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這些螻蟻。”妖陸眼中閃過一道血光,陰笑著就朝著格鬥家衝去。
看到姚陸沒有裝備任何的武器,而且看攻擊的動作,謝凌終於知道了他是什麽職業,居然也是格鬥家。
看見姚陸有了動作,林泰也不客氣,伸出拳頭接住了姚陸的一掌。
“不錯嘛,那我就稍微用點力好了。”姚陸說著,手掌突然冒出了一陣幽藍色的光芒,緊接著林泰的拳頭居然開始結冰。
轟!
一個槍炮師向著姚陸射了一炮,姚陸瞥了一眼,冷笑一聲,另一隻手一拳打出,一陣火光爆炸開來。
“徒手擋炮彈?”
兩邊的人都愣住了,隨後火光散去,姚陸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反而林泰一直在發愣導致半個胳膊都已經凍住了。
“師兄,你的胳膊!”一個隊員提醒道。
林泰這才回過神,連忙將拳頭收了回來,一咬牙:“上,抓住那個新來的!”
“可沒這麽容易啊。”席諾拿出琉璃百變匕,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瞬移到了那個槍炮師身後。
唰!
一道熾光閃過,琉璃百變匕變成了鞭子,上面燃燒著火焰,劃過了槍炮師的脖子,只是一擊,槍炮師的HP就下降到了低谷。
一擊完成,鞭子變了回去,席諾手持匕首又是一刀,將另一個氣功師的HP也降到了低谷。
林泰不淡定了,前幾局他都沒遇上有大弟子的隊伍,他自詡運氣不錯,現在遇上了才知道大弟子的可怕,相差二十多級可不是皮厚就能彌補的。
就在他想的時候,又一個隊友被砍的殘血。
謝凌此時也動了,沒想到隊友這麽給力,現在對方三個殘血,席諾和姚陸現在在解決剩下的,那他就負責搞定那些殘血的。
“我投降!”
“我也投降!”
“算我一個!”
殘血的三個人自己跑出了場外,但腳下的沙子太軟沒跑幾步就摔倒了,謝凌已經來到了他們只剩幾步遠的距離,劍上湧動起一股水流,微微笑道:“來個水療吧。”
三人像見了鬼一樣,絲毫沒想到他們有三個人,而且謝凌的等級比他們麽要低很多。
謝凌追著三人,一直到他們跑出場外,無奈的聳聳肩,然後去找新的被砍殘血的。
短短幾分鍾後,只剩林泰一個人站在場上,其他的人都投降跑了。
“你也投降吧。”席諾笑道。
林泰舉著拳頭,雖然有些恐懼,但還是站直了腰,指著謝凌:“你,我要和你單挑!”
“呦,單挑啊,和我啊。”姚陸說道。
“你欺人太甚,你等級比我高。”
“搞得好像他等級不比你低一樣。”姚陸說著就把林泰領了起來,揚起拳頭就要打。
“我投降!”林泰叫道。
砰!
姚陸的一拳已經砸在了他的的臉上。
“對方已投降,請不要再攻擊了。”面具男跳回了場上,救下了林泰。
林泰感激流涕的向著面具男道謝,然後一路狂哭著跑出了場地。
一個一米八接近一米九的漢子,就這樣被姚陸一拳打哭了。
“下面進入挑戰賽,啊!”
面具男正在宣布,突然被席諾抽了一巴掌,面具都被打飛了。
“席諾,你幹什麽,不就是我和你分手了嗎,你至於這樣報復!”面具男跳了起來,長相居然意外的帥氣,
謝凌原本以為是一個猥瑣男呢。 “明明是老娘分的你,團隊賽的獎勵呢,拿來。”席諾伸出手。
面具男笑了笑:“出了這麽大一檔子事,頒獎就算了吧,回頭我給你送來。”
“這還差不多。”
面具男撿起面具重新戴上,等到謝凌三人回到選手席後:“挑戰賽開始,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指定六級導師的弟子作為對手,當然,七級導師的也行。”
“我要求挑戰席諾!”
黑衣女子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老師不能挑戰。”面具男攤了攤手。
黑衣女子看向席諾,果然這家夥已經把教師的胸牌給自己掛上了。
“我要求挑戰謝凌!”
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響起了一道聲音。
“我也要挑戰謝凌!”
“我也是!”
那句話像連鎖反應一樣,不一會兒整個觀眾席都呐喊起來,都是一句話,我要挑戰謝凌。
“小師弟,看來所有人都想挑戰你呢。”席諾碰了碰謝凌的胳膊。
謝凌滿臉黑線,思考了一會兒站起身,壓了壓手。
現場安靜下來。
“要挑戰我,可以。”謝凌說道:“但只有三個名額。 ”
全場嘩然,一個聲音叫道:“那怎麽選出這三個人。”
“很簡單。”謝凌將喝空的法力恢復藥劑的瓶子拿出三個扔了出去:“誰第一個拿到就是誰的!”
這也是謝凌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如果由自己來挑人,那肯定會被說閑話,讓他們自己挑,難保不會有吳勇和沈飛飛這種級別的跳出來,沒準還有黑衣女子會報復性的也要和他打,只有這樣,雖然有隨機性,但總比他們自己選好。
看見瓶子,所有人都爭先恐後的去搶,很快就有人拿到了手裡,剩余的人就向著那人撲了過去。
“咳咳,我記得我說過,是第一個拿到瓶子的人。”謝凌說道。
搶瓶子的人都停了下裡,羨慕的看著搶到瓶子的人。
謝凌掃了一眼,松了口氣,搶到瓶子的都是坐在四級導師位置上的學生,也虧自己扔的比較遠。
“好,就你們三個,誰先來。”
“我先來。”一個身穿神槍手裝備的學生站起身,向著場上走來。
兩人同時來到場上,面具男湊了過來:“場地可以被挑戰者選擇。”
“那就哪個障礙物多哪個吧。”謝凌說道。
全場發出了一片噓聲,誰都知道神槍手最忌諱障礙物多的地方,射程受影響,威力受影響,就連走位都受影響。
神槍手朝謝凌豎起了中指,謝凌直接無視了過去,選地形不選個對自己有利的豈不是傻。
場地開始變換,幾課樹居然從地裡長了出來,不一會兒場地就變成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小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