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那這個靈魂漫遊人隻是奪取靈魂,而這個教團走狗的脖子上的傷口是哪來的。”薩諾戈撓撓頭,覺得不對勁。“也許是嗜血猿猴。”格裡爾斯摸摸額頭,看的出來他現在也很崩潰。不知這個教團的走狗有沒有隊友,如果有,局面就更加混亂,如果沒有,我們又無法確定。現在我們的大腦就算全面開動,也無法得出什麽結論,或許隻有靠老油條格裡爾斯來決定吧。
格裡爾斯從自己的吊墜中,對就是吊墜,摸出很小的一瓶藥。“這是神秘的東方靈藥,可以讓我暫時恢復青春,代價嗎?少活5年。”他剛想喝下這藥,薩諾戈掐住了他的手,搖搖頭說:“要怎麽做,告訴我,我來。”格裡爾斯眼中是一股決絕的神色。“太遲了,狼變你不會,溝通動物你也不會。”說完,他在嘴中滴了一滴藥。接著他的白發消失,黑發複生,萎縮的肌肉重現,全身都透著爆炸性的力量美。隨後他一聲長嘯,留在原地的是一隻狼,白色的狼,只見格裡爾斯向一處高地奔去。又是一聲狼嘯,遠處也有狼嘯回應。聲音此起彼伏。白狼點點頭,回到了我們身邊然後它躺下,變成了格裡爾斯原來的樣子,他看上去蒼老了很多。
“呼呼,還有。。還有2人,我先休息會。”說完,他便陷入了昏迷。“怎麽辦,怎麽辦?”德布希急的要變成墮落天使形態了。或許我們隻能等格裡爾斯醒過來了。所幸食物足夠,我們可以熬蠻久的,或許我們應該去通知酒吧?但格裡爾斯怎麽辦。畢竟這裡還有一個教團的人不知道在何處。
“唉,怎麽辦,要不我們就等著吧?”薩諾戈蹲坐在格裡爾斯旁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德布希正在配製著什麽藥水,不知是救人還是殺人的。忽然,我又聞到一股血腥味兒,血的味道在我這絕對是無法逃走的。而且那味道仿佛越來越濃鬱,直到我看到了他。
2個人正在向我們靠近,其中一人身上有許多傷口,而另一個則是斷臂。我招呼德布希和薩諾戈隱藏在樹上,而格裡爾斯呢,他恐怕隻能當誘餌了。那兩個人看到了格裡爾斯,也是一驚,他們迅速的掏出十字架準備施法,但當他們發現格裡爾斯已經昏迷時,便放下了十字架。“昨天晚上真是太可怕了,德尚,你說那些野獸都是哪來的?”斷臂問到。
“地獄和地球完全不一樣,昨天我們已經折損了一個咒術師了。”德尚的臉上露出想哭的神情。“你快點安置檢測器,我覺得這附近還有別人。”斷臂踢了踢格裡爾斯。德尚劃開空間,拿出了一個巨大的機器,插在地上,“嗯,機器啟動,我們附近,,,還有3個未知生物,很不錯嘛。。。。”德尚盯著屏幕,下意識的讀出數據,接著他便意識到了問題。“劉嘎哇金娃虧咧。”薩諾戈大喊一聲,跳下了樹。一雙鐵手直取德尚的心髒,這德尚也算是一把好手,立刻念咒抵擋了薩諾戈的第一次攻擊。德布希對上了斷臂,一團團黑色的地獄火如跗骨之蛆貼在了斷臂的身上。斷臂這邊真的是難以招架。
我看準時機,加入了薩諾戈的戰團,我鋒利的指甲不斷的抓開德尚的防禦法術,最後一擊是薩諾戈完成的,直接打的德尚胸部塌陷,眼看是死透了,而那邊,你還記得那隻野豬嗎?斷臂也變成了那樣子。
“地獄眾神,請賜予我控制仇恨的力量。”德布希大喊,然後他墮落天使化了。走到德尚身邊,雙手一拖,鐵鏈便纏住了德尚的靈魂。這是要帶回去審問的囚犯。
“好小子。”格裡爾斯的聲音響起,他醒了,不過還是很虛弱的樣子。他翻動著斷臂的身體,希望找到什麽線索,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張羊皮紙――還是那個時間領主之墓的。德尚身上的東西就高端很多了,有空間戒指,以及各類符文,奧術寶石等法師的好貨。最後,德布希成最大贏家,他甚至還裝逼的把十字架用地獄火焚燒成了鐮刀一樣的掛墜, 別在自己的黑袍上。
打掃完戰場後,德布希一把火燒了3個教團的走狗。格裡爾斯帶著我們向密林外面走去。“老師,您能不能教我狼變?”薩諾戈一臉渴求的看著格裡爾斯,而格裡爾斯則是一臉淡定的看著薩諾戈,直看的他發毛。“老師,你不想教也別這樣看著我啊。”“狼變需要有足夠的野性與殺心,你還太年輕了,學不來的,而且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學會狼變,因為殺心的培養實在是太可怕了,”格裡爾斯淡淡的說到。“為什麽?”薩諾戈仿佛沒看出格裡爾斯表情的變化,呆呆的追問著。“小子,你知道我是怎麽學會狼變的嗎?是范佩西殺了我狩獵隊隊長後我自己覺醒的。”格裡爾斯眼睛中閃爍出了核爆般的光。沉默。難怪他這麽痛恨范佩西,我心想。
又是夜晚,藍月又一次升起。這次格裡爾斯選擇守夜。“我這條老狼還有幾把刷子。”這是他的原話。
上半夜我睡的並不安穩,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教團是如何來到地獄的?想起魔鬼湖時,一個教團的說他們的怨靈軍團襲擊了酒吧,他們是怎麽知道酒吧在哪裡的。他們又如何把大批怨靈培養成軍團,讓它們聽從調遣的?為什麽禁冥先生隻字未提怨靈大軍的事情?這一切都縈繞這我的腦中無法離去。內奸?這倒是有可能,但是內奸又會是誰?酒吧有那麽多人,會是誰呢?難道是教團已經可以撕裂時空,來到地獄?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如履薄冰?不過這一切在審問完德尚的靈魂後都會有答案的,這也是最讓我安心的一點,漸漸地,我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