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賽,相比起個人賽的風險要大得多,因為每一個六級導師雖然都能招收十個人,但幾乎沒有一個是招滿了的,所以在人數上就有了差距,但這卻並不是最主要的,因為耀星學院再怎麽有底蘊也只是局限在鐵融城內,那麽導師手中的資源就有限,人少就能多得到一些,人多就少得到一些。
從沈鶴招收謝凌為弟子就能看出來六級導師的弟子也是分先後,先來的自然強,後來的就弱一點,於是團隊賽時就出現了這麽一種現象,舉個例子,一方的大師兄最強,那麽他就揪住最弱的,剩余的隊員牽製住對方,在大師兄乾掉一人後幫忙去抓第二個,繼續牽製。
那麽問題就來了,謝凌他們無論碰到哪一人數都比他們多,抓誰呢?肯定是謝凌啊。
原本還有等級的優勢,原本依靠席諾的等級壓製還能牽製住最少兩個人,剩下的交給姚陸解決,假如還剩一兩個人,那謝凌憑著附魔也足以自保,有可能還可以解決同樣是新人的弟子。
但從選手席坐著的人來看,幾乎所有的六級導師都將自己快畢業的弟子給召了回來,黑衣女子只是其中之一。
“請參賽的選手上來抽簽,由於七級導師沈鶴招收到了新弟子,導致會有一組輪空。”面具男站著高台上解說道。
席諾推了推謝凌:“你去抽吧。”
“還是你去吧,我抽東西手氣從來就沒好過。”謝凌看到場上的抽獎箱咧了咧嘴,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比如說辛辛苦苦攢了很久的鑽石,抽了十輪也沒出想要的東西。
然後坐在旁邊的隊友登錄遊戲領取了一張抽獎券就抽到了。
“那我去吧,我還沒抽過呢。”姚陸向著抽獎箱走去。
看到姚陸走上了場,所有觀眾,包括六級導師的弟子都瞪大了眼睛,這家夥居然參加了團隊賽,是被哪個導師收為了弟子,還是來幫忙的,如果是來幫忙的是幫誰?
姚陸將手伸進箱子裡,拿出了一張紙,上面寫著輪空。
這都可以?!
“為什麽是輪空啊,我要求換!”姚陸把紙團扔在了面具男的臉上。
面具男拿出一塊手帕擦著臉上的汗:“這個,不能換。”
六級弟子們無語的看著他,輪空還不好,可以保存實力。
在被面具男一頓好歹好說後,姚陸終於接受了,捏著紙團回到了選手席,臉上那是非常的不爽。
謝凌稍微坐的離姚陸遠了點,看著狀態就怕一個不小心被扔出去。
第一場居然還是吳勇和沈飛飛的隊伍,吳勇隊有八個人,沈飛飛隊有五個人,吳勇這場也是拚了實力,再加上隊友的配合硬抗住了沈飛飛的雷鬼契約,在人數佔優的情況下扳回了一局。
第二場是上午和車言對陣的格鬥家的隊伍,在沒有面對車言時也展現出了不俗的實力,這位格鬥家開著霸體狀態在場中橫衝直撞,將對方的隊伍完全撞散,雖然對方有著一人的人數優勢,但還是敗了。
第三場是車言隊,這回是團隊戰,對方也沒有投降,而且對方有一位氣功師,算是一個比較克制蠱師的職業,但還是架不住車言接下來的各種各樣的蠱蟲,畢竟他只有一個人,根本保不了八個人,最後還是敗下了陣。
休息半小時,第二輪開始!
謝凌看到那些受傷的人都從導師手中接過了藥劑,其中就有萬能恢復藥劑,還有回血藥劑,但卻是高級回血藥劑,一次能恢復一千點HP。
半小時過後,再次抽簽,還是姚陸去抽,謝凌看出這家夥好像很喜歡抽東西,而且手氣極好,抽到的是格鬥家的隊伍。
至於吳勇和車言,就讓這倆個麻煩的家夥互掐去吧。
席諾看上去心情很好,快要上場了還嘻嘻哈哈的,謝凌知道這是因為先前那個黑衣女子,沈飛飛隊敗了,因為吳勇隊也有老弟子,據說還是學院第一劍客,但第一局他們打得太激烈了,劍光雷影,黑衣女子一個盜賊更是場上隨手扔陷阱,導致謝凌基本什麽都沒看清,唯一的念頭也只有激烈和精彩二字,就像兩顆星球對撞一樣的過程。
“第一場,吳勇隊對車言隊!”面具男宣布道。
“呵,你們運氣還真是好啊,等到最後一局。”黑衣女子走到三人身後,不卑不吭道。
“怪我嗎?”席諾做了個鬼臉。
“哼,挑戰賽我會來找你的!”黑衣女子說道。
“可惜我打完團隊賽就恢復老師的身份了,哈哈哈哈,你挑戰不了我的。”席諾大笑道。
謝凌滿臉黑線,自己的這位師姐的下限終於刷新了他的三觀,就是給人一種好氣啊的感覺。
吳勇和車言已經上了場,車言隊並沒有老弟子,看上去是吳勇的贏面大一些,謝凌也希望是吳勇贏, 一來他不怎麽想面對車言,尤其是他的蠱蟲,二來既然吳勇想找回小弟的場子,那他奉陪。
“對戰開始!”
吳勇和他的師兄同時持劍向著兩邊迂回衝去,剩下的人則直接全火力進行轟炸。
“不錯的點子。”席諾點頭。
車言隊伍中一個戰士跳了出來,舉起手中的盾擋住了火力,車言張開雙臂,從左右的袖子中釋放出了飛蟲大軍,試圖阻擾兩人的接近。
“銀光落刃!”
兩人跳起,對準蟲群揮下了劍刃。
兩道劍光將蟲群撕開了一道裂口,兩人穿過裂口,向著車言左右夾擊而來。
車言微微一笑,突然蹲下身,從耳朵中拿出了一隻血色的小蟲子,然後向著吳勇一吹。
看見小蟲,吳勇面色聚變,連忙改變方向,腳瞪著牆壁向後退去。
“晚了。”
小蟲化為一道流星,擦過了吳勇的臉龐,一道傷口出現在他的臉上。
“快割掉!”吳勇的師兄大叫道。
吳勇咬咬牙,居然將傷口那塊肉用劍割掉,臉上的顴骨露了出來,血腥恐怖。
“血色金蠶蠱?他居然有這個。”席諾挑了挑眉。
“很毒?”謝凌看到吳勇居然割自己肉,暗暗心驚。
“毒?你在說什麽笑話,被血色金蠶蠱傷到的,會不斷的被吞噬經驗,一級一級的掉下去。”
“這玩意是開掛吧?”謝凌看著場上在兩人中飛行的小蟲,車言顯然是想將這兩人先乾掉,只要這兩人敗下陣來,那剩余的人自然也就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