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書瑤說著話,手中捏著的筷子作勢就要去戳那隻醜陋的蟲子。張二臉色一變,想說什麽,但卻生生止住了。離書瑤看張二的舉動,知道他對自己的話並不完全相信,想起老賤人向自己炫耀他的驅蟲之術時,把對張二種蠱的事得意的向自己說了,於是自己偷偷將老賤人的蠱蟲收了起來。沒有想到,如今竟然要用在這個披著教育者偽善外衣的惡狼身上,心裡竟然泛起一絲連她也說不清楚的快意。
竹筷戳在蟲子身上,那隻蟲子吃痛,立時發出一聲尖細的叫聲,那聲音和農村裡果樹上常見的‘短棺材’沒有多大分別。只是這隻蟲子一叫,張二就失聲痛呼了一聲,腳下打了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離書瑤驚異地問道:“張校長,你這是怎麽了,不是得了什麽疾病吧,要不要去醫院瞧瞧?”張二用手一擋,對離書瑤道:“別裝了,你想要做什麽直說。”
“唉,我說張校長,我這可不是裝啊,難道你真的沒問題,也不用上醫院嗎?要是那樣再好也沒有了。你既然還有事,就先走吧,我再逗逗這蟲子,沒想到這東西還會叫呢,而且叫得還滿好聽的。”
此時張二聽到離書瑤極盡諷刺的語言,心裡那個恨啊,心裡的血一滴一滴的剜得他直打哆嗦,不過,當他的目光注意到離書瑤又要將筷子拿去戳那隻蠱蟲,隻嚇得亡魂皆冒,連連舉手對離書瑤道:“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好好談談吧!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離書瑤此時可謂是將她扮豬吃虎的演技發揮得爐火純青,她故做不解地道:“張校長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要是你平時都這麽平易近人,我想青山高中一定會是另一翻模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死氣沉沉了。”
張二強忍著腹中的疼痛,對離書瑤道:“說吧,你要做什麽?”離書瑤收起了嘻皮笑臉,從座椅上站起身來,踱到張二身旁,一隻手裡端著蟲子,一隻手拿著筷子,一字一頓地說道:“李勁松約死在酸水溝礦洞裡的兩兄妹的事,是你在背後策劃的吧?”
張二冷笑一聲,道:“原來你早就懷疑我了,看來龍間那個白癡說的沒錯,只要放你活著,就是最大的威脅。”
離書瑤的目中射出兩道寒光,沉聲道:你以為你暗地裡乾的那些醜到靈魂深處的惡事真的沒人知道?你以為一個女學生一星期都處於反常的返酸嘔吐中不能引起別人的懷疑?”
離書瑤臉上露出一絲悲痛,又道:“你借學校竟賽的名義奪去了多少學生的自尊,你用你那肮髒的欲望又借你手中的權力做了多少令人不齒的壞事,張二啊張二,在上師范學校時,你就沒有認真聽過,仔細看過“學高為師,身正為范”這八個字嗎?”
張二獰笑一聲,狠聲道:“沒想到你這小妮子還對我這麽上心,看來我當初沒讓龍間將你交給我,真是我張某人畢生最大的憾事了。”
看著張二那猥褻的目光,離書瑤真想上去就給這個人面獸心的敗類一個耳光,但是離書瑤並沒有下手,因為她要張二將他所做的事都承認,要將這個衣冠禽獸繩之於法。
可還沒等離書瑤再說話,她眼角就瞥到了一道寒光,當下心頭一凜,側身一讓。定睛看去,張二手中握了一柄細長的三棱軍刺刺過她的腰側,這一下偷襲,如果不是離書瑤身手敏捷,肯定已經著了道。
離書瑤心頭火起,決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恬不知恥的混蛋。她左手格開張二再次揮來的軍刺,
右手狠狠一拳擊在張二的小腹,同時身形反轉,一個漂亮的回旋踢,一下將張二放倒在地。 張二掙扎著就要爬起來,離書瑤一腳踩在他背上,冷冷地說道:“就憑你也要殺我,龍間都沒有那個本事,你以為你能成嗎?”
沒想到張二將臉仰起,瘋狂的笑道:“你來呀,殺了我,你敢嗎?不敢,你永遠都只能做五行山下的孫猴子,臭婊子,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麽樣,你這些毫無證據的推論只能說給傻子才會相信。只要我一天沒事,就沒有你一天的安生日子過。”
離書瑤被張二氣得俏臉通紅,他腳下一用力,將張二踩得慘叫了一聲,這一聲驚動了酒店的食客和老板,一群人就“嘩”的湧到了包廂處,老板衝了進來,滿頭霧水地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麽?要鬧出去鬧去,別在我這裡惹事!”
張二大聲笑了起來,對包廂外的人說道:“你們大夥可要給我作證,這個漂亮的女人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平時裝得文文靜靜的,可是今天她把我約到這裡來要我陪他SM,我不同意,她就使用暴……啊!”
離書瑤這一下是動了真怒,她是絕對沒有想到,張二竟然下流到了如此程度,而看那些圍觀的人臉上的不屑,驚異,好奇……種種微妙的充滿猜測和想象的神態,離書瑤是又羞又怒,真想將張二下面那貨給秋收了,再剁碎了喂狗。
這時躲在暗處的胖子跳了出來,不聲不響就一腳踢在張二那充滿得意和瘋狂的臉上。這一腳用力極猛,直接把張二的牙齒給踢落了兩顆,估計剩下的,也是搖搖欲墜的多了。
酒店老板生怕整出禍來, 上前一把拉住胖子,不讓胖子繼續動手。我這時也顧不得許多,走了出來將胖子拉在一旁,讓離書瑤放張二爬起來。這才上前扶住張二,親切地道:“哎呀大孫子,你昨天晚上精神失常了,一夜未歸,可把我給急得呀!”我對圍觀眾人道:“對不起,家醜,家醜,大家不要再看了,也給我這大孫子留點顏面不是。”
張二剛爬起來時還有點懵,可這時已經清醒了過來,他張口就叫,離書瑤暗暗將盒子裡的蠱蟲戳了一下,張二立時痛得慘呼起來。
對胖子使了個眼色,我和胖子一左一右就將張二架出了酒店。剛剛走出酒店,我聽到了警車呼嘯而來的聲音,估計已經有人報警了,又一眼瞥見張二的妻子匆匆從酒店裡間走出來。我打定了主意,要趁離書瑤手裡有控制張二的蠱蟲時將張二的底線給套出來,我和胖子不管別人詫異的眼神,將張二提上了早就租來的一張微面。
胖子這家夥也不知幾時學的車,一輛破微面讓他開得風馳電掣,不過十多分鍾,微面就開到了路雜樹密的山上。胖子將張二一把扯下車,劈劈叭叭就是一頓老拳,直把姓張的打得翻白眼。
離書瑤將穿心蠱撥弄了一翻,張二開始還嘴硬,但終究頂不住體內那鑽心的疼,不過一會兒功夫,眼淚鼻涕滿臉都是,他一五一十地將他怎麽誘迫留守婦女,帶青山高中幾個女學生開房的事情交待了個一清二楚。聽完這王八蛋的罪惡行徑,我真恨不得一拳就打爆這雜碎的狗頭,但是胖子早就做了錄音,只能將這神聖的使命留給法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