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終於只剩下姚清言一人,沉默的空氣還好,只是全身的無力和疼痛有些難受,睡覺是不可能的了,現在只能選擇默默的看著天花板。話說能活下來真的是十分運氣的事情,自己應該偷笑?
還是算了,姚清言撇嘴。
不過還是有收獲的,至少自己知道如何運用文法這種高端攻擊方式,起碼以後有了保命技能不是?
還有那些“古詩”,姚清言認為,自己是可以隨便寫,但是使用它卻需要非常大的能力,尤其是,寫詩似乎有助於文氣的提高,這讓以前隨便寫詩的自己有些尷尬。
算算日子,如果自己算的不錯,離星期二還有五天。諾是能回去,說明自己非常意外的得到了一個星期二就能穿越被動技能,只是希望不要再來這種危險的地方了。
……
窗外的光漸漸變成金紅色,被夕陽渲染成三種顏色的天空格外美麗,只是這種安靜的下午讓人感覺有些寂寥。
窗外突兀的響起腳步聲,姚清言看去,只見前幾個小時才見到的麻花辮姑娘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碗熱氣直冒的東西。
“公子,喝藥了。”
姚清言面色一驚,“喝藥?!”
“啊,對呀,這是藥老爺爺給你煎的,喝了很快就好了哦。”
姚清言坐了起來,“給我吧,謝謝。”
“有點燙手呢。還是我喂你吧。”
“這,有點不好吧。”姚清言靦腆道。
“有什麽不好的,你是傷員。”麻花辮姑娘鼓起臉道。
“那,麻煩了。”姚清言道。
清秀的臉,粉紅色的嘴唇,或許是因為生活在小村莊裡,小麥色的皮膚讓人感覺十分有精神。只是有些土氣的麻花辮大大的折扣了她的評分,姚清言認為,自己有一百種髮型可以讓她煥然一新。
“啊~~。”
姚清言張嘴,一口喝下她送來的藥水。
味覺消失,但是那給予精神傷害的苦味讓姚清言明白,這是一碗苦的可以哭的中藥。
“那個,有點燙,你先放在一邊涼涼吧,你可以去忙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來好嗎?”姚清言不好意思說太苦喝不下,只能轉移一下目標,等她不見了想個辦法弄掉。
“不行,藥老爺爺說你肯定不會老實喝的,所以必須在我面前喝完。”對面的女子說出了句令人絕望的語句。
姚清言吞了口口水,濃烈的余味沒有散出,但是心裡,姚清言想到了一個損招。
“好吧,那就喝吧。”
“嗯。”姑娘拿起杓子,黑色的藥水讓姚清言有些抖動眼睛。
“呼。”姑娘呼出一口氣,試著將藥水變得涼一些。但就在此刻。姚清言將杓子送進對方嘴裡。
哈哈哈哈!苦不苦!
姚清言心裡一陣激動,讓你給我喝這麽苦的藥水,自己嘗嘗吧。期待著對方大聲尖叫,然後跑出門外,自己就有機會做小動作沒有發生。
對面的姑娘非常平靜的表情顯得十分可怕,對視三秒,姚清言有些心虛道:“我剛才那是不小心的。”
“是嗎?”姑娘道:“沒事。”
只見她的手突然發出冰冷的氣息,然後站了起來,拍了一下姚清言的背。
感到一陣無力,隨後被手捏起來的嘴打開著,碗口接近嘴角,那姑娘冷冷一笑,猛的往裡面倒了起來。
“我艸!”
……
苦的昏過去。
姚清言躺在床上,
漸漸迷糊的姑娘收拾了一下漏出來的藥水,滿意的拿著碗走了出去。 直到晚上十點,姚清言才昏昏欲墜的坐了起來。好吧,身體稍微有了點力氣。藥還是有效的。
下床。姚清言走出門,月光提供了視野,門外一顆龐大的老樹高高聳立,樹葉隨著風搖曳著,木製的柵欄將四周的木屋圍繞起來,成為了一戶人家。門口推積著木材,姚清言才知道這是柴房。不過整理得一點也不像是柴房也是不錯的。
姚清言歎了口氣走到樹下。月影透過樹葉,照在樹杆上顯得有些婆娑,仔細一看,竟有些字寫在上面。
字跡模糊,看來已經有些日子。姚清言湊近身子看了片刻,原來是一首七字詩。
“落鳳……太極清風去,
黑白陰陽……分兩儀。
玉宇周方為四象。
莫測天機以……。”
到了此處,詩句斷了,大樹上已經沒字,但是姚清言卻一瞬間就想到了詩句的最後總結。
姚清言皺眉,這首詩……不應該會出現在這個世界啊,除非…是李白他親自寫的?
等等,我又不能確定這李白是不是地球上的李白,況且,李白詩句造化極高,又怎麽可能寫這種俗不可奈的詩句。
古怪啊。
“大晚上你幹什麽呢?!”
姚清言一驚,轉頭看去。
月光下,那女子扎著麻花辮,鼓著一張臉,皺著清秀的眉頭看著自己。
姚清言猛烈的心跳是被嚇出來的,有些生氣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你才嚇人呢。”薇薇怒道。
稍微恢復了點,姚清言道:“你這麽晚出來幹什麽。”
“是我先問的。”薇薇道:“你應該先回答我。”
姚清言轉過身面對著她道:”再床上膩了,能起來走走,那管它是大晚上還是白天。”
“那你要走了沒。”薇薇道。
姚清言皺眉,怎麽突然問這個來。皎潔的月光越來越亮, 視線裡終於看見了對方臉上的微紅。姚清言恍然大悟。
“你是要上廁……”。
“閉嘴!”
“得…得。”姚清言忍不住笑了笑,:“我走,我走。”說著,便轉身往柴房走去。
“站住!”
姚清言無奈的停下腳步,轉過頭:“又怎麽了?我這不是走開了嗎?”
“誰讓你走柴房那裡的,往外面走。”薇薇指著柵欄外道。
姚清言看了一眼,外面越來越黑的樹林有些恐怖,所以姚清言吞了口口水道:“外門這麽黑,而且我是回去睡覺,又看不到你在樹下……”
“你說什麽?樹下?”薇薇一愣,隨即怒道:“你才在樹下……!”
姚清言感覺自己貌似明白她在罵什麽。不過自己也沒說她要在樹下解決生理問題吧。
“等等,我可沒說你。”姚清言看著對方要噴出火的眼神無奈道:“好好,我走,不過我可不敢去外面。”
說著,走到柵欄旁。
薇薇哼了一聲,往柴房跑去。
原來廁所在柴房?姚清言突然明白了。。
過了許久才有些緩慢的走了出來,姚清言盡量面無表情的轉身道:“好了?”
“哼!”薇薇冷哼一聲停下來。
什麽脾氣,姚清言翻了個白眼。往柴房走去。
“站住!”
姚清言一愣,又出什麽么蛾子了。
“你待會再進去。”
聳聳肩,待就待吧。
“哼!”
似乎是不放心姚清言,薇薇也站著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