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馬麗琴可不樂意了,她捶了我一下道:“你什麽意思,沒見過美女是不是?”段若看到馬麗琴氣鼓鼓的神情,對我揮了揮手,“你們走吧,我還有事。”雖然聽出明顯是借口,但是我也不好堅持,畢竟身後還有個母老虎對我橫眉怒目。
啟動摩托,我和馬麗琴就匆匆離開了江邊。
可是沒等我們駛過國道,就被幾張吉普越野圍住了,從車上跳下幾個面目善的混混,將我拉上了車,這些人中好像有認識馬麗琴的,我依稀聽到那個人看到馬麗琴後打了個電話,在打通電話的時候喊了一聲東哥。
我又被架回了江邊村,但是這次來到了一個佔地千余平米的大院裡,隔著老遠我就在院子裡看到了趙村長那鐵青的面頰,還有一個纖細的身影。
看到那個身影我就暗暗叫苦,沒想到段若在這時還沒有離開,反到落到了趙村長手裡,但讓我奇怪的是,要是段若不願意,趙村長再蠻橫又怎能將段若帶到這個院子裡。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另一個人,這個人竟然是張六合,此時張六合正一臉漠然的站在院子一角。我心裡對張六合的評價頓時低到了零下一度,沒想到這個聲名遠揚的年輕人也會和趙村長沆瀣一氣。
看到我從車上被揪下來,趙村長目中露出一絲狠毒,對這幾個押著我進來的混混一揮手道:“給我將這小子和那小婊子綁在一起放到豬圈裡去。”
我掙扎著,但綁我的幾個家夥都膀大腰圓的,沒掙扎出下就和段若綁在了一下。這時張六合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掏出手機看了眼,忽然走過來攔住那幾個要將我們提到豬圈裡的混混。
趙村長見此情形,對張六合喝道:“姓張的,你敢動手試試,不要你老娘的命了?”張六合對趙村長的話仿若未聞,只是對幾個混混平靜地說道:“放了他們。”
趙村長大怒,罵道:“好啊,你特麽的反了天了,老子這叫你回去收屍去。”他剛剛這樣說,張六合那波瀾不驚的臉上忽地露出一絲殺意,一拳就砸倒了我身邊的細高個。
張六合一拳揮出,頓時讓這幾個混混叫囂起來,放開了我和段若,紛紛向張六合圍攻過去。
這時段若對我問道:“你怎麽又回來了?那姑娘呢?”她沒見到馬麗琴,以為是我先將馬麗琴安排在什麽地方再回來被抓住的。
“她沒事,不過你這麽好的本事怎麽也被姓趙的給抓了?”段若狠狠在地主啐了一口,罵道:“要不是張六合王八蛋出手,我能給這老混蛋給抓住。”她不知用什麽方法從袖裡抖出一塊溥溥的鐵片,指尖捏住鐵片在繩索上割了數十下,將繩索割斷了,就衝向了正和幾個混混打成一片的張六合。
我一看這架勢要遭,這娘們腦子搭鐵了,現在這情況反而將目標對準了張六合,雖然我不知道張六合為什麽要幫趙村長,但從剛才趙村長對張六合的喝罵中我知道,張六合一定是有什麽短板給趙村長給攥在了手裡,這才聽趙村長的指使做下這些事來。
果然,段若走到張六合身後對著沒有防備的張六合就是一腳,將張六合踹到了一推紅豆杆前。張六合順手操起一根要杆子,在手中耍起一“六合槍”來。
這時一個混混從車上提下了幾把西瓜刀來,給每人分了一把,持刀將張六合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是我上前攔住了雙要對張六合出手的段若,苦笑道:“我的姑奶奶,就算要算帳你也得等這架打完再說吧,
現在你再出手的話,到頭來吃虧的可是我們啊!” 段若一下甩開我的手,氣哼哼地道:“你別管,老娘就是咽不下這口惡氣,非得好好教訓這龜孫子一頓不可。”
但是說歸說,這娘們卻沒有再上去糾纏張六合。我這才放下了顆的提到嗓子眼的心。再看張六合時,發現這人身手好生了得,一根杆子在手耍得呼呼風響,迫得那幾個混混近身不得。
這時段若沒再找張六合的麻煩,但她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回頭看了一旁罵罵咧咧的趙村長,心頭火起,就跑過去對著猝不及防的趙村長一耳光。
這一下可把趙村長打懵了,呆呆的用手蒙住臉龐,好像怎麽也不相信在他的地界有人敢出手打他一樣。
段若給了趙村長一下,除了胸中的一口惡氣,拍了拍手對我得意的看了一眼。就在這時,趙村長已經回過神來, 他如一隻發怒的公牛,一下將段若死死抱住,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道:“臭婊子,今天讓你知道馬王爺是長三隻眼的,一張大嘴就向段若那凝脂般的雪白玉頸啃了下去。
就在這時,張六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根長杆不知怎麽就遞到了趙村長嘴上,這下趙村長可是實實在在的來了個嘴啃大木頭,整得滿口的血,連門牙也掉了三顆。
這時段若借機一個後肘搗去,擊在趙村長的軟肋上。趙村長受到沉重的一擊,身子頓時彎成了蝦米。
張六合這時大發神威,一杆子橫掃八方,逼退了幾個混混,冷聲道:“要是你們還不知進退,我可手下無情了。”那幾個混混看樣子也是見過血的,哪這麽容易退去,發一聲喊,又圍了上來,刀光霍霍,專向張六合身上致合的地方招呼。
張六合臉色一沉,長杆子一擺,氣定凝神,展開六合槍的路數狠砸猛打,只不過四五個回合就將這幾個混混擺翻在地。
掏出手機,張六合對手機人的人說道:“現在已經證據確鑿,你們可以來抓人了。”聽口氣,這家夥是通知執法部門來收拾殘局。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警車呼嘯而來,這次趙村長沒有放狠話了。被戴上了亮鋥鋥的手銬,像是沒有骨頭的軟腳蝦,被提進了車裡。
我和段若也被請上了警車,到了警局錄了口供,當然,經過調查,我們都沒什麽事兒,只不過半個小時的功夫就被放了出來。
出來之後段若給我留了個電話,沒有過多的停留就走了,說是要找張六合去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