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後的豪華車越來越遠,姚清言趁機轉口一道,往機場開去。
他不認路,但有導航。
這機場也不遠,半個小時的距離。姚清言算了一下,回到別墅最多遲個十幾分鍾,到時候隨便找個借口,隱瞞過去就是。
車開到機場,姚清言停好車直奔售票處。
“您好。”
“您好。”姚清言挺幸運的,這時候人少,不用排隊。
“這是我的海關證件,我買一張回龍國的票。”
“好,需要現在的嗎?”
“不,三天后,中午左右的時間。”
“好的,十三點鍾有一班。”
“沒問題,我只有龍國的銀行卡能刷嗎?”
“額,需要一點手續費。”
“沒事,那就用這張吧。”
“好的,請稍等。”
順利的拿到飛機票,姚清言開心的彈了一下這張來之不易的紙,收好準備回去。
“姚清言!”普通話
“……。”這聲音怎麽有點耳熟。姚清言轉頭看去,只見一長發飄飄女子站立在不遠處,一根紫色的絲帶束綁在黑色發絲中,清純帶著幾分優雅的氣勢,白皙的皮膚,一身長裙。只是那張生氣皺眉的臉,另人感覺十分可惜。要是笑著的那該多好。
總之,姚清言一時想不起對方叫什麽了,熟,但還是有點面熟的。再看看特征,首先年齡和自己相差不多,應該是同齡人,其二,非常生氣的看著自己,應該有些淵源,其三,此人是個美女,以姚清言這具身體以前的作為,八成不是好事。
“敢問姑娘,不,請問小姐有什麽事情嗎?”看來異世界繞來繞去,連說話都開始帶起古韻了。
“姚清言!”女子再次喊叫了一聲,表情更加氣憤。
對方似乎十分生氣。但是你再生氣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怎麽幫你解決啊?
周圍的人被這一幕熱鬧吸引,紛紛停步,或者遠遠緩步觀望起來。
姚清言認為這十分不妥,“你跟我來。”
“我為什麽要跟你去?!”
“這裡講不明白!”姚清言道:“莫非你想被外國人圍觀?”
“有什麽講不明白的?你自己答應的事情你忘了?”女子好看的眼直盯著姚清言。
姚清言有些頭疼,早知道就不理會,伸手拉住女子的手臂。
“你幹嘛?”女孩十分抗拒。
“我不想在這種地方被人圍觀。”姚清言強硬的拉扯過去,直奔外面。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到了外面,姚清言看已經稍微平緩了一些的女孩松開手。然後沉思片刻,一副孤冷的樣子道:“其實說實話,我生命中,走過的姑娘成千上萬,有玫瑰之豔麗,有百合之清純,有鬱金香之開朗,有滿天星之浪漫,即便你資質不錯,長相俊麗,但在我所遇人中,不過過江之鯽,因此……好吧,我不認識你,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女孩眼神說不出的古怪,似乎是有些厭惡,還有種看神經病的感覺,總之姚清言受不了。
“你說什麽?不認識我?你在法國待了一個星期,是不是連學校都忘了。”
“學校?”姚清言靈機一動,看來這妞和自己是同一個學校的,嗯,記得那學校叫晨曦。
“哦,原來是同學,啊,不好意思,我在法國事情比較多,學校那邊呢,會有人待我請假的。”姚清言滿面笑容:“不用同學來法國找我的嘛。
”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女孩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怎麽可能!你不是我的同班同學嗎?”姚清言笑道。
“你難道失憶了?”女孩往後退了一步,確信了自己的懷疑。
……姚清言再次陷入沉默,不得了,這個女的不是自己的同班同學,但確實是同一個學校的人,自己既然看她面熟,應該是有遇到過,否則,別說面熟,根本不認得。
再看看對方手中的東西,一個平板,好吧沒什麽用,一個肩包,也得不到什麽提示。
“那比賽怎麽辦?”女子有些些失望或者為難的樣子說出了這句話。
“比賽?”姚清言想了想,要說在這個世界的比賽除了三小姐的這個鋼琴比賽,唯一的就是學校和一個女生答應的那首“偏偏喜歡你”……
“林仙兒?”
女子猛然抬頭。
“答對了……。”姚清言震驚。
“你沒失憶?!你認出我了。”林仙兒突然有些開心,呸?為什麽會被這個人渣認出感覺開心?不,是因為比賽,他沒失憶的話,那比賽還能繼續,就不用去擔心該怎麽辦了。
“哦,是你啊。”姚清言翻了個白眼:“我記得比賽還有一個月。”
“不,你消失了一個星期,隻甚三個星期不到了。”
“都說了我很忙。”姚清言吐槽了一句。
“我不管你忙不忙,總之你必須要負起責任,這場比賽不是兒戲,姚大公子我希望你能夠認真。”林仙兒憤怒道。
“好,等我回國了我立馬練。”姚清言擺擺手,然後有些驚訝的問道;“你來法國找我的?”
“呸!誰來法國找你這個人渣。”
“那你來法國幹什麽?”
“要你管?”
“是是是。”姚清言感覺有些自討沒趣:“那我走了,最多三天,我就回國啊。”
“三天??!你知道別的學校……。”
姚清言坐上車,打開敞篷模式打住對方的話道:“你放心,我,姚清言保證,絕對,不會,拖累任何人,我自己寫的歌,就一定會唱得最好。”
對不起了百強哥,借你的經典歌曲一用了,放心我會幫你發揚光大的。
“好了,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姚清言說完帶上墨鏡,準備開車走。
“仙兒!”
“表姐?!”
“表姐?!”姚清言轉頭看了一下:“咦?那不是向自己表白的那個美女嗎?”
“呀?!是你啊?你不是參加比賽完就走了嗎?”看到姚清言,這個被稱為表姐的也十分驚訝。
“額,我去買回國的票了。”姚清言笑了笑。
“好巧呢!對了,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啊?沒事,願為效勞。”姚清言客氣道。
“表姐!你別看他一副人樣!畜生不如!”林仙兒攔住她的表姐道。
“表妹,你怎麽這麽說別人?!我相信鋼琴能彈出那種感覺的人絕對不是壞人!”
“過獎了。”姚清言本來尷尬的臉,瞬間被這一句弄的不好意思起來。
“表姐你被他騙了,走,我們不用他幫忙。”林仙兒拉扯著她表姐的手。
“可是走回去要兩個多小時,現在等車也要一個小時一班哦。”
“………。那也不要。”
姚清言揉了揉太陽穴,看著鬧劇,有些無趣道:“那,我先走了。”
“等等!”林仙兒表姐直接打開後車位,將林仙兒拉上車,然後自己坐上副駕位笑道:“我妹她可能對你有什麽偏見, 不要介意啊。”
“啊?我從來不介意。”姚清言鎖上車門,漂亮的一個倒車。往外開去。
“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百裡桃。”
“百裡桃?!挺稀有的名字。”姚清言笑了笑:“姚清言。”
“這樣我們就算認識啦,哦對了!你有打算成為歌星,還是鋼琴家呢?”
“歌星太累,鋼琴家太煩,都不想。”姚清言道。
“但是你明明唱歌也好,鋼琴彈的也不錯。”百裡桃道:“太可惜了吧。”
“是嘛?那我聽到挺開心的。”姚清言道“不過不管歌星,鋼琴家,其家世背景,行為品德,全部受別人牽製,麻煩。”
“哼。”車後的林仙兒冷哼一聲,聲音之清脆,就是怕姚清言沒聽到。
姚清言看了眼後視鏡,只見林仙兒偏頭看著風景,似乎連姚清言的後背都不想看。
“百裡姐住那?!”姚清言點了下導航器問道。
“住花玫街。”
“花玫街?我記得離香榭大街不遠。”姚清言道:“也是不錯的景點。”
“我們學院就在附近,上次有空去香榭遊玩,恰巧遇到了。”
姚清言點點頭:“那就送兩位到花玫街,姚清言還有其他事情,就不多叨擾了。”
“這麽急?”
“明日還有比賽,急。”姚清言笑了笑。
“比賽?!”聽到這兩個字,林仙兒情緒有了些許波動。
“也是哦,明天是曲目對比,你有信心嗎?”
“沒有。”姚清言搖搖頭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