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無力,腰酸背痛,應該是虛了吧?這是姚清言對自己身體和精神的評價,哪怕在教室睡了三個小時,依然感覺頭一陣眩暈。這種情況,要麽睡太久了,要麽真的虛……。
“反正有錢,不如去中醫院開個藥方補身子的好。”姚清言如是想道。
開著車,墨鏡的眼角看見了路邊的一個箱子。
哦,是一隻白黃相間的小貓。
已經遠離箱子的車一頓,慢慢的退了回來。
下車,蹲到盒子的旁邊。
“喵~”
姚清言突然感覺自己被萌了一臉,下意識回了一句“喵~”
“喵~”
“喵~”
用手撓著小貓的脖子,對方也一臉享受的緊靠,姚清言微微一笑,感覺心情好了許多。
端起箱子,姚清言放在車上,在導航輸入“寵物店”,轉了個彎,往目標開去。
一隻剛斷奶的棄喵,花了兩千搞了各種疫苗,貓糧買了,貓砂和貓窩都買了,所以為什麽養貓也這麽貴啊?的拎著一隻普通的家貓,回到家。
“姚清言你怎麽帶隻貓回來了。”便宜妹妹看著貓,沒有女孩子應該有的表情,反而一臉嫌棄。
“小貓?”蔡青衣倒是很喜歡,用手小心翼翼的摸著小貓的腦袋。
“廢話這麽多。”姚清言將小貓放下,讓它在地上活動,“我說你要在我家多久啊。”姚清言問道。
這個問題當然是對自己那便宜妹妹說的,哪怕隻有昨天一天,姚清言也感覺過了一年一樣,那明明是我的床。
當然,這種問題無論是對誰問,都會給對方造成傷害,不過這種嫌棄的話語,姚清言感覺自己已經能信手拈來。
“要你管!”似乎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妹妹就喊了一句,轉身離去玩電腦了。
又到了晚飯時間。除了做飯,今天又多了一項任務,就是貓糧。
要說這個貓糧,姚清言首先聞到了一股火腿腸的味道,摸上去也沒有想象中的硬,反而很軟,像丸子一樣。
“恩,維纖維,脂肪,蛋白質,雞肉容……”姚清言看了看配料,一袋要一百多的貓糧,姚清言感覺還不如自己做飯給它吃。
拿著倒好的水和貓糧,伺候好小貓,又該去伺候在家的兩位。
晚飯依然好吃,妹妹依然是一副嫌棄自己的眼神。
我說你那麽牛兄植灰諼壹野
蔡青衣匆匆吃完飯,和姚清言一起離開去教鋼琴了。
四個小時的學習時間很快,姚清言的進步也快。雖然還不會寫譜,但是認譜,已經毫無問題,按照這種情況,下個星期姚清言就能試著寫出記憶裡的歌曲了。
“啊~~~~”長長舒了口氣,姚清言拿起車鑰匙,往車庫走去,要知道今天晚上還有一場“惡戰”要打。
“紅骷夜”,是六哥手下的一家大型夜店,無論是明星際花,紳士名流,土豪平民,都會出現在這裡,月收入純淨至少五個零。
這是第二次來到這裡,不同的是這次走正門了。
激情的音樂,各式各樣的人流穿梭,有談天說地的,泡妞的,尋找刺激的,夜店,就是人們放縱的場所。但是即便被人罵的再壞,夜店依然很賺錢。
“帥哥,一起跳個舞?”
姚清言肩膀一沉,濃烈的香水味刺入鼻子,轉過頭只見是一位二十八左右的女子,深V領下豐滿的事業線,姚清言不免心裡一陣讚歎。
“我不會跳舞。
”姚清言拿過兩杯服務員四處送的雞尾酒,將錢放在盤子上。 微微一笑:“很抱歉,所以祝你玩的愉快。”說著將酒遞給對方。
“呵呵,小帥哥挺會聊天的啊。”女人笑的顫起胸來,姚清言眼神不自覺的瞄了一眼,乾笑一聲,“那麽我就先走了。”
“別急嘛,不會跳,姐姐教你跳。”
“啊哈哈。”姚清言笑道:“太客氣了,我可沒帶學費呢。”
“不用學費,隻要小哥你陪我一個晚上,嗯哼?”
“就你那點姿色,也想搶我的寵物?”冷豔,霸氣的聲音插入“兩人世界”。直接將周圍的人嚇了一跳,紛紛注意到自己周圍。
“寵物?”姚清言一愣,不過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啊,轉頭一看,我去!昨天那隻女流氓。
姚清言回過神,只見剛才那位女人臉色一變,轉身就走。像是見到什麽危險生物一樣。
“喲,小帥哥,我們又見面了。”
“我可不是酒保,所以沒有陪侍服務。”姚清言喝完最後一口酒:“想吃或者想喝什麽?當我請你的。”
“呵呵,姚少爺就是這麽大方呢。”
姚清言眼神一沉,看來是查過自己身份了,不過這樣一來,自己就要加強防備了,誰知道對方想做什麽?從她戲虐的眼神看得出來,姚清言知道她不怕自己這個身份,或者說,不怕姚家。
“這可是我自己存下來的錢,小姐手下留情。”姚清言心痛道。
“姚少以前請客,也會說錢?”女人一愣,隨即笑道。
“你要是不要我請客,我就不需要說錢啦。”姚清言絲毫沒有身為男人應該有的大氣,一臉職業性微笑。
“好吧,一杯冰霜水。”
一千六百一杯的,你真不客氣啊。姚清言心裡嘀咕,嘴上道:“好,服務員,兩杯。”
我艸,我哪根筋抽了,怎麽自己也買了一杯。姚清言看著遠去的服務員,整個人都涼了一段。算了,反正錢不是我的。
可能是酒貴的原因,送的很快,還帶了兩樣小禮品,這個馬卡龍一樣的蛋糕,姚清言知道,少說要一百多一個。
姚清言端起杯子,看著這杯冰藍色的雞尾酒,有些舍不得喝的樣子,最後還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嘶~爽。”姚清言精神一陣,這杯冰霜水,爽在酒過之後,殘留在舌頭的霜感,將霜感融化,又能感受到絲絲冰甜味。
拿起蛋糕,姚清言咬了一口,冰淇淋的口味。嘛,還好,總之一百多塊,有點貴了。
“感覺如何?”女人很快就看出來姚清言是第一次喝這種酒,笑問道。
“好喝的感動。”姚清言讚歎道。
“呵呵,沒想到你們姚家還有個幽默的。”
姚清言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離十點就十分鍾了,自己應該想個辦法離開。
“嗯~,就我一個人年輕嘛。”姚清言喝完手中的酒,“酒我也請了,我先走了?”
“姚少這麽急離開~是想躲我嗎?”
姚清言心裡一句廢話,臉上笑呵呵道;“別人可能還羨慕我能和您聊天吧。”
這句話說得棱模兩可,既不否認對方的話,也給足對方的面子,簡直是官方的萬金油啊,姚清言感覺自己越來越有才了。
不過這女人貌似裝作沒聽懂的樣子,“那你就別走了唄。”
姚清言翻了個白眼,看來隻能用其他辦法了。
手機突然震動,姚清言拿出一看,是六哥打來的,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女人,姚清言接起電話。
“喂?!六哥。”
“十弟你來了沒。”
“來了來了。”姚清言道:“你們再那裡呢?”
“我們定了個房間,106,你來了就到這裡。”
“好。”姚清言掛掉電話,無奈笑道:“不好意思,這下是真的不能陪你了。”
只見她頗有深意的看著自己,嘴角上揚,“看來以後道上又要多出一位大少了呢?”
姚清言一愣,搖搖頭道:“有些東西,我怕碰了出不來。”說完,轉身走去。
和她說的一樣,姚清言也猜測過三哥叫自己過去的原因,估摸有這麽一個理由,但是自己肯定不會答應的,入道簡單,出道難,這個是有理由的。
來到106,姚清言敲了下門,很快,一個漂亮妹子笑著臉打開,一見姚清言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嘛,手被胸夾著的感覺是挺不錯的。
“十弟!坐。”
姚清言環視一周,八個女的,加上自己四個男的,KTV房間很大,十二個人居然一點也不擁擠。唱台上一位女人又唱又跳,下面有人和著,有人喂酒,笑聲一片,真是個令人放縱的地方。
六哥和五哥看見過, 姚清言認識,另外一個陌生人,估計是三哥,但是……有點不對。
姚清言眼神一眯,哪裡不對?如果是三哥,六哥和五哥看他的態度根本不對。要麽尊敬無比,要麽親密無比,但是看他們坐位,很明顯,這個坐在外圍的人,不像三哥。
“五哥,六哥。”如果感覺自己不確定對方的身份的話,就先不要叫。
五哥突然露出放心了的眼神,六哥也是長舒一口氣。
姚清言臉色不變,坐在外圍上。
“三哥,出來吧,你也真是的,說什麽十弟可能是假的話。”六哥口直,直接說出了目的。
姚清言心裡一震,臥槽,還好自己觀察能力好,這簡直是…不!僅僅昨天一個電話,那個叫三哥的人就開始懷疑自己了嗎?
“哈哈哈,這就是試試他嘛。”
姚清言抬頭看去,一個男子從後門走了出來,一臉笑意看著姚清言:“怎麽,看見我不打招呼?”
姚清言眼睛瞄了六哥一眼,六哥懵逼的表告訴自己,不對,這也是個套。
姚清言背後無端冒出冷汗出來,毫無疑問,這個人也是假的,是的,是假的,但是問題在於自己該怎麽做,直接離開,說三哥戲弄自己,還是裝做認識,也回去戲弄三哥。
按照惡少姚清言的習慣,會這麽做?首先,確定的是姚清言必然害怕三哥,即便對方這樣耍自己,都不可能當場鬧脾氣,那麽關於離開的所有答應都可以否定。
那,不離開我可以幹什麽?
姚清言認為,沉默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