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惡魔的方式製裁了惡魔,你的雙手佔滿了罪惡的血,還洗的乾淨嗎?”
樸之烈的世界瞬間清靜了,雨滴墜落地面的拍打,旁人驚嚇的尖叫,民警緊張的收拾殘局,人來人往的吵雜,似乎這一切都是無聲的。
民警架走受傷嚴重的凶手保安,江警拍了拍樸之烈,“不知道你做的是對是錯,但是,你做到了,你抓住了凶手,可能你抓的方式不好,也許你的思想產生了扭曲,孩子,你要陽光向上,可別誤入歧途,回去休息包扎一下,一會跟我錄個口供。”樸之烈手中的沾血的木板掉落地面,“是......是的,知道了,可什麽也沒有回來......”樸之烈依然低頭髮呆,遠遠看著的院長,轉身離開了。
“樸之烈,你怎麽了?怎麽身上這麽多血?發生什麽事了?”來到醫護室,金護士擔心的問道,樸之烈卻默不吭聲,“屋外這麽吵雜?是你抓到了凶手嗎?”
“抓到又能怎麽樣?抓不到又能怎樣?如果我剛才力不從心,如果我走火入魔殺死了凶手,如果我力不從心死在了凶手手裡,如果的如果還能回來,也許如果回不來了,我做這些,又能得到什麽?如果我已經成為了惡魔,我還能回頭嗎?”樸之烈喃喃自語,金護士疑惑不解:“你抓到凶手證明了你的能力,將凶手繩之以法,雖然有些回不來了,但經歷了這樣的事,你要學會走出去,之烈。”金護士一邊幫助樸之烈包扎傷口一邊教導樸之烈。
“魔鬼是抓不完的,是院長說的,你抓住了以個惡魔的奴隸,還會有更多惡魔的奴隸,我救不了所有人,就像我救不了善秀一樣,我也救不了茅金河,眼看著他們消失在我眼前......”樸之烈回想起看著善秀的最後一面,心中的傷痕似乎更加疼痛,雙手抱住頭部,頭痛的就像快要炸開一樣。“之烈你沒事吧,快到床上躺著休息一下。”
閉上眼睛,漆黑的世界裡,之烈看到了善秀“謝謝你,之烈,你幫我抓到了壞人,我也可以安心的走了......”“善秀!別走,善秀!”驚醒的之烈猛然跳下床,衝到外面。
雨已經下大了,只看見樸之烈一人站在雨中。
“如果是這樣的你,我想我妹妹不會和你認識,你覺得呢?樸之烈。”磅礴大雨也擋不住江妍的長發披肩,秀氣的身材,白皙的臉蛋,“如果你願意就請拿著這把傘站在這裡,不要像個雕像一樣站在這一動不動,口供錄了嗎?打過人就沒事情可幹了嗎!”江妍對著樸之烈訓斥道。
樸之烈轉頭看向江妍,那充滿魔鬼邪惡的眼神,但卻不令人恐懼生畏,“謝謝你的傘,我不用。”江妍一把塞進樸之烈手裡,這是一把內斜角有朵櫻花的黑色傘,打開後還帶著淡淡清香,一瞬而逝。
雨下的太大,暫時在保安室安排初審犯人。
“院長,我把那個孩子安排到我們警校,您看行不行,您同意嗎?我覺得這個孩子有一股潛力還沒有激發出來,可以用在我們需要的地方。”江警和院長洽談,並轉臉望著雨中打傘的樸之烈。院長點了點頭,“希望他不會誤入歧途。”“好的,院裡的事件解決了,我就派人接那個叫樸之烈的到我們警校。”江警站起來和院長握了握手。
“你把你犯案的經過說出來!混蛋!怎麽下得去手!”一名警員怒斥著凶手。“你問我怎麽下得去手,我沒下手過,都是那女孩自己造成的!順從我就是了,非要反抗,真傻!”警衛拿起材料書拍打在犯人頭上,
“你個混蛋還能說的出來這樣的話!你是人嗎?”凶手保安斜笑著“我做的是人事啊!我沒殺人啊,自己死的還怪我?講道理嗎?” 樸之烈聽見凶手大聲的衝著警衛喊道,停息的怒火再次引燃,“你們快攔住那個男生!”江妍眼看形勢不對,趕忙喊身邊的警衛上去阻攔樸之烈,“不要攔著我,看我不弄死那個混蛋!”樸之烈使勁掙脫卻睜不開警衛的攔阻,看著凶手嬉笑的樣子,坐在凶手對面的警衛卻拿凶手無能為力。
“你個混蛋還能笑出來!我要殺了你個混蛋!”樸之烈快要瘋了似得掙脫,警衛也眼看攔不住,便松手放開樸之烈。
樸之烈像脫韁的野馬衝向初審凶手的保安室,一手捶碎了保安室的玻璃窗,樸之烈撿起稍大的玻璃碎渣,往凶手走過去。
“你幹什麽吃的,連個男生都抓不住!快點去攔住他,那個男孩要是動手就完了”江妍緊張的對警衛喊道。
“你要幹什麽?我現在是在押犯人,你不能對我動手!”凶手往後,退倒在地上,一旁的警衛也站起來說道:“別和這個混蛋一般見識,小夥子你放松!放下手中的利器!”
樸之烈舉起碎玻璃,正在這時,警衛趕到一把攔住了樸之烈,為了防止萬一扣上了手銬。
“你們抓我是什麽意思?你看不見那個混蛋在笑嗎?穿著這身警服,連個混蛋都束手無策嗎?”樸之烈強行撞倒警衛,銬住手銬的雙手再次撿起地面的碎玻璃,直面衝向凶手,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由脖子延伸到胸口,正當想要給出凶手致命一擊時,“快來人!”門外的兩名警衛趕快跑了進來,合力壓住樸之烈,門外的眾人透過窗戶圍觀著這一幕。
值混亂之際,凶手慢慢往後移動,捂住傷口起身從後門逃出......
“啊!”樸之烈抬頭望見凶手背影回頭向樸之烈斜嘴一笑,“那個混蛋跑了!你們這幫......”
警衛才恍然發現,“快快快,你們快點追上去!千萬不能讓跑掉!”
“快點把我的手銬打開!絕不能讓混蛋跑掉!”只看警衛慌忙找鑰匙,樸之烈爬起戴著手銬追了上去,出門尋著血跡追蹤上去,卻走到了那條,茅金河跳入的河邊,茅金河的屍體,卻一直沒有找到。
因刻意傷害,樸之烈不得不被帶至警局看守所。案件未告破,最終被保存在檔案室。
“步步襲來的黑色暗影,恐懼將我從夢中驚醒,在另一個世上,請不要放開,也不要打破,唯有緊閉雙眼,才能看到你,才能放聲呼喊你,隻有你我的平和安然,充斥的此處,你的呼吸,你的呼吸,你的懷抱,你的所有痕跡,都能感受得到,渴望你能再次給我溫暖,我才能承受冰冷的寒夜。在我虛無縹緲的夢之盡頭,但願能在你身邊睜開雙眼,帶著這份渴望入睡,就算這般長夢不醒,我,也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