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我要當好人》第95章 姚清言怎麽可能講故事
  “喲,公子,看您今天心情不錯啊,和以前一樣嗎?”

  姚清言大氣的擺擺手,“上次你們那剛來的.....那什麽,“醉牡丹”,給本公子來一壺。”

  “好嘞。”

  不一會兒,一瓶非常小裝的精致酒壺便呈了上來,隨著風散發著濃鬱的香味。

  雖然在這個世界僅僅呆了這麽點時間,但姚清言也不再是曾經隻喝過啤酒的小青年。什麽貴的來什麽,然後這個十金一小瓶的酒,成為了姚清言最愛的“飲料”,長飲不醉,味帶果味,牡丹花香,酒中情妹。

  讚。

  “好消息,好消息,明日琴殤姑娘蒞臨傭兵酒館表演,同鋼鷹傭兵團與各位暢飲天下。”

  路邊,一大群人正在敲鑼鼓賣力的喊著,看來這羅分已經開始自己的銷商宣傳,不錯,到時候人越多,越亂,自己的計劃就越容易得逞,只不過傭兵酒館太大了,行動起來還是需要小心啊。

  姚清言看著自己戒指裡的“藥水”,默默的下了決心。

  ……

  陽光再次照耀在床頭,姚清言睜開眼,並沒有立刻起床,而是盯著天花板發著呆,不過與其說發呆不如說想東西,漸漸地,眼神變得犀利有光,這才下床洗漱。

  吃完早飯,來到酒館,果然發現了許多人,門口的裝修煥然一新,還掛上了姚清言的那四句,

  向晚意不適,隨緣入酒館,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接著羅分便看到了自己,打招呼道:“姚小兄弟。”

  “羅大哥。”姚清言拱手行禮。

  “這麽早過來啊。”

  “看看這鋼鷹傭兵團怎麽樣嘛。”

  “哈哈,裡面先坐,不急,他們至少中午才到。”

  “裡面為何這麽多人?”姚清言問道。

  “他們說來裝飾,是琴殤姑娘派來的。”羅分道:“琴殤姑娘的絕技是輕紗舞。踩在空中的輕紗上跳舞,那可是我們“易城”裡一大活絕技啊。”

  “厲害了。”姚清言走進酒館,坐在軟臥上看著他們擺弄著場地。

  “姚清言。”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回頭一看,是黛葉。

  “你怎麽來了。”姚清言左右一看,感覺沒人注意自己才驚訝道:“太早了吧。”

  “當然不是,我是混進那群裝飾隊裡進來的。”黛葉道:“按照你給的畫紙我觀察了一遍,果然和你畫的一模一樣,不過那個暗格我沒去試。”

  “別打草驚蛇。”姚清言道:“她們呢?”

  “她們在旅館裡,中午來。”

  “這樣啊。”姚清言點點頭

  “我問一下欸,你那個畫是怎麽畫的,竟然畫的這麽像,感覺東西全部立起來一樣。”黛葉好奇問道。

  不就是畫個立體圖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姚清言淡淡道:“和你解釋你也聽不懂,三維畫法你知道麽?”

  “三維?什麽東西。”

  “好了,你趕緊走吧,別被羅分發現我們兩個,此人警惕的很。”姚清言低聲道。

  “是是。”黛葉點點頭,然後轉眼回到裝修隊伍裡。

  當太陽掛在正空的那一刻,大街上遠遠的發出了巨大的喧嘩。

  一面畫著蒼鷹的旗幟隨風飄揚,那鷹用銀線補墊,看上去銀光閃閃。馬嘶,人聲不絕入耳,為首的一位背著巨劍,短發,穿著露肩鎧甲。來到傭兵酒館面前。

  “鋼鷹傭兵團團長,蔚德。”

  “各位大駕光臨,

裡面請。”羅分笑道。  一百多號人陸陸續續進入酒館,有男有女,有魔法師,有文者,大多為武師,能感覺他們身上的風塵仆仆,看來是剛從哪裡任務回來。

  姚清言小口的喝著酒,細細的觀察著。

  “各位,今日團長不禁酒,大家痛飲一番!”

  等一百多號人坐好,圍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圈子,身為領袖的蔚德喊道,“為此次任務圓滿慶祝。”

  “好!”一百多號人齊聲響應。

  傭兵團來後不久,又陸陸續續來了一大批平民,場面一時非常熱鬧,酒館裡少說有五百多號人。

  隨著清脆的琴聲遠遠而來,不是主角勝是主角的人物,帶著面紗,盈盈的走進酒館,身後,跟著十幾位女子,個個婀娜多姿。

  隨著一陣香風,那十幾位女子踩著地上的綠紗,來到早上已經裝飾好的圓台上。

  “琴殤姑娘來了。”人群裡議論道。

  琴殤來後,又是一批人走進酒館,在這一匹人群中,姚清言終於發現了宣仙一夥,只不過個個都是男裝是什麽鬼。

  “真的把琴殤請來了?這羅分可下了本錢啊。”

  “這下有看頭了。”

  “今日就衝琴殤出面,這來的不虧。”

  琴殤沒有回應台下熱烈的呼喚。淡淡的拿出一把古箏,原地席坐,纖指微勾,其他幾位紛紛也拿出琵琶等等。一首非常激昂的音樂,環遍酒館。

  “九上重天。”

  “好,這九上重頭,也只有琴殤姑娘彈的入心。”

  這首令人感覺非常有氣勢的純音樂,名為九上重天,曲調華麗激昂,四五種樂器同時演奏,姚清言本身隻學過鋼琴,在這種古箏,琵琶,蕭笛之下,有些窘迫。但是拋除專業知識,光光欣賞,到也無妨。

  一曲完畢,掌聲經久不衰。

  “好。”

  “好。”

  台下自然是陣陣叫好。姚清言也鼓著掌,不愧是三百金請來的,可以可以。

  接著,那十幾位女子收起樂器,紛紛站起來,在下一刻,跳起舞蹈。

  地上的綠紗突然騰空而起,琴殤輕盈盈的跳在空中的輕紗上,兩邊的女子拉扯住綠紗,時高時低。而輕紗上的琴殤,如同蝴蝶一般,行走在輕紗上,旋轉,輕跳,彎腰,纖姿翩翩,如柳葉,如落花。

  不知覺時,只見那琴殤以腳尖為支點,伸出雙手,讓長袖一圈一圈像龍卷風一樣旋繞著,腳尖下的綠紗因為腳尖的旋轉,也跟著琴殤在空中旋轉起來,下面的十幾位舞伴也跟著綠紗在周圍走動,控制著平衡,但是在外面看來,卻是十幾人協調的共舞。

  只是,你不暈麽?

  姚清言吐槽道,

  自己雖然隻學過那麽一個星期的舞蹈,但是也明白,這舞蹈不僅是眼球上的衝擊大,難度也是非常大,那個三百六無限轉圈加上下面控制平衡,各種因素,到底是要多會玩才想的出這個表演的?

  這還沒完,琴殤突然隨身躍起,腳下的綠紗像是失去支柱一樣緩緩落地,那十幾位女子也不在去理會綠紗,紛紛在眼花繚亂的色彩裡,像是一朵未盛開的花苞一樣圍在一起,在琴殤落在地上的一瞬間,綻放!

  “好!”

  “好!”

  姚清言心裡不禁感歎。等回過神,艸,忘記乾正事了。

  看著傭兵們一口口灌下酒,姚清言開始著急起來,不能再看表演了,先下藥。

  起身尋找機會下藥,以自己現在混到的熟悉度,在這酒館周圍可以隨便行走,但是直接走到傭兵旁邊的酒下藥,似乎有點引人注目,而且和他們不熟,直接走過去也未免太“囂張”了。姚清言有些為難,早知道應該在傭兵沒來之前就下藥的。

  “姚小兄弟怎麽了?”

  見姚清言起身,然後又一動不動的,羅分疑惑問道。

  “沒什麽,只是感覺這琴殤姑娘跳的舞太好了。”姚清言急忙找了個借口。

  “哈哈哈。這不多虧了你嗎?”

  姚清言笑了笑,現在哪裡有時候和你扯,老子要下藥呢。

  “黛葉。”不遠處的宣仙碰了碰旁邊的黛葉。

  “怎麽了?”

  “你發現了嗎?姚清言現在遇到麻煩了。”

  “啊?”黛葉有些疑惑

  “他剛才站起來明顯是想去下藥,只是周圍情形不對,現在他似乎沒辦法下藥。”宣仙道。

  “那怎麽辦?”黛葉聽完有些著急。

  “見機行事吧。”宣仙道:“你隨時準備去幫助他。”

  “是。”

  琴殤跳完舞,似乎有些疲累,正準備下一場表演時,一個傭兵大喊道:“給爺們說個小曲唄?!”

  哪裡來的傻帽?

  羅分臉色一變,這其他人還好說,這琴殤一下子翻臉,直接走了那就完了啊。這酒店還開不開的?

  姚清言也是一愣,這是什麽情況。

  周圍知道琴殤秉性的人也是紛紛大驚失色。有的則是看好戲了。

  果然,那琴殤秀眉微皺,起身往台下走去,似乎意思就是,直接走了?

  姚清言急忙跑過去,這可不能讓她走了,這一走,場面一亂,酒也別喝了,還準備下什麽藥啊?

  “各位,琴殤姑娘是某請來的貴師,小曲之類的怕是聽不到了,現在琴殤姑娘連續表演兩個令人大開眼界的節目,想必有些乏累,不如讓她先行休息。這位大哥想聽小曲,不如讓我,為各位表演一段如何?”姚清言拱手問道。

  “我還沒見過男的表演,好,來來來。”那人也不知道什麽個情況,總之感覺有表演就好道。

  琴殤停下腳步,似乎也順著這個台階下去,坐下休息了。

  羅分等知道琴殤秉性的則紛紛松了口氣。然後饒有興味的看姚清言要表演什麽。

  姚清言走上台,拿出扇子道:“在小曲之前,先容我說一段故事。”

  “兩年前,我獨自一人上山賞雪,不料走到一半,天氣大變,冬風呼嘯,我急忙躲進一個破廟裡,想等天氣稍好再出去。”

  姚清言繼續:“誰知裡面早已經坐著一位白發老人,那老人穿著破爛的棉襖,顫抖的坐在火堆旁,而他手裡,抱著一個木偶,那木偶精致完美,帶著陣陣香味。一身彩繪,美目下掛著淚珠,宛如一個正在哭泣的絕世美人,即便早就知道她是木偶,我依然感覺她看老人的眼神裡居然有一絲絲愛意。各位,一個老人衣服破爛不堪,木偶卻精致完美,千金無法比對。於是,我好奇問他這是為什麽。”

  姚清言收起扇子,看著台下全部安靜聽自己講故事的人們, 繼續道:“他說,他從小喜歡看牽絲戲,長大後就從事這一門行業,如今七十有余,無子無孫,天下為家,四處流浪,只有這麽一個木偶陪了自己將近五十余年,身上沒有其他本身,只會把玩這個木偶。雖然有人願意花千金購買這個木偶,但是老人依舊不舍的賣掉。左右無事,我請求老人表演一曲給我觀賞。那老人沉默片刻,點頭同意。然後鋪開三尺紅布,牽著木偶,在方圓之地,上演一副癡情怨女的戲劇,在這翩翩起舞中,那木偶真如同人一般。老人一生侵淫此技,表演更是入木三分,感其命運不公,我二人聊數余時,悲歎之中,老人悲憤道,我白活七十余載,一生受此拖累,無子無孫,衣不暖身,食不果腹,不如一火棄之。”

  姚清言居然把感情也帶上了,露出非常悲痛的樣子,“我來不急阻攔,老人已經把木偶扔進了火堆,在火之中,我看見那木偶化為人形,對著老人鞠了一躬,臉上的淚在火中,和身體一起灰飛煙滅。那天晚上,火堆沒有熄滅,像是有人不斷加柴火一樣,一直燒到明天早上。我將這個異狀告訴老人,老人後悔的留下淚水,“暖矣,孤矣。”,我離開之後,不到兩天,老人去世的消息就傳來,我親自一人將那堆火柴和老人埋在一起,希望她們在地下能夠永遠不分離,感其命運,思緒萬千,連夜作曲,因為不懂世間音律,只能隨著心意譜寫,在這裡,無弦無律,請各位傾聽。”

  說完,姚清言擺弄了一下雙袖,抬眼看著遠處,在一片安靜的酒館裡,在眾人心感惋惜的眼神下緩緩開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