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工,下期的推薦已經定下來了,在我的努力下,主編終於同意你上足球競技的分類強推,希望你保持更新,千萬不要斷更。”
雖然心中有了一些準備,但是聽到這個消息吳柏丞還是很興奮。
分強是一本書想要成功的必經之路,雖然不是只是充分條件,上了分強不一定成功,不上分強一定不會成功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對於分強期間的更新,吳柏丞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維持現在的更新不變,如果再爆更的話,新書就沒有存稿時間了。
處理完這些之後,吳柏丞還是把注意力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上。
早上和美術部的教師都見過面之後,似乎每個人看到自己都很開心的樣子,至於背地裡怎麽樣就完全不清楚了。
辦公室十個人裡除了年過半百的老好人周立群之外,都是女性。
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吳柏丞尤其注意到一個禦姐氣質的熟女。
因為只有她在介紹其他人,剩下的女人似乎都唯他馬首是瞻,盡管極力掩飾但是眼神中的不滿還是出賣了這些人。
吳柏丞在上任之前已經悄悄的調查了這個辦公室的情況。
美術部主任的位置一直空缺了幾年,不知道校方是出於什麽樣的考慮,一直沒有把這個名義上的大姐大李晴扶正。
李晴就是那個禦姐的名字,剛進辦公室的時候,吳柏丞看到對方還是眼前一亮。
有別於辦公室其他妹子的打扮,這位禦姐可以說非常大膽。,
一套隨身的OL裝,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潔白的襯衫,最上面的兩個紐扣大大敞開,一抹深邃吸引著旁人的眼球。
“身材真好!”這是吳柏丞的第一印象。
對方也不甘示弱,對於身材高大的吳柏丞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這裡不是體育部,體育部在旁邊那屋。”李晴打量完之後,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是吳柏丞。”吳柏丞知道對方一定聽過自己的名字,果然聽到他的話之後,整個辦公室又用極其荒唐的眼神盯了吳柏丞整整一分鍾。
尷尬最後還是李晴打破的:“不好意思,我是沒想到……”
“反差太大,我知道,哈哈哈。”吳柏丞尷尬的一撓頭笑道。
“來主任,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畫畫擔當劉麗文。”李晴顯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纏指著當中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妹子說道。
不過這個妹子似乎內分泌出現了一點,本來白嫩的臉上,是一層紅色的痘痘,嚴重的破壞了她原有的魅力。
似乎知道自己的臉有些見不得人,劉麗文一直低著頭,呐呐的打了聲招呼。
吳柏丞知道自己這時候臉上不能出現多余的表情,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尤其是女性居多的辦公室,互相之間的小九九尤其多。
“劉麗文現在帶著高三的美術班,其中有兩個學生多次參加全國大賽獲得了優秀的成績。”
這句話讓吳柏丞又仔細的打量了劉麗文一眼,如果只是自己畫畫好那吳柏丞也並不太在意,畢竟畫畫好的人如過江之鯽。
多數畫畫的人都說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能畫好,很多人都憑著天生那份感覺作畫,所以畫的好又教的明白的才是鳳毛麟角。
深深地記下這個人才之後,李晴又開始介紹別人。
“這是咱們辦公室的體力擔當,王美琪。現在她帶的高三另一個班的美術生。”
李晴指著一個體重大概在200斤的女人說道。
王美琪穿著長裙,整個裙子鼓鼓囊囊的如同被捆了起來一般。臉上的架著一副大大的眼鏡。
就算通過眼鏡的放大,吳柏丞也沒有發現她的瞳孔,完全被肉擠在了一起。
不過這個妹子倒是很大方,落落大方的伸出手和吳柏丞握了握。
其他人都介紹了一遍之後,李晴就帶著吳柏丞走進了辦公室。
美術部主任的辦公室出奇的大,甚至吳柏丞感覺比校長的辦公室都大上了一圈。
顯然在自己來之前,這些人已經打掃了一遍,不過除了必備的辦公桌椅、電腦之外,整個辦公室顯得空落落地。
兩人又互相正式介紹了一下之後,李晴就自覺的走了出去。
坐在老板椅上,吳柏丞雖然是職場菜鳥,但是心中對李晴評價非常高,不過也提起了很高的警惕心。
自己的出現完全打亂了對方的計劃,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吳柏丞不相信這個禦姐會是那種聖母,完全對自己沒有一點意見。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 吳柏丞暫時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準備等以後兵來將擋再說。
早上到現在已經見過了很多人,孔連順、劉家成。甚至連和自己一批進入學校的的平胸長腿美女劉思佳都在自己眼前晃悠了一圈。
不過吳柏丞現在還不想和他們去敘舊,因為校長給自己交代下來一個麻煩任務。
“漢東省第二十二屆美術大賽。”
看著桌面上的文件名,吳柏丞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想到自己剛剛一上任,還沒有熟悉工作,校長就扔下了這個天大的人物。
在往年的大賽中,漢東希望國際學校一直都拿金獎拿到手軟,不過是從國畫還是到普通的素描水粉,每一項拿出手來都秒殺各大高中。
但是這種情況在前幾年出現了變化,其他學校突然重視起美術教育,將漢東希望國際學校的老師都高新挖空。
而且對即將升入高中的美術苗子更是許下許多好處,讓漢東希望國際學校完全斷了潛力人才的根。
從那以後,只要到了比賽中,漢東希望國際學校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金獎,別說金獎就算是前列的水準都已經達不到了。
執行校長也明確的提出要求,要求這次比賽一定要闖入前列,至少有一名學生要拿金獎,如果達不到這個條件,那麽整個美術部都要被末尾淘汰掉。
雖然對於這個工作可有可無,但是既然接下了,他還是想乾好。
“還是要和這個麻煩女人商量,要不我這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吃虧,想必她也不會給我下絆子,畢竟關系到的是她們的切身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