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飛敲打著椅子,看著場上的周旋,也是心急如焚。
血色金蠶蠱,這東西可是能活生生將一個四十級的人吸食成一級的,吳勇和白亞他倒是不擔心,但剩下的人實力都沒有他們這樣的實力,前幾天他剛收的一個弟子現在才五級,要是被碰到還不得立馬回一級,要知道他可是喂了這學生很多好東西的。
也許是感覺兩人太難纏,車言乾脆釋放出了身上五成的蠱蟲,只見各種昆蟲從他身上飛了出來,也有的是在地上爬行,但這些蠱蟲的確是將場上所有的角落佔領了,只剩下吳勇隊伍剩余的隊員努力開辟出的一塊角落。
“這些蠱蟲不消耗法力值嗎?”謝凌看著場中的蟲子頭皮有些發麻。
“當然消耗,但你以為拇指大小的一隻蟲子能消耗多少,蠱師本身就是法力值偏高的職業,而且他們的被動技能血飼也能大幅的分擔法力值的消耗,像這樣的打法,吳勇他們肯定承受不了。
一方是法力值雄厚的蠱師,一方是擅長近戰的劍客,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顯了,吳勇和他的師兄白亞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突破蠱蟲的包圍接近車言,那他們必敗。
前有大批蠱蟲,後有血色金蠶蠱追擊,吳勇的隊伍硬生生的困在了場上的另一角。
“拘物遣靈!”
赤鏈蛇和變色龍出現在了場上,張開大嘴去吞噬那些蠱蟲。
“笨蛋,先把那個給吃了!”吳勇咬牙指著血色金蠶蠱。
變色龍的眼睛動了動,舌頭驟然射出,血色金蠶蠱巧妙的躲了過去,但卻沾上了舌頭上的粘液,粘液黏住了翅膀,噗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啪!
吳勇一腳踩在了血色金蠶蠱的身上,腳下頓時流出一股綠色的液體,同時一股惡臭也散發了出來。
蠱蟲群動蕩了一下,白亞衝向車言的隊伍,大吼:“穿心劍!”
長劍上湧動起了一道螺旋形的氣流,以劍尖為中心高速旋轉起來,飛撲過來的蠱蟲群被氣流蕩開,露出了一個空洞。
“快擋住!”
車言隊伍中的戰士臉色陰晴不定,但還是走上前持盾擋在了車言的身前。
轟!
長劍刺在了盾牌上,卷起了一道能量漣漪,戰士咬牙挺著,隻感覺手中的盾牌越來越重,雙腳也不自覺的向後退著。
蠱蟲群衝擊著風壓,想要干擾白亞,但無濟於事。
“二十級都不到的菜鳥,滾吧!”白亞大吼一聲,居然將戰士給掀了出去,穿心劍余威不減的刺進了車言的胸膛。
在劍刺進的一刹那,所有蠱蟲都停了下來,飛蟲全部掉在了地上,車言握著劍身,嘴中流出了一絲血液。
“白亞,快把劍抽出來!”吳勇見狀急道。
白亞低下頭,只見劍尖刺進的正是心臟部位,當即馬上將劍抽了出來。
但已經晚了,只見車言的HP直線下降,最後清零。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空氣是死一般的寧靜。
車言緩緩倒在了地上,眼睛瞪著天花板,不動了,只有鮮血還在不斷的流出。
“車言!”黃遠跳到了場上,扶起車言的屍體,咬牙切齒的看著白亞:“我要你償命!”
說著黃遠手中出現了一隻甲蟲,甲蟲化為了一道黑光射向白亞,就在快要碰到白亞的時候,一道劍光將甲蟲砍成了兩半。
“關飛,你弟子殺死了我的弟子,你想要包庇他嗎?”黃遠怒道。
“這可怪不了我的弟子,
誰讓你徒弟用血色金蠶蠱的,這可是違禁物。”關飛淡然道。 “兩位冷靜一下。”面具男出來救場,攔在中間:“這並不是誰對誰錯,是大家都有錯。”
全場發出了咦的聲音。
“你們想啊,要不是有些導師把自己的大弟子叫回來參加團隊賽,造成弟子之間的巨大差距,誰也不會不小心下重手的,對吧。”面具男說道。
面具男說的有理,大弟子的參與嚴重破壞了實力平衡,比如白亞,他是一個五十級以上的劍客,但車言卻只有二十八級,相差了十二級的等級,而且等級越往上差距越大,心臟本來就是暴擊部位,打出三倍傷害簡直小菜一碟。
黃遠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我不知道是誰最先發起的,但我沒有把我的大弟子叫回來。”
“廢話,你的大弟子局曉華兩年前就畢業了,現在在東域另一邊的百花城,就算回來了也是不能參加的。”關飛反駁道。
“不管怎麽說,這事必須有個交代。”黃遠抱著車言的屍體,瞪了兩人一眼,離開了訓練場。
謝凌看著這一幕,聳了聳肩:“所以比賽還繼續嗎?”
“當然繼續,不就死個人嗎,以前又不是沒有死過。”
席諾說出來的話永遠這麽無下限。
“咳咳,比賽繼續啊。”面具男咳嗽兩聲,讓關飛帶著他的弟子離開。
果然是繼續了。
“我們準備一下吧,那個格鬥家可不好對付。”席諾說道。
格鬥家的隊伍也是沒有老弟子的,有席諾在說不上碾壓但謝凌的壓力相對來說就小了,謝凌拿出白板裝,和兩人向著場上走去。
格鬥家的隊伍已經早一步到了場上,就在雙方都站定後,地形又換了,光滑的大理石變成了細軟的沙子,而且是很亂的那種,謝凌看到那個格鬥家腳都陷下去了一半。
“戰吧!”格鬥家的隊伍突然大叫道。
謝凌嚇了一跳,發什麽神經。
“這是他們的習慣,遇到第一次碰到的對手時就會這樣,以威懾我們。”席諾說道。
有個毛用啊,只是嚇了一跳而已。
“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沈鶴的新弟子,謝凌,刺客職業,雖然他手中拿著的是劍,還有他的隊友,姚陸和賴在學校裡不畢業的席諾同學。”
“你丫再說一遍,誰說老娘賴著不畢業了!”席諾說著就想去打人。
“啊抱歉。”面具男連忙跑回了台上:“那麽,比賽開始!”
一聽到比賽開始,謝凌稍微緊張了一下,以為格鬥家會開著把頭撲過來,但卻沒有,場上靜悄悄的,對面格鬥家和他的隊員抱著胳膊,很淡定但眼神很凶惡的盯著三人。
“這也是他們的習慣,遇到新的對手要對手先動手他們再動手。”席諾說道。
謝凌暈,怎麽這麽多規矩,大男子主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