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步一步穩走,姚清言再次做出了不可思議的動作,他像貓一樣,微蹲跳到移動比較小的“移動懸崖”上,穩住身體,抓著腳下的“移動懸崖”,然後繼續一躍,隔著一個“懸崖”跳到另一個轉盤上。
“他居然隔著跳?”人群開始了騷動。
“牛人啊,居然隔著跳。”
“你們發現了沒,他跳的位置都是移動比較穩的?”
“那這麽跳也太“危險”了。”
“你們快看,他過去了。”
沒錯,姚清言憑著這種跨越式的跳躍,跳到了第七關。
“厲害了!”
主持人激動道:“各位,這是目前以來第一位達到第六關的,接下來最後一關,“瀑布攀岩”,他能不能通過呢?廣告過後,馬上回來。”
雖然支持人話是這麽說,但是節目依然是在錄製的,姚清言走到瀑布攀岩邊上,摸了一下凸出來的借力物,還算穩固。一時看不出有什麽手腳。
熱了下身,姚清言對外界的歡呼和加油聲充耳不聞,一手抓在凸點上,順利的爬了上去。
水突然冒了出來,由上而下,瞬間將頭髮和身體淋了個濕漉漉,頭髮壓在眼睛上有些難過,但是卻沒有辦法伸手擺弄,因為水流到攀岩物上,居然有些滑。
艱難的往上爬了一步,再伸手去抓時,手居然勾不到了!
真的不是自己太短,而是這個放的實在太遠了。
就在這時,“瀑布“再次落了下來。姚清言急忙抓住原本的攀岩物,不敢動彈,卡在原地。
這第七關,不耍點賴還真過不去。
姚清言趁水結束的那一刻,整個人誇張的將腳大距離跨上兩個攀岩階,然後手立馬拍在終點的站台上,借力推力,爬到了終點處。
“通過了!恭喜第一位達到終點的姚先生。”
拿過後勤人員遞過來的毛巾,姚清言松了口氣,這玩意真的不是一般人能過的。
“請問在闖關中你有什麽想法嗎?”主持人拿著話筒問道。
“挺不容易的。”姚清言笑了笑:“差點就過不去了。”
拿過聽說價值四千多的化妝品一套後,姚清言在眾人敬佩的眼神下回到夏馨旁邊。
“你還真過去了?”夏馨驚訝道:“很厲害哦。”
“勉強吧。”姚清言道:“裡面小動作挺多。”
“那你豈不是更厲害?”夏馨笑道。
“呐,給你咯”姚清言將盒子遞過去道。
“啊?不不不,太貴了。你自己收著吧。”夏馨急忙搖頭,“四千多呢。”
“就當你教我跳舞的費用了。”姚清言塞在對方手裡:“反正不要錢。”
“還是有點……”夏馨吐了下舌頭:“還是你拿回家吧。”
“是嗎?”姚清言無所謂的拿回東西:“不要反悔哦。我可是真的給你的。”
“你拿回去吧。”夏馨臉上看不出一絲作假:“你今天陪我玩就行啦。”
“好吧。”姚清言收回東西,“去放掉吧,拿在手上不方便活動。”
“嗯。”
就在兩人慢慢悠悠走去更衣室放東西,路上卻意外遇到了一個上午不見的顧羅伊一群。
“……”
……
兩隊人馬沉默不語。似乎有些驚喜又有些尷尬。
“呀,姐姐,那是我一直想要的xx泉化妝品哎,還是最豪華的套裝。”那顧羅伊的妹妹直接拿過化妝盒,仔細的看了一下周圍的標碼,
“是真的!哇,哪裡來的?” “額,參加那什麽闖關比賽拿到的。”姚清言回答道。
“那就是免費的?給我好不好?”
這麽不要臉的話你都說的出口?姚清言不知所措。該怎麽辦呢?給?我和她又不熟,不是我小家子氣,而是莫名其妙給一個不熟的人這麽貴的東西,是不是有點冤大頭的感覺?就算我是小家子氣吧,確實是這個道理啊。
“雨兒妹妹,你想要的話,我買你就是。”一個男生道。
“是嗎?肖哥哥?”
“呵,不過四千多而已。”那男的微微一笑。
姚清言眨了下眼,喲,老子在另一個世界也是這麽吊的。但是現在感覺好討厭怎麽辦?嗯以後不能在那個世界這麽弄。姚清言心裡自我反思片刻。
“話說你們一個上午去哪裡了?”姚清言轉移話題。
“去衝浪吧,在裡面有這麽一個項目。”顧羅伊道:“現在準備去玩其他的。”
“哦。”姚清言點點頭。
“那你們現在呢?”顧羅伊反問道。
“當然是放東西了。”夏馨拿過姚清言手中的盒子,偷偷的對自己眨眼道。
“啊,是的。”姚清言明白夏馨這是給自己台階下,這樣做只是讓別人以為東西是她的了。
果然,那顧羅伊的妹妹問道:“難道說他把這個東西給你了?”
這個問題問的很關鍵,顧羅伊在認真聽。
“我一個大男人當然不用化妝品。”姚清言淡淡道。
真的給她了嗎?當然沒有,夏馨現在只是在幫自己緩解尷尬而已。所以姚清言不好意思說太滿。
“哦。姐姐怎麽辦啊?”那妹妹突然笑嘻嘻的看著顧羅伊。
“什麽怎麽辦?”顧羅伊不滿的皺了下眉,“那你們趕緊放東西吧,我在這等一下你們一起去玩好了。”
“不了,我要回去了哦。”夏馨搖搖頭:“一個上午已經足夠了。”
“啊。”顧羅伊詫異的看著夏馨,姚清言也很詫異。
“怎麽了?”姚清言本以為她是要玩一天的,怎麽一個上午就走了?
“抱歉啦,我有事情哦。”夏馨道:“你們玩的開心就好。”
“那我送你回去吧。”姚清言微微皺眉,怎麽可能讓一個女孩子回去。
“不用,我一個人可以的。”夏馨笑道。
“廢什麽話,既然你要回去。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的。”姚清言稍微強勢了一點。
“那……?”,夏馨看著不可以拒絕的姚清言:“好吧,那麻煩了。”
“嗯。”姚清言點點頭,回身道:“不好意思幾位,我們暫時先走了。”
“嗯...”顧羅伊明顯有些不滿,但還是點點頭。
姚清言有些歉意的搖手再見,和夏馨回到更衣室換衣服,但是自己並不明白,夏馨為什麽突然說要走。
坐在公交車上,兩人沒有說話,夏馨一直看著外面的風景,安靜的吹著風。
姚清言也沒有搭話,偶爾看一下夏馨,然後大部分時間發呆。
過了一個小時到了終點站,兩人方才下車,開始了對話。
“我要回去了,今天謝謝你陪我啦。”夏馨道,“雖然很抱歉讓你陪我一起回來呢。”
“沒事。”姚清言看了看臉色有些發白的夏馨,有些在意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夏馨一愣,急忙搖搖頭,:“有些累而已。那....我回家了,明天再見。”
“嗯?不對。應該是後天吧?”姚清言笑道:“明天晚上可是芭蕾舞那群學生哦。”
“呵呵。”夏馨神秘笑道:“我說明天見就是明天見咯。拜拜。”
“拜拜,到了記得發個短信。”
“好。”
話剛落音,她一個跳躍回身,像一個飛舞在樹林裡的精靈,往遠處走去,青春和樂觀,開朗和美麗都在她的身上,在中午燦爛的陽光下,顯得楚楚動人,顯得明豔靚麗。
姚清言目視著女孩遠去。有些在意,說不清楚是什麽,但是很擔心,源頭不過那張有些蒼白的臉。
收回心思,既然還有一段時間,姚清言回家洗了個澡,看見夏馨發來已經到家得信息後,把化妝品隨手扔在家裡,去單老師那裡學習了一下午鋼琴,晚上才隨意的遊走在步行街上。
沒想到又遇到了熟人,是顧羅伊,現在就她一個人。
姚清言眨了下眼睛,然後轉身換道,話說這個難道是習慣嗎?上次林仙兒也是這樣吧?
“姚清言?”
果然被發現了嗎?
姚清言回過身。
“你在躲我?”顧羅伊皺眉問道。
“沒有,我突然想起有事情。”姚清言聳聳肩。
顧羅伊往自己身後看了一下,似乎是在找人一樣。
“怎麽了?”姚清言問道。
“那位....回家了?”
“嗯,很早之前就回家了。”姚清言回答:“我在這附近練鋼琴。”
“嗯,她沒事吧?”
“為什麽這麽問。”
“她那時候臉太白了,感覺……”顧羅伊欲言又止,“可能是太累了。”
“嗯。”姚清言沒想到顧羅伊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有些驚訝,隨即感覺她也是一位會給別人著想的女孩,點點頭道“應該是這樣。”
“明天回學校了吧?”
“是啊,四天的反省應該差不多了。”姚清言露出一絲苦笑。
“那就好。說實話,一切可能是因為我的原因吧。”顧羅伊有些低沉。
“麻煩找上門是躲不過去的,把一切事情的罪責都推給你,那豈不是說我太不負責任了嗎?”姚清言轉過身,寬慰道。
“既然負責任,那就負責到底啊。”顧羅伊突然停下腳步道。
姚清言身體微微一震,“你……,什麽。”
“我喜歡你,姚清言。”
“……”姚清言沉默,被一個班花級以及校花級的美女說喜歡,那真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心裡歡悅的程度,仿佛乾渴之時的一杯冰可樂,透過心,爽過身,最後殘留的甜味讓人想一口灌到底。
但是。姚清言搖搖頭,看著突然顫抖起來的顧羅伊,脫下外套披在對方身上道:“你喜歡的不是我,是依賴,就像我這件披在你身上的外套,曾經你父親也為你這麽做過,他是親情,我是友情,或者說是同情,這造成的依賴,和那些說要嫁給爸爸當新娘的孩子們一樣,一種不明智的感情判斷,你沒有摸到那朵盛開的花,你不知道你心裡藏著的是什麽感情,我也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知道,當愛上一個人,我會變的勇敢,我會變得自私,會變得像個呆子。我沒有愛你,是因為我們真正認識不過......兩天而已。”
沒錯,高二了,同班一年,兩人的交際不如這兩天的多。
“好好考慮吧,顧羅伊同學。我在你心裡究竟是在哪個位置。”姚清言微笑道:“當你知道後,或許你的世界會有一點改變。”
……
有一點點那麽後悔,自己答應不吃虧啊,人家可是美女啊,自己為什麽和老師一樣講那麽多廢話,我是神經病?
姚清言躺在床上,無奈的扶額睡不著,打開手機一看居然已經一點了。
下床到廚房到了一杯白開水,坐在沙發上沉思。
說完那段話後,顧羅伊的表情自己看不清楚,或者說也不敢看,就這樣看著她出租車回去了。
也不知道明天見到後會不會尷尬。
“唉。”喝完白開水,繼續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