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四位介紹完畢。接下來就介紹這七位。”喬然指著第一位男生道。
“這位是胡斌。”
被稱為胡斌的拱手笑道:“鄙人胡斌。”
“這位是步雲。”
“這位是藍樂。”
這兩人紛紛拱手表示問候。喬然正要繼續介紹,一個男生走了出來,伸手攔住喬然:“無需喬老師介紹,我自來便可。”然後看著四個人行了一禮:“既然是外援,這本事必然不差。在下,天地貫通,萬土一宗,江水之勢也。”
……
什麽鬼東西,黛葉一臉茫然,薇薇也是不明所以,姚清言微微一愣,與仙宣對視一眼,一時不知道什麽意思。
“那麽各位知道我叫什麽了嗎?”那男子笑眯眯問道。
“名字謎語麽?”姚清言皺眉,才子都喜歡這個調調?
宣仙則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閣下,王浩。”
“不錯。”叫王浩笑著點點頭退了回去;“有禮了。”
姚清言這才反應回來,這天地貫通,萬土一宗,便是王,而江水之勢,就是浩了。
一個女生盈步往前,只見她笑吟吟道:“不與春爭豔,當季得花開。亭亭水中立,前昔人徘徊。”
姚清言聽完,第一個反應是“菊”,但是這個姓還真是少見,後面的那一句,可能是蓮,也可能是芙蓉。這兩者是一樣的,所以不好隨便回答,她的名字,要麽是菊蓮,要麽菊芙蓉。
“見過季蓮姑娘。”
咦咦咦?姚清言看著宣仙,這個姓,著實令人驚訝,怎麽出來的?
季蓮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妾身雪玉英。”有一位清冷的女生用著毫無感情的聲音道。
還有一位男生……,眾人紛紛看著最後一位默不作聲的男生,只見他擺手道:“浮水遇遊萍,相見如不見。”
什麽意思,黛葉薇薇或許不懂,但是也能聽出其中不好的感情。然後懂的人就不怎麽開心了,這不就是說認識和不認識都一個樣的意思嘛?姚清言皺眉沒有出聲,喬然則是尷尬的笑著。宣仙本身是一個比較冷淡的人,如此為掩飾身份也的一改形象,然而被對方這麽一弄,似乎也冷了下來。
彬俞打圓場道:“好了,這位是李世公子。既然大家都認識了,就相互之間再熟悉熟悉吧。”
現在誰還有心情去繼續認識了?這個李世,如果猜的不錯,就是那個“賦身”的天才了吧?好高冷的氣勢,但是誰稀罕呢?
姚清言心有不喜,但是外援還是要繼續當的,笑道:“我和仙宣公子有約,說是去著周圍看看風景,如今秋季將至,這夏秋之間,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景色。”
“是嗎?這鎮雖然並非什麽大城,但是居於平原,周圍或許有什麽好風景也可能,姚公子還真的是喜歡遊賞風景啊。”喬然知道姚清言這是給個台階,接下話題道:“這正午觀賞風景正是最好不過的時機了。”
姚清言笑著點點頭:“不知道那位願意一起同去?”
場面一陣沉默。
雖然有些尷尬,但這就是姚清言的目的。依然一副笑容道:“那,我等就先行告退了。”
得,一場午飯不僅什麽都沒吃,還弄的一身不開心。
走出酒館,宣仙歎了口氣道:“其實不用這樣,雖然確實有些芥蒂,但還不至於直接離場,姚公子這樣,還是有些不周到。”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只是為了完成任務才和他們一夥,
其他的關系,一切隨緣。” “是嗎?確實公子一直以來,不管做什麽,背後都需要有什麽東西推動呢。”宣仙笑道:“那麽接下來我們是去幹什麽呢?觀賞風景?”
“不,吃午飯。”姚清言道。
至於觀賞風景?呵呵,那只是個借口罷了。
快要鄰近夜幕,一個上午不見的琴殤過來了。臉上帶著幾絲歉意,對著眾人第一句就是:“抱歉各位,李世的性格便是那樣,還請不要介意。”
眾人早就忘卻了上午的事情,此刻琴殤的突然道歉,令人有些猝不及防。
“啊,那個事情我們早就不介意了。”姚清言擺擺手。
“是嗎,如此,琴殤也就放心了。”琴殤松了口氣繼續道:“這次來,是和各位說一聲,明天我們一早凌晨便出發,所以,要趕一天路。爭取在晚上到達雲中城。”
“也好。”姚清言點點頭,“我也正想早先去雲中城逛逛。”
“雲中城是雲端大陸十大城市,豪華程度自然不是這些小鎮小城能比。”琴殤笑道,“明日直接到城門集合,那裡有馬車,各位無需準備什麽,不要遲到便可。”
“有勞琴殤姑娘了。”姚清言點點頭道:“時間不早,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
“好,琴殤先行告辭。”
目送走琴殤,姚清言這才起身道:“那我也回去休息了。”
“嗯。”
……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距離下個世界還有四天。姚清言算了算日子。看著已經漸漸變白的天空,洗漱完畢剛剛出門,便發現宣仙等人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沒有打招呼,相互點點頭便往城門走去。
到了城門,果然有三架馬車停在一旁,其中喬然已經在一邊了。
見到姚清言,迎上來笑道:“各位昨晚睡的可好?”
“還好。”姚清言禮貌性的回了一句。
“嗯。”喬然點點頭,剛才只是一個打招呼的廢話,畢竟無論是誰,一開始就說重點似乎有先不習慣,或者說唐突,講個事情,得有個頭,或者有個開始。
“為各位準備的馬車在這裡。”喬然指了指最後一輛馬車道。
姚清言等人看去,並不豪華也不簡約,和其他兩輛一樣,只不過表面少了一個“源”字,這大概是身份的象征,姚清言等人並非源堂的學生,因此總需要一些特殊對待。
“麻煩了。”姚清言道。
“客氣,幾位先上車吧,還有一刻,我們就出發了。”喬然道。
“好。”
並沒有一刻鍾,馬車開始了行程,看來人已經聚集了,沒有相互打招呼的心情。眾人就坐在馬車上,和時間一起緩緩流淌。
旅途有些無聊,姚清言撐著帷幕觀看周圍,路邊都是野草碎石,沒什麽值得注意的事情,但是不管怎樣都比一直悶在馬車裡好。
“你怎麽和沒出去過的人一樣。這路上有什麽好看的?”黛葉問道。
“隨便看看嘛。”姚清言如同自言自語一般:“要是這個世界也有鋼琴就好了,每天晚上都不習慣。”
“鋼琴?”宣仙疑惑道:“那是什麽東西。”
“一種樂器。”姚清言回過頭,“挺麻煩的東西。”
“樂器?姚公子還會樂器?”宣仙驚訝道。
“呵。”姚清言沒有回話,只是輕輕一笑。
“怎麽可能。那首什麽牽絲戲他不就沒有配樂麽?”黛葉道。
“說起來,除了這首“牽絲戲”前不久,姚公子還唱了一首頗為有趣的歌。”宣仙笑道:“黛葉你還放在身上麽?”
“早丟了。 ”黛葉道:“我記得有一句什麽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什麽的。”
姚清言一愣,笑道:“好啊,原來你們之前還偷聽?”
“你那時候來歷不明,當然要觀察啦。”黛葉無所謂的擺擺手,“不說這個,現在這麽無聊,要不你來唱一首給我們助助興?”
“助興?”姚清言無語道:“你們把我當歌姬了嗎?”
“你應該叫綠花。”黛葉笑道:“快,給我們唱一個。”
“唱沒問題,不過你這個語氣我有點不想理你唉。”姚清言放下帷幕道。
“你是想我求著你唱麽?”黛葉理著發絲,“那真是抱歉了,我不會哦。”
“也沒想你求。”姚清言歪了下頭:“不過我唱的歌過於另類,有些甚至會讓你們不知所措,所以還是算了。”
“不知所措?”黛葉笑道:“那是什麽樣的歌?”
“呃,打個比方,我可能會唱,夜太美~盡管再危險,總有人黑著眼眶拗著夜~。也可能會唱,天涯的盡頭是風沙,紅塵的故事叫牽掛。這種類型。”
“感覺第一個有點不明白是什麽呢。後面那句還算不錯?”黛葉疑惑道。
“確實,第一句令人不明白在唱什麽呢。”宣仙點點頭:“熬夜是什麽呢?夜怎麽會美?有什麽危險呢?不明白。”
“所以說。”姚清言苦笑道:“還是算了。”
馬車繼續緩緩前行,直到午飯才停下稍做休息。
“姚公子,仙公子,幾位請到這邊來。”見姚清言等人下車,喬然搖手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