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認真的哦。”
百裡桃如此回答道:“所以,小姚怎麽想?”
“拜托你別叫我小姚。”姚清言揉了揉太陽穴:“雖然難得在外國遇到同一個國家的,這種緣分當一個朋友自然沒問題,但是交往嘛……哈哈哈。”
沒錯,姚清言還沒談過戀愛。
“咦?!那幅純情小處男的樣子是什麽鬼?”林仙兒驚呆了。
“反正就是,很抱歉了。”姚清言再次拒絕後,站了起來:“我打算回去了,兩位隨意。”
“我要坐跑車。”三小姐舉手道。
“那樣子我就不能飆車啦。”姚清言開玩笑道。
“不行我要坐跑車。”三小姐不知道為什麽笑的很開心。
姚清言等人走出咖啡館,留下百裡桃和林仙兒兩人。當然錢姚清言付了,啊,一次咖啡和布丁就花了將近兩千,這年頭錢不是錢嗎?
“經過我這幾次探測,表妹,你說他是人渣我已經不能相信了。”百裡桃並沒有在意被姚清言拒絕的事情,反而一臉笑容對林仙兒笑道。
“果然有什麽陰謀吧,或者說是因為我在不好意思下手?”林仙兒還是有點不相信。
“不,你知道我們武術世家,有辦法去看清一個人的性質。姚清言,決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但是我查了資料他以前的作風又十分不堪。”百裡桃沉思片刻:“表妹,他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啊,我怎麽可能關注他啊?”林仙兒一臉懵然,“不過,確實,從那天開始他就變了一個人。不,不僅僅他變了,就連以前沉默寡言的楊明也變了。不知道為什麽變得很自信,而且……而且還……。”說到這林仙兒有些害羞。
“嗯……?!”百裡桃嘿嘿一笑:“事出反常必有因,有趣,實在有趣,看來我可以申請回國一趟了。”
……
車上,姚清言確實在考慮明天如果是自己上台該彈什麽,卡農……,說實話,卡農這首曲子的意義太大了,即便是貝多芬的“生命交響曲”,“獻給愛麗絲”,或者是肖邦的“夜曲”等等,在姚清言心裡也還是卡農的位置更高一點,因為自己太喜歡這首歌,既然要帶來給這個世界,沒有很大的舞台不行,沒有表演的很精彩也不行。此刻,自己如同虔誠的信徒,卡農就是自己心中的上帝,就是不可侵犯甚至不可玷汙的自然音律。
“三小姐。”姚清言道。
“嗯?!”
“我今天想借你鋼琴一用。”姚清言一副決然的樣子:“晚飯就不一起吃了。”
“你要幹嘛,練半天?”三小姐問道。
“準確的說,是閉關。”姚清言反駁道:“然後晚飯我自己解決。為了明天,我怎麽也要準備一下啊。”
“確實呢,如果抽到你的話。”三小姐道。
“抽?”姚清言一臉懵逼。
“比賽規則而已。”三小姐看了眼姚清言:“你可能不知道,這次比賽是觀眾選擇參賽選手,按照之前的幾次演奏,不排除你被選擇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就看誰選擇我的多嗎?”姚清言問道。
“對,台下觀眾千人,投票決定誰,你身為外國人,本來就是一種格外的吸引,加之第一場也還算不錯的表現,對你產生期待的人,多多少少有一點。”三小姐道。
為什麽感覺是為了讓自己不驕傲而特意模糊了自己的優點?
總之姚清言知道自己的處境算是危險,
所以努力是必須的吧? 回到別墅,姚清言和各人說明了一下原因,拿著幾個麵包,兩瓶牛奶就跑到了鋼琴室,然後鎖門。
鋼琴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咦,好像說了什麽糟糕的話,總之,除非你按了求救按鈕,唔,應該是服務按鈕,否則鋼琴室是沒有人來的。
三小姐的鋼琴,是這個世界頂尖的牌子,也是這個世界頂級大師手工製作,一台這樣的鋼琴,需要長達五個月的精工打造,當然也不可能是純手工,像直鋼板就需要機器切割,然後人手工安裝罷了。手工製造和流水線製造的鋼琴區別在於音色的穩定,頂級的大師會通過各種實驗,各種設計,將弦簧最磁性,最穩定的音色表達出來,其次手感上也與眾不同。這個東西很難說的詳細,但是用起來就像自己的雙手,沒有違和感。
姚清言就非常喜歡三小姐的這架鋼琴,手感極佳,音色極美,仿佛神器。帶著好想要一台啊的感情摸了摸,姚清言深吸了一口氣,坐下。
“那麽,開始吧!”姚清言像是打氣一般給自己加了油。拿起紙筆,先寫下卡農的曲譜。
卡農,了解的人知道這是一種風格,但是生活中人們經常說很好聽的卡農,是帕赫貝爾的神作。
姚清言有想過去改編,但是自己的能力只能去演繹,他怕改編會得不到心中對它的期待。或者說,自己不敢改編。
寫好原版曲譜,實際上對於這首曲子,姚清言閉著眼都能彈出來,寫曲譜就像一種複習,一種寫乘法口訣一樣的複習,
卡農在這種舞台到底值不值的出現呢?姚清言感覺值得,有這麽多天才,即便舞台不大,但是這首歌一定能像這些天才一樣被世人熟識,就算沒成功也沒關系,姚清言心裡有了決定,一定要將這首曲子表達的最完美,然後成為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音樂。
文氣………姚清言用心感受著身體裡不斷循環的文氣。
“呵。”姚清言笑了一下,即便如此,今天還是要努力啊。
………
“姚君今天不出來了嗎?”花見愛子發現少了一人的餐桌問道。
“他說要閉關來著。”三小姐回答。
“閉關?就這麽一個晚上?”黑長直反問了一句道:“鋼琴可不是一天一夜就能成功的,沒有日積月累的練習,沒有學習經驗裡的靈感,就不可能創造好的曲子,姚清言的做法,不是很明智。”
“是嗎?不過姚君應該會有自己打算的吧。”新藤田為姚清言維護了一句。
“yes,我相信姚君。”愛葛妮絲道。
“就是,姚那家夥一定有他的辦法。”剛人大笑道。
“好了,吃吧。”大小姐無奈的歎了口氣,輕輕一笑提醒道。
“我開動了。”
……
第三天早上。
姚清言躺在地上睡的很香。
“叮鈴鈴~~。”
“嗯?!”姚清言眯著朦朧的睡眼,褲袋裡的手機不斷開始震動。
“已經早上了嗎?”姚清言看了下窗外,“早上了?!”
臥槽,急忙坐了起來,姚清言一陣慌忙,發現手機還在震動,打開一看是維大叔的電話,再看看時間,呼,還好,六點半。
昨天練習了一夜,總算是有所收獲。雖然超不過原版,但是也不會比原版差,但是有了文氣做輔助,某種意義上還是能超越原版的。
哦,話說電話應該接一下。
“喂。”
“還活著啊。”
什麽意思,我有那麽虛嗎?
“沒事就出來吃早飯。”維大叔繼續道。
“好。”姚清言打開鋼琴室,回到房間洗漱完畢後來到大廳,發現只有維大叔在。
“其他人還沒醒嗎?”姚清言一邊問,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是的。”維大叔將烤麵包和牛奶端在自己面前點點頭。然後拿出一張紙遞給自己。
“這是什麽?”姚清言接過紙,英文自己還不是很好,但是“銀行”這單詞還是認識的。
“支票。這是大小姐吩咐我給你的五十萬支票。”
“五十萬?”姚清言嚇了一跳:“不,我說的是二十萬。”
“大小姐給你五十萬應該是她的本意。不用拒絕。”維大叔道。
“嘛,既然如此。”姚清言將支票收進口袋。
“明天什麽時候走呢?”維大叔笑問道。
“嗯,買的是十點的飛機票。”姚清言吞下口中的麵包道:“我打車過去。”
“嗯。”維大叔點點頭。
空氣沉默了下來,不是尷尬,也不是什麽不舍, 只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分開的太匆忙,沒有什麽完美的收場,讓姚清言感覺不自在,雖然很想打個招呼說自己回國了,但是怕關系似乎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麽熟,到頭來和露易絲家族不過逢場作戲,這時候搞得自己和她們很熟一樣說:“我走了,別想我。”是不是太自戀?
一直沉默的吃完早餐,維大叔也沒打算和自己的搭話的樣子,是嘛,情侶都可以成為朋友,最後變成路人。不打招呼直接走雖然不禮貌,但也不會留下什麽抱憾吧?
“喲,閉關出來了。”
轉頭看了一眼,是那位沉默毒舌黑長直。
說起來,這幾天相處下來,交談的話似乎就二十來句吧。
“嗯,總算有點收獲吧。”姚清言回答道。
“是嗎?那就期待你的表現了。”黑長直喝了口牛奶,看著姚清言的表情有些低沉:“你是有什麽心事嗎?”
姚清言愣了一下,下意識道:“沒什麽。”不過自己確實有那麽一點點小問題,於是開口問了一道別扭的話:“葉子掉在地上,它離開時有和樹打過招呼嗎?”
“嗯?!”黑長直顯然對這個不知所語的問題感到一點點驚訝或者說不解,但還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葉子或許沒有說,但是掉落時,有風吹來過。”
“一切事情發生時都有預兆的意思嗎?”姚清言點點頭明白了點什麽
“也可以說是葉子沒有說出來的話,由風去代替了。”
“很有哲理。”姚清言笑了笑:“那麽,我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