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野豬哼哼的叫聲,我們三人已經是饑渴難耐了。想想那豬肉的味道,應該和地球上的差不多吧。就在我們慢吞吞的向野豬逼近時,一個黑影壓住了薩諾戈,順便把我和德布希按在了地上。“別吵吵,我是格裡爾斯。”薩諾戈正想回身反擊,聽到這裡也是一收手。“老師,為什麽。你不是叫我們自己去找食物嗎。”德布希吐掉了嘴中的泥巴,無奈的問。“虧你還是在地獄長大,告訴我,這片林子叫什麽?”“黑夜吧?”格裡爾斯吐了口唾沫,“那隻是它白天的名字,它晚上的名字叫做獵殺,到了晚上,這片森林裡的野獸才開始活動,白天則是素食動物的天下。”格裡爾斯深吸一口“附近沒什麽味道,應該是安全的,今天晚上你們三個輪流守夜。”說完,他從一個包裹中拿出了食物,遞給了我們三個。
吃著硬邦邦的乾糧,我們的心中還是有點慶幸的,畢竟格裡爾斯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麽無情。當我們吃完食物後,一陣狼嚎響起,隨後是一陣咆哮。我們三人都縮了縮脖子――要是沒有格裡爾斯,現在我們怕是已經死了吧。“睡吧,明天太陽一出來就開始訓練,順便提一句,保證火是燒著的。”格裡爾斯找了棵樹靠在了樹邊,閉上了眼。
我們三人默默的找來三根樹枝,抽簽,結果我值第二班。薩諾戈第一班。我選擇直接躺下,而不是像格裡爾斯那樣,不一會兒,我進入了夢鄉。
我敢說夢是有力量的,我又一次看見了那團黑霧,他仍然想對我說什麽,但是我還是沒有聽懂,或許這隻是夢而已?
“彼得,醒醒醒醒,到你了。”我被一雙大手搖醒,不用說,那是薩諾戈。我睜開了眼,藍月正掛在樹梢上,火依舊很旺,薩諾戈躺下前說:“前半夜還是很穩的,連個狼都沒見。。。呼呼呼呼。”他睡著了。
我看著跳躍的火光,想著這幾天經歷的一切,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在生死線上掙扎多次了,不論是魔鬼湖還是審判,都差點要了我的命。我又拿出了導師的斷刀,嘗試著用我的指甲在上面刮出一條痕跡,你知道的,我的指甲硬如鑽石,但這次,我失敗了,上面什麽都沒有留下。那那個NB是直接在鑄造時就有的嗎?不應該啊。看那個凹槽的深度就應該是個刻痕。難道這是魔法產物?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一聲慘叫傳來。明顯是人的聲音!我立刻拍醒格裡爾斯,告訴了他我的所聞。他聽完後不耐煩的揮揮手“明天再說,明天再去收屍,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然後倒頭繼續睡覺。
或許這就是叢林法則的一種吧,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沒人冒險救一個完全不知道是誰的人,這也是我向格裡爾斯學到的第一課。不過,幸好我們沒有伸出援手。否則我們可能都沒有機會看見第二天的太陽。
一夜平安,沒有野獸對我們產生興趣,甚至連一頭狼我也沒看見。交換班後,我又沉沉的睡去。
“喂喂喂,醒醒。”一雙大手搖動著我的頭,我睜開朦朧睡眼,原來是格裡爾斯。這時,一根香腸遞到了我的面前,薩諾戈,我的好兄弟。雖然這香腸聞起來有點焦味,但能在這種情況下吃到如此食物,已經讓人不敢詳細了。“水水水。”德布希好像噎著了,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格裡爾斯看了他一眼“別管他,我們走,我們不能把寶貴的水給這麽個蠢貨。”德布希站起身來,向我們追來“差點噎死我。”
格裡爾斯抬抬手示意我們停下,
然後他指指前面的摸一個方向,讓我們聽聽有什麽聲音,對了是水的聲音。我們簡直被這一發現驚呆了,這麽茂密的森林裡居然還有這麽大的溪流?“向那個方向前進。”格裡爾斯指了指水流的方向。我們一掃昨夜的擔憂,懷著對水的渴望,出發了。也就在這時,又一聲慘叫傳來,就是水聲的方向。 格裡爾斯皺起眉頭。“現在是早上,應該沒有大型野獸了,也不知道這是哪個倒霉鬼,走咱們看看去。”說完,他亮出了兩把開山刀,進入了戰鬥的狀態。 正如他所說,現在是上午,我們沒有碰見任何大型野獸,連一頭野豬也沒有。但是空氣中彌漫這一股奇怪的味道,叫我說,那就是血腥味兒。果然,在穿過一片密林後,我們看見了小溪,以及一具屍體。這就是剛才發出慘叫的人嗎?好像不對勁,看地上的血液已經乾涸了。湊近一看,他的頸脖處又一個寸長的切口,他恐怕就是這麽死的。格裡爾斯俯下身子,撕開了他的衣領。奇怪,這個人身上這麽帶著十字架?然後我才反應過來,這恐怕是教團的人。那麽他是如何進入地獄的呢?薩諾戈突然向旁邊一指“我感覺那裡有聲音。”
格裡爾斯伸伸手,示意他不要驚慌。“這具屍體恐怕已經死了半天了,這應該是彼得昨天聽到的那個慘叫。”可是我們剛才明明也聽到了一聲慘叫,那又是什麽呢?總不能是靈魂吧。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德布希在屍體旁畫下一個個印記,然後開始吟唱著什麽咒語,只見一個靈魂在空中逐漸出現,然後被一條長鞭擊碎。“這是靈魂漫遊人嗎。”德布希死死的盯著長鞭。我和薩諾戈一臉迷茫,畢竟我們是新來的。“真是好運,也真是倒霉,這個教團的走狗來到地獄就被靈魂漫遊人殺了,但我們真的很難再找到他的同夥。”格裡爾斯搖搖頭,“我想那個慘叫應該是靈魂漫遊人模仿的,他們都是那麽變態的。”
薩諾戈舉起手,“請問什麽叫靈魂漫遊人?”“地獄特產,專門獵殺靈魂的變態,但我們的靈魂不完整,他們不會對我們感興趣。”德布希搶答。這下,真是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