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館已經將近十點,這時候自然是不便打擾了。所以今天並沒有機會和宣仙說這件事情,等明天早上詳細的說就行了。
同意琴殤一起同行自然是有原因的,確實是無巧不成書,再大的世界,也是巧的可以變成一個村。琴殤的身份,無疑給自己莫大的好處,成為源堂學院的外援,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其次,美女的邀請你會拒絕?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吧?所以順水推舟的就同意了。
“我真是越開來越腹黑了啊。”姚清言看著窗外的明月,嘿嘿一笑。
……
魚白的天空出現一道晨曦,露水滑在樹葉上流下一條水珠。
姚清言等人吃完早餐,坐上馬車,匆忙的便往城門趕去。
直到看見站在城門等待的琴殤,姚清言才想起有事情忘記說了。
“姚公子。”琴殤見到姚清言,微微行禮。
“琴殤姑娘。”姚清言下馬車道:“久等了。”
“怎麽了?姚清言?”馬車內,宣仙拉開帷幕問道。
此時的宣仙依然是一身公子裝,白色長袍與書生發飾,顯得十分瀟灑俊麗。
“抱歉,昨晚回去時已經太晚,今早又過於匆忙未來得及和他們說。”姚清言道歉道:“不管怎樣,請琴殤姑娘先上車吧。”
“公子大意了。”琴殤笑了一下,對車內的宣仙道:“上次酒館見過仙公子,未曾相識,今日一見,名不虛傳,琴殤向公子行禮了。”
“姑娘客氣。”宣仙道,然後轉眼看姚清言,顯然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姚清言苦笑一聲,怎麽就忘說了,“琴殤姑娘先請上車,再容我解釋。”
“好。”琴殤獨自上車坐好,幾人出了城門,姚清言才一路解釋完畢。
宣仙點點頭,“原來如此,沒想到琴殤姑娘是源堂的學生。此去雲中城說近不近,路上一同前行,大家好有個照應。”
姚清言解釋完畢,不免有些口乾舌燥,打開酒壺小喝了一口。
“公子喝的好酒啊。”琴殤見姚清言的舉動,瓊鼻一動,笑道:“諾琴殤沒有聞錯,這是城中有果花之精美稱的“醉牡丹”吧?”
你是狗麽?
姚清言驚訝道:“確實是此酒。”
“此酒雖好,但是過多食用傷肺,公子需節製而為。”琴殤提醒道。
“多謝,姚某謹記。”姚清言點點頭,實際上我只是裝個樣子而已。
馬車隨著官道緩緩前進,車裡歡笑聲不斷,雖然宣仙現在是男性身份,但是本質是女生,所以兩人的感想出其的合得來。不一會,連姚清言也不去理會了。
“兩位,雖然突然插嘴有些唐突,但還是要說一聲,前面好像就是小鎮了。”
宣仙拉開帷幕看了一下天空,確認了時刻,“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白鎮。”
“看來不久後就可以和他們匯合了。”琴殤道:“如果老師們知道你們願意當外援,我想他們會很歡迎的。”
路上,宣仙也沒有僅僅聊天,是時候的說出了外援的信息,琴殤借此邀請了一句,“不可思議”的就被答應了。
走進鎮子,姚清言直接把馬車拿去買了,反正也只是趕路的無所謂,收回一枚金幣,和琴殤一夥往一家旅館走去。
“除了觀眾,源堂的參賽者和帶隊老師都有規定的休息旅館。這是歷代以來的優惠。所以想要找到人十分簡單。”琴殤介紹道,“前面那家白雲館,便是我們源堂和其他參賽者指定的休息場所。
” 幾人走進旅館,迎面而來的掌櫃鞠躬道:“您好客人,請出示參賽明章。”
“抱歉,我們沒有。”琴殤道。
“非常抱歉客人,因為我們是參賽者指定的休息旅所,近日無法向參賽者以外的人出租房間。”掌櫃非常有禮貌的鞠躬謝絕。
“不,我們是來找源堂的領隊老師的。”琴殤道:“能否方便告訴我們源堂師生住在何房?”
“這……恐怕不能回答,不過幾位可以稍作休息。我去和源堂的帶隊老師打個招呼。”掌櫃為難了一會,然後提出建議道。
“也好。勞煩掌櫃了。”琴殤點點頭:“還請說一聲,琴殤拜訪。”
“好。請稍等。”掌櫃點點頭,然後回身往轉閣走去。
眾人坐下不到兩分鍾,轉角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殤兒?”
熟悉的聲音,回頭看去,正是彬俞,李鈺,喬然這三位。
“師傅。”琴殤起身行禮道。
“好,殤兒。”彬俞臉上掛著慈祥,看到琴殤很是開心,隨後發現周圍還有幾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疑惑問道,“這幾位是……?咦?姚公子?”
“又見面了,姚某見過幾位。”姚清言行禮道。
琴殤等人愣了一下,“師父,你們認識?”
“算是認識,但是你怎麽會和姚公子在一起,還有這三位是?”彬俞一臉疑惑,表示想不通。
“師傅,兩位老師,讓我解釋吧,這位是仙宣公子。這位是姚清言公子,這位是葉黛少俠,這位是威少俠,他們此次是去雲中城看比賽的,恰巧同路便一起同行了,而且願意當我們的外援哦。”琴殤拉著彬俞的手,一一介紹道。
“姚公子願意當我們學院外援?”李鈺驚喜道。
“真的假的,諾是長老知道,一定會樂壞的。”彬俞驚訝的捂住嘴。
“當外援實在可惜。”喬然則是一邊驚喜一邊可惜道。
雲裡霧裡的琴殤等人一時不知道什麽情況。隻好拉著彬俞的手搖問道:“師父,你們再說什麽啊?哪位長老認識姚公子嗎?”
彬俞道:“前不久,姚公子的兩首佳作被詩堂長老帶回源堂,這兩首詩,其中一首還是天品。姚公子文采非凡,成為我們的外援,難道不開心嗎?”
姚清言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道:“過獎,本就是去看比賽,加之長老對我有恩,能和源堂共同進退,姚某才是萬分榮幸。”
“公子寫過兩首詩,其中一首還是天品?”琴殤露出震驚的神色,“師父,是什麽詩啊?難道是戰詩?”
“如果是戰詩,那就不是我們學院詩堂能掛的了,那是連殿下也要親自迎會姚公子了。”
“那是......?”琴殤轉頭看向姚清言,宣仙也是頗為好奇,姚清言寫詩的能力,別人不知道,自己可是一清二楚。
一旁的李鈺道,“一首地品,《南歌子》一尺深紅勝曲塵,天生舊物不如新,
合歡桃核終堪恨,裡許元來別有人。
井底點燈深燭伊,共郎長行莫圍棋。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宣仙沉嚀片刻,美目中露出點點欣讚,這詩的格調清晰,簡單明了,情詩裡的一股清流,和姚清言“花花公子”時候,寫出來的“脫衣出玉兔”簡直是……不不不,這怎麽能相比呢?簡直侮辱了這詩,宣仙心裡自我批評。
琴殤點點頭,“姚公子文采飛揚,琴殤佩服,那另一首天品呢?”
“另一首,則是殤兒你最喜歡的四字韻。”彬俞笑道,“詩堂長老說了,這詩在四重天,也是詩中一精。”
“四字詩?”宣仙突然想到了一首印在腦海中的《蒹葭》,“莫非?是姚公……姚兄的《蒹葭》?”
“正是。”彬俞點點頭:“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宣仙道:“此詩姚兄並沒有傳與世眾,我也倍感可惜,這次有詩堂長老做別宣傳,對姚兄的好處,不可估量啊。”
“是。”姚清言點頭明白,一首詩傳的越廣,知道和讚賞的人越多,自己能夠吸收的天地之氣就越多,實力就越厲害。但是,之前還這麽想,經過那次突破差點掛掉後,姚清言打算先學習一門正宗的修煉心法,不至於突破中掛掉,再借鑒地球先輩的經典,增強實力。
“姚公子大才,琴殤佩服。”琴殤從彬俞口中聽完全文後,一臉敬佩道。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姚清言謙虛道:“慚愧。”
“好了,別謙虛了,姚公子,你一謙虛又是一句經典,這哪裡是謙虛,在下去就是顯擺了。”喬然笑道:“今日喜得幾位青年才俊幫助,那就由我請客,和我源堂參賽者熟悉熟悉如何?”
“也好。”
加入源堂外援成功,眾人喜色與心,自然不會拒絕這次宴請。當然,也想看看傳說中的“賦身天才”
……
午時,眾人來到一家非常豪華的高檔酒館。金瓦朱木,高閣寬廊,轉目能見街中人景,抬頭能見日月藍天,暖日熏熏,別有一番滋味,諾是不喜,也可撐一把巨傘當雨亭。當然,不喜歡這種露天的,也有廂房。這是題外話。
眾人聚集的地方,自然是由巨傘撐起的露天場所,周圍溫度適宜,涼風微微。遠處還有湖水青山,因為快要入秋,空氣略顯乾燥,在這藍天之下,高閣上。十幾人站在這家酒樓特色的露天陽台,六張桌子擺著水果食物。這哪裡像吃飯,倒像宴會。
姚清言看著桌子上的水果,我的天,這是吃午飯麽?不是應該大家坐在一起吃飯麽?為什麽像聚會一樣啊?
經過宣仙悄悄的解釋。姚清言才無奈的接受事實。
實際上,這個世界的才子聚會,真的不是吃飯,而是交流,想吃飯最後還是要自己去哪裡解決,對於才子們來說,在外人面前大吃大喝,是不文雅的。所以,在這點上,姚清言還是喜歡傭兵的習慣,他們才是真正的吃飯。
場上,除去宣仙等認識的,還有七位不認識的男男女女。個個一身華貴統一的長袍, 胸口金色的“源”字非常顯眼,象征著身份。
“各位。”喬然將姚清言四人擺在一起:“今天向你們介紹一下這四位我們源堂的新外援。”然後依次道:“這位白袍少年,是仙宣公子。”
宣仙拱手朗聲道:“仙宣見過各位。”
英俊氣勢非凡的仙宣一下獲得了眾人的好感,雖然男生們有些小不滿,但還是客氣道:“見過仙宣公子。”
“這位是葉黛法師。”
黛葉披著一件長袍,一樣帥氣的臉,加上魔法師的身份,也獲得了眾人的好感,男生那邊有些不滿。
“這位是威少俠。”薇薇背著細劍,臉化過男裝,雖然不能說帥,但是卻可以用酷形容。當然洗掉後,卻是娃娃臉。
“這最後一位,名字很特別,但是此人非彼人,這一位便是你們詩堂長老也讚不絕口的姚清言公子。”
抱歉,我就是那個人,兩個人是一樣的。姚清言無語的拱手道:“姚清言。”
宣仙黛葉低頭輕笑,這姚清言,還真是那個姚清言。
看著姚清言,清秀的面孔,白皙的皮膚,雖然也可以不錯,但是在這四位裡面,個個英俊帥氣,倒數的就是姚清言了。貨比貨之下,姚清言意外的得到了幾個男生的好感,不管其文采是不是很厲害,總之很讚。
正式參加的雖然只有五人,卻也可以增加加兩個替補以防萬一。比賽分三科,文,魔,武,源堂學院重文中魔,武試並沒有參加,只有魔法和文法。宴會裡魔法的並沒有來,因此,這七位,都是文法裡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