽要戴這玩意?”不樂意地瞅了瞅那副眼鏡。

  “又發生石化了不是嗎?戴著眼鏡防妖啊。”無所謂地說,一邊把往空教室裡帶。

  “你知道了?哦,對……”馬上住口了,等他們進入了空教室後,才放心說話,“昨晚兩個,Hufflepuff(赫奇帕奇)的女生和Gryffindor(格蘭芬多)的男生,是Dumbledore和McGonagall(麥格)一起送到醫療翼的。”將昨晚的所見所聞都講給了聽,“其他學生好像還不知道這件事,但是明天一上課,事情就遮不住,學校裡一定會爆發新一波的恐慌,畢竟這次是麻瓜種學生。”

  “Dumbledore說,‘我相信他’?”懷疑地問。

  “是的,Dumbledore說的‘他’是指你嗎?”看起來很是憂心。

  “還能有誰,”滿不在乎地說,“不過我不會讓他失望的。”

  “怎麽說?”

  “現在,我們的時機到了。”嘴角輕勾,笑著說。

  “可以將我們的理念公諸於眾的時機?”興奮起來。

  “不,那是第一階段的終極目標,先一步一步來,第一步,就是要重新建立其他人對Slyterin(斯萊特林)的信任和依賴。”

  不解地問:“可是現在又石化了兩個,還是學生,大家想必都害怕Slyterin的繼承人,又怎麽會倒向Slyterin這邊呢?該怎麽做?”

  “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你有一天的時間去召集我們在Slyterin的第一批核心成員,晚餐後,來第四號地下教室集結,那裡最隱蔽,適合集會談話。”嚴肅地說。

  “我該怎麽跟他們說集會的目的?”問。

  “你只需要告訴他們, 我會親自跟他們談話。”傲氣滿滿地回答。

  “當然沒問題,但是你要答應我,晚上不能再戴著這副愚蠢的眼鏡來參加集會,這會使你的追隨者奪門而逃的。”扶額調侃道。

  “哈——”又扶了扶眼鏡,“現在先陪我去校長辦公室外吧,我有些事情要跟Dumbledore談談。”

  “我不明白,為什麽要去請示校長?”他們正在上樓,奇怪的眼鏡一路引來不少目光,顯得很尷尬。

  “你難道以為我們可以在暗中進行這麽大的動員活動而不被他發覺嗎?”輕聲快速地說。

  “可這樣就會把我們的一切攤在校長面前了。”憂心忡忡地低著頭,掩飾著自己的口型。

  “紙是包不住火的,與其這樣,不如把一切擺到明面上來,名正言順地得到他的支持。”扶著樓梯扶手走得很緩,還以為他是不適應防妖眼鏡特殊的鏡片,但他們已經錯過了好幾趟樓梯轉變了,要不是非常熟悉城堡的道路,恐怕他們一輩子都到不了校長辦公室……

  “名正言順的陰謀嗎?”無語地輕笑道。

  “嘖,這種表述太難聽了,要知道虛虛實實才讓人捉摸不透。”低聲反駁道,他們還差一小段距離就到巨大的石像前了。“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上去。”

  “萬一請示不通過,那我還要召集嗎?”

  “當然,多想想我的話。通過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請示過了。”壞笑著轉向石像,按照規律猜對了Dumbledore的新甜食口令,從容地踏上了旋轉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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