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 to strengthen your heart.——Daddy
(用殺戮來堅固你的心。——爹地)
‘殺戮是手段,但絕不是目的,利用殺戮,不要害怕殺戮。我們將殺戮視為,在創造新世界路上必要的犧牲,過激的手段只是因為找不出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用殺戮來磨練心志是最快的捷徑,也最容易迷失自己,一種人從此渾渾噩噩,膽怯懦弱,一種人迷失自己,從此以剝奪其他生命為樂,變得殘暴極端,失心失志。還有一種人,能夠明白殺戮真正的意義,擁有慈悲的殘忍,絕不濫殺。
我很欣慰你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恐懼與你的父親分享,而不是一個人承受這種,你這個年齡無法獨自化消的負面情緒,相信你的父親一定會給你最好的引導。我的建議只有一條,拿得起,放得下——既然選擇了用殺戮和死亡來磨練自己的心志,就不要害怕,只要時刻謹記自己的信念,就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不過,雖然我們可以為了目標不惜一切代價,但必須要記住,巫師界不需要另一個暴君,殺戮也不是黑魔王的代名詞,明確自己內心真正的理想和抱負。慎重。——Daddy
P.S.我上面所說特指人命。蛇是蛇,即使有靈,豈能與人類,尤其是巫師相提並論?切莫同情心泛濫。’
……
“噗——”
Harry一口噴出了嘴裡的藥,酸苦臭腥的味道隔著床都能聞到,他咧著嘴吐著舌頭,臉皺成了一團。對面病床上的(德拉科)眼淚都笑出來了,樂不可支地連忙聞了聞自己這杯帶著清新薄荷氣息的蘋果味魔藥,以驅散對面飄來的惡臭。站在病床邊的送完藥剛準備離開,被Harry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阻斷了腳步,極其不滿的犀利眼神馬上剜了過去,Harry正可憐兮兮地瞅著他,但無動於衷……
他冷冰冰地說:“如果你不懂怎麽珍惜別人的勞動成果,就別指望能這麽輕松康復。”
“對不起……可是……能不能換個口味……這……我實在……”
Harry苦著臉嘟噥著,又試著聞了一下那杯藥,還是那麽腥臭難聞,他很懷疑自己喝下去之後會不會吐出來……這似乎是給自己的懲罰……懲罰他這麽不小心,訓練時候還好好的,一正式上場就受傷……可明明是Malfoy(馬爾福)飛過來撞他的,憑什麽Malfoy的那杯看起來很好聞,他就要受懲罰呢!Harry忿忿地瞪著。
“我要是你呀Potter(波特),不管是什麽味的我都願意喝,這可是的一片好意,我猜他肯定為了這藥費了不少心思,你怎麽這麽不領情,不過識趣這個詞估計你從來都沒學過吧?”拖著長調譏笑著,三兩口就喝完了自己的藥,還滿足地咂了咂嘴。“謝謝你,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完全複原!”他說著輕輕搖了搖自己扎著固定帶的手臂。
“最快今晚就能長好,但是有人不喝的話——“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勾了一弧惡狠狠的諷刺,“我會建議校醫,讓他在醫療翼多留一段日子,好好品嘗其他美味的藥劑。為確保學生的健康,相信龐弗雷夫人會很願意教教他怎麽長記性。”
Harry一聽愣了愣,連忙捏起鼻子,閉上眼睛,表情猙獰地迅速把那杯吞了下去,然後猛抓起床頭的水不停漱口。看他們倆都喝了藥,一秒鍾都沒有多停留,收回藥瓶就大步離開,
連頭都沒有回,急匆匆的腳步還卷起了身後的袍子。 “咳咳咳——”Harry不停咳嗽,拚命清理嘴巴裡的味道,這時(赫敏)和Ginny(金妮)來了,見他這副模樣還以為除了胳膊,連肺都撞出問題了……
“不……不是……剛才來過了……”Harry拿手捂著自己的嘴,擔心嘴裡的腥味會熏著女生們。
“?!我都……”剛想遺憾地說跟錯過了,就想起Harry病床的正對面還躺著,馬上就選擇閉口不言。
“Harry你怎麽了?”Ginny關切地看著Harry。
現在兩個人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交往,但彼此的關系近了不少,Ginny也不再動不動臉紅害羞,會主動關心起Harry的事了。Harry雖然有點不適應,不過還是願意給自己和Ginny一次機會,先以更親近的相處作為開始。
“我剛剛喝了一杯特別難喝的魔藥……”Harry看向,用眼神訴苦道。
領會地抿著嘴笑問:“是有多難喝?”
“又酸又苦,腥臭味特別大……我嘴裡現在都是這個味道……”Harry不好意思地說。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嘿,別笑了,”Harry瞄了一眼對面的,發現他也在偷聽偷笑,一下子就來氣了,“你在偷聽我們說話?!”
“哦,抱歉,如果你們在說悄悄話,那應該學會給自己設置隔音咒,當然前提條件是你們會的話,”傲慢地說,“不設置隔音咒的談話,又是在醫療翼這種公共場所中,我有正當的理由聽到所有的聲音。Potter,何必捂著你的嘴,這可是對你的粉絲們十分無禮的事情,尤其還是女粉絲們。”
“別理他。”Ginny嚴肅地說。
“噢,Potter,你交新女朋友了?”戲謔地笑著。
Harry捂著一半的臉,惱火的目光卻透過鏡片直直射向。這時突然翻起衣袋,從裡面掏出一瓶糖果來。
“給,這是……嗯……他送我的,要我隨身攜帶,”暗示說,“水果薄荷味的軟糖,解一解你的腥味吧。”說著倒出好幾顆塞給Harry,又分享了幾顆給Ginny。
盯著那瓶糖縮了縮眼睛,這麽剛好也是薄荷味的?他一下子分析了很多,似乎知道了什麽關聯。
“Malfoy,你到底為什麽要撞Harry?”問。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麻瓜種。”輕蔑地說,“不過賽場上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你們都知道改良後的光輪2001有多快,怎麽不問問Potter,他為什麽要這麽靠近我,莫非是嫉妒我?”
“明明就是你鬼鬼祟祟跑到我身邊,趁我馬上要抓到飛賊無法分心的時候故意撞上來!”Harry放下捂著嘴的手,大聲朝反駁。
病房的門忽然開了,龐弗雷夫人一臉怒氣地進來:“安靜!你們兩個給我出去,病人需要絕對清靜的休息空間!”她指著和Ginny罵道。
“放心,外面一切正常,Ron也很擔心你,”Ginny臨走前快速跟Harry嘀咕了幾句,“你好好養傷,下次再來看你。”說著跟盡速離開了病房,龐弗雷夫人又責備了兩個病人幾句才離開。
病房門再次關上,不屑地輕笑起來:“你可真有女人緣Potter,我打賭今天全校的女生都為你尖叫了。”
“是嗎?你估計連做夢都沒有這種機會吧。”Harry針鋒相對地譏諷道。
的臉色變了變,馬上又陰沉地說:“我警告你,擦亮你的狗眼,別妄想搶別人嘴裡的食物。”
“把你的嘴放乾淨Malfoy,”Harry冷冷地回道:“如果你還有一絲自知之明,就離我最好的朋友遠遠的,否則——”
“否則怎樣?”揚起下巴,視線穿過鼻尖投向Harry,“有時候我真懷疑,你這麽愚蠢,他是怎麽能忍受一條蠢狗這麽久的?”Harry的怒火從翠綠色的眼睛裡爆發出來,但完全無視了對面的情緒。“我就不同了,我比你聰明一百倍Potter,我知道他要的是什麽,那是我們共同的目標和事業,只有我才能幫他達成理想和志向,你們這些Gryffindor(格蘭芬多)的蠢材們只會給他拖後腿。”
“如果你指的是為了Slyterin(斯萊特林)的勝利不惜一切代價的話,”Harry冷笑道,“你的價值觀只會害了他,我決不允許你毀了我的朋友。”
“看來你真的一點都不了解他,即使他告訴了你他的志向,也只是對狗彈琴。你最好的朋友?哈,真可笑。”
“哦,原來你也是偉大事業當中的一份子,我早該想到。”
“早該想到?哦是的,我早就不該對Gryffindor的智商抱有什麽幻想。”假裝無奈道。
“你不必炫耀什麽,我會證明我在那份事業當中的價值,絕對比你高一千倍一萬倍!”Harry不服氣地扇著鼻翼。
“我對此深表懷疑,但是為了大局,我會試著調整自己的心態,不跟你鬧僵而使他為難。也請你清一清腦子裡的鼻涕蟲,好好用你本就不多的智商想一想該怎麽做。如果你心裡真的有你那個最好的朋友,真的有那份偉大的事業。”突然認真地說。
Harry驚詫地挑了挑眉,看著一下子變臉的說完躺下休息,Harry還愣在靜悄悄的空氣中。他一時間沒能消化的態度和話語,前一分鍾還對他惡言相向的Malfoy,怎麽突然就說不跟他作對了?這感覺像Snape(斯內普)笑眯眯地過來給他送糖果似的令人難以置信……但Harry能確定一點,Malfoy一定不是Slyterin的繼承人,否則不會一直跟他強調計劃的重要性,而半句不提Slyterin的偉大事業。Harry也躺了下來,看著空白的天花板發呆,矛盾地想著是否不再跟Malfoy針尖對麥芒,是否一起為共同的目標精誠合作,Malfoy可以算是已經釋出善意了,可是他Gryffindor的朋友們都討厭Malfoy,他要是單反面跟Malfoy和解算不算背叛……?
夜裡的病房漆黑一片,幾十張病床裡只有Harry和兩個人,哦還要算上被安置在角落病床上的石化費爾奇……Harry和沒有再交談一句,都窩在被子裡睜著眼一聲不吭,時間還早,他們在等著生物鍾帶來困意把自己包圍。白天裡瘋狂的撞擊似乎已經很遙遠了,側躺著,手指輕輕摳著枕頭,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睛閃爍著精明的盤算。他始終記得說過的那句,絆腳石也可以成為墊腳石,雖然他至今還沒明白如何把救世主變作墊腳石為他們的事業鋪路,但並不懷疑的自信,那塊墊腳石目前正睡在自己對面的病床上。
下午要不是自己急中生智,用同歸於盡似的高速撞擊把Potter撞飛,Slyterin可能就輸了,那樣的話Slyterin隊的所有球員,還有改良掃帚的都會成為全校的笑柄,被Gryffindor恥笑至少到明年學年結束,這對於拉攏追隨者的計劃極其不利。想不到Potter的技術真的比自己好,糟心地輕噴了一下鼻息,下回比賽前一定要苦練飛行技巧,撞人的辦法可不能用兩次。今天出事以後沒有第一時間跑下來,晚餐來送藥的時候臉色也冷冰冰的,難道是不滿自己使出撞人的下策?
不知道對床的在想什麽,正思考著要他拖延時間的用意,這時,外面的過道裡傳來了數雙腳步聲,馬上換了一邊躺,盡量不把自己受傷的手臂壓到,他發現對面的Harry也在這麽做,可恨Potter那條手臂是完好的!他跟Harry在黑漆漆的病房裡相互瞪了一眼,沒一會兒,腳步聲就到病房外了,兩人立即假裝睡覺,偷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門口。
戴著睡帽,穿著一件長長羊毛晨袍的Dumbledore(鄧布利多)後退著進入了病房,緊接著,McGonagall(麥格)也進來了,他們似乎抬著什麽很像雕塑的東西。他們把那個東西放到一張空病床上,一起出去了,緊接著又抬了一個進來……馬上反應過來可能是又有人被石化了,即刻繃緊了神經,全神貫注地聽著教授們的談話。
Dumbledore讓McGonagall把龐弗雷夫人也叫來了,龐弗雷夫人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夾克,頭髮有些蓬亂,顯然是被拖起床的,她只看了那兩個東西一眼就驚恐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麽回事?”龐弗雷夫人一邊小聲問Dumbledore,一邊俯身查看兩尊雕像。
“又是一起攻擊事件。”Dumbledore嚴肅地說,“又是一次兩個。”
趁著教授們在討論的工夫,悄悄把身子撐起了幾英寸,對面的Harry也在做著相同的事,他們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雕像的臉,一個是Hufflepuff(赫奇帕奇)的女生,另一個是Gryffindor的男生,他們的臉上都露著不同程度的驚恐和目瞪口呆,跟之前石化的人表情一模一樣……
“今晚,有人沒有參加晚餐是不是,Minerva(米勒娃)?”Dumbledore專注地研究了那兩個石化學生後問。
“你指的是誰?”McGonagall(麥格)不解地問。
Dumbledore沒有說話,但心裡明白,校長可能在懷疑是乾的,可晚餐的時候明明是在醫療翼給自己和Potter送藥, 哪來作案的時間?不由擔心起來,想著是否要連夜去給報信,可他又害怕遇到密室裡的怪物被誤傷……
“Albus(阿不思),你想必知道……是誰……?”McGonagall憂心急迫地追問。
“我相信他……”Dumbledore思考了一番後淡淡地說,他的目光又深邃起來,“問題不是誰,問題是,怎樣……”
他帶著困惑的McGonagall和龐弗雷夫人離開了,病房裡又變得靜悄悄一片……
“你說,是誰?”Harry小聲地問,他心裡有一千個疑問,曾經他懷疑過是自己,但自己現在好好地躺在醫療翼呢,他十分確定自己沒有精神失常,而目前能討論的對象只有Malfoy……
“我不知道。”生硬地說。
“你們家世代都是Slyterin的,你就沒有一點線索?”Harry沒好氣地嗆了句。
“巨怪的直腦子——”嫌棄地哼了聲,不再回答Harry的任何問題。
他開始側耳傾聽門外的動靜,在確定龐弗雷夫人回到房間後,悄悄下了床,趁著月色來到兩個石化的雕像邊,仔細研究起來。Harry也跳下床了,面對石化,他們倆相顧無言,一個盤算著天亮以後怎麽盡快通知,以便應對即來的校園風暴,一個愁悶著無法解開密室的疑團,找不出繼承人,該如何阻止攻擊事件繼續發生。
醫療翼外,完成名單上兩個目標之後的Sidney(西德尼),剛剛在牆後的管子裡安靜地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