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這是我的午飯。”姚清言提醒道。
“有什麽關系?你再點一份不就行了?”黛葉繼續吃著,絲毫沒有客氣的樣子。
好吧,我服。
姚清言放下筷子,“那麽,東西呢?”
“呐。”黛葉拿過一個小瓶子道:“這是你要的藥,它的作用是短暫的讓人麻痹和昏厥,但是對於武力或者文氣高強的人,作用不到十秒,甚至更少。”
“足夠了,到時候只要讓薇薇將場面混亂,我們就成功了一半”姚清言收起瓶子,拿出一張折好的紙道:“這是我前幾日收集起來的情報。”
為了這個老子連衣服都被脫了,
“你帶回去給宣仙她們看看吧,對你們應該有幫助。”
“嗯。”收起紙,黛葉一副很隨意的樣子問道:“你哪個,身體沒事吧?”
“什麽?”姚清言疑惑道。
“就是,你不是在大街上突破不會文法差點掛了嘛,現在沒事了?”
“哦,這你們都知道了?”姚清言尷尬的笑了笑:“多虧有人相助,逃過一劫。”
“哎,我說你想當個花花公子混日子,也不能不學文法啊,你這十幾年是怎麽活過來的?”黛葉聽姚清言說沒事後,開始挖苦他來。
“誰知道出去走走都能遇上你們。”姚清言道:“我做個姚家小霸王多好。”
“呵呵,被姚白鴿打敗後你哪來的自信再做小霸王?”黛葉笑道:“現在的你,怕是姚家裡誰都不待見吧?”
“行了,明天還有一場“大戰”,回去養精蓄銳吧。”姚清言不想和這個總算挖苦自己的人講話。
“哼。誰想和你呆一起。”黛葉放下筷子,站起來扭頭就走,留下已經差不多的飯菜,姚清言苦笑一聲,“小二,這些菜撤下去,重新上一份。”
“好咧。”
……
吃完飯,姚清言打算去酒館再浪跡一圈,這次絕對不裝醉。
“羅大哥。”
“姚小兄弟又來了?來來來,這邊坐。”
姚清言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坐下,“羅大哥今天氣色很好啊,有什麽好事情嗎?”
沒錯,羅分臉上掛著一絲壞笑,上下打量著姚清言,明顯就是幸災樂禍昨天的事情,而姚清言只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以為對方有什麽好事情。
“哈哈哈。”羅分笑了一下,“確實是,鋼鷹傭兵團長寄來了一份信,說明天中午要來,這可是一筆大買賣啊。”
“恭喜。”姚清言拱手道:“如此大的包場,這方圓十裡,也只有羅大哥吃的下了。”
“同喜同喜,姚小兄弟要是不介意,今天和我一起去找表演的人員怎麽樣?”
“找表演的?”姚清言一愣笑道:“樂意之極。”
“好,那就立刻起身吧。”羅分點點頭。
所謂表演人員,自然就是這個世界的歌姬之類。跳舞啊,唱歌啊。很highting。這種人分兩類,一種是賣藝不賣身的,一種是……
不說那個了,總之她們很多才多藝,要找這些人,可以去窯子,也可以去正宗的“音坊”。
這兩個比起來,後者有檔次,品味高,全國連鎖,但是前者自由隨意,樂趣無窮。也是全國連鎖,而且價格低,不管怎麽比較,都是去窯子畢竟劃算吧?
所以,兩人正坐著馬車往“音坊”開去。
鋼鷹傭兵團是特四級制度裡,
排名二級的中上傭兵團,由高到低,特級,一級二級三級四級。即便大家情投意合,紛紛選擇前者,場面上過不去,面子上丟不下,所以毫無疑問的,必須要花大價錢請音坊的人了。 羅分躺在豪華的馬車上,姚清言則是坐在一邊閉眼沉思。在羅分的旁邊還有一個箱子,裡面裝著這次請人的定金。
音坊,姚清言也是初次聽說,至於裡面有什麽花花,這是要原世界的人才明白的,但是看羅分一臉嚴肅正經的樣子,估計還真的挺正規。
“老板,到了。”
羅分點點頭道:“下車吧。”
兩人下車,姚清言衣服已經換過了,這是自己挑的淡紫長袍,裡面一套金絲白衫,因為不會綁頭髮,所以乾脆披著,非常隨意。但是其中淡淡雅意,不容掩蓋。
兩人走到門口,高大寬闊的門口,旁邊有一塊石板,寫著兩個字“音坊”。字跡雅氣漂移。真的有一種別樣的觀賞性。
“兩位請留步。”
站在門口的衛兵鞠躬道:“請問兩位有何貴乾。”
“我是來請藝師的。”羅分道。
“原來如此。”那兩人再此鞠躬,“兩位請。”
“嗯。”羅分拿著盒子繼續往前走。
老到裡面,姚清言才認識到這音坊的豪氣。
首先左手面板上寫著的是“音坊支部”粉紅堂。然後再看其裡面,是被粉紅色簾紗裝飾的大堂,中間一個服務圓台。鑲嵌著水晶,那一顆顆本來透明的水晶也因為背景而點綴上絲絲粉紅。
羅分面帶客氣的微笑來到服務台前道:“我是來請藝師的。”
“請問要青哪一隊藝師?”
這還有分隊的?
姚清言無語,你們還是戲班麽?
“啊,明天粉紅娘子有預約了嗎?”羅分問道。
“沒有。”
服務台那女子直接回答道:“但是最近粉紅娘子身體略有不適。還請客人另選。”
“這樣啊。”羅分點點頭,“那……姚小兄弟感覺哪隊好?”
你問我幹嘛,我怎麽知道?姚清言往前走了幾步道:“姑娘,這次我們要宴請的是一個大型傭兵團,所謂術業有專攻,不如姑娘幫我們引薦一下吧。”
“公子說話好聽,既然如此,琴殤姑娘明日尚有空余,不防一試。”
“琴殤?”羅分臉色微變。
姚清言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對方。
“除了琴殤姑娘,還有其他人嗎?”羅分問道。
“當然,名單在一邊,你可自行挑選。”對於羅分,女子似乎沒有好臉色。
“這琴殤姑娘怎麽了?”姚清言不明所以。
羅分苦笑道:“這裡的頭牌是粉紅娘子,但是要說藝技最好的,是這位琴殤,但是此人請價昂貴,不僅僅如此,性格固執,一旦哪裡招待不周,直接就走。太麻煩了。”
“原來如此。”姚清言點頭,“真如此麻煩,確實請那些聽話的好一點。”
“但是。”羅分那一隻眼睛瞄著紀律本,“其他的檔次稍微低了點。”
“檔次不夠,數量來湊麽。”姚清言道。
“看來姚小兄弟沒請過這個啊,藝師只能請一隊,請多隊,除非你是什麽皇家士族,像我們這種酒館的,多請是會得罪她們的。”
還有這規定?姚清言受教了。
“總之,現在該如何是好?”羅分有些猶豫。
“還是清琴殤吧。”姚清言道:“金錢不比名譽,檔次不差分錢,羅大哥既然是做大生意的,就沒必要害怕那麽點麻煩。”
“也對。”羅分點點頭:“那請人一事,就交給姚小兄弟了。”
“啊?”姚清言一愣,“直接把錢給她們不就好了嗎?”
“當然不是。”羅分道:“請藝師,需要錢之外,還需要過請關,基本上都是過個流程,但是琴殤姑娘不同,她是來真的。”
“所以說……。”
“不然也不會麻煩姚小兄弟隨我一直來啊。”羅分笑道。
“原來如此。”姚清言微微一笑,你特麽早晚死在我手裡。“那我就去會一會吧。”
……
隨著服務台的女子上樓,到了第三層,便是琴殤姑娘的藝隊了。
裡面傳來一股清香,煞是好聞,綠色的窗簾下,十幾位女子坐在軟鋪上,一片歡聲笑語,手裡拿著圓扇,不知道聊什麽。最裡面,一位被輕紗遮蓋住的女子,撫琴彈湊,傳來點點絲竹音。姚清言站在門外,不知所措。而旁邊帶領的女子微微行禮道:“琴殤小姐,有客人來請。”
“知道了。”輕紗裡傳來清脆悅耳的聲音,但是莫名感到一陣冷意。
“接下去,就靠公子您自己了。妾身告退。”
“慢走。”姚清言點頭道。
女子行禮關上門,留下姚清言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
“公子來意?”裡面清冷的聲音沒有絲毫情緒,直接淡淡的問了過來。
“姑娘請了。在下是請姑娘明日移步到傭兵酒館,演繹繁華的。”姚清言道。
“藝師有三流,一流藝師登大雅堂,奏國樂,二流登世家族門,陶冶情操,三流浪跡平民,俗不可耐,所謂傭兵,公子認為是幾流者也?”
……
哇,這嘴巴真毒。
姚清言心裡暗歎,不動聲色道:“姑娘此言差矣,何為大雅?莫非那些人人聽不懂,只有那些少數人孤芳自賞,說著絕世之曲便是大雅?此乃笑話,音樂,是能鼓動人心的,不管上至皇家貴族,下至平民百姓, 一曲諾能引萬人同心,一歌能流傳玉宇,此才是為樂人的最高境界。”
“公子所言頗有道理,然,世間芸芸所向,與公子差距甚大。”
“既然有人願意把自己分與這三流之中,在下無可辯解。”姚清言道。
“公子說話,與常人不同,令人意外。傭兵多是粗莽大漢,我等都是弱女子,假如其中有所不便……”
“隨姑娘心意。”姚清言表明態度。
“如此甚好,承蒙付金三百。”
三百?真的是貴成狗,姚清言無語,最近在這裡生活多了,也知道了這三百金的購買能力,這三百金,在地球價值一輛三十多萬的寶馬唉。
不過這羅分也錢多,居然帶了五百金。
“三百金是嗎?”姚清言拿出三百放在桌上,“請過目。”
“嗯,明天我們會準時到的,公子沒有其他事的話,可以先走。”
交完錢就下逐客令?嘖,姚清言沒有說什麽,“那,在下告辭。”
“請。”
姚清言走下三樓,羅分就問:“怎麽樣?”
“沒問題。”姚清言點點頭。
“好樣的,明天過來免費喝酒!”
“那我就不客氣了。”姚清言笑道。
“客氣什麽,明天早點過來。有琴殤出場,這明天酒館必然爆滿!”羅分道:“看來明天這五百金是賺回來了啊。”
“呵呵。”姚清言連忙點頭。這兩百金老子就收下了。
……
愉快的吞了兩百金。姚清言一身清爽,仿佛前先日子受的委屈全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