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像是腎透支一樣的倒在床上,姚清言無力的閉著眼,練習了一下午及晚上的棍法,直到結束才發現身體酸的不得了。不過練習武術居然能間接的增加少許文氣,這種文氣心法還真是有意思呢。
當然,不能和專一練習文氣的心法相比,這是絕對的。
“今晚的月色真不錯。”腦海中,音聖的聲音再次響起,說了句十分無趣的話。
姚清言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向窗外,清澈沒有任何凹凸黑塊的月亮還是讓人感覺有些怪異,不過確實很亮。
仔細想想,難不成這個世界的月亮有人住?
“話說,音聖,這月上有人住嗎?”
“你在說什麽啊小夥子,那可是四重天啊。”
“……”
好吧我沒話可說。姚清言起身走到窗前,不過盡管是四重天,天地依然是圓形的吧。
“對了,小夥子要學笛子嗎?”音聖突然問。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說吧。反正明天我又不用上場。”姚清言回答道。
“就是你上場你也打不過誰啊。”音聖如實回答。
……
“喂,姚清言,姚清言,姚清言趕緊起床。”
“什麽鬼。”姚清言眯著眼,晚上能把自己吵醒的除了姚欣辰就沒誰了,但是大晚上為什麽不開燈用蠟燭啊?
“哦……冰箱裡面還有方便麵……什麽東西?!”
猛的爬起來頓時睡意全無,不過起床太猛有害身體健康,請不要模仿。
定神注意對方這才發現原來是老板娘。
“你你你怎麽進來的。”
“我可是這裡的老板。”
“哦也對哦,我為什麽問這麽愚蠢的問題。”姚清言先自我吐槽了一下,“不對,你進來幹什麽?”
“哼,看來你已經忘了你答應的事情了吧?”
答應的事?姚清言認真的回憶了下,果然是以前答應了晚上要吃夜宵的話,自己必當奉陪的承諾。
“唉,我知道了。”姚清言爬下床,“那就勞煩你去廚房等等吧。”
話說音聖到現在都沒有動靜,難道靈魂也需要睡覺嗎?
起火,洗菜。實際上做菜是一項很簡單的事情,像百度上什麽把廚房炸了,鍋燒壞了,那都是產品問題,有一些更誇張的,本人懷疑是做秀,否則只能說起床太猛吧。
最基礎的做菜,不就是把肉燒熟了,把菜燒熱兩項目標而已。有些可以生吃的菜甚至可以進行其他加工,所以只要會最基本的燒菜後,有興趣的人會在燒菜的基礎上進行一些創新。
“肉絲雞蛋番茄飯!”
沒錯,因為炒飯本身是沒有味道的,但是加了番茄之後,優秀的廚師會讓它散發屬於番茄的甜香,加之揉碎在飯中哪裡都有的肉絲和雞蛋,簡直是夜宵當點心的最好產品。
“完成了!好,我去睡覺了再見。”姚清言端上碗,然後一臉疲憊的準備離開。
“等一下。”老板娘突然喊住自己,“我有個很有趣的消息你知道嗎?”
“再有趣的消息和我沒關系我也沒打算知道。”姚清言轉回頭雙手合十,“拜托你饒了我,讓我去睡覺吧。”
“瑥國要向錦國宣戰。”
“哦,那還真的一種大片要來的既視感啊。”姚清言自言自語了片刻,“所以和我沒關系吧?”
“真虧你白天時能說出那麽大義凜然的話呢~你不說還好,
不過你這麽一說,你認為你可以逍遙在外嗎?”老板娘問道。 “呃。”姚清言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好像,確實如此。
“但是,說了這些話,不一定需要我上戰場吧?”姚清言問道。
“嗯……真是個不負責任的的人呢,姚清言。”老板娘笑道。
“嘖,就算要我管,我也做不出什麽值得改變世局的大事。”姚清言攤開手道,“我就當能鼓勵國人的詩人如何呢?”
“嘛,隨你咯。”老板娘拿起筷子道。
翻了個白眼,姚清言打開廚房的門往自己住房走去。
瑥國要向錦國宣戰嗎?嘛,反正自己絕對不會參與的。
……
“少爺!我要進來了。”
“啊,麻煩了,你把洗臉水放在一邊就行了,我待會起床就洗。”姚清言蓋著被窩,眼睛都不睜開。
“但是少爺,還有三刻就要開始比賽了呢。”
“什麽?還有四十五分鍾?”姚清言震驚道,“我睡了這麽久了嗎?”
“啊,少爺睡了好久了呢。可能是昨天練習武術太累了吧。”綠兒笑道。
“不至於吧。”姚清言套上外套,“行吧,我洗漱了,綠兒你先出去吧。”
“不,我在一旁等待就行了。”
“你已經不是下人了。有些事情還是慢慢習慣放棄不要做了哦。雖然我現在沒資格說這句話啦。”姚清言看著自己正在用的水,實際上就是享受一個下人的服務。
“少爺不用客氣。”
這娃估計是教不好了。
洗漱完畢,差不多是出發的時間。
“公子今天睡的可真晚呢。”宣仙拿出扇子輕搖著,“反正今天沒我們什麽事情,公子大可繼續睡。”
“不不不,那樣我就成廢人了。”姚清言急忙搖頭,偶爾一次這樣就算了。
“不就是昨天練武練到晚上嗎?不愧是細皮嫩肉的貴公子啊。”黛葉一旁吐槽。
“這說明姚清言昨天練習的十分認真,是件好事,不過確實有些晚了。”薇薇點頭道,“如果你可以把這些時間利用起來,估計很快就不用學習武術,專心練習文氣了吧。”
“聽你們這麽說,今天的文比你們不上場?”老板娘問道。
“我昨日已經上場,按照規定,下一場我是不能繼續參加比賽的。姚兄也因為本源受損不能參與,這一場比賽只能依靠他們自己了吧。”宣仙道。
“如此一來,今日源堂上場的人已經十分清晰了呢。”老板娘笑了笑。
……
文法亦有殺敵之力,書生也可憑強大的實力斬除敵人,戰場上,一個文者起到的作用也非同凡響。所以,看重天賦之外,人們也很看重一個文者的實戰經驗。
這個世界並非穩定的和平世界,除去人類的自相殘殺,外界會入侵的怪物也是不得不警戒的東西。文者一般不上人類之間戰場,但對付入侵的野獸,每個文者都義不容辭。
所以在這種基礎上,每個學院乃至宗派、世家都會有實戰對打這種比賽機制,文者同武者,魔法師一樣。是需要不斷戰鬥的。
依然是那四位裁判,不過這次是由武千風主持,這位上了年紀還是高冷的前輩走到賽場中央,看時辰一到說了個“開”字之後,一場足有萬人觀看的比賽就這樣開始了。
以往的文賽規則很簡單。不過兩種,擂台賽形式的車輪戰,指定雙人的PK。對於這些規則,眾人在熟悉不過。
不過畢竟改了新規矩,這花樣也來的很是突然,這次比賽和以往不同,是前所未有的“三人混戰”
顧名思義,學院分別派一人,一共三個人上場。最後唯一站得起來的人做為勝者。
花樣不得不說很多,這樣一來,學院本來的指定順序從此打亂。
三人混戰,除非你有實力感覺自己能一打二。不然只能與其中一人合作,對另外一人進行致命打擊。這樣一來,被針對的人是非常難受的。大家都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實力有所偏差也不會有很大的距離,正因如此,比賽裡面的套路就值得讓人去深究了。
“沒想到居然換了這種比賽形式。”李鈺深吸了口氣,這樣一來,自己就不能隨意派人上去了。
“為了公平起見,請三位學院的參賽者上台抽簽。”似乎知道如此一改,三個學院就不會隨意出兵,所以武千風早就準備好了應付之策。
抽簽……真是個聽天由命的選擇。
一共九人走上台,從那不大不小的竹筒裡抽出一根竹製的長簽。
“甲場比賽人員朝得陽、藍樂、白術。
乙場姚白鴿、雪玉英、安新城,
丙場李世、孟末、終因勝。”
確定次序後,第一場上台的人也不需要下來了,直接等待開始就是。
只是這三人都不怎麽出名,似乎沒什麽看頭。
“第一場,開始!”
與武者的不同,文者的比賽節奏緩慢了些。
三人相互戒備,然後又什麽都不行動的相互注視著,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犄角形式。
先隨便攻擊試試吧!
有人似乎下了決心嘗試一下,不過就在一人動手之際,其他人幾乎不差毫秒的一起展開了攻擊,根本不知道是誰先起的手。
幾人嘴裡雖然念念有詞,但從指令到攻擊施展其實不到一秒。各形各色的非物理又非魔法的攻擊讓人無法捉摸。每首詩它都有獨特的地方,裡面都深藏著特殊的攻擊能力。
姚清言這是第一次觀看文者之間的正式戰鬥,上次迫於無奈和宣仙一起面對的,只是逃命。
這次,場上的戰鬥真正讓姚清言見識到了文法的使用方式。
藍樂不知道念了什麽,他的腳下始終有一面白色的圓圈,像波紋一樣不斷擴散著。
其余兩人似乎有些忌憚這不斷擴散的白圈,紛紛懸浮在空中,也拿出了拿手本領。只見那叫朝得陽的手一揮,場地無端出現一塊巨石墊在他腳下,而他劍指微動,鋒利的石頭像傾盆大雨般,無差別進行范圍攻擊。
白術冷靜的舉起單手,一面透明的光圈抵擋著天空強勢落下的石尖。
直到現在,姚清言看不出這文法和魔法究竟有什麽區別,因為看著就感覺就是在用魔法,他需要一個解說,但是綠兒不在。
耐下心繼續觀看這場看不懂的戰鬥,接下來的一幕更讓人產生費解。
藍樂腳下的白色光圈像一片發亮的光碟緩緩升起,直到頭頂抵抗著石尖。誰知那本來穿不透白圈的石尖,突然就發了神力,把光圈打破,一邊的白術也是臉色一變,在本來透明的光圈外變出了一層綠色的植物,這才抵擋住石尖的攻擊。藍樂也在千鈞一發之即,和白術一樣在白圈上召喚出植物,同樣的躲過一劫。
姚清言一臉懵逼的看著比賽過程, 抱歉自己真的看不懂。
“看不懂了吧?”音聖突然在腦海中笑問道。
“看不懂。”這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姚清言如實回答道。
“這些從天而落的石尖,除去《落石賦》之外,裡面還有一則《腐雨》。兩者加起來的效果便是如此。一般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可以打破對方的防禦。抵擋方法也非常簡單,就是利於《春植賦》生長的植物抵抗《腐雨》,再利用自己擅長的防禦手段便可抵抗。”音聖詳細解釋道。
“那藍樂身上的白光是什麽?”
“大概是他自己創造的詩集所擁有的效果。看情形,應該是能被動格擋攻擊的手段。”
“原來如此。”姚清言點頭,“那如此又能證明什麽呢?”
“證明什麽?這幾招還不足以證明什麽。”音聖道,“不過,大家都明白其實實力相差不大而已。”
“但還是有相差的吧?”姚清言問道。
“這有什麽關系?”音聖反問。
“一旦知道某一人的實力超過其他兩個人,那麽著其他兩個人會怎麽樣?”姚清言自我解釋道,“必然會聯合起來,共同對抗。”
“那麽,這位朝得陽是危險了。”
不出姚清言的預料,白術和藍樂相互對視,似乎確定了什麽東西一樣,開始了暫時的聯手。
在石尖結束的瞬間,藍樂突然高高躍起,配合著白術釋放的超大水球,施加雷電包圍著水球全力攻擊。
朝得陽臉色一變,沒想到暫時的優勢,居然換來兩個人的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