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充盈的文氣漸漸變得凝聚,仿佛沙子變成了一顆堅硬的石頭。
進度喜人,姚清言沉浸在文氣之中。
突然,身體一沉,貌似被什麽東西壓著。
這個動靜嚇的姚清言文氣戛然而止,停止了修煉。
“怎麽回事?”姚清言微微睜開眼,難道是那只花貓跳到我身上了?
姚清言並不介意和貓咪一起睡覺,也不討厭貓咪“咕嚕咕嚕”的聲音,那證明它對你毫無防備,甚至很親近你。
但是,擁有文氣的眼裡,看見的不是貓咪,是姚欣辰。
完蛋……
姚清言心裡只有這麽一個想法。
嘴被堵住了,是一張柔軟的櫻嘴。一時迷茫來不及反應,舌頭和自己攪拌了一起。
“我應該反抗。”姚清言手微微捏起拳頭。
睡衣被慢慢卸去,夜晚的涼風吹過肚皮,隨後,就是皮膚與皮膚之間的親密接觸。
溫滑的觸感,仿佛一張上好的絲綢,噴香的味道,宛如夜晚隨風而來茉莉。然而,並沒有心情給姚清言感歎。
只剩下一條內褲了,你覺得還能忍?
不管會不會尷尬,也不去想以後該怎麽處理,姚清言想舉起雙手。
……
卻發現怎麽也舉不起來。
什麽情況?
姚清言驚悚的發現,不僅無法舉起雙手,就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what?
那豈不是……只能被她隨意擺弄了?
動彈不得的姚清言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但是身體上的觸覺,時時刻刻刺激著。
姚欣辰整個人趴在自己的身上,敏感部位相互接觸。
她究竟在想什麽?老子是她哥哥。哥呐,就算她現在是少女青春發育期,但是怎麽會在倫理上出如此巨大的錯誤。
不行,趕緊換房間。
姚清言終究是醒著的,身體也是誠實的,反應絲毫不差的呈現,然後身體上的舒適和精神上的痛苦交織。
“完了……”姚清言心底再次發出呐喊
“喵~”花貓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陽台落地窗走了進來。好奇的看著兩人。
姚欣辰停止動作,姚清言的感覺漸漸退散。
花貓走到姚清言旁邊,濕潤的鼻子接觸到了自己的臉,然後很不客氣的圈起來,在姚清言腦袋旁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開始休息。
然而花貓的出現沒有什麽卯用,阻止不了一個沉淪在快感中的身體。
好吧,老子隨你便了。只要沒有真錯到最後一步,外面的接觸,哥忍著。
姚欣辰的雙手突然握緊自己的胳膊,身體出現顫抖,然後再也沒有動靜。
很好,完事了是吧,完事趕緊滾。
姚欣辰低喃的發出聲音,“都怪你。”
怪我,怎麽怪我了,哥有勾引你嗎?
“在台上這麽誘惑,嗯?!”說著姚欣辰捏著姚清言的臉。
……,我竟無言以對。
姚欣辰窸窸窣窣的起身,走出房間。
姚清言依然不能動彈。
到底特麽怎麽回事。
姚清言引起文氣,恢復運轉的文氣突然在自己的胸口發出一道輕微的爆炸聲,身體恢復了自由。
大概……因為自己文氣突然停止轉動,導致身體機能鎖定。
簡單的說,自己把自己點穴了。
什麽鬼玩意。
這種情況,只要把文氣重新轉動,就像解鎖一樣……我解釋幹嘛?老子被“艸”了啊。
總之,我妹妹晚上有問題,所以我要換個房間。
歎了口氣,重新修煉。
……
當早晨的陽光灑在姚清言的臉上,已經是清晨七點多鍾,蔡青衣已經起床在廚房熱著牛奶,這已經是她的“工作”。姚清言起身,自己那張大床上依然躺著人,沒有起床的意思。
想起晚上的事情,算了別想它了。
走到洗手間洗漱完畢。轉身來到廚房準備早餐,既然是周末,那就可以做一些比較複雜的東西,比如百合蓮子粥啊之類的。
而且粥的話,就算是九點左右起床,也剛好可以吃到熱的。
做好早餐,六哥的電話已經到了。
“喂?”姚清言接起手機。
“十弟,酒吧這裡,趕緊過來。”
姚清言走出別墅,“是關於合同的事情?”
“啊啊,是沒錯。”六哥道:“只是,老爺子打電話過來說,不能要。”
“老爺子?老爸麽?”姚清言走到藍色轎車旁邊,“他既然說不能要,那就不要唄。”
六哥無奈道:“這個是當然,只是她們一個晚上居然把東西全部搬走了。”
“一個晚上?全部搬走了?”姚清言驚訝道:“效率這麽快。”
“啊,對啊,今天早上老爺子才打電話過來,我也才從小弟那裡知道他們已經搬完酒品這些事情。”六哥道:“現在說不要了還回去,是不是有點欺負人?”
“欺負人?”姚清言笑了笑,“我們可從來沒有欺負人,主動發起“戰爭”的是他們,自己連夜搬走酒品的也是他們,說什麽我們欺負人,不是太搞笑了嗎?”
“那,意思就是直接把東西還給他們?”六哥問道。
“呃,這個東西問我幹嘛。”姚清言打開車門,“直接還回去,他們也不會說什麽,你也得不到什麽,不過要想讓別人感覺欠你人情,倒是有其他辦法。”
“什麽辦法。”六哥急忙問道。
姚清言坐上車笑道:“先惡心一下他們,然後再大發慈悲的給他們已經失去的。”
“啊?什麽意思?”六哥疑惑。
“人啊,就是那種你和他說要在房間開一個窗戶,死活不願意,等到你說要拆房子了,他才會和你商量開窗戶的事情。”姚清言露出一絲冷笑。
“啊?”顯然,六哥還是不懂。
“你直接說已經把酒吧給我了,我來說吧。”姚清言將打開引擎,“那我先掛電話了。”
“好,我在酒吧這裡,你進來就能看見了。”
“嗯。”姚清言放下手機,將車開出別墅。
......
來到酒吧,姚清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豪華沙發區的六個人。
希峰,希戀,六哥,一位製服美婦,一個我方秘書,對方秘書譚瑜。
姚清言快步走到沙發區,“抱歉,來晚了。”
六哥示意自己坐下,姚清言點點頭,順便瞄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
兩份合同,三瓶價值千元的高檔酒。只是對方的表情十分黯淡,一副被打擊的樣子。尤其是希戀,仿佛沒了魂。
“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六哥雙手並攏,“伯母,我們姚家和希家一向往來頻繁,令尊和家父更是共赴生死過的兄弟,於情於理,這合同都應該作廢。但是這個勝利是我十弟贏來的,這酒吧自然是他的。”
哇,你拋的這麽快,別人會懷疑的。姚清言心裡吐槽了一句。
不過,伯母?難不成這個職業裝的人,不是秘書,也不是律師,他媽的是希峰希戀的母親,這有錢人保養的就是好啊。
眾人把眼睛轉移到姚清言的身上。
姚清言開口道:“沒錯,六哥已經把酒吧給我了,今天過來是領地契的。”
“先不說地契合同,最近小言變化這麽大,令伯母我都有些驚訝呢,上次也不打招呼。”職業裝女士笑眯眯的開口道。
“伯母說笑了,我對待敵人不會有什麽好臉色,對待送東西的客人,當然是要好生招待的。”姚清言額首:“我事情挺多,如果可以的話,咱們把地契早先弄好,願賭服輸嘛,沒什麽好說的。”
六哥詫異的看了姚清言一眼,然後低頭沒有說話,顯然沒搞清楚姚清言在幹什麽。不過對於姚清言的信任,六哥依然把事情交給自己。
女士臉色微變,心情並不怎麽好,沒想到這姚家小子連個面子都不給,還以為自己和希戀在場,會有點作用。斜眼擔憂的看了一眼希戀,她現在的樣子,像是被什麽打擊到了。
自己不在的時間,究竟又發生了什麽?
“好。”希峰發話了,“合同和地契轉讓都在這,你拿走吧。”希峰把一份密封的郵包扔在桌上,一臉憤怒和怨氣。
“別急。”姚清言給自己倒了杯酒,“地契我不看,我相信希家的信用,只是這酒品以及酒吧原本的擺設,應該不會有差吧?”
“姚清言你不要得寸進尺。”希峰憤怒的拍了下桌子。
“合同上沒有說酒品也歸於贏家嗎?”姚清言假裝不知道的樣子。
“合同上沒有說。”譚瑜發話道。
“酒吧沒有酒,那還是不是酒吧?”姚清言問道:“合同上說的是轉讓整個酒吧,那就包括酒品以及擺設,而如今你們耍賴,是當我們姚家不懂法律嗎?律師,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是,姚先生說的沒錯。”律師抬起胸,他意識到是時候展現真正的知識了,“合同上確實有一句轉讓整個酒吧,而這整個酒吧,應該包括營業場所,營業商品,營業物具以及營業執照。”
“我反對。”譚瑜道:“轉讓的只是雲夢澤酒吧這麽一個場所,並沒有包括酒品之類。”
“根據我方姚明明的意思,如果他輸的話,轉讓物品包括酒品以及其他擺設,作為同等競爭,對方也應該遵守這種潛行規則。”
“我不讚同……”譚瑜開口。
“行了。”姚清言打斷對方的話,“我們姚家不差那麽點錢。既然你們不承認,我們硬爭也顯得姚家不近人情。那就算了,我那句酒品什麽的作廢。”
姚清言收起密封的郵件笑道:“這地契,拿去賣似乎也值不了多少錢。伯母,地契,我從希峰這裡收下了,但是給你。”
說著把郵件移到對方面前道:“這是給您面子,也是為老一輩著想。我姚清言不明白,您為什麽默認希家與我姚家定這個賭注,然後在這裡出現希望我給您面子。”
姚清言坐直身體,“你們是自私的,希家是自私的,你們是愚昧的,也是無恥的,一邊與外人楊明聯合對付我姚家,一邊又在這裡說情面。是什麽給予你們勇氣?梁靜茹嗎?”
……不,梁靜茹只是唱了勇氣而已。
“跳梁小醜。”姚清言歎了口氣起身,“可悲可歎!六哥,我走了。”說完,轉身往辦公室走去。
場上一邊寂靜,六哥心裡默默吐槽十弟語言的惡毒,然後又大聲叫好,罵的爽的陪笑道:“十弟還不懂事,得罪的地方你們多擔待,這合同,姚家作廢。是給長輩的面子,也是為了姚希兩家的關系。”
六哥起身,“唉,這你們贏了,我本人不好受,這我贏了,我們也還不好受啊。 幾位,走吧,不送了。”
希家幾人無話可說,臉色又是尷尬又是憤怒,又是無奈。還是伯母起身,“你們後輩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這個合同的人情,我希家記住了。”
“客氣,伯母。”
看著一行人離開,六哥這才轉身回到辦公室。一進門就哈哈大笑出來。
姚清言坐在沙發上,也笑了出來。
“爽,爽,虧你罵的這麽爽,早知道我來說。”六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長松了口氣:“老爺子的事情我們也弄好了,唉!這地契確實不重要,只是一家相互競爭的酒吧,我們生意和以前沒什麽兩樣。”
姚清言聳肩,“這就不關我事情了。”
“嘖。”六哥不滿的咂舌一下,“你要的竊聽器我幫你拿到了。這東西用的時候小心點,別被抓了。”
“我們姚家沒人能保嗎?”姚清言拿起桌子上的箱子。
“啊,貌似我們姚家只有十三妹在警察局做事情,不過她的性格應該不會保你。”
轉頭默默沉思三秒,十三妹?
“好吧,我知道了。”姚清言收起箱子,接下來,就是去秦月她家安裝這些東西了。
“對了,你現在不要隨便走大街上哎。”六哥提醒道。
“怎麽了?”姚清言疑惑。
“昨天晚上的視頻已經突破到十五萬,這才一個晚上,預計以後會更多。也就是說,你出名了。”
“……”
“那也不至於,連出門走個路都不行吧?”
“呃……大概不會吧。”六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