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姚清言擺出一張彷徨不解的臉,這演技簡直是到了s級別的。
無疑這張臉是最讓人滿意的,五哥點點頭。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讓姚清言更加驚心,以他僅僅十幾歲的閱歷,已經無法決定接下來該怎麽做。
那人直接走到姚清言面前,一把按住自己,一張冷酷的臉看不出他在想什麽,那匪夷所思的手臂力量把自己像釘子一樣按在沙發上無法動彈。姚清言此刻有些害怕。
媽蛋,如果今天能活下去,老子一定不會再和這群人打交道,哪怕是對自己不錯的六哥。
“十弟,別怕,他隻是抽一點你的血。”黑暗中一個男子的低沉聲音傳了出來,似乎正在受虐的人不是自己的親弟。
姚清言手臂瞬間被針管扎下,鮮紅的血吸入針管。直到被吸了十毫升左右之後,那人方才收回針管,將血液交給了另外一人。
姚清言壓抑著心裡的鼓動,深呼吸著空氣。
“十弟?!”
“三哥。”姚清言心裡一陣寒顫,下意識的就叫了出來,聲音乾啞無力,隱隱有發不出聲音的感覺。
“嗯。”看到姚清言這種反應,三哥點點頭,仿佛姚清言應該就是這樣。
“這次五弟和六弟能脫險,真是多虧你了。”三哥坐下,喝著紅酒,一臉淡淡微笑。
姚清言吞了口唾沫,“僥幸而已。”
“你的那招跳河……也不錯。什麽時候開竅了?”
姚清言心裡一頓,原來懷疑的原因在這裡?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不變道:“畢竟逃不過就是死。”
“呵呵。”三哥笑了笑:“有興趣幫六哥管一些事情嗎?”
姚清言頭微微一沉,心裡有了定決:“我平時懶散貫了,怕是做不好這種事情。”
“哎!不會學嘛。”六哥道。
姚清言苦笑的搖搖頭:“我才高中好不好。”
“高中出道的人也不少。”五哥點燃一根香煙道:“如今黑社會發展迅速,各種組織相續冒出,而且還是年輕人佔據居多。你現在出道不算特殊,況且有我們兩個帶你……。”
“五哥。”姚清言認真道:“出道一事還是算了,諾是要我幫什麽忙都好說,至於當什麽帶頭大哥,我真的不習慣。”
“……。”五哥沉默不語,姚清言的毫不猶豫拒絕,已經很明顯的表現了他的決定。
三哥輕聲一笑,“十弟既然不願意,那咱們就不說這個話題了。
姚清言心裡暗暗松了口氣,不過下一秒,心又提了起來,隻聽得三哥繼續道:“他不是說了嗎?有什麽要幫忙的直接說就是。”
“是哦,不就是沒掛名嘛。”六哥一拍手掌。
三哥保持著微笑:“十弟,說起來有件事要交給你。”
額,你們難道不知道有些話叫客套話嗎?姚清言無語的看著三哥。
“叫她們都先走了。”三哥對著旁邊的高手道。這高手就是按得姚清言不能動彈的人,自己確信他一定是練家子。
那高手驅散了KTV裡的所有女人,只剩下包括自己在內六個人,三哥,六哥,五哥,自己,還有高手和另外一個帶眼鏡的男子。
“黃軍師,你和十弟說說要辦什麽吧。”
黃軍師提了提眼鏡,露出自信的微笑來道:“十公子要做的事情很簡單,盯住一個人。”
“盯人?”姚清言聽到這個任務感覺有些疑惑。
黃軍師拿出一張照片,
遞給了自己。 姚清言接過,只見照片上是一個拿著木劍的女子,女子長發披腰,英氣劍眉,既有吸引女性的堅毅氣概,又有誘惑所有男人的美好身材。但是這個女子……。
“十公子應該認識她。”
鬼才認識她。姚清言翻了個白眼。
黃軍師不知道姚清言所想,繼續道:“雖然她表面上是學生,但是她是無良社中屈指一數的高手。她的老爹被無良社社長救了一命,所以有情與他,這次無良社想搶我們地盤,他們預備的大將就是此人,因此,我們需要你幫忙看住她!有任何動靜都需要向我們報告。”
姚清言吞了口唾沫,看著五對殷切的眼神,無奈道:“我希望有她的詳細資料,越詳細越好。”
三哥輕輕一笑:“給他。”
黃軍師從背後的包裡拿出三張訂好的A4紙。姚清言接過一看,第一頁是她的詳細資料。
秦月,女,十七歲,4月28日出生,劍道世家,其父為國術大師,其自身也是武術冠軍。為人冷漠,喜歡不明,愛好不明,實力,武師。
武師是什麽鬼?
姚清言無語,“這武師是……。”
黃軍師一笑:“是武術界的排序,由低到高分別是武徒,武者,武師,宗師,一道。這五個等級,但這隻是一個大致上的分別,不能全然相信。”
“也就是說,她秦月,可能有宗師的武力?”姚清言問道。
“當然不可能,宗師和武師是一道很大的溝壑,這個就要問啊龍了。”黃軍師提了提眼鏡,淡淡道。
姚清言繼續看下去,許多是她的奪冠照。有用的信息也就是她父親家開的無影館。如果要監視她,拜師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但是自己安排的時間滿的不得了,哪有時間去拜師?
“怎麽樣?”黃軍師笑道。
“倒是沒什麽問題,如果僅僅是通報信息的話。”姚清言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非常好,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三哥笑道。
“我會盡力的。”姚清言點點頭。
“有發現就打你六哥的電話。”三哥拿起一杯紅酒對姚清言舉了舉。姚清言急忙也拿起紅酒回敬,一口飲下,嘖,不怎麽好喝啊。
“那麽,你們隨便玩,我先走了。”三哥站了起來,掛著邪惡的笑容,走了出去。
看著三哥走出門外,姚清言才微微放下心,隨即道:“五哥,六哥,那我也回去了。”
“這麽急幹什麽?”六哥問道:“今天在這住下不就行了。”
姚清言苦笑:“不是因為有一個小公主住我家麽?”
“誰?”六哥疑惑。
“你妹啊。”姚清言淡淡道。
“什麽?你說妹妹住你家 十一妹還是十二妹還是十三妹?。”
“……。”臥槽,我還有三個妹的啊?姚清言心裡吐槽了一句,嘴上道:“哪個不都一樣。”
“看你這表情,看來是十二妹。”五哥笑了笑:“她怎麽會去住你那裡了。”
“誰知道呢。”姚清言站了起來,“我回去了。”
“嗯。”
姚清言剛剛起身,正想打開門,身體卻一陣眩暈。艸,感覺頭好痛,不會吧,被下藥了?什麽時候?為什麽?
姚清言不知道,自己在最後走錯了一步,按照他本身的性格,必然會呆在這裡風花一個晚上,可是他卻選擇了離開,三哥懷疑姚清言是他人所替,自然下了這一道命令,隻要姚清言走,下藥。
當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唔。”頭還是有點暈,觀察著周圍,一個不好想法出現了。“難不成,這是密室?”
姚清言爬起身,往門口的手柄走去,用力往下按,門開了。
姚清言一喜,先是往外面看了看,只見一條昏暗的長道出現在眼前,頗為陰深,藍色的光芒就這麽凝固在地面上,牆壁鑲嵌的“安全出口”發出的綠光,自己感覺就像在拍恐怖片。
有些緊張的往前走去,姚清言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麽高度集中過,或許現在隻要來個什麽小動靜,就能把自己嚇一跳吧?
走到轉角,一個老頭特麽的就站在那裡。
“艸!”姚清言整個人像貓一樣炸開,心裡拔涼拔涼的。
“十少去那啊?”
姚清言忍住罵娘的衝動,“我要離開這裡。”
“十少莫急,三爺很快就來了。”
姚清言鎮定下來:“我不認識什麽三爺,你要還是認我為十少,就應該把我放出去。”
“這個老頭我沒法決定。”
姚清言摸了摸口袋,發現手機已經不在了。沒有看時間的東西,這裡又不透光,“現在幾點了?”
“回十少的話,早上十一點。”
姚清言看著對方:“現在,要麽你送我出去,要麽我自己出去。你選擇哪個?”
“老頭我不選擇。”
姚清言冷哼一聲,直接往前走去。
老頭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轉過身就看姚清言離開。
前面有一道門,姚清言心裡一喜。急忙推開,但是下一秒見到的東西,姚清言差點吐出來。
鎖鏈上綁著一個人,此時已經死了,慘不忍睹的身體在身前受到的折磨令人難以想象,地上沒有擦去的血跡平白的給這裡添加上一種血腥的色彩。空氣中腐爛的氣味,姚清言在下一秒便退出了房間,臉色鐵青。
“好看嗎?”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眼前。
姚清言有些難受,甚至說不去話來,沒有吐出來已經說明他的精神很好,但是現在也是勉強著而已,如果想吐,隨時可以。
過了兩分鍾,姚清言這才緩過神,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們什麽意思,如果我的下場是下一個他,那麽你們盡快。如果不是,讓我離開。”姚清言再次暗暗發誓,如果有幸出去,絕對不會和這些人有任何聯系。
“十弟看來已經不耐煩了啊。”三哥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姚清言轉過身,門口裡走出了一人,此人帶著一陣陰寒,令人不寒而栗。
“我從來不知道有人受到這種待遇還會有耐心的。”姚清言有些怒意。
“這也不能怪我,你性格變化太大,懷疑一件事,就必須要去排除。”三哥道。
“然後呢?”姚清言皺著眉。
“完全符合,從血緣關系上看,是我誤會你了。”
“那就趕緊把我放出去。”姚清言道。
“你隨時可以出去。隻要你敢。”三哥指著剛才的那道門,一臉笑容。
姚清言臉色大變,看著對方一副什麽都看不出的臉,深吸了口氣:“我走!”
說完,開門走入房間,直直的盯著前方,戰戰兢兢的往前走去。
終於看見了另一道門,姚清言咬著嘴唇硬著頭皮猛地打開。
“汪!!”
藏獒!我去!姚清言後退一步,他媽的竟然是藏獒,姚清言強忍住跑起來的本能,繼續往前走。
藏獒似乎認識自己,隻是盯著自己的去向,沒有撲上來。
姚清言漸漸遠離藏獒,心裡也松了口氣,再次打開下一道門。
迎面而來的涼風帶著腥氣,幾隻白色的鳥類在空中翱翔。眼前豁然開朗令人感歎,但是。。。
艸你M,姚清言發愣的看著前方。
海,大海,為什麽有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